《再作你就自己过》白漠南

10、新年故事会 “我不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我真的还是爱你的，只是当年你那么激动，我不敢再去刺激你。”白曜唯唯诺诺的说出了这些年一直想说的。
　　明易舟瞬间觉得很委屈，多年累积的情绪，不甘心，憎恨，厌恶……全都疯狂的挤进了心口。
　　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哭的泣不成声，男人哭泣一般都是无声的，可明易舟哭的周围邻居都能听见了。
　　众人听到哭声全都赶来，就看到白曜跪着，明易舟在哭。
　　宋爸爸赶紧拉起来白曜，让你们好好谈你们这是干啥。
　　白景煜也冲了进去搀扶白曜：“你这是干嘛呢？干啥给明叔叔跪着。”
　　明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叔叔放不下的人是白曜，可既然放不下为啥还要让他跪。
　　宋爸爸让宋宇带着这几小辈先出去。
　　宋宇喊了一声小白，白景煜不愿意出去。宋爸爸出声了：“你先出去，等他们解决了就跟你们说这件事情。”
　　白景煜被宋宇拉了出来，关上门留送家夫妇和明易舟，白曜。
　　“白曜，你这是何苦呢。当年的事易舟不知道我们两口子知道。”宋家嫂嫂打算劝劝白曜和明易舟。“这事，你俩谁都没错，错的是上一代人，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何苦再把这事拿出来说。你们就当没发生过一样不行吗？”
　　“不行！我这三十多年放不下他，一直惦记他，现在说一句过去就过去了？”明易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那你想怎么解决？你们还真想出国结婚啊？”宋爸爸已经有点脱力了。
　　三十多年前就闹过，三十年后还来一次，我们真的受不了，宋家夫妇心里想。
　　“我也不知道，就是看他这个死样子不舒服。”明易舟态度有些缓和了。
　　“大过年的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宋家嫂子说了明易舟一嘴。
　　“那先这样，你们不要闹了，过了年也许就说开了，先过年吧。”宋爸爸做了一个总结。
　　房里面解决了，一开门4个小辈扒门上偷听，一个个八卦的灵魂在燃烧。
　　“吃了晚饭你们想知道的可以让他们说给你们听。”宋爸爸说完就走了。
　　晚饭后，围在客厅开始了讲故事，对于小辈们就是讲故事，对于大人们是回忆。
　　白曜开头了：那年，我十九岁，认识了易舟，那个年代，刚刚恢复高考，很多人在复习很多人也不打算复习参加了，我就是不参加那波的，那年我已经在单位上班好几年了。
　　易舟打算参加高考，他就专心复习了，其实之前我们见过，住一个巷子里的知识没说过话。
　　后来的时候我也忘记是因为什么事他总是很频繁的往我们远跑，总之就是互相有了好感了，就不太清了。
　　明易舟略显讥讽的回嘴：“你大概只记得洞房花烛了吧！剩下的我说吧。”
　　那时候我是去他们院找一个哥哥借书，顺便问问题之类的，他住一个院都不知道人家有书还自学了。
　　那个年代其实认识很简单，一顿饭就能成为朋友，有次我出门急没带钥匙，我爸妈中午也不回来，只能让我自己解决，我当时连钱都没拿就出来了。
　　那个哥哥也要出门就让我去他家吃饭，那天他休息，正好在家，我们经过一顿饭好像很合拍就经常来往。
　　直到他说他要结婚了的时候，那个年代刚实行搞对象，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合适的，介绍人介绍了，两个人处了一段时间就领证结婚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对他那是爱情还是友情，就是觉得心里难受的要命，他们结婚的婚宴上我喝多了，拉着他就跑了，后来问他，他说当时也是喜欢我的。
　　一屋子人没反应过来，就让我们跑了出来，扔新娘子一个人在婚宴上。说是婚宴远没有现在人办的那么体面，也就几张桌子，周围的邻居，单位同事什么的大家一起来热闹一下。
　　我跟他说了我爱他，他也说爱我。只是我们当初觉得那种感情像爱情又不像爱情，现在看来就像在玩。
　　后来他爸找来的时候，我们正在接吻，中间很多事情我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让他爸拎回去锁在家里打了一顿。
　　没有张扬出去那个年代的人没有现在这么开放。
　　打的他在家躺了半个月。反正他爸就跟我爸说了这事，我爸也恼了，把我打住院了。
　　我爸可比你爸狠多了，就这样我也不承认是你的错直接都揽在我身上，就在我出院的那天听你爸说你知道错了，都是我勾引的你。
　　我在想我以为我扛过去就可以跟你有新开始了，你却给我来这么一出？
　　自那以后你故意躲着不见我，两家也再没来往过。
　　我渐渐明白你对我没有感情，我想了很多，那年我甚至想过就此结束生命算了。
　　后来，我也真试过，可都没成功，就在我闹腾的那一年里，我爸开始松动了，最后说让我滚出这个家就当没我这个儿子。
　　我走的那天我记得很清楚，下着那个冬天最大的一场大雪，我母亲非要送我去火车站，那是我最后一次见我母亲，我父亲和我哥哥谁都没来，甚至谁都没说一句话。
　　我母亲到了火车站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打开里面是一叠钱，她说我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的，等过几年你爸气消了，就让你哥接你回来。
　　我早知道那是我母亲偷偷拿了家里的不多的积蓄给我了。
　　第三年的初春，我偷偷回来过一次，看到的是我母亲的遗像挂在了墙上，黑白照片上我母亲笑的多甜，我就有多恨，我最后的一点温暖都没有了，我恨这个家。后来跟同院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我走了以后我爸知道我妈偷钱给我就狠狠打了我妈一顿，把她关在屋里不让去医院，最后得来病也不买药，活活给拖的病重了以后病死了。
　　“这些我都不知道，你母亲去世的时候你父亲对外说是出了车祸没的。”白曜有些震惊
　　“你当然不用知道，不家里人也不会让你知道的。他们让你好好的过日子就好了。”明
　　易舟没理他继续说。
　　那之后，我再回来是我哥他们离婚的时候，我舍不得明虹，我接明虹跟我走了。
　　其实当年我知道你对我也许不是爱情，我也不确定我真的那么爱你。
　　可是我这么多年始终放不下你，可又不想打扰你平静的生活。
　　“我只知道你跟家里闹翻了，自杀了几次没成功，让你父亲赶出去了。我一直在自责我当初没跟你一起扛下所有。”
　　“好了，故事结束了。我跟你就当是认识一场罢了，我喜不喜欢你那是我的事了，你不用赎罪的态度说跪就跪。拿出点男人的骨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