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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来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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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舒放下杯子,说道:“这个世界有大陆、海洋、森林、高山,居住着神仙、精灵、鬼族、矮人、半兽人、人类,还有一些教为神秘的种族,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种族。这个世界上有仙术、魔法,以大海为界,大海以东以仙术为主,以西以魔法为主,但武艺在东西方都是很重要的。矮人和精灵大多住在大海以西,鬼族和半兽人多住在大海以东,神仙和人类分布在世界各地。对了,大海之上,有一种族,被称为”海上的霸主“,那就是人鱼,他们有着美妙的歌喉、诡异的魔法、绝对优势的水性,他们拥有价值连城的珍宝,却有凶残的性格,每年海上都会有很多游船遇难,他们简直是横在东西方的一个天然屏障。”
风舞雨听罢,道:“那真是造物者的巧心,把一种凶残的生物放在之间,赐予他们强大的力量来给两种不同力量划分界限,又怕他们反悔,给他们华丽的珍宝来收买他们。可是,”风舞雨语气又一转,“他忘了一种称之为欲望的东西,这种欲望一旦膨胀,就会给人鱼带来灭顶之灾。”云歌舒听了,很是震惊,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似的,展颜倒是崇拜地看着她,风稷嘴角明显有了一道裂痕。风舞雨端起茶杯,优雅地喝着这冰山茶雪,待云歌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风舞雨问道:“云公子,不知这洛城是在大海以西还是大海以东啊?”云歌舒回答道:“自是大海以东。”风舞雨又问:“那不知云公子会不会仙术啊?”云歌舒道:“这仙术又不是人人都可学的,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哪里可能学到仙术啊!”风舞雨又问:“那云公子可想学仙术。”云歌舒摇了摇头,心想:“这仙术当然是人人都想学的,但是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好学的。”于是对风舞雨说:“在下资质浅薄,此生只想平淡地度过,那仙术还是让别人去学去吧。”风舞雨听罢笑了。人生就是这么,不经意你就会错过什么,云歌舒明明就有一个机会学到高深的仙术却缩在自己高傲的壳子里,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在今后的日子里每每想起就追悔莫及。
这时,风舞雨的视线转到窗外,窗外人来人往,比起在天庭和魔界的日子要热闹很多,但也要丑恶很多,窗外,又是一群人围着一个少年打,不同于不久前见到那次,此次是次群殴,没有人去帮那个少年,少年很弱,抱着头任他们打,打人的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很多人见到这个场面都远远的躲开了。云歌舒见风舞雨看着窗外,一时好奇,向窗外看去,见到这种场面,怒道:“好一群臭小子,竟然在此群殴。”把茶一放,从窗子处跳下,来到他们面前,怒道:“你们在干什么?”打手停了下来,其中一个红衣少年阴阳怪气地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城主府的云小子啊!小子,最近做接待人的活爽不爽啊!”打手们一听,笑了,有人说:“不用说,他一定很爽,每天都能看到新的面孔,时间长了,那是慧眼识变全天下,做天下第一人!”又是一场哄笑,云歌舒袖子里的手紧了又紧,最终松开了,气定神闲的说:“他做错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打他?”“也没什么,他撞到了白云小姐,白云小姐很生气很生气。怎么,你想替他求情?”红衣少年道,“其实,你若向我跪下,我就饶了他。”云歌舒笑道:“罗加成,你要想清楚,茶会快到了,从各地来的奇人很多,你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可真是……”云歌舒不再说下去了,罗加成气愤道:“我们走!”
云歌舒见他们走后,上前扶起那个少年,少年抬起头,云歌舒惊艳道:“好俊的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少年却晕了过去,云歌舒回头一看,见风舞雨和风稷展颜站在他的后面,风舞雨说:“你还是先把他送道驿馆吧,他伤的不轻。”风稷上前帮忙,几人回到驿馆。
风稷几乎把狼狈少年的重量全部放在自己身上,云歌舒没感到一丝劳累,把少年放在驿馆的一个房间的床榻上,展颜叫来了大夫,老大夫捋了捋他的胡须,说:“他不要紧,只是一些皮肉伤,老夫开副药,好好修养几天就会好了。” “展颜,随李大夫去抓药。”云歌舒吩咐道。送走李大夫,云歌舒抱歉地对风舞雨说:“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的雅兴,改天定陪你们走遍洛城。”风舞雨说:“没关系的。不知那个红衣少年是谁,怎么如此作风?”云歌舒无奈道:“他是洛城里最富有的罗钟鸣的独子——罗加成,在洛城里人人都对他避恐不及。从他懂事以来就开始为非作歹,城中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大名的,风姑娘在洛城还是小心为上,莫要招惹上他。”风稷冷哼一下,心想再有一百个罗加成也不够主子打。
云歌舒正疑惑风稷为什么冷哼,听到一声呻吟,想到那个狼狈少年,见他已经醒来,就高兴地说:“你醒了,有没有那里不适?”少年迷惑地看着他,好久才张了张嘴,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符,沙哑的嗓子像是在干涸的沙漠中快要脱水似的,云歌舒皱眉道:“你别着急,先等嗓子好了在说话。”风舞雨倒了一杯水递到他嘴边,少年拿起水就大口大口的喝,喝完之后又把杯子递给风舞雨,可怜巴巴地看着风舞雨,风舞雨笑道:“看来你真的很喝。”少年呆呆的看着风舞雨,移不开眼睛,风稷见状,拿起水壶,接过水杯给少年倒水,少年脸一红,接过水杯就向口中灌,结果呛住了,云歌舒连连给他拍背,好不容易等他平息下来,少年的脸红了下来,急急喝完这一杯水就再也不肯喝了。
狼狈少年用沙哑的嗓子说:“谢谢你们。”云歌舒说:“不要谢我。我身为城主府的护院,却无法保护洛城里百姓的安全,我应该向你说声抱歉。”少年不自在地说:“你是城主府的人,那这就是城主府了。我铁桥定报答先生的大恩大德。”云歌舒凝眉,风舞雨说道:“你叫铁桥是吗?你还是不要说太多话,好好休息才能把伤养好。”云歌舒点了点头,把他放好,说:“你先谁会,等药熬好了,我会让给你送来。”于是,几人吩咐铁桥好生歇息,一同走了出来。
过了好几天,风舞雨和风稷走在街上,看着繁华的景色,行人也在看着他们,美丽的少女,热情的少年几乎用眼光把二人烧成灰迹。大约是习惯了两人仍毫不在意地走着,风舞雨还不时拿起一些小玩意让风稷看,风稷无奈地看了看风舞雨手中的木雕,说:“我的主子啊,您本人刻得比这些都要好,您何必去买别人雕刻的呢?”风舞雨拿着木雕,仔细地看着,说:“这是不一样的,我雕刻的从不留给自己,只送给别人。这木雕虽没我雕得好,但这是除我之外,我见过最好的木雕了。”风稷不明白地问:“那又有什么区别吗?反正就是木雕而已。”风舞雨笑道:“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可就是感觉上不一样。好了,付钱吧!”风稷只得拿钱付账。
在经过一个食楼前,风稷停住了脚步,风舞雨问:“你怎么了?”风稷不好意思地说:“我好像是饿了,真是奇怪,以前我几百年不吃东西就不饿,现在怎么这么快就饿了?”风舞雨这才想起,自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们还没吃过饭,于是就说:“我们去吃东西吧。”
进了食楼,小二热情地跑来招呼道:“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风稷道:“拿你们这里最好吃的上。” “好嘞!请两位客官先喝杯茶,菜马上来。”
风稷把桌椅搽干净后,风舞雨坐了下来,说:“你也坐下吧。”风稷坐了下来,为风舞雨喝自己倒了茶,环顾了四周,说:“这里看起来很有名。”风舞雨问:“你怎么知道。”风稷说:“这里有很多客人,环境不错,服务态度也行。”风舞雨赞赏道:“看来你观察挺仔细的,虽说我们家里没这样的事情,但你融入很快。”风稷不好意思地小了,四处观察,突然看到一红衣少年出现在门口,这少年正是他们昨天看到的罗加成。昨日没有仔细观察,今日一见,他一道剑眉横挑,双目如虎,薄唇轻俏地笑着,红衣下包裹着健美的身体,论谁也想不出如此俊朗的人心肠竟是如此狠毒。风稷不得不为他感到惋惜,风舞雨见风稷的神情就侧首一看,看到那个红衣,倏尔笑了,问风稷:“怎么,你替他惋惜?”罗加成走进食楼,感觉道一道目光,就向目光的主人望去,正好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带笑的容颜,惊艳地向女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