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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父母吗,我好想像没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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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家长,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喻雪在操场转来转去,然后手指向方清影:“都怪你,打什么架,我可是好学生。
”喂,是你自己说要证明自己的好不好。”方清影不情愿的说道。
“我不管,都怪你,哼。”
“好好好,都怪我好不好,我来背这口黑锅,真没办法。”方清影双手抱头,悠哉的看着天空。
“你果然就不是一个好学生呢,打架这么厉害,你不怕被请家长吗?”喻雪问道。他没有回答,看着天空的头低了下来,手也放了下来,低头对着她说了句:”走了“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操场。
华康的九月很热,夜晚还能听到蝉鸣,他们穿着军装,顶着烈日,跟着教官一直训练着,时常有人喊着累,还有些人受不了这种天气训练而倒下去,而老师办公室里却清凉的很,因为他们攻击教官的事传到了校长的耳朵里,所以理所当然他们被叫到了办公室,进去时,那个教官看到了还在幸灾乐祸呢。
刚进办公室,喻雪还抖了一下,“温度差的太大了吧,真好呢,学生顶着大太阳训练,老师躲在办公室里享福呢。”方清影直接走到了校长的面前,看着校长,校长坐在凳子上,喝着茶,方清影188的身高看下去,他都感觉有点难受了。
“额,那个,就是你们两个打的教官,好啊你..”校长指着他们二人,方清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不是我们两个,是我一个人,不关喻雪什么事。”
“好好好,想一个人背黑锅吗,我成全你,那就叫你的父母来一趟吧,你这种学生可能不太适合待着我们这种高等学校。“校长嚣张的说道,心里想着”学生都怕请家长“
喻雪刚想说话,却看到了方清影的表情瞬间狰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变回了正常的表情,眼神变得无光,他轻轻的说道:“父母吗,我..好像没有呢.."
听到这句话,喻雪的心突然刺痛了一下,她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一句话:”小雪,我没有爸爸妈妈了,小雪,我没有爸爸妈妈了,我..只有你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吗。”她听到了“滴.滴.滴”的声音,是什么声音,是眼泪吗,是我哭了吗?
校长听完这句话,还想着安慰一下方清影,突然,门被踢开,是老候,:“谁说我家清影没有爸爸妈妈,只要你想,我就是你爸爸,我会尽到你父母的责也任照顾你,培养你。”
方清影心头一震,是啊,在初中自己交不起学费时,是老候帮了他,他想努力学习时,也是老侯和杨老师帮他补习,不然,他来不了省一中,在他心里,老候又何尝不是他的父亲呢。“那一刻,他的心碎了,他抱着老侯,眼泪一点一点的落在老侯的身上,这一刻,他就像一个孩子,可以在父亲的怀里哭泣,诉苦。
“爸”!方清影带着哭腔说道。
“哎,好孩子。”顶天立地的人也会哭,他心里的一个空缺好像被补上了。
傍晚,黄昏之中,少女拿着一瓶水,看着少年,阳光打在了少年身上。
“光芒万丈的少年啊,愿你前途似锦”。
喻雪看着方清影,他一双桃花眼,眼里是深邃的黑色,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风吹过,让喻雪感到一丝清凉。
“小雪,你知道吗,以前在孤儿院里,我没有朋友,我很胆小又没有朋友,在周一发巧克力的时候,他们总是会把我的巧克力抢走,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很胆小,巧克力被抢也不敢说,只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我看着街上被父母牵着的小朋友,我就在想啊,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就不要我了呢,是不是我不够乖,他们不要我了,长大了以后,老侯告诉我:“要努力变强,让欺负我的人付出代价。”
喻雪回答道:”我也一样啊,小时候我总是问妈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为什么我没有,妈妈每次都敷衍过去,长大以后,我才知道,我爸爸不要我了,我从小被妈妈逼着学习舞蹈,可是,我并不喜欢跳舞,前不久还因为这个和我妈吵了一架。“
“那你喜欢什么吗。”
“我吗,我好想不知道,我现在就只会跳舞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
“一定要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样才能快乐啊。”方清影看着喻雪说道,“先走了,再见啦,小雪,明天见。”
少年在阳光下离开校园,喻雪还坐在操场的台阶上,思考着“我到底喜欢什么”
太阳高高挂起,大人们刚刚起床,拿起包,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而学生在干嘛,初中高中5点多就从床上爬起来,起来洗漱十几分钟,初中生为了体育中考,早早的到了操场。那个时候太阳都还没有升起来,天才蒙蒙亮,现在秋天还好,等到冷空气到来,天气冷下来时,早早起来跑步,呼吸都是冷的。而高中生呢?早早的起来学习,有的是为了考上好大学,有的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还有的呢?为了家长的爱慕虚荣?把自己的梦想强加在孩子的身上,可是呢,每年几乎都有被逼到自杀的学生,他们被考试的压力,家长的责怪,老师的批评一遍又一遍,一步又一步的压倒了,“压死骆驼的永远不是最后一根稻草,当每当名次倒退,总有一些家长会责怪孩子,还拿着自己家的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比较,这样的说辞一次又一次,他们好像早就听烦了。你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会叛逆吗,不是叛逆期到了,是被逼的啊...不然为什么别人就不叛逆呢?
军训的时候,早上还是这么早起来,喻雪的眼睛都还是迷迷糊糊的,就到了食堂吃了早饭去早读了,早读时,她看着方清影空空的位置,她就会想到那个黄昏,那个少年,他的左肩上背着一个包,一头干爽的短发,夕阳照耀了他,喻雪想到这里,竟然还脸红了,她赶紧的低下头。
陆莹看到喻雪趴在桌子上,还以为喻雪怎么了,喻雪就一直说没事没事,陆莹怎么会信,她趁喻雪不注意,啪的一下,很快啊,喻雪红的像个苹果一样的脸就被陆莹看光了。
“小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带你去医务室啊。”陆莹关心的问道。
风吹起窗帘,国旗开始飘扬,天黑了下来,落叶随风而去。雨点点滴滴落下,喻雪看向方清影空着的位置“怎么还没来啊,要下雨了啊”
喻雪刚想去外面看看,方清影出现在了她前面,拿着包子直接放在了喻雪的桌子上,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句话没说,趴在了课桌上。“怎么都不和我讲话,不对啊,为什么我要这么在意他,哼!才不会想他呢。
“这时,陆莹偷偷的伸出手,邪恶的伸向“方清影给喻雪的包子”,被喻雪一手截胡,“干什么啊,这是我的包子”喻雪赶紧拿起包子,血盆大口咬下,像只护食的小狗一样。陆莹赶紧和郑佳韵诉苦去了。“呜呜呜,韵韵,他们两个欺负我单身啊啊。”没有人注意到,方清影脸色不太好,嘴唇都发白了。
倾盆大雨一瞬间席卷了校园,雷声响彻校园,这场雨看来会下很久的样子呢,老候走了进来,表示今天不用军训了,在班里考试,一时班里哀嚎不断“啊?还不如军训呢。”这时,喻雪发现方清影突然就趴在了桌子上面,一动也不动。老候也看到了,赶紧拉起了方清影赶往医务室。
医务室
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看着方清影,“他是不是怕打雷声。”老候回答:“是的,他初中时候就怕打雷,一打雷就什么也听不见,他说连眼睛都看不清。”医生轻轻的说道:“这是心理障碍,如果不克服,对未来的生活也会造成影响,最好去做一下心理治疗。“
老候连忙答应下来,而然,在门口有一个黑影,听完慌忙离开,她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一点一点落下,她蹲在地上,“为什么,我会感觉到,感觉到心那么的痛,我为何在哭泣。”她怪,她怪自己没有早点发现方清影的异常,让他痛苦了这么久。
想法在心中交集,每当他感觉痛苦时,自己仿佛感同身受。喻雪在风中思考,头好疼,仿佛快炸开一般,自己的内心又是如何,那些好像不是自己的感情在心里不断积聚,愈发强烈。“
后来,这一天,喻雪没有看到方清影回到教室。而然,老侯正在拉着方清影去医院的路上。方清影看着老侯,说道:“老候,我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太麻烦了。”老候怒斥:“有什么麻烦,我是你的父亲,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知道吗?”老侯很少发火,但是方清影知道,老侯这次,是真的发火了,不过一道暖流温暖了他的心,他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不敢轻易相信别人,疑心很重。但是老侯呢,他和他的妻子帮了自己很多很多,他第一次感觉到温暖“老侯,谢谢你,你对我的好,我好像无以为报,但是..”方清影的话被老侯的笑声打断:“你知道就好,记住了,以后可要好好孝顺我啊。”
医院里,医生看着方清影,方清影躺在椅子上面,医生说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害怕打雷声的。”“很小的时候,在孤儿院里的时候。”
之后,医生问了很多,记在了本子上面,而老侯在外面着急的等待着结果。“过了一会,医生走了出来,对老侯说:”这孩子的症状我无法判断,我去找一下我的老师,让他帮忙看看吧。“他们三人走上了楼,那个医生敲了敲门,说道:”老师,我这里有个我孩子的症状我无法判断,你帮我看一下呗。“
里面
“哎呀,老顾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帮忙看一下。”说完便示意他们三人进去,这人可不得了,清大心理学当年的首席毕业生,他有多厉害呢,他是公安局的重点监控对象,因为他的这个催眠技术太过变态,可以轻易的洗脑一个人,他就是谢安宁。
方清影走进来就看到,边上坐着一个人,感觉有点眼熟,不过也没有想起来是谁。他坐在了椅子上,一束光照向他,谢安宁拿着摆钟想要先催眠方清影,可是他摆了很久很久,费了不少口舌,方清影始终没有进入催眠状态,这给谢安宁整不会了,好久没有遇上这种事情了。他只好上了绝招,这里就要说到为什么说他变态了,因为他可以看清一个人的内心。他让方清影闭上眼睛,他看向方清影,手放上方清影的心脏位置,他看到了很多,方清影所以的痛苦都被他看到了,可是他发现他看不到其他的经历,他的内心好像上了锁一样,而且他还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
他看向老侯说道:”这孩子怕是有多重人格。“老侯听完,看向了方清影,他已经站起来了,老侯又看向谢安宁,说道:”那他害怕雷声可以治疗吗?“谢安宁说道:”他现在确定是有多重人格了,所以并不知道哪个是他的主人格,所以要问你一些事情,然后在商量后续治疗,不过费用还是挺高的。“
老侯刚刚想说,他的手被方清影拉住,说道:“我不治了。”老侯说道:“怎么可以不治,这可是会影响到你的未来的啊。”“老侯,你赚钱不容易,不要花钱在这种地方了,这里的费用一定不会便宜的,算我求你,老侯。”老侯也心软了,”可是,为了你花钱,我愿意。“方清影很感动,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老侯真的很爱他,他直接拉着老侯就离开了,而在那张桌子上,有一张一百元,是方清影放的。
他们走后,旁边的人说道:“喂,安宁,有没有感觉那个孩子和小寒很像,会不会?”“你想多了,小影那个时候婚都没有结,哪来的儿子,不过是挺像的,这孩子的童年可是很悲催啊。”那个男人看向了椅子上方清影掉下的一根头发,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