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真心 ...
-
送走了宁瑄，顾辞书心里舒坦多了。
这下多了个帮手，总归会轻松一些。
怎么会伤他呢？顾辞书无数次的回想着当年的事，却只想起卫翎离开前的事，之后呢？
顾辞书闭上眼拼命回想却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头也痛了起来。
顾辞书长舒一口气，眼下只能尽快找到当年可能只晓内情的人，而现在就看宁瑄有没有信今日这一番话了。
宁瑄怀疑，顾辞书又何尝不是在赌。
“希望最后不要错的太难堪。”顾辞书喃喃道，接着缓缓倒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楚瑾淮低着头，批改着官员们呈上来的奏折，颇为不耐，十封奏折有六封都是劝谏纳妃立后的，当真没什么事做吗？
宁瑄一进门便看见自家主子正阴沉着脸，又见地上散乱的折子，心中已然明了。
楚瑾淮拿起一封新折子批改，头也不抬道：“你今日去看他了。”
并没有疑问的语气。
宁瑄行了礼才道：“是的。”宁瑄正愁不知如何开口，所以没等楚瑾淮开口宁瑄斟酌着道：“他真是无法无天，天天吵嚷着要见您，还说您给他的活动空间太小了，他还说希望您能…”
楚瑾淮心神一动，看折子的速度慢了一些:“这当真是顾子清说的？”
宁瑄在心里叹了口气，顿了一会才装作愤愤不平道：“属下以为他实在是无耻！”
楚瑾淮默默的将“他近日可好”憋了回去，希望我怎么样？或许是带他出宫玩玩？又或者日日陪他聊聊？
察觉到这个想法，楚瑾淮手一抖，奏折上滴下一个墨点，他没有在意，唇角微扬道：“朕不将他关进大牢就算好的。”
宁瑄故意道：“那属下马上去警告他一番，将他关入地牢。”
楚瑾淮将笔放下，摆了摆手“你先出宫将衙门禀告的孩童失踪案查清，这个朕自己处理。”
宁瑄领命转身而去，希望顾辞书说的话是真的，宁瑄在内心祈祷着。
“陛下？”顾辞书看着来人，有些惊讶，呆立半天才想起来行礼。
楚瑾淮却先一步动作轻柔却又不容拒绝的将他摁坐在床上。
顾辞书一愣，抬头有些呆呆的望着他。
楚瑾淮松开手，淡淡道:“伤好全了吗？”
顾辞书毫不犹豫道:“好了”
实际上，由于睡姿过于奔放，那道小小的口子至今都还在渗血。
楚瑾淮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挑，勾开顾辞书的衣带，露出了带有一点红梅的纱布。
顾辞书:……哦豁
“好了，但是它没好完全。”顾辞书眨眨眼一脸:你自己没听完我的话，这不赖我。
楚瑾淮显然已经对这招免疫了，冷冷道:“你是想养好身子还是想进地牢？”
顾辞书抿了抿唇:“你……陛下若是想关便关吧，我罪有应得。”
楚瑾淮轻轻抚过顾辞书胸口的纱布轻声道:“已经扯平了，以前的事都忘了吧。”
顾辞书艰涩道:“为何……”话还未说完，顾辞书便说不下去了。
……
楚瑾淮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
是当年没入楚瑾淮胸口的那把匕首。
楚瑾淮将匕首递给顾辞书，身子往前倾了些，认真道:“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争来的，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只是……想不明白。”
顾辞书没有接过匕首，也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沉思着:什么叫做命是我争来的？
楚瑾淮看不清顾辞书的神色，他将匕首重新收起来，似乎对于顾辞书的选择早有预料。
楚瑾淮将顾辞书胸口的纱布拆开，蕴着灵力的指尖在小指长度大小的伤口上点了点，叹了口气道:“本来准备让你多疼几天的。”
顾辞书望着快速愈合的伤口，有些怀疑人生，这是在做梦吗？
楚瑾淮站起身来，替顾辞书倒了杯茶“我可能要出宫一两日，你若无聊可以在宫内散散步。还有……我之前说的话依然算数。你不必向我行礼，择日……罢了，到时候再说罢。”
顾辞书接过茶，没有说话。
楚瑾淮张口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着转身离去。
他想问的是: 子清，你还爱我吗？
楚瑾淮不确定顾辞书的态度，之前那关系便是纵酒后的强求。他害怕会听到他早已幻想无数次的结果，就先自欺欺人一段时间吧。楚瑾淮这样想着。
顾辞书放下茶杯，手指摩挲着已经看不见痕迹的伤口，出神的想着:我果真是疯了吗？
医书上这种病症叫什么来着？顾辞书想了想，好像是臆想症吧？这伤为什么楚瑾淮点一下就好这么快，顾辞书面无表情的想了一阵，然后将脸埋进枕头决定好好睡一觉。
两个时辰后……
顾辞书再次沉默，他低头看着依然光洁如初的胸口，楚瑾淮是成神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