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搭档 蝙蝠侠让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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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余笔尖擦过纸面和监控仪尽职工作的声音。
所有还在上学的孩子都得写作业，哪怕是有神秘身份的少年超英也不能例外。
在叶荫无端陷入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年轻版蝙蝠侠和幽灵版夜翼已经“自便”过并达成一致了。
值得一提的是，蝙蝠侠绝不是一个乐于侵犯他人隐私的人，日常通过多种渠道收集信息的做法也只是为了规避不必要的伤亡和巩固他恐惧化身的人设。
即使在全球有名的排外城市哥谭里，也有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很多——特殊能力者存在，在这些人作为超英或超反出道之前，见多识广的蝙蝠侠不会打扰他们的正常生活，只会默默地整理表格。
约一小时后，叶荫再度睁开眼睛，看到那个玩纸牌很有一手的彼得少年正歪歪斜斜地窝在他对面那张又宽又大的椅子里打瞌睡，身上盖着两张米白色的毯子。
不透光的厚重窗帘把病房内外隔成两个世界，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或许是灯光太过明亮的缘故，“彼得”的睡相并不安稳，半长不短的黑发盖住了他的大半张侧脸，令这个武力值远超同龄人平均值的少年展现出了与实际情况不符的柔弱感。
面对此情此景，叶荫忍不住开始沉浸式思考蝙蝠侠让罗宾上夜班到底算不算雇佣童工，毕竟童工判断的核心标准只与年龄有关，与是否支付报酬无关。
虚坐在一旁的大蓝鸟——事实上他似乎也没办法去别的地方——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在青年把目光从杰森身上移过来的时候指了指输液瓶，若无其事道：“你的点滴快打完了。”
叶荫眯起眼睛，仰着头往输液架上看，灯光晃得他有点怀疑自己对瓶中药水的余量判断有误。
既然夜翼说得笃定，他索性坐起身来，而后略带疑惑地确认了液面的最低点与瓶底起码还有三横指的距离。
电光火石之间，叶荫猛地明白了夜翼的意思。
理论上来说，他一个成年人盯着正在睡觉的漂亮小男孩发呆确实是件挺失礼的事儿，问题是这个小男孩不仅能轻松抱摔成年人还每天晚上都在打击犯罪。
鉴于夜翼转移他注意力的方式委婉得不能更委婉，他也不能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直说朋友你多虑了，只好努力板起面孔，在内心深处感慨一句可怜天下兄弟姐妹心。
刺耳的警报声成功打破了无言的尴尬氛围，夜翼心头一凛，顾不上追究细枝末节的问题，语速极快地对叶荫喊道：“出事了！走卫生间里的应急通道。”
他们所在的这间“私人诊所”的本质是一栋经过诸多改造的独立公寓，蝙蝠侠保留且几乎只保留了它的外观。
公寓楼的门窗均具备防弹功能，监控摄像头和窃听器直连蝙蝠电脑，隐蔽的简易安保系统能将绝大多数犯罪者拒之门外。
这就意味着，今日的来访者起码跨过了黑门监狱的门槛。
负责看护陌生来客的杰森·陶德全程都没睡着，只是在完成功课之余试图钓鱼执法，但一无所获。
警报声响起的两秒前，保持静息状态的杰森敏锐地察觉到隐形耳麦里传来了一阵微弱的杂音。
他轻轻地敲了一下耳麦，无人回应。
杰森掀开毯子跳下躺椅，两步蹿到从医学角度来讲完全不应该处于清醒状态的青年身前。
叶荫用一种堪称粗暴的方式自行拔掉了针头，在未成年资深义警冲过来时开口安抚道：“别怕，夜翼说厕所里有路。”
“我知道，”杰森说，他当机立断地钻进金属床下的空当里，摸索着墙壁抠开一个凭肉眼很难找到的暗扣，手指如飞地解锁密码，“来做我搭档怎么样？”
夜翼的喉咙里滚出了一连串连警报声都无法完全盖住的奇怪呻吟，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安静下去了。
叶荫突然意识到，他还是小看了此时正窝在床底干活的黑发少年。
他之前一直把对方视作接班人和小助手一类的角色，就像福尔摩斯身边的比利。
但他现在就已经是一个能在瞬间做出决断的战士了。
叶荫把右手拇指从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挪开，看到输液贴下的针孔不再流血了，于是他郑重道：“好啊。我的老师们偶尔会叫我叶荫。”
在说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他着意切换成了中文。
杰森伏低身体，从藏在墙壁中的狭小暗室里拽出一只沉重的箱子：“那是你的真名吗？”
“或者曾用名，”叶荫在床边半跪下来，伸出手去帮助他新鲜出炉的搭档，“你们喊这个我可能反应不过来。”
“杰森·彼得·陶德。”离开黑暗的少年用力绷住嘴角，以免它翘得太高。
与叶荫互换姓名后，杰森灵巧地打开了补给箱侧面的搭扣，对着箱子里的装备一本正经道：“欢迎加入我们的团队。”
被两人有意无意忽略掉的夜翼脸上露出了慈祥到有点吓人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搭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