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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遇 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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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刚挂掉电话的警官转头看向一旁的女警,女警点点头,说:“迟先生说得都没有错,昨天他的确去了医院,排除了作案时间,可以暂时放下优先怀疑对象,不过…她突然想起了那个眼神。
“不过什么?”旁边的人疑问
女警打消了那个想法,对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在没有任何的证据下,她不能怀疑任何人。那一块暮地之前就被人乱创尸体,纷纷被墓者的家人投诉,于是被安上了摄像头,可很巧的是,摄像头在不久之前就坏了。
而那个陈司机,很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而引起的心肌梗塞,简单来说是被吓死的。
“诶,难道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她小声地对旁边的人说,毕竟是在暮地这种地方被吓死的,很难不令人浮想联篇。男的甚不在意的回答
“如果有的话,那我们警察能有什么用?不过宁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
泽析钰漫无目的走进了公园的小路上,并不知道有人正在找他而且十分着急,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可是面前的人并不理他当他能看到东西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人说话,可是来来往往的人,无一都是无视他,穿透着他走过去。
于是泽析钰无助的坐在长椅上,他想起了那个人,那个人能带着温度去拥抱他,但是那个时候他看不到东西. 他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了,所以现在怎么找也找不到。
他抬头望天,一种莫大的孤独感袭上心头,天快黑了,他不意识抬头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他想家了。只是,明明深刻在脑海中的家突然没了记忆,他靠着潜意识来到了一个地方,泽析钰觉得很熟悉,脚步却犹豫了。
近在咫尺的门把手,只要轻轻握上去就能回到家,那种孤独感就会被归属感替代,这是泽析钰迫切想要做的事情,就宛如空荡荡的内心急需被填补,直到填满为止。
这时的大门突然被打开,里面倏然伸出一只大手,那只手骨骼分明苍白的能透过皮肤看到其中的血管,青红的血管有序地分布在手背,用力时就会变得挣拧,泽析钰呆愣地看着这只十分熟悉的手,努力的从记忆中搜索关于这只手的记忆.
候然,他被拉了进去。
正当泽析钰在想为什么对方能拉住他时,就被猛得一抱,身边传来亲呢的男声。
“哥哥,我好想你”
这个带着撒娇声线的话将他深处的记忆唤醒,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比他高瘦的大男孩,这个健康的大男孩却躺在了不足俩人宽的病床上 然后变得比他还要苍白削瘦的模样,弯着嘴角对着他笑。
那个俨然分不清是否同一个人,仅因为一个无法根本依治的绝症而变成这幅模样,泽析钰睁大了瞳孔望着面前的男孩,不,看起来更应像用男人来说才符合。
成熟冷峻。
如果不是仔细看出五宫是那么的熟悉,否则泽析钰真的一时认不出来面前这个男人是他的弟弟。
“泽源?”他惊讶颤抖着声音,眼神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为什么泽源会出现在这里,不应该早就轮回了吗?怎么好像一直在这里等他一般,实在是令人不敢置信。
死后能与自己的家人相遇是一种多大的幸福,此时的泽析钰更是充满惊喜,只是有些喘不过气。仿佛心脏正被一双看不到的大手用力的捏住了一般,更多是为了弟弟而心疼,还有就是多年的相遇竟是这般…悲剧。
泽源似是看清了他的疑问,轻笑了一声,解释道
“我不愿意哥哥这么委屈的死去,而且,我本就是为了等哥哥一起去轮回,能够见上一面才这样的
“因为我实在是太想哥哥了”
闻言泽析钰瞪圆了眼睛,想像小时候对方犯错事时敲敲脑袋,结果发现还要踮脚,于是只能生气的说
“这种重要的时候,怎么能说耽搁就耽搁,要是影响到你下一世该怎么办,而且如果我不是出了车祸,你难道还要等我老死去?”
那确实有点太久了,死去不像活着,只能一直孤伶伶的,更是将时间太大了无数倍。
“没关系,我愿意等哥哥”泽源又将人抱住,如同小动物般拱了拱,就如同小时候那样,对方走到哪泽源就黏到哪。也总是喜欢撒娇,突然一股寒气钻进了身体里,泽析钰不由自主的推开泽源,道“我还想找个人再走,而且泽源你也这么大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抱我了”他笑的十分无奈,艰难的踮起头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怎么好像我被暂停了时间,你的变化比我还大”
“找谁?难道哥哥有了喜欢的人”
泽源沉默了下来,无声的看着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答案.
泽析钰摇摇头:“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但是他好像认识我”
他突然问想起对方用着低沉的声线轻声细语的安抚他的情绪的时候,在他最迷湛无措的时候,而且还…亲他的脸,说他们是一对恋人泽析钰耳根发烫,什么啊…
对方的动作那么温柔,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恋人一样。但怎么可能,他生前一直都是一个人,除了他的弟弟,他还没有第二个亲近的人还是关系好的朋友。泽析钰一直喜欢一个人,自从弟弟去世之后就更加独来独往,这也是一个原因。
“这样啊…那我肯定也不认识”泽源笑眯眯的牵着他走进了家里,一眼望去,泽源愣住了,摆设不对,而且东西也多了,就好像有人住进来过,因为他的哥哥是不会动这些东西的。他低头一瞥,地上果然多了一双男式鞋施,是崭新的,整齐的摆在鞋架上。
“怎么了?”泽析钰见弟弟沉默着一张脸不说话,于是询问道。
他跟着弟弟的目光看见了大厅多了一张供台,更诡异的是,中间有什么东西被白布遮住了,周围有着鲜血一样围绕着,就好像画圈为牢,之将其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