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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钰文初会遇相识 战马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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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马飞奔在路上,领头的人,身着铁甲,头戴铁盔,风尘仆仆的从战线上返回京城,只为在第一时间将信息传递给朝廷。
此时他身后的那人将自己对他说道:“殿下,要不在此处稍作休息,等明日再行军,这一路快马加鞭的赶来,将士们也早已疲惫不堪了。”
为首之人之人只是淡淡的说道
“明日便是上元节了,以这个行军速度,在明日玩便可回到京城…”他用力拉着手中的缰绳,马停了下来,随即吩咐道,“传令下去就地扎营。另外,明日戌时初,必须到达京城。”
“属下领命!”
……
上元日。
傍晚集市上灯火通明,街道上熙熙攘攘,虽是夜晚,但倒是比白天更加热闹。张家的花灯,王家的刺绣,还有李家的点心。
一位约十四岁的少女,来到一个卖花灯的小贩前,身着一袭天青色的长裙,面上的妆容精致的恰到好处,发髻上一枚纯金的步摇流光婉转,不显俗气。大抵是位官家的小姐。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跟在她身后的丫鬟微微上前两步,只听那小姐轻声的对她说道:“清碧,五殿下…真的会经过这条路吗?”
毕竟还是未及笄的姑娘,说这话的时候,自然的带上了一些少女的娇羞。
那个叫清碧的婢女微微笑了笑,对她道:“小姐就放心吧,奴婢都打听清楚了,五殿下回京的确是这条路。以小姐这张沉鱼落雁之容,五殿下想忽略都难。到时候…”
哪位小姐自然也是羞红了脸,慌忙说道:“不…不可胡言…”又慌忙的补了一句,“清碧,我今日的妆容:如何?有没有花了?”
“小姐放心吧,就算没有这些胭脂水粉,小姐照样国色天香。”
哪位小姐显然是被这句话给取悦到了,伸手点了点清碧的鼻尖:“你啊,就你嘴甜。”
“矻蹬蹬,矻蹬蹬…”一声声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沿路平民纷纷被惊吓,只听到有人在大声的喊着:“速速退开!退到两侧!快!”马蹄声伴着这样的叫喊声由远及近。
“清碧,怎么回事?”她扭头看去,只见远处几十位骑着战马向她飞奔而来。
她吓的愣在了原地,没有躲闪,连她身边的丫鬟清碧都没有反应过来。为首之人眼眉微微一皱,猛的勒住了缰绳,千钧一发之际,终于将马停了下来。
马背上,那人翻身下马,将手中的缰绳放置于马背上后,对哪位小姐说道:“抱歉,这马…没惊扰到你吧?”那男子双手取下头盔,看向面前的人,开口问道。
“臣、臣女无事。”说罢,后退两步,向面前之人得体的行了一礼,“臣女林梦蝶,拜见五殿下。”
面前之人,便是当朝的五殿下,原名钰秋泽。
“嗯,起来吧。当真未曾被惊吓?”出于关心,钰秋泽再次追问了一遍。
“五殿下放心,臣女…的确无事。”这句话是林梦蝶红着脸说完的,要知道这五皇子可当真当的起“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一句话,不仅人长得好看,在朝堂上也是标准的扛把子。纵观朝廷,进半数文武百官皆是倾向于他,便是因为他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一位。
钰秋泽微微点头:“嗯,日后多加注意,切莫让刚刚的事情再次发生。”
一番言语下来,林梦蝶的脸早已红的可以滴出血来,更是不敢抬头看钰秋泽,只能小声的回一句:“臣女多谢殿下关心。”
算是有惊无险,众人知道了这位爷是五殿下后,也纷纷让开了道路,让五殿下的军队先走。毕竟谁都知道,这五殿下是带着喜讯回来的,也谁都知道,这五殿下有军功傍身。
天空的晚霞由奔放的正宫红,转为了沉着的酒红色,最后慢慢褪去,天色渐暗了下来。
皇宫内,最高位上坐的正是当今的圣上,天安帝。下方便是皇后,再下面便是后宫嫔妃和皇子公主们。时辰尚早,倒也不急着。上元节正好是大年的最后一日,又事先接到了老五回宫的消息,一别数年,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在面子上,至少需要等到钰秋泽回宫后,方能开宴。
可总是有些按捺不住的人。一个娇气的声音先行开口道:“五哥尚不知何时回宫,总不能让我们一直在此处等着吧?”
此话虽在理,但从此人口中说出来,却有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就连坐在天安帝旁侧的皇后也不禁皱眉,使了个眼色给下面的熹妃。
底下的熹妃接到了皇后眼神中的责怪,心道不好,值得站起身来说道:“陛下息怒,皇后娘娘息怒,四公主也是因为太久未曾见过五殿下,心中思念过盛。”说完便瞪了一眼还在自己位置上坐着的四公主钰若婷
生在皇家的哪有不机灵的,熹妃瞪了她一眼,钰若婷也明白了她母妃的意思,向主位上的两人道了歉,皇后这才没追究。
正在这时,门外的太监用他那又尖又长的嗓音报道:“五皇子回宫——”
从进门到现在只说过一句”都起来吧”的天安帝开口道:“嗯,既然泽儿回来了,也不必讲那么多礼数,宣。”
站在旁边的江公公笑着下去传话。
于是,宫中的各位主子再一次听到了大殿门口那个尖嗓的声音。刚刚被训过的钰若婷本就十分郁闷,这时听到这老太监的声音更是心烦。
得到传令,钰秋泽也缓步登上秦泰殿,此时的他倒不是刚回京城时的那一副铁甲束身,而是换了一袭月白的衣裳,腰间习惯性的束上一块玉佩,三千青丝用发冠束着,棱角分明的脸庞给他多添了一份英气。
走入殿中,向所有人问过安之后,严肃的向云妃行了个礼,说道:“儿臣这五年,未能在母妃身边尽孝,望母妃莫要怪罪。”云妃便是他的生母。
云妃眼中含泪,但还是笑了笑,对面前的钰秋泽说道:“傻孩子,母妃怎会怪罪你,来,起来,地上凉。”
五年,她的儿子在边疆,在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待了五年,还要预防外族入侵。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她不要什么军功,只希望她的儿子平平安安的就好。现在,她的儿子回来了,他是以英雄的姿态回来了,
将他扶起来之后,一把将他搂入怀中,摸着钰秋泽的头,小声的说了两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种温馨的场面,谁也不想去打搅,谁也不想去破坏,可就算再怎么想,宴会还是要继续办下去的,云妃和钰秋泽母子二人也知道方寸。
男女七岁不同席,所以玉秋泽也坐在了云妃对面的那桌。
人基本都到齐了,除了一些有病在身的妃嫔皇子,该到的都到了,天安帝正准备宣布宴会开始,却突然听见江公公从殿外传来的消息——国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