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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思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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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朝时期局势动乱时运不济,士族腐朽政治极为混乱民生苦不堪言。妖魔趁机作乱人间,也促使民间宗教信仰越发丰富。民间有志之士自发创建伏妖司保护一方平安。
内迁月氏人,坐镇伏妖司位于伏妖司徒。惊觉人间大乱非妖魔所为,皆为人祸。人不作恶无鬼怪,人不杀生无妖魔。
遂遇之无作恶不收,行善者,可平心中所憾。故妖称之扶妖司徒。
“春林花多媚,春鸟意多哀。
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
“腓腓呀!别唱了,别唱了。我都要被你唱吐啦!”一个胡子拉碴满身酒气的男人翘着二郎腿躺在在板车上边对拉车的姑娘说话边用荷叶挡住了脸。
“主人要吐才不是腓腓唱吐的呢!是主人喝酒喝的,哼!”说话的姑娘还在卖力拉车,小小的身板力气到是很大的。车上的男人就得一百四五十斤加上这板车二百多斤她竟也拉得动。一身红衣光着脚娇俏可人声音也灵动好听,就是唱起歌来有自己的节奏,或者说没一句在调上的。
车上的男人迷迷糊糊的问道“这是到哪了?”
腓腓轻快的回“马上进城了”
男人迷迷糊糊嘱咐道“进城别忘了把我酒葫芦装满啊!”
“主人,咱们还有正事儿要做呢!可不要这么的不靠谱。”腓腓满嘴的抱怨可男人不回她“主人,主人,听见没有啊”男人装睡。腓腓也只能忍下埋怨继续赶路。
‘‘主人主人快醒醒到客栈了’’腓腓摇晃着男人的胳膊呼喊着,许是喝晕过去了无论怎么叫就是醒不来。腓腓刮了刮自己的鼻子眼睛一亮‘‘店小二说客栈里有上好的香翡翠,陈年佳酿哦’’
‘‘在哪里,在哪里’’男人问声爬起四处张望对上了腓腓幸灾乐祸的眼睛。
‘‘客官您的菜齐了,请慢用。没别的吩咐小的就下去了?’’店小二笑意盈盈的等着吩咐。
‘‘怎么没酒呢?店里什么酒最好’’
店小二刚要回答就被腓腓拦下‘‘酒什么酒,还有正事呢。’’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店小二‘‘你先下去吧?’’
‘‘到底谁是谁主人,越发的放肆了。’’男人吐出心中的不快活,随后友好脾气的夹了只鸡腿递给腓腓。又找话题般的问‘‘他什么时候到呀、’’
腓腓好似刚才不愉快的事情没发生过一般啃着鸡腿,油腻腻的小手胡乱擦了擦嘴‘‘说是戌时现身’’
‘‘这个时辰狗都开始看门了,野性难训的小畜生’’男人调侃这,回头就撞见腓腓幽怨的大眼睛。腓腓生的灵动,原身就可爱至极形似狸猫神似狐狸,颈上有一圈长长的鬃毛像戴了个毛围脖,雪白的尾巴空灵柔软抚之还有什么可以忧愁的。化作人形更是灵气逼人俏皮可爱,一双大眼睛不善隐藏委屈,,心中所想一览无遗。此时正委屈巴巴的望着男人,更甚之要掉出几滴水珠,手中的鸡腿都不香了。任谁见了不心疼。
男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哄腓腓‘‘我们腓腓这是怎么了,我们腓腓和那些小妖可不同,我们是山海神兽,最最最凶猛的神兽。可不能轻易流眼泪,看着都不不凶猛了。’’
听了男人的话腓腓赶紧用她油滋滋的小手擦干即将溢出的泪花,擦的小脸油花花的‘‘我是最凶猛的神兽,不能哭,最凶猛的【嗷呜】’’继续吃鸡腿。
男人早就抓住腓腓命门,知道腓腓喜欢什么在意什么。其实腓腓天性纯朴又不为世事所侵扰神兽中又难得的亲人,所以腓腓的心思不难猜。及时这般男人还是被腓腓自以为凶猛的【嗷呜】逗的忍俊不禁,拿着方巾细细的擦着腓腓脸上的油渍。
戌时
男人正坐卧榻之上,手持伏魔长枪。虽依旧是白日里不修边幅的模样,但在夜色和长枪的衬托下倒有几分气吞四海横刀立马之色。腓腓则躺在侧卧小憩,虽闭着眼睛可耳朵却十分警觉。
一阵妖风袭过,腓腓睁开双眼,伏魔长枪寒光一闪。堂下跪着一黑衣男子‘‘见过扶妖司徒。小妖是徐地狼妖名唤茴郎,并非因人所杀由恨所化的狼妖,而是苦心修炼数百年才化作人形的狼妖。’’
‘‘我看不像吧,你这周身灵力怎么看也就两百年的功力,怎么可能化作人身。除非食人吸气’’腓腓眼神凌厉的质问茴郎。
茴郎下的一惊,连忙解释道‘‘小妖原是有五百年功德的,是因为自散三百年功德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
男人哦,应该称之为【扶妖司徒】一改白日的迷迷糊糊竟也一本正经起来‘‘苦心修炼竟然也舍得散去,所为何事。’’
‘‘九十年前小妖斗胆与凡人女子相恋,与其私定终生。因徐地族中出事赶回徐地,再回来时惜春姑娘就去世了,小妖不干,她本该不死的。我便豁出性命数次下阴曹地府巡她皆无果。迫于无奈求阴差,以三百年功德为媒介寻得惜春姑娘’’茴郎回到。
‘‘既然已经找到了还找我们帮什么忙啊,浪费时间’’腓腓有些不悦。
茴郎委屈道‘‘虽寻得惜春姑娘她已经忘却前尘往事了。’’
腓腓有些疑惑‘‘既然你习得以功德为媒介的法子,大可继续运用。也算不上有违伦理纲常。’’
茴郎的表情更是悲痛‘‘这法子我也是想过的,只可惜每每运用皆需要大量功德,我如今仅剩二百年功力,若能让她想起也好,可那时我已无法化作人形了。岂不更肝肠寸断。’’
扶妖司徒听完‘‘你可知前尘往事你我本不该插手的,我无能为力。’’
茴郎赶紧解释到‘‘凡间定律我是知道的,只是我支起六爻卦算过,我俩前世缘分未尽,今生可再续前缘。求司徒大人看在我数百年间从未作恶的份上帮帮我。’’
司徒扶额想了想,叹了口气‘‘且把前尘恩怨说个明白我才能再做定夺。’’
‘‘九十年前,我历劫将至。又身处异地无徐地兄友帮助,便想着找一大富大贵人家躲藏借一借鸿光以求庇护。我便躲进了荆城崔家的后院,那院中住的正是崔家独女崔惜春。之所以躲在惜春住处是因为我为其算过,她是难得好命,命中父母安康,夫妻相敬如宾,无柴米油盐之扰,有一子送终,猝于第八十五年冬。可世无完人身体娇弱药不离身是她的不完之处,即便如此她的命格已是这世间难得的好命格了。我便躲在她的闺阁之中,本无意叨扰。仅想避过天劫便离开。
许是她身体虚弱,对周围灵气波动所扰,感触异样。但她未曾害怕,还退去仆人与我座谈,惜春虽看不见我,却能感知到我这也算缘分。她常与我诉说因自己身体虚弱让父母不安实在是不孝,又羡慕其她闺阁中的姐妹可以上山进香,自己走几步路都辛苦等无法与人诉说的哀愁。她自幼身边就只有父母仆人,体己的话不敢说怕父母知道更为伤心。
几日相处下来,有听了她的衷肠便生出恻隐之心。会在夜里悄悄输些灵力与她,几日下来她的气色就变得红润起来,她知是我所为邀我现身相见。
因身子见好些,惜春父母允她上山拜神还愿。她便与我相约山下相见,也是那日我才现身与她相见。一眼万年自此难忘,我深知自己这般有违天理,可情根深种难自抑。
接下来的时日我俩夜夜相聚,虽有失德行,可也心怀清明恪守本分再无越礼之处。琴瑟和鸣吟诗作对她的身体在我的照顾下也日渐好转。转眼两年过去她也到了出阁的年纪,媒婆踏破了门楷皆被她婉拒,我知她心意。后因徐地狼族被侵招我速回御敌,我与惜春相约数月便回,回来之时定当以徐地之礼,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十二版贴,明媒正娶一样不少的迎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