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波澜 I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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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包给我！”身强体壮的地中海司机开出不到两公里就把车停在了路边，拿出手枪半跪在座椅上后转探身，凶狠地命令坐在他后方的年轻人， “表摘下来，外套脱掉！不许耍花样！”
一天之内两次被枪口对准，饶是叶荫也觉得事态的发展有点离谱了。
两小时前，在跟乔伊达成了暂时性的同盟关系后，他终于拥有了一处临时落脚点。鉴于乔伊刚做完肩关节复位，叶荫大方地表示晚饭可以由他来准备。
乔伊满怀忧虑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一刻钟前还是陌生人的青年用他的平底锅煎鸡蛋、火腿和面包片。
“别愣着，趁我们还有时间，”叶荫单手在料理台上磕开鸡蛋，直奔主题，“聊聊你就职的公司和那个慈善医院吧，我需要更多的情报。”
套话并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这份直白反倒令乔伊放松了一些：“我该从哪里开始？”
“玛莎慈善医院，一切的起源。”
叶荫把两个热气腾腾的简易三明治留给了乔伊，对着他家的三手电脑屏幕干啃巧克力，夜间行动前不适合吃得太饱。做饭只是一种缓解压力和拉近距离的手段。
在刚刚的叙述过程中，乔伊有所隐瞒，可以理解，人们总会在有意和无意间美化那些自己喜爱的事物和过去的记忆。
当下的日期是他穿越过来的十多年前，科技水平也基本符合。
这个世界没有龙、混血种和卡塞尔学院。
但有外星人，以及其他超自然力量。
很难说哪边更糟。
喜欢的演员还未开始全面发福，这点倒是挺好的。
叶荫清除了浏览记录，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我用一下卫生间。”
“等等！”饭后就拿着盘子钻进厨房一直在假装洗碗、刷平底锅和擦微波炉的乔伊跑了出来，“带上这个。”
被他握在手里的是一些面额不等的纸钞。
叶荫没有推辞。
卫生间狭小的窗户和二层楼的高度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从乔伊家离开之后，叶荫有意走那些无人光顾的小道，在黑暗中完成了另一部分变装。
等到他站在一条大路旁打车的时候，衣着风格已经无限向原世界的嘻哈青年靠拢了。
自从部长换新后，执行部提供的衣物风格也发生了很大改变，许多都是双面可穿的设计，一面平常一面夸张。因为面料舒适，有几件一直没在任务中用过的被他拿来当常服穿。遮住下半张脸的黑口罩和罩在头顶的兜帽给他带来了许多安全感，但鉴于两个世界的时差，他有点担心自己潮过头了。
希望遇到的出租车司机有点道德，不会挑剔乘客的衣着并因此要求加价。
好消息：确实不会。他们只会直接抢。毕竟，这里是哥谭。
叶荫飞速侧过身子，右手就势握住司机的手腕前拉，左手则抓住枪管猛地一旋，缴械同时顺带拧脱了他的手腕并把人拽得失去平衡向下栽倒，枪托接连砸在司机头顶地中海里“海”的部分，灿金色的光芒自他的瞳孔深处亮起，转瞬即逝。
“别！你！赢了！您可以拿走我的……嗷！啊啊啊！”最后的激烈惨嚎声是因为他试图用另一只好手偷袭，结果被叶荫打断了，双重意义上的。
“看来你的头顶也需要点光合作用啊，”叶荫把男人又朝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努力压下嘴角翘起的弧度，“坊主*。”
装正经可真不是正经人能干的活。
在司机夹杂着粗口的呼痛声中，叶荫将他的上衣扒到手臂位置，捆好，打晕。他朝头部下手的时候刻意控制了力道，免得造成颅脑创伤。
确认司机不会立刻醒来后，叶荫开门下车，把人从驾驶位上拖出来，扯下对方腰带，在膝盖部位把他的两条腿也紧紧地捆到一起，顺便将这人的鞋子也踩下来踢进了后座。
“完美，”做完这一切，叶荫满意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用安全带将人固定在副驾驶上，“羊毛出在羊身上。”
弗林是被一阵剧烈的颠簸弄醒的。恍惚间他感到自己回到了曾经的青葱岁月——身上总是疼痛难忍、被迫跟其他“货物”分享的狭小空间和车技稀烂的司机。
“呃……”老弗林警惕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朝外瞄，眼前的一切陌生又熟悉，见鬼，这是他的车！第一眼没认出来是因为他坐的是副驾驶。
“你醒了？”坐在驾驶位上的青年头也不转地说道，“手术很成功，你的阳痿治好了。”
老弗林的怒骂声和车载导航的机械音重叠在了一起。
“好了好了对不起，只是开个玩笑，”叶荫操纵着汽车硬生生地旋过一个转弯，“麻烦你先别说话了，我车技不太好，谢谢。”
老弗林识相地闭嘴了，安慰自己在心里骂的解气程度也差不了多少。在哥谭，所有人都知道，那些看起来彬彬有礼实则该下地狱一万回的疯子才是最恐怖的。
之前他被年轻人粗看花哨低廉实际价格不菲的衣着蒙蔽了双眼，以为这是个出身不错但涉世未深的叛逆青年，结果对方接下来的一系列表现简直像出来体验生活的超级反派预备役。
叶荫把汽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警局所在的那条街路边，好像之前玩极速飞车的人不是他似的。
哥谭市警局总部的大楼在这个黑暗的城市里明亮得如同一座灯塔，一台高大的投影装置静静地矗立在楼顶，与漆黑的夜幕融为一体。
叶荫连按了几下车喇叭，试图以此吸引人出来查看情况。
片刻后，一个年轻的警察出现在警局门口，对方站在台阶上环视一圈后，准确地向这辆可疑的出租车跑了过来。
未免误伤，林荫探出半个身子来朝他大喊道：“警官，我要报警。”
看到对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林荫才放心地走下了车，转到另一侧拉开门，态度堪称温和地说道：“来吧，我带你下车。”说着，他解开了对方的安全带，把他从车里硬拽出一半。
老弗林贪婪地呼吸着冷空气，感觉被重物撞击和被迫飙车带来的头晕都有所好转了，于是他有气无力地发问道：“你TM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叶荫想了想，决定继续发扬传承自导师的白烂话精神：“I am Superman.”
已经跑到他们面前的年轻警察刚好也听到了这句话，对方那张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难以描述起来，非要说的话就好像是一只鸭嘴兽突然发现自己的兄弟是只针鼹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