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非是过客》百合与蔷薇

15、第 15 章 这

　　这个寒假我过得挺舒心，做做魔药探索城堡研究一下新产品，偶尔和大家书信往来。留校的学生似乎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尤其是赫敏他们，每天都来去匆匆，倒是和我没有什么交集。
　　值得庆贺的是我成功地找到了有求必应室。我接触精神屏障，拼命想着要一个地方给我保存送给霍格沃茨的礼物，最后房门出现在了我面前。我打开了门，看见里面乱七八糟的，很多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我把我做的花冠放进去。这上面镶嵌了增强智慧的蓝晶石，即使和拉文克劳的冠冕作用有所差距，应该也不会很远。然后，我搜索出了那顶原本属于拉文克劳创始人的花冠。
　　我没想好要怎么对待它，所以想了想，只是给它下了一个变形咒，变成一只小小的鹰状金属胸针，收了起来。
　　这个东西，给汤姆是绝对不行的，因为我根本不相信黑魔王能改邪归正——至少不是这么轻易的。而且一个魂片的加强会导致什么样子的结果，我完全没法预测。
　　我想了很久，然后回到寝室，做了三个和这个很相似的狮，鹰，蛇的胸针，然后又把那个头冠变形成了獾的形象，并在所有的胸针上加了替身法咒，然后收了起来。
　　然后我在圣诞节假期结束前的最后一天，来到了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口。
　　“柠檬汁。”
　　门被打开了，我沿着石阶往前走去。
　　走到石阶尽头，我叩响第二扇门，门开之后，我轻声叫道：“校长……”
　　“请进来，雪莉。”
　　里面的老人看起来极是慈祥，而且一如往常微笑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表面看起来，总是一直愉快的。
　　我说：“校长，我做了一点小东西，想要交给你。”
　　“喔……什么样的小东西？”
　　我摊开手，把手里的银蛇徽章给他看。邓布利多接了过去，观察着它，徽章似乎感觉有点不舒服，在他的手掌里面蹦蹦跳跳。
　　“很有趣的徽章，仿佛有生命一般。我猜测它和百合花徽章是不同的。”
　　“是有些不同。”我也微笑回答道：“所以希望校长把它送给斯莱特林中最得信任，你认为最不想失去的人。”
　　“它有什么作用吗？”
　　“是的，它当然有。”我毫不回避地回答道：“可以保护持有者。”
　　邓布利多问道：“什么样的保护……哦，也许我不需要问这个问题，那么，雪莉，我能问问，为什么是斯莱特林吗？”
　　“也有其它学院的，但是，斯莱特林的部分，校长您交予比我更加适合。”然后我说道：“当然，您不交给任何人也是可以的，也许您可以等到觉得真正可以信任我的一天。”
　　“我并没有不信任你，雪莉。”邓布利多说道：“我们都清楚你深爱这个学校。”
　　“那不一样。”我立刻回答：“我相信就连汤姆也深爱着这个学校，但是很显然你们并不是一路人。”
　　邓布利多说道：“我怀疑这一点。”
　　“但是我非常坚信。也许这就是我们想法上的不同。汤姆•里德尔也许不爱任何人，不爱他的父母不爱他的朋友不爱他的追随者，但是他绝对对霍格沃茨充满感情和认同感，哪怕霍格沃茨本身并不具有意识。”
　　邓布利多静静地听我这样辩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也许我可以好好思考下这一点。但是雪莉，你认为什么样的方式，可以把汤姆从黑巫师的路子上拉回来？”
　　所以我说，我讨厌这样的试探。就算伏地魔迷途知返又怎么样？毫无疑问等待他的只会是漫长的阿兹卡班生活，即使是摄魂怪之吻也不会是意料之外。而且伏地魔确实应该遭受这样的下场，无论他是不是值得同情。我从一开始，期待的就不是这些。
　　我说道：“一忘皆空——最强效的一忘皆空加上记忆修改也许可以勉强做到这种效果，但是不保证安全性。”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说道：“这听上去有些异想天开？”
　　“是的。”
　　邓布利多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把这枚徽章送给我最看重的斯莱特林。”

　　那天晚上我从邓布利多办公室出来，经过二楼的时候，却看见两个学生匆匆忙忙地跑出来——嘿，猜猜我都看见了谁？
　　我迎了上去，叫道：“你们都在干什么？”
　　跑在前面的男孩子气喘吁吁地说道：“蛇……蛇怪——”
　　我“切”了一声，不再理会惊慌失措的高尔两人，便向着盥洗室走去。果然，密室打开了——我进入了地道。
　　圣诞节假期……果然是为非作歹的好日子不是吗？
　　走到里面的时候，首先听见的一阵大叫，我分辨出那是洛哈特教授的声音，如果今天之后他还会是教授的话——结果果然他对荣耀之类的就是不死心，而且也参合了两院的某些冒险吗？但是这不是我注意的重点——重点是里面正在蜕皮到一半的蛇张着一双大眼，正对着我，而吉罗德•洛哈特就站在它旁边。哪怕马上就意识到那只大蛇已经死去，但是我还是吓了一跳。
　　我举起魔杖：“除你武器！”
　　那根魔杖飞了过来，被我一把抓住——这可是洛哈特本人的完好魔杖，不是罗恩的残次品魔杖，真击中了那些学生里面的任何一个都是大麻烦。洛哈特转过头来，却正好对上我的“昏昏倒地”。
　　终于有人看清了我的样子。赫敏叫道：“雪莉！”
　　我冲他们微笑了一下，然后望向了地上死不瞑目的蛇怪。它的颈上插了不少匕首，而地上掉着我的录音卡，已经碎裂成了好几片。我抚摸了一下它的头颈部分，正好是七寸，插得可真准。这么大的一条蛇，如果没有经验的人，其实是很难准确找到七寸的地方的。
　　看来他们趁着巨蛇正在蜕皮的时候杀了它——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种侥幸。他们还是太冒险了。
　　我转过头去，问道：“你们都没事吧？”
　　赫敏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然后她沉默了一会儿，叫道：“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少爷咬了一下下嘴唇，说道：“知道了。”然后转过头来说道：“谢谢你。”他的脸红红的，我猜他很少有道谢的时候。
　　赫敏转过头来说：“雪莉，谢谢你。我们都没事，只是……”她取出自己的百合花徽章，说道：“我们的徽章都坏掉了，我和马尔福的都已经碎成这样，哈利和罗恩的也出现了裂缝。”
　　她的手里，是许多片残缺不全的百合碎叶。我判断里面有不止一个的碎片。我下的明明是非一次性的“免疫即死”的咒，但是徽章却依旧碎成了这样，如果不是蛇怪的魔力太强，就是他们遭受的即死次数太多——我一时有点心惊，于是说道：“怎么会这样？”
　　“哦我们……”罗恩正要开口，我打断了他。
　　“总之，先把教授叫来吧。抱歉，我有点烦，有事还是请等到教授们来到的时候再慢慢说吧。”
　　高尔他们这个时候也应该快到地下室了。
　　然后我稍微犹豫了一下，说道：“另外，我可以给你们重新做新的徽章，但是你们要发誓，关于徽章的事情，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去。”
　　赫敏问道：“即使校长问呢？”
　　“包括校长和教授们，也包括你们的父母。我不要求你们在出现不可抗力的情况下还为我保密，但是如果没有什么真正威胁到你们的生命安全的时候，我要你们发誓绝对不说出去。”
　　赫敏点了点头，举手说道：“我发誓。”
　　罗恩叫道：“为什么不能告诉邓布利多——”
　　我说道：“我自己决定自己的秘密应该让谁知道！”
　　罗恩讪讪。
　　德拉科•马尔福说道：“即使发誓也不能保证……”
　　我说道：“我要求发誓是基于对于你们本人作为巫师的尊严的信任。这完全不能保证什么，但是我认为你们是遵守自己的誓言的。无论是蛇院……还是狮院。如果你们觉得这种发誓没有遵守的必要，那么错误显然在我自己，我应该承受轻信的后果。现在我需要的是你们的保证，而且你们会遵守它的，不是吗？”
　　也许是刚经历过一场同生共死的关系，无论是韦斯莱还是马尔福家的倔强小子都没有对“无论是蛇院还是狮院”这句话发表特别强烈的意见。三个男孩子先后举起了手，说道：“我发誓。”
　　我点了点头。
　　然后身后想起了冷冷的，会让大部分学生后背发寒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我转过身，对蛇院教授露出一个微笑：“教授晚上好。愿霍格沃茨莉莉与你同在。”
　　“让我看看我们这里都有谁……雪莉•梵思小姐。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第三次了——不知道这次校长还要替你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哈利•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怎么，这是一场三院共同进行的夜游活动吗？”
　　我提醒斯内普教授：“教授，他们都受伤了。”虽然因为时机合适，并没有出现即死和咬伤，但是总体来说，四人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和撞伤可不少，德拉科和哈利的额头上还都在流血呢。
　　只听斯内普教授猛然瞪了我一眼，然后用阴郁的视线扫视了那边四人一眼，用一种类似牙疼的表情低咒道：“该死的——”
　　我想这句话和他的心理活动应该是相反的。这里面一个是他的教子，一个是他心上人的儿子，某种意义上我只怕他心疼坏了，倒不觉得他真的在诅咒他们该死。
　　然后我想起什么，指着一直躺在地上，因为被蛇尸遮掩了大半所以被斯内普教授自始至终忽略到底的洛哈特教授，说道：“对了，教授，我进来的时候，正好发现洛哈特教授要对哈利和德拉科他们施展一忘皆空，说是为了把打败蛇怪的事情写成他自己的经历，所以我一时着急就对他使用了缴械咒和昏昏倒地。我对于自己对一位教授施咒这件事情觉得非常抱歉，我愿意接受应有的惩罚。”
　　斯内普教授似乎直到这时才发现了倒在地上的金发男子，用一种看到小强的表情注视了其半晌后，他的嘴角抽了抽，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施展了个漂浮咒，说道：“跟我走。”
　　我在心中暗笑，却没有露出端倪。我施展的魔咒很标准，所以倒是不用担心洛哈特教授因为什么原因而入住圣芒戈了——但愿这次之后他可以受点教训。
　　我离开校长室还不到半个小时，结果却又马上回到了这里。
　　邓布利多校长似乎还在状况之外，看着我们这一行乱七八糟的人，露出惊愕的表情，问道：“哦，西弗勒斯。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负责解说所有事情的是赫敏，不过她略过了关于霍格沃茨百合徽章的事情，只说是防护眼镜起的作用。
　　我虽然也静静听着她叙述过程，但其实这件事对我并没有吸引力。因为比起打斗来，我还是更喜欢斗智之类的事情。而且听这些也不能让我增长经验值和熟练度。
　　邓布利多听完之后，说道：“斯莱特林的蛇怪……这么说已经被杀死了？”
　　他望向斯内普，斯内普郁闷地点了点头。
　　邓布利多说道：“这么说，你们晚上还真是进行了一场非常了不起的冒险。我会让人去确认一下，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话，那么三个学院的每个学生——”
　　我微笑着打断他：“校长，我只是路过，请不要在意我。我其实什么都没做，除了攻击了一位教授。如果您不在意的话，也许能在考虑到具体情况的时候，酌情给我处分，我会非常感激的。”
　　赫敏立刻说道：“不，这件事完全是因为洛哈特教授……”
　　罗恩也说道：“明明是那家伙先攻击的——”
　　斯内普教授皱了皱眉头，叫道：“安静！”
　　邓布利多立刻安抚道：“这件事如果如你们所说的话，错并不在于雪莉。你们不用在意，她不会受到处分的。那么……”他犹疑了一下，说道：“虽然蛇怪是斯莱特林的宠物，但是它毕竟曾经杀死了一个学生，虽然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为了你们成功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格兰芬多，拉文克劳，斯莱特林各加五十分。”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样其实只是让赫奇帕奇处于了劣势而已，我可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的。
　　“我不觉得鼓励这些学生模样的巨怪去做一些置自己于危险之中的事情是什么好主意——”蛇院教授瞬间发威。
　　很显然，就连德拉科和哈利这两位巨怪脑子的学生也识相地沉默了。
　　话说……巨怪脑子的学生到学生模样的巨怪……果然在斯内普教授的心中，他们都已经开始进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