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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解释不清的 ...

  •   如果他的猜想真的是对的,徐广下毒,徐澜清调换,顺势而为,那么徐澜清的心思怕是早已昭然若揭,。

      想到这里他颇感头疼,现在的徐澜清若是有这般心思和手段,来日怕是会比上一世还暴虐无道。

      被这样的人喜欢,是一种痛苦,一种烦恼,一种莫名的悬心和恐惧。

      最后,他让仆人把盒子中的点心扔掉,他不敢吃。

      想起那天,陆沫沫所说的,鱼儿们吃惯了鱼食,哪怕是空的,也会张嘴。

      那么现在,自己要是真要是吃上了这一口,日后习惯了,等哪天徐澜清看他不爽,递过来的毒点心......

      恐惧在心中无边无际的蔓延,脑海里那些不愿意回想的记忆不断涌现,始终在提醒着他前尘往事。

      翌日,皇后中毒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众说纷纭,大家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所为。

      而太渊府的陆京墨和祁宇明,两个人到小书亭里也聊了起来。

      陆京墨不敢把自己的猜想告知祁宇明,倒是祁宇明心里有了猜测,“你说,这酒到了马皇后那里,会不会是冲着陛下去的?”

      他没有给出回答,自己当然知道这杯酒肯定不是冲马皇后去的,也不是冲陛下去的,是冲着徐澜清去的。

      可徐澜清如何偷龙转凤,移花接木,自己全然不知,只能摇头摆手。

      看陆京墨略有所思,祁宇明问道“你是不是,在担心些什么?如果是你父王的话倒是不用,我父王说了陛下只是让他们去查,但如果你担心二殿下,我倒觉得没必要。”

      担心徐澜清?这家伙现在是不是幕后黑手他都不知道,他还担心?!

      摆了摆手,满脸嫌弃地看了看祁宇明,不爽道“我才不会担心他,他好得很,临走前让李怀来送食盒,看秋景的时候还被我臭骂一顿还伸着头过来挨骂,我真的觉得他有问题!”

      结果,祁宇明听完后愣了半晌,嘲讽道“噢?怎么二殿下怎么好,被你打了一顿就算了,还能在那般情况下不忘你肚子饿?”

      听得出他是在阴阳怪气自己,陆京墨翻了个白眼,回道“你要是吃,我把食盒给你,我可不吃他给我的东西。”

      不过现在,不说这食盒的事,就说要是徐澜清从宫里回来,问起换酒杯一事,自己该如何解释?

      显然陆京墨没想到如何应对,心里抓狂得不行,恨不得掘地三尺就此把自己埋了,甚至萌生出了跑回封地躲一躲的念头......

      皇后中毒之事传得不仅沸沸扬扬,宫里更是翻了天,皇帝雷霆之威宫里也人人自危,但还是没查出些什么。

      徐广和徐澜清自然也日日守着皇后,幸好皇后喝的不多,中毒不深,在太医们提着头去死命救人后,总算是救回来。

      而作为最开始的罪魁祸首,徐广自己欧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毒是给徐澜清下的,怎么会变成是马皇后中毒?

      连日来看着自己母后半只脚都踏入了鬼门关,揪心却又无处发泄,也没法去查,毕竟一查就撇不清关系了。

      在服侍完汤药后,徐广刚走出殿外,正好徐澜清在殿外准备进去陪着,见他这般谦顺,徐广苦笑道“弟弟你这样,倒是孝心十足,看得人都觉得你能感动上苍”。

      听得出他是在讥讽,徐澜清依旧如常,三两句客套话就开始忽悠,“兄长这话,倒是折煞我了,论孝心,您日夜侍奉在侧,定能上苍感动,母后也定会好起来。”

      满脸掩盖不住的鄙夷,徐广“哼”了一声,扬长而去,徐澜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嘴上只会说说,却连下毒都下不好的人,能强到哪里去?

      进了朝露殿,看着马皇后这生不如死的模样,徐澜清依然装模作样,问着太医情况,伺候着汤药,照顾着人,内心无比高兴,至少现在,可以让徐广尝一下他当年所承受的痛苦。

      西洛王这边,自是越查就越难为,不是因为什么,而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徐广。

      御膳房里的证词,送酒宫女的话语,毒药的来源,看似与徐广毫无干系,都细查下去都直指这位大皇子。

      可要是毒药下到马皇后酒里,那也实在是过于可笑,哪有亲儿子给母亲下毒的道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西洛王只好悄摸摸地找上北漠王。

      “事情就是这样,姐夫你说现在怎么办?说给陛下听那肯定是轩然大波,但不说这事含糊不得啊。”西洛王说得颇为头疼,他是一向不喜参与到这样的事情里。

      北漠王也不知如何是好,如果说没有蹊跷,那么大皇子弑母也太荒唐了;但若是真有蹊跷,这事冲着谁去呢?冲着陛下想必是不可能,太后?也不是可能。

      二人思量想去,最后却想到了同一个人身上,北漠王道“如果真如你我二人想的那样,那么国本之争,怕是已经开始了。”

      另一头,因为马皇后身体见好,皇帝便让两位皇子暂时不用侍奉,依旧日日去太渊府即可。
      等徐澜清再见到陆京墨,已经距离中秋有一个多月了。

      一见他,陆京墨眼神闪躲,惴惴不安,原本想着暂时见不到人就没那么多事,没想到人却这么快回来,真真是越躲越易见。

      先生的课还言犹在耳,可陆京墨的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他想逃,他真的没想好怎么跟这个人解释。

      解释自己愚蠢的行为?解释自己为何都在疯狂打自己的脸?

      待下了课,大家都走了,学堂里只剩下了二人。

      不是他陆京墨不想逃走,而是准备起身冲刺出去的一瞬间,徐澜清就已经紧紧盯着,盯得他只能畏畏缩缩地坐回去。

      徐澜清叹了叹气,没想到一头半个月不见人,人就是一见想逃,他又不是什么豺狼野兽,至于吗?

      率先开口的也还是徐澜清,“那个食盒,好吃吗?”

      陆京墨冷道“没吃,扔去给我家鱼池的鱼,他们没说好吃。”

      徐澜清继续问道,“那日,为何要和我换酒?”

      来了来了,徐澜清一上来就是致命问题,这也是陆京墨最怕的,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支支吾吾,嗯嗯啊啊了半晌后,实在是有点说不出口,但不回答怕是徐澜清会一直问,装模作样道“就,就喜欢喝那杯!不行吗?”

      说的人越是佯装自己理直气壮,心里就越是理亏。

      可徐澜清没有说话,倒是笑得甚欢,道“我也不瞒你,本身那杯毒酒应该是给我的,不过最后移花接木,去了马皇后那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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