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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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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等女医过来,我去次前厅。”李云深状似体贴的安慰道,眼角里多了一份同情。就连如意都差点不敢相信,一直冷酷无情的君上大人,也有如此暖的一面。
如意轻轻地抽泣了两声,红着眼看向李云深“那我一个人在这啊,你忍心啊。”
“游甫”李云深向着门外一声喊
如意侧着头看到一位带刀侍卫,身手和子行不相上下,李云深真是深藏不露啊,这院子里到底有多少个侍卫?我还不得而知。
如意正凝神想着,觉得自已要尽快摸清这坞水房的底细。“那你快去快回,我还是很舍不得你的”眼里水汪汪的在打转,真佩服自已的演技。
“放肆,医好你的腿伤,赶快离开这。”李云深环顾了房间四周,点头示意游甫便离开了。
片刻静谧后,房间只有如意一人,游甫在门外,如意颠着一只脚来到窗前,在这二楼之上看到,李云深的坞水房,有水有假山,所种的花草树木也并非名贵品种,也算是个静雅之地,在一排浓密的毛竹林后面,隐约可见有几个侍卫在把守,莫非是重要的地方?
李云深一向不爱钱财,女人就更不用说了,那只有一种可能,关的是成喜。她也不知道凭一已知力,能救得出成喜吗?
“漼姑娘,女医来了”听到门外的游甫声音,如意回过神来
“进来吧”如意连忙回到床上,装作很痛苦的模样。
“姑娘,我叫沈茴,是这府里的女医,姑娘能否把伤在何处,露出来,让我看看”沈茴边说边把药箱放在桌上。
“我家祖上一直是李府里的家医,直到今天到了我这一代,姑娘大可放心医术。”方茴颔首,等着如意的回答。
如意掂起裙角,露出脚踝,一直没有细看,这一看不要紧,伤的确实不轻啊,也是着急了点,刚好伤在脚踝处,露着鲜肉,还在往外渗着血。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这是我家里祖传的跌打损伤的药,敷上三五日就好了,切记不要沾水。”女医沈茴边说边给如意包扎,一双洁白的手,手掌上布满了手茧,一看便知是日常弄草药所为。
“哦,我不沾水,那我可以走路吗?”如意认真的问起来,心中想着,我今日还要救成喜呢。
“当然不行,我刚包扎好,走路伤口不易复合。”沈茴急忙阻止道。
“如果平日里姑娘觉得闷,想出云散散心,我倒是有一个好东西,以往也遇到过这样腿脚不便的病人,这还是家父想到的好办法呢?只可惜,我这只有它的画像了,你可以照着它找人再做一个便是。”
“真的啊,那太好了,画像在哪呢?”如意笑得像是得了宝一样开心
“在我的药房里,姑娘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说着沈茴便下了楼
找了个好借口顺势支走了女医,如意心中看了看房间心生一计,打翻了烛台,火焰瞬时燃着了铺在桌子上的绒布。
前厅里的李云深正陪着李老爷和漼家长辈在议论婚事
“小女自幼患有痴症,故一直未提起与风儿的婚事。”漼肖晏面带笑意,状似很抱歉,对着李老爷讲话。
这婚事原是风儿的娘亲与漼姑娘的娘亲,很早之前订的婚约,如今这两个人都不在了,漼锦溪又有痴症,漼家哪敢提及此事,毕竟那李风是李老爷的掌上明珠,怎么可配一位傻子为孙媳呢。
“这位是我的长女,名为漼锦和,芳龄一十九,尚未婚配,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不知可否与风儿婚配?”漼肖晏很满意的看着这位嫡长女,双手整了整外衣,像是很想把长女许给李风。
“不可,这婚事是大嫂与嫂夫人生前订好的,岂能说换人就换人的”李云深对着李老爷行了一个礼,非常笃定的道。
以往李云深从不插手家里的事,何况还是李风的婚事,今儿个是怎么了?这么反常,还有了意见。
漼盛氏看了一眼漼老爷,使了个眼色,像是在催促他赶快把长女的婚事定下来。
这漼肖晏对漼盛氏也是十分的宠溺,不然不会这么放肆。
“只是幼女患病,虽说时有清醒,怕会再犯,恐对李府不妥,可婚约又在此,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希望李老爷能成全。”漼肖晏起身向李老爷行了礼,颔首像是在等肯定。
李老爷捋了捋胡须,斟酌一番,刚想开口。
那李云深起身,走到中庭中间,行了礼“父亲,大哥,本是风儿的婚事我不该插嘴,可事关我们李家的信誉,订婚的两位夫人已逝,婚约不能再改,我们应该尊重死者,不管漼家二姑娘如何,这都是风儿的命数,不可随意更改。”
李云深抬眸,面寒如霜,再一次诚恳的阻止。
“君上”游甫风尘仆仆的赶来,神情极为慌张
不好,定是坞水房那边出事了,漼锦溪这个疯丫头不定又生什么事端了,府里正大宴宾客,可不能出错乱了。
李云深心中一怔,掷地有声,一字一句的道“还望父亲斟酌思量。”
说完起身行了礼,随游甫疾步而行
“主人,坞水房走水了,我已让家丁去救火,还好发现的及时,无大碍。”游甫紧随李云深身后,边走边道来
“人呢”李云深回头盯着游甫
“人?哦,漼家姑娘无碍,已安置在安全的地方”游甫一下没有明白,没想到李云深会先问漼家姑娘,从未见过君上对哪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
远远的看到二楼的残烟,还好火势不大,宾客没有发现异常,家丁们及时救下。
“你可算回来了,我差点被烧死。”如意一脸抹的烟灰,极为狼狈,水盈盈的大眼盯着李云深,立即哽咽委屈,泪如雨下
“我不过是太累了,趴那睡着了,不小心打翻了烛台才走了水”说完低头,无声垂泪。
李云深的眉头,皱了起来,平心而论,他看着如意这般模样,还是极为心疼。第一个念头便是,让如意赶快躲起来,别让更多的人发现她在此处。一个在闺阁待家,一个未娶,传出去怕是毁了如意的名声。
“跟我走”李云深紧紧地拉着如意,如急流猛退,衣袖带风,来到竹林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