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前言 古代(一)欲望、思念、饥渴难耐 嘴唇相贴, ...
-
“章儿!”贺慎年猛的推开了大门,力气因为内心的激动而使大了些,门在墙上重重地一击,才缓缓返回来,她手里的两个灯笼左右摇晃,脸上洋溢的笑容不可阻挡。
“看!这是你最喜欢的小狗模子,我特意跑了等一条街才找了最如你意的一个!”说着边把灯笼举高跑起来,开心的像一个孩子。
叶焕章闻声而去,抬起来正在看书的头,她坐姿优雅,但穿着打扮朴素,没有外边女子浓妆艳抹的模样。
“别跑这么急!小心摔着了。”说罢叶焕章站起身,朝着贺慎年走去,接过她手里的灯笼,细细端详。
贺慎年见了,得意洋洋道,“是不是特好看?我的眼光绝对是这闰阳城里一流的。”
其实不然,叶焕章见这小狗模样的灯笼眼睛呈三角形,张开大嘴,鼻子出现在了离嘴巴较近的地方,然而离眼睛有一掌远。
叶焕章抬眼看着贺慎年的表情,眉眼间流露出了一缕温柔,笑着说,“好看。”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灯笼了,一直期待着元宵节的到来,这是她第一次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灯笼。
而这个灯笼,是她爱的同时也爱她的人赐予她的。
“还怕你不喜欢呢。”
贺慎年把自己猫咪模子的灯笼放在一边,移动了几步步伐,从背后环抱住了叶焕章,在她的耳朵上轻咬了一口,一脸打着些坏主意,“你喜欢就好。”
“嗯~很痒!”
说着叶焕章把自己的脖子歪了几度,耳朵贴上肩膀摩挲了一阵。
听到这贺慎年反而抱得更紧了,手掌不安分地摸了摸叶焕章的腰,又在她的另一边的脖子上亲了一口。
“明知故犯!”叶焕章做出一副温怒的样子,表情虽说不算丰富,但从中可以看出一丝俏皮,“嗯……我要罚你!”叶焕章把手放在贺慎年的手上,硬是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松开来。
叶焕章故作思考,贺慎年却安分不住了,“别,你可别罚我,你知道我的。”
紧接着,她又慢慢靠近叶焕章,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你罚我了你也不会好受的不是吗。”
叶焕章呵呵一笑,转头在贺慎年的嘴角处亲吻了一下,只要再偏一点点,就是贺慎年柔软又性感的嘴唇,“算了,看在你没我不行的份上,不罚你了。”
贺慎年心脏骤停了一刻,神色一定,勾嘴一笑,一把搂过对方的腰,使得两人的身体紧靠在一起。
贺慎年沉声低语,用只有她们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七日,整整七日。”
嘴唇相贴,欲望、思念、饥渴难耐,叶焕章把手搭在贺慎年的肩膀上,环抱着她的脖子。
贺慎年的嘴唇有些冰凉,但很柔软,她张开嘴唇将舌头强行侵入,叶焕章有些吃不消。
她抬起了头,可对方却把头低下,嘴唇、下巴、脖子、锁骨……每一吻都如一把铁锤,锤动她们的心弦。
“别在外边好吗?糟人看见就不好了。”叶焕章满面红潮,欲推开贺慎年可却没太大的气力,声音断断续续,她被吻的还带着些许喘息。
“怕别人作甚?这边没什么人来。”
说着又欲将嘴唇贴上来。
“贺慎年!别……”叶焕章欲拒还迎的样子深得贺慎年喜爱,打横抱起她走进了房间,房间不大但也不算小,供她们生活绰绰有余,只是有时叶焕章一个人居住还是显得空虚。
贺慎年将叶焕章放在床上,又抬起手将她头上的木簪子取下,及腰的头发瞬间被放了下来,落在了肩膀上,顺背及腰而下,很直很顺。
有些乱,又加上叶焕章脸上的红晕,惹得贺慎年春心荡漾。
“来吧。”叶焕章沉声说道,她抬起手,想要摸到贺慎年的脸颊,她的衣服早已被褪去了一半,纤瘦的身材外加感性的表情,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
贺慎年欺身压了上去,紧接着……晋江就不让我写了,再写了就没了,然后就这样那样这样那样,它不让我写,我凑凑字数。
拉灯拉灯,睡觉睡觉。
“你最近还是因为你父亲的事情忙里忙外吗?”叶焕章把弄着贺慎年同样披下来的头发,躺在她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贺慎年的脸庞。
贺慎年低头在叶焕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回答,“是啊,今天还是我偷溜出来的,不然你今天也见不着我呢。”说完伸出手指在对方的鼻头点了一点。
叶焕章沉默了一阵,低下头一脸为难,“我是不是妨碍到你了?”
贺慎年本是想逗一逗叶焕章,可她没想到叶焕章会这么想。
“为什么这么想?”
“你明明公务在身,忙得不可开交,还得千里迢迢地回来同我过元宵。”
“这有什么的,我乐意哎。”贺慎年拍拍叶焕章的肩膀,另一只手又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起来。
叶焕章按住贺慎年的手,但又用纤细而又骨节分明的手细细摩挲着,表情认真,“我说真的,你赶过去赶过来的时间要很长,我会心疼的。”
“为了你这值得,别多想,我把握的好分寸,等父亲的事情处理好,我就可以回来了。”贺慎年缓缓安慰着叶焕章,她们最多的一次有两个月没有见着面。
那段时间两人都深知自己似乎离不开对方,可是例行公事要紧,不得不分开,就好像两只蜗牛再奋力向对方爬,也不及一阵风把蒲公英吹的远。
“你父亲知道我们的事情吗?”
“他不知,我不知道如何和他说才好。”贺慎年伸出左手扶额,满脸写着无奈,“这事很难说……要是我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算了别多想了,会好起来的。”
贺慎年是北府贺磊贺大人之女,管理闰阳城北部治安,最近接到了个案子,忙里忙外找不到线索,可是上头查这件事查的紧,贺慎年不得不留在那儿。
和父亲说自己同一个女子在一起,很难,贺慎年暂时还是没有想好该如何开口,她沉思了一阵,甚至想过逃避,要是她们一直都隐秘地在一起呢?
叶焕章会不会感到不舒服呢?
她不知道,她也从未向叶焕章提起过。
一年前。
天高气爽,树叶随着风左右摇摆,太阳光很刺眼,贺慎年看到了同样在大街上的叶焕章,她们同时看上了一个香囊,百合香味清淡,但香气入鼻,很吸引人。
手指同时抓住香囊而碰撞在了一起,贺慎年抬眼向左望,叶焕章也同样向右看。
“姑娘你也很喜欢这种味道吗?”叶焕章并没有同贺慎年争夺香囊,而是笑着看着她。
贺慎年愣了愣,点点头,又看向小贩,冷声道,“这香囊还有吗?”
“哎哟,这香囊卖的好,两位姑娘,只剩这一只了。”小贩满脸写着无奈,好像已经看到了两人在他的摊子前争抢的画面了。
手指不禁握紧,以表内心的紧张。
“真的很遗憾,那这香囊就留给这位姑娘吧。”叶焕章将香囊取下,放在了贺慎年的手心,叶焕章的手指在贺慎年的掌心触碰了一下,她顿时感觉到了麻木。
叶焕章说完便转身离开,贺慎年匆匆付了香囊的钱,便转身看玉琢的去向,可奈何人多眼杂,叶焕章早已无影无踪。
第二次遇到是在树林。
群童欢笑的声音盖过了蝉鸣声,叶焕章一身朴素坐在石阶上看着书,贺慎年因为路过,余光一眼便看到了在阳光下好似在发光般的叶焕章。
“姑娘很巧啊,你还记得我吗?”贺慎年蹲下身,叶焕章正巧抬起头,两眼对视,贺慎年的眼睛对上了叶焕章的眼睛,她又连忙别过头。
“你是……那天买香囊的姑娘吗?”叶焕章隐隐约约想起来,但不确定,语气又些试探的意味。
“没想到我与姑娘有一面之缘,姑娘还记得我。”贺慎年同一起她坐在了台阶上,“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叶焕章。”
“我叫贺慎年,叶姑娘也喜爱百合的香味吗?看你看那香囊爱不释手的样子。”贺慎年余光瞟见了叶焕章手里捧着的书,是关于花的,那一页正好是讲百合花。
“嗯,我很喜欢,百合的香味清淡又浓烈的,清香宜人,貌白如雪,美丽得很,上次的香囊你可还喜欢?”
“何止是喜欢,我天天挂在腰边,喜爱的不得了!”
“那就好,这香囊的囊袋也织得漂亮,姑娘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叶焕章合上了书本,看着贺慎年腰间的囊袋,满眼尽是温柔。
贺慎年很健谈,她们聊了很久,叶焕章身上的书香、花香总是在吸引着贺慎年,午后小孩都早已回家,树林里安静了不少。
“叶姑娘总是一个人吗?”第十次见面,贺慎年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香气扑鼻,她面带微笑,走到了叶焕章的面前。
“叶姑娘你这么好,总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