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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公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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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可听了江时彧讲了来龙去脉,这个气愤得直接怒气冲冲的走进去一脚踹在琪琪的身上。
女人不堪受弄朝着琳舒的身上昏倒了去。
魅可手掌“啪啪”两声道:“来个人去取盆冷水过来。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能装死到什么时候!敢动我的人,简直不要命!”
“我说大小姐啊,你这臭脾气一阵一阵的大,也不知道是随的谁!”江时彧追上来道。
“随我的,你有意见?”眠煦骨节分明的手指有序的敲着桌面,语气冷淡道。
江时彧立马乖顺得跟只小狗,只管着摇头摇尾巴。
“江小妹,我不在这段时间你很猖狂啊!欺负人都敢欺负到我妹头上去了?”眠煦又道。
魅可一个没忍住直直给笑了出来,她伸手碰了碰男人的头顶道:“是啊,江小妹,你可别再欺负我。
哥哥发火可是很吓人的,指不准又是把你的那些个小娃娃给扔下楼去。那貌美又如花的洋娃娃被狠狠的丢弃,某人怕是要哭鼻子喽。”
江时彧脸色一黑,果然还是逃不过被掀老底这事。上辈子欠的,没事招惹上这两尊祖宗。
男人还想为自己最后的尊严做一丝辩解:“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还死揪着不放,我早就不玩那玩意了好吧!还有,别再叫那个外号了,什么江小妹,难听死了。”
“啧啧。”
魅可吐舌:“略略略,我就叫,江小妹,江小妹…这名我可以叫到你子孙后代都知道。”
柳絮听着这好不和谐的谈话恨的牙痒痒,凭什么她魅可就可以在主家爷的面前这样肆无忌惮的说话。
而她却只能到处夹着尾巴做人。
明明,明明那一切该是属于自己的呀。
她不甘心,实在不安心。
怨恨蔓延,都是魅可的错,都是她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啊!”女孩软糯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幕对话。
空气仿佛静止了一般,良久,眠煦眼神凌厉叫唤道:“水呢?取个水怎么这么久?干什么吃的!”
管理者赶忙急匆匆的跑进来,一直守在外头的他也是很心慌啊!这不是见他们谈话,不敢进来嘛!
魅可接过手,一整盆冷水就这么直接了当的全泼在女人的身上。
伤口淋了水,疼痛难忍,激得女人一哆嗦。
琪琪睁眼,看着周围一个个如狼似虎盯着她的模样,她恨不得就此当场去世省得面对。
彻骨的寒凉,冷漠的气息扩散开来,男人没了方才的嬉皮笑脸、过多反差萌。
“说说,是要自己主动砍掉那只手,还是需要我帮帮你!”
一句话彻底的将女人打入无尽的深渊里,恐惧、颤抖,顷刻间遍布全身。
女人张了张唇到底是说不出话。
琳舒跟琪琪从小培养的就是一种难以割舍对的感情,比柳絮还要好。当听到这样的话,义不容辞的她立马就挺身而出。
“主家爷,琪琪真不是故意的。求求您看在我们家长辈的份上就原谅她这一次。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柳絮心下暗想:蠢货,自身都难保还顾得上别人什么!主家爷是什么人,雷霆手段。会管你的长辈是谁,顾着他们什么面子。
相反,柳絮跪在一旁默不作声。尽量的,刷没自己的存在感,才不给自己引火烧身。
果不其然,眠煦的下一句话就是:“你们家长辈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我给他们脸面。”
琳舒一愣。
知道求眠煦无望,扭头就朝着魅可一顿磕头,嘴边求饶道:“魅可姐姐求求您,帮帮我们吧!”
低声下气的话语全然没了方才泼妇骂街、硬碰硬的模样。
魅可见她是为好友出头,心下有些动弹,多则羡慕。
曾经的她,没有朋友,受人欺负也没有人会帮她。只得独自默默承受着。
她也渴望着这般模样,如今,有了梨漫。她便也就释然了。
面对琳舒的求饶,魅可几经纠结。她到底还是有些心软了。
可一想到琪琪要害的是梨漫。她唯一真心真意的好朋友。她这心里一下就火冒三丈,又怎能轻易原谅。
再说了,眠煦的命令谁敢违抗!除非是……不要命!
最终,气愤盖过那一丝心软,女人冷哼道:“自作孽,不可活。本小姐,无能为力。”
琪琪勉强的伸手扯了扯琳舒的衣袖,一身狼狈的她如同下水捞起的落汤鸡。
如今,该是任人宰割。似乎是放弃了最后的挣扎,她摇了摇头:“就这样吧!是我的错,我认罚。”
“琪琪……”
琳舒跪坐在地,眼里写满绝望。
女子断了手,落下来个残疾的名头,不仅什么事情都做不得,将来还指望谁肯娶她做夫人。
琪琪的性子向来高傲,真到了那个地步又怎会苟活。倒不如直接了断性命,倒也来得解脱。
大致个一二,梨漫多多少少也听懂了些意思。
原来马儿不是突然发狂,而是有人从中动了手脚啊。
只是,这明明是我自己的事,魅可的哥哥又为什么要帮自己出头?
而且看他现在一张黑得快滴出墨的脸,怎么好像比我还生气的样子。
“魅可哥哥,你是在替我出头吗?”梨漫发出了小小的疑问。
眠煦回头,女孩摇晃着小脑袋,懵圈似的模样是莫名的呆萌可爱。
那股子暖绵绵的嗓音轻乎乎的略过,男人有些阴郁的心情突然散去了不少。
眠煦面不改色道:“我处理自家事,跟你个小鬼头有什么关系?”
“嗯哼,可我是最大的受害者,怎么说也有着最大的话语权吧!”
男人眉头轻挑,血红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子天生的野性,他弯唇一笑:“小鬼,他们这么害你,你是要替她们求情吗?”
“可以吗?”梨漫轻声问。
“小漫……”魅可焦急的叫唤道。
真是个傻姑娘,这种事情都能原谅,当你的善心都是面糊的嘛,随随便便就是一坨。
你乐意如此,别人都不一定领情。
眠煦似来了兴致,他坏坏的反问道:“若我说不可以,你便会放弃吗?”
女孩垂眸,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圆润的小脸皱成一团。
小模样看似在思考男人的话中意思,实则更像是陷进了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里纠结得不行。
眠煦不禁回想自己的那句话,很难吗这问题,够人小姑娘思考这样久?
“可是,鲜血会喷溅。鲜血淋漓的红彤彤一摊,我不喜欢,很讨厌,极其厌恶。”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梨漫突然仰起头对视上眠煦。话里,她云淡风轻的宛如是在吐槽着一道她不喜欢的菜式,希望着男人可以帮忙撤掉,省的看着烦心。
水汪汪的小鹿眼,无辜又透着可爱的模样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惹人怜惜。
看似天真无邪,实则她就是在反向的为琪琪求情。
眠煦又岂会不知晓小姑娘的那点小心思。可他明明应该很生气的怒吼的否决她的请求,指责她一个外人也胆敢对他的命令指手画脚。
可为什么在他对上梨漫的双眸时,心底压制的一股火气会瞬间烟消云散。
如同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一段段的波涛而又汹涌。如同对面山头连绵不断传来的回音,女孩的话语在他的心里连连回响。
梨漫的身上似有一股子魔力在牵引着他。让他甚至于想顺着她的台阶下,就此,放过这群不知死活、心胸狭隘且卑贱的女人们。
男人面上冷淡,全然看不出一丝松解的破绽。
一旁,瞅着眠煦难看面色的魅可那是替梨漫焦急万分。偏生人小姑娘还一脸的镇定也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敢去挑战眠煦的权威。
魅可心中暗暗想:形势指定是不能好,万一,万一眠煦要怪罪梨漫,那自己也一定要坚守住最初的承诺。保证好女孩的人身安全。
本着进屋时就见梨漫坐在眠煦身旁的柳絮那个嫉妒心啊,都快形成一团团燃烧的火焰了。
虽然,柳絮并不知道眠煦有着双重人格这件事,可旦旦是28岁的眠煦,那手段,也足以让他们胆怯。
女人是喜欢他,可也不影响她怕他。
如今看着梨漫这自己都难保还想救别人的蠢样子。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永远也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顷刻间,女人脑海中浮现出千千万万女孩被男人用酷刑折磨的模样。
她这心里也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
琪琪的内心向来就很高傲,就算跟随柳絮后变得有些嚣张跋扈。
但她也都一直循规蹈矩没让自己犯过什么大错,哪怕犯了错,她一样可以独立承担后果。
然,梨漫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羞辱于她,在她的自尊之上狠狠的踩上一脚。
她可以卑微的低头求饶原谅,可绝不容许对手为她求情。如此,这手臂不要也罢!
琪琪拿起腰间的一把小弯刀,拉开,话语里带着的是不服输,不服软:“何须你假好心,做错事的人就该付出代价,我斯莫之人岂能不认。就当是一时不慎,我栽了跟头,运气不好。这条手臂也当是为主家爷醒醒路。”
说罢,高举起手中的小弯刀对着左手臂上狠心的就要往下一砍……
“不要……”
随着梨漫回头一声尖叫,眠煦早已拾起银针头都没回的就是一扔。
似收了几成力道,偏离了些许位置,银针只是堪堪的划过女人拿弯刀的手背。
“啊……”
“哐当”一声。
“滴答~滴答~”
洁白的手背,细嫩的肌肤显现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划痕。
血液翻滚,一滴滴的落在弯刀面上。
离近的琳舒拿出一方手帕,拉抱住琪琪将其伤口捂住。
“你这又是何必?”
是劫后余生吗?琪琪不知道,她仿佛呆愣住了。
写满疑惑的脸颊寻求着解救的答案,双眼就这么直直的看着至今仍旧高坐着、侧对着自己的男人。
众人也是一番作想,向来说一不二的主家爷怎么会……
梨漫回头盯着眠煦,不理解上一秒还要人手的人,下一秒咋还救上人啦!
只见,男人面不改色,依旧冷着张别人欠他几百万的臭脸。
缄默许久,男人终于回过头来,看都不看下面的人一眼。冷冷的就是一句:“本少爷让你动手了吗?又自作主张!无聊。”
紧接着又是一声冷笑:“斯莫之人?你也配。有骨气的人才不会废话连篇。”
“魅可哥哥,你答应我的请求了吗?”
“本少爷为什么要答应你?”
“那你……”
眠煦哈了哈气,语气慵懒:“嗯。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言毕,高大的身躯直往外头走去。路过俞斯时还不忘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交代道:“兄弟,处理一下烂摊子,我要回去睡觉了。”
俞斯点点头算回应。
柳絮不曾想,这事就这样算完了?女孩如此冲撞难道不该重罚吗?族规何等严谨,主家爷最为注重,说出去的话又怎会收回。琪琪又怎能侥幸逃刑!不该是这样的!实在是太奇怪了!
没忍住所想,柳絮大胆的一声叫喊质问道:“主家爷何时变得如此没有规矩?您不常说覆水难收,如今这泼出去的水,您也打算尽数收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