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印象画 项云谦回国 ...
-
项云谦回国之后,几人跑来他家小聚,算是一起放松一下。
“这段时间真的是累死老子了,赶紧把这段时间熬过去老子要放假,老子要过年。”黎程君瘫到沙发里道。
文宣坐到旁边,“他们连熬了几个通宵都没说累,你在这先吵吵上了。”
黎程君笑了一下,“他们是没劲吵吵了,所以你看我这体力还行吧。”
文宣没好气的打了一下黎程君。
张绍西端着热茶喝了一口,他的确是累,都累的不想吃东西了,他看向一直沉默的吴则,“吴则,怎么了?议案有问题?”
吴则看了眼张绍西,垂了下眼,抬手喝了口手中的酒,“不是。”
项云谦看了眼吴则道,“我们出国前看到颜言了。”
这个名字一出来,其他人皆是愣了一下。这个人消失了半年,他们早就不提了。当时他们对发生的事情是没什么感觉的,过去的也就过去了,但吴则跟疯了一样的找了她两三个月,闹得他们不得不一遍遍的想起这个人,然后就发现这个事办的就像他们几个大男人欺负小姑娘一样,还把人逼走了。
当时也不知道吴则吃错了什么药,就是要找她,但是他们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只好找房屋中介拿了钥匙,想进去采指纹,结果发现颜言走前找人做了彻底清洁,什么都没留下。
后来吴则想到了颜言送文宣的那幅画,从那幅画的包装上采到了一些不属于他们的指纹,吴则找人把这些指纹都送回了国内,但是没有查到一个信息。后来吴则又找了个关系去查,那人告诉他,的确查到了一个指纹是在国内指纹库里的,但是访问受限。
又过了两个多月,文宣就跟他们一起回国了,而回国之后吴则也不再找颜言了,又跟他的小情人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黎程君对文宣是认真的,文宣也说不清对黎程君是什么感情,有点喜欢是一定的,但是过往的怨气也没完全消散。不过就像黎程君说的,她跟他在一起不用有心里负担,就算她对不起他,那也是他欠她的,如果他对不起她,大不了就打他一顿然后分个干净利索。
不管文宣是怎么打算的,黎程君显然是更能琢磨两人关系的人。他引导着让文宣认识到他是她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让文宣一点点的接受她不能没有他的思想。他们的订婚宴就在三月份,黎家的长辈很高兴,一个长年不着调的人总算能老实下来了,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
文宣低着头,有些没底气的问,“她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项云谦:“没说话,只是远远的看到了一个像她的人。”
吴则:“钱易还没找到人吗?”
项云谦:“还没,她用的瑞士手机叫的车,当天就把瑞士的号办停了。但是查到了她的付款账号,再等等吧,反正她现在人在北京,应该是回来过年的,至少这段时间都不会再走了。”
吴则看着手里的酒杯,他和她都在北京,这么近的距离。
黎程君轻笑了一下,“她不会是个老赖吧,这么频繁的换手机号。”
文宣转头瞪着黎程君,“你说什么!”
黎程君看着文宣反应过度心里也不满,怒道:“怎么,我说一个合理怀疑都不行?你不会还对她有什么想法吧。”
文宣推了黎程君一把,“你要是不想跟我吵架就最好别说她。”
黎程君转过头,生气的喘了口气。
项云谦笑着道:“好了别吵了,好不容易聚一次,咱们好好吃顿饭,饭菜应该马上就好。”
看着其他几人都垂着眼不说话,项云谦没话找话道:“听说王志海砸了大钱聘来个高级顾问,是个女学霸,二十二就拿了剑桥博士学位,回国三年给老东家多挣了十几个亿,年纪不大来头不小。王志海应该会让她跟我们的合同,希望到时候这女的别来坏事。”
吴则不怎么在意的道:“无所谓,能合作就做做不了拉倒,这个二期他要是不肯签,年后就找别人。”
项云谦点了点头,“行,到时候再说。”
吴则回家之后洗了个澡,随后倒了杯酒就站在餐厅看着一面玻璃墙。那里面的是颜言留给文宣的那副画,她也说过送给他的,不管怎么样,这幅画还是到了自己的手上。
当时他把画拿回来的时候没有想过这幅画值多少钱,毕竟看颜言的样子也不是什么有钱的人,而且说给人就给人更会让人觉得这画就是路边随便买来的。他拿回来挂在餐厅之后几天,越看越觉得从厨房飘过来过来的油烟很可能会把画给糟践了,但是他又想在吃饭的时候能看见它,所以就想着做个防护啥的。别管多钱买的,这毕竟是他这辈子第一个喜欢上的人的东西,所以他就找了个懂画的朋友来帮忙看看怎么处理。
没想到的是,他那个朋友一来就被惊到了,一直不停重复的问这幅画为什么在他这,他也被他朋友的震惊惊到了,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这被他当路边摊买的破画会是副名画。那时候他才知道,这幅画是在阿姆斯特丹的一场拍卖会拍出的,当时一轮轮叫价,最后以三十五万欧元成交,换成人民币大概就是二百八十万,当时谁都不知道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是谁,不引人注意的来,又不引人注意的走。
他朋友还给他讲了这幅画的由来,说是这位画家被认定是一场谋杀案的同谋者,但是证据一直不充足,在等待最终裁决的漫长时间里,他画下了这幅画,但是画完不久,他就被突然出现的证据裁定为有罪,最终被施以绞刑。他是个替罪羊,可能因为这层原因,在案子平反之后,他的画,尤其是这幅画,才会价值翻倍。
然后他就送去做了鉴定,是真迹。
吴则看着玻璃墙里的画,又觉得胸腔里绞痛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可能是自己有个如此偶然的机会遇见了颜言这个人,不幸的是,上天根本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去认识她了解她,也没有给他认识到自己喜欢她的时间,在一切都还没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从他的世界消失了,甚至他对她来说还是个跑龙套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