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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父母 秦笙此前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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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此前并没有见过厉燃,但她也在明悦的口中不止一次听到过厉燃的名字。
大都掺杂着主观的看法,所以秦笙只知道他是个挺帅的大明星,但并没有什么实感。
如今真的看到厉燃的照片,秦笙心中跃出的第一个字也是“帅”,不同于宋温哲偏柔和俊美的面容,厉燃的长相是男性化的英挺俊朗。
深邃如雕琢出的五官,完美的五官比例,英朗干净的下颌线,从照片里都能看出他眉眼里的锋利,视线透着仿佛能割破空气的攻击性。
果然不愧是能在娱乐圈杀出一条路的人,这般摄人的容貌让秦笙也生出了些好感,慕色大约是人之常情,而她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所以对于这样的人也会产生向往。
厉燃是以歌手身份出道的,惊人的音乐才华和优越的长相令他一炮而红,第一张专辑就达到了许多一线歌手都难有的水平,而他优渥的家世更是使得此后一路平坦,无论是音乐方面,还是跨界参演的影视剧,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
而他骨子里的野性和充斥着魅力的歌声更为他吸引了无数粉丝,成为如今娱乐圈的顶流。
越看下去,秦笙唇边的笑容越发灿烂,看到这样一个人,她也会觉得艳羡,看到他过得如此痛快,心中也会生出些补偿感。
秦笙拨通了厉燃工作室的电话,“喂,你好,我是伊兰的副总秦笙,关于伊兰新系列服装的代言,我先为上次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道歉。
关于服装代言的事情,我们公司是诚心邀请厉燃先生成为代言人的,不知道厉燃先生有没有时间,我们可以重新聊一下关于代言的问题,这也是一件双赢的事情,如果厉燃先生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继续商讨一下。”
“你好,我是厉燃的经纪人任知书,关于代言的问题,我们之前已经有过交涉了,感谢你们的厚爱,但我们这边已经决定了……不好意思,厉燃他有时间,明天下午两点钟,season咖啡厅。”最后一句话,经纪人先生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家艺人简直不是任性能形容的,上一次说推就推,拱火的模样连他看了都觉得欠揍,这一次又突然同意了,也就是有厉家顶着,要不然早就玩完了。
他果然不应该答应厉焰的要求,来带他这个小祖宗弟弟,这些年,他掉的每一根头发厉燃都功不可没。
“好,我一定会准时到达。”秦笙虽然有些好奇他为什么改变主意,但仍然迅速地答应下来,避免他反悔。
“我说小祖宗,你怎么说一出是一出的,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任知书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半点没有明星样子的厉燃,前所未有的好奇心猛涨。
厉燃一个眼神扫过来瞬间让他冷静,这家伙怎么会有这么吓人的气势啊,就很离谱。
“你这么闲的话不如去带带新人。”厉燃抱着抱枕躺在沙发上,他才懒得去满足他的好奇心,要是被知道了,他全家人都该知道了。
他可不想被人围观自己的感情进程,尤其是暂时进度为负的时候。
也不知道那个伪君子到底哪里好了,惹得她半点看不到别人,厉燃忍不住酸溜溜的想着。
秦笙挂了电话,回想了一下厉燃经纪人前后态度的转变,闪过一丝狐疑之色,她总觉得最后改变心意的人不是那个经纪人。
不知道为什么,秦笙总觉得厉燃有些脸熟,应该是她在哪里的广告牌上见过吧,毕竟长相这么优越的人,如果现实中见到过,她应该会印象很深刻。
将和厉燃的见面放到日程里,秦笙又开始处理别的工作,她在宋氏已经快有五年了,一开始是以宋温哲助理的名义替他处理工作,日子久了,大概是有她这么个优秀的工具人,他就将许多自己觉得麻烦的工作交给了秦笙。
秦笙也得以快速的成长进步,并在公司里成为了副总,几年的时间,她学到了很多,也自己做了点小投资,收获还不错。
“好了,任哥,你不用这么操心,我没什么阴谋,跟宋温哲的矛盾归矛盾,我不会迁怒别人的,公私分明。”任知书还在各种旁敲侧击,厉燃懒得见他继续试探,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
“就你。”任知书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这个世界上谁都可能是公私分明的人,就他厉燃不可能是。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厉燃摸了摸鼻子,“那也不是我愿意的,我哥不愿意看我受欺负。”
得罪了旁人只需要受到一个人的报复,得罪了厉燃就会受到厉家人的无情打击。
任知书想到了护短的厉大公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也懒得去追问了,反正他不会让自己受欺负。
“你明天收敛点,别欺负人。”任知书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要在外面见面,他可不想看到当红男明星和素人当街斗殴的热搜。
“我才……舍不得呢。”厉燃似从喉咙中叹出一声,他想宠她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去欺负她。
“你知道就好,我最近挖了一个好苗子,陪她去试镜了,你自己玩吧。”任知书见他应下来,就风风火火的走出了办公室。
看到晨星的王牌经纪人走出来,许多练习生和小明星都投去了羡慕的目光,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姿,希望自己是下一个幸运儿,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猪之间的差距都大。
任知书走到电梯口,才突然回过神,“那家伙刚才说了什么,就他这个臭脾气,还会对人产生不舍的情绪。”
不会吧,任知书暗道一声不好,他明天不会看到顶流跟人私会的消息吧。
任知书连忙拿出手机给公关部打电话,将明天所有关于厉燃的消息全都压下来。
这倒霉孩子,第一次喜欢人,就看上了有主的,他要不要给厉焰报告一下,他家弟弟想要谈恋爱了。
想了想,任知书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孩子春心萌动,他作为家长还是顺其自然吧。
而且人家已经有了未婚夫,想来也不会和厉燃有什么瓜葛,就是厉燃可能会收到一点挫折。
任知书在脑海中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构想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一边还点头和电梯里的同事打招呼。
今天也没人知道,看着严肃正经的王牌经纪人内心其实是个爱操心的奶爸呢!
秦笙做完了工作,就提前下班了,宋温哲来了一趟公司,又匆匆离开,已经不在办公室了,她只听到一句宋总今天大发雷霆,将一个助理开除了,在公司引起轩然大波。
要知道他一向都是温柔和气的形象,这一次可真是很大的颠覆呢。
秦笙平静地听完了八卦,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公司。
她比谁都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分得清的人,对于不重要的人,面上再温和,骨子里都是凉薄的,只是不知道这位助理触到了他那根弦。
“温哲,你开除徐助理了?”秦笙发过去一条消息,就将手机扔在一旁,开着车往奢侈品商场行驶。
他们都很忙,她也知道这条消息大约很久才会被回复,便不做期待。
没有期待,也就没有落空。
到了熟悉的店里,挑了一款最贵的玉镯,秦笙眼也不眨的拿出卡在刷卡机上划过,将玉镯让店员包装起来。
又开车赶赴下一个场子,秦笙有时候觉得应付宋母也是一项工作,她算是一个好相处的上司,看着高傲贵气,只要摸对了脉络,就很好讨好,
相反的是,宋温哲更难接触一点,明明在一起那么久,他却总是将所有心思藏在一副笑面下,让人辨不清喜怒。
汽车猛地在会馆门前停下,这是一家圈内的太太开来玩的,因为服务好、环境好,也够私密,成了这些贵妇太太的聚会点。
秦笙将车钥匙交给门童,拿着准备好的礼物走进大厅,没忘了在玻璃上调整好自己的笑容,跟前台的姑娘点头问好。
镜面上划过的身影,完美地没有半丝错漏,只是显得遥远了些。
一上楼,远远地就听到一群太太地你来我往,“阿姨,之前您那只镯子摔了,这不,温哲特意找我一起帮您挑了一只。”
看到主位坐着的宋夫人一副高贵雍容的神态,秦笙捧着木雕盒子走了过去。
“哟,宋太太可真是运气好,不仅有一个好儿子,连你这儿媳妇都比女儿贴心,像我家那位,不跟我吵吵就不错了。”旁边的一位太太恭维着。
宋母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阿笙为人细心,我家里那个大大咧咧的,哪里有空关心我啊,多亏有阿笙陪着我说说话。”
秦笙附和着,“那可不是,阿姨待我可比小雅还好呢。”
只是心中毫无痕迹,这话也就说说罢了,若是当真,尴尬的可是自己。
“你呀,就是谦虚,你们家那位对你还不好啊,儿子出息,女儿也乖巧,如今又有了一个能干的儿媳,可不得让人羡慕死了。”李夫人恭维着她。
温洁只抿唇轻笑,回了一句。
这些年她过得的确不错,家里事业蒸蒸日上,丈夫疼爱,儿女孝顺,未来儿媳也是温柔大方,再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了,这些恭维她听了许多回,都有些厌倦了。
其他人也纷纷出声赞道,还有机灵的说要跟她学做婆婆的方法。
或许有人心中并不认可,但也不会当面泼冷水。
所谓的豪门贵妇,其实有时候和普通夫人也没什么两样,说得也不过是些家长里短,只是蒙上了一层金钱的光环,就显得格外高不可攀了。
秦笙作为唯一一个小辈,只能笑着应答,好在宋母对她有一些关照,让她可以用微笑糊弄过去。
等到大家意兴阑珊的准备散场,宋母才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并不在意的扔给女管家,“今天到家里吃饭吧,你叔叔也说好久没见到你了。”
“那今天就麻烦了。”秦笙点头应下。
整个宋家,可能最赞成她嫁进宋家的人就是宋伯父了,他是真的认可她的能力和人品,那也是她很敬仰的长辈。
宋母被她挽着一路走到门口,司机已经将车停在了门口。
到了车上,宋母就拉着她的手,自觉自己在跟她传授一些人生经验,“阿笙啊,你现在呢,年纪也不小了,工作固然重要,也要开始转移重心了,将更多心思放在小哲身上。
我的意思呢,是你们今年就筹备婚事,然后生一个孩子,孩子可以让我带着,之后你要拼搏事业,还是专心家庭,都由着你,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多加干涉了。”
秦笙被握住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来,她硬生生地忍住了这股冲动,“阿姨哪里老了,要是跟我站在一起,人家肯定会以为我们是姐妹。”她避重就轻的说着。
结婚这件事,她有想过,但现在却有些犹豫了。
宋母笑着看了她一眼,到底没再多说,只是在她手背上拍了几下,说起别的事情来。
她虽然不管集团的事务,但作为宋家的夫人,她本身就处在一张很大的关系网里,因为秦笙是宋先生认可的儿媳妇,她也不介意将自己经营地关系跟秦笙提一嘴。
秦笙温顺的点头应答,让宋母满意了许多,在外面如何作风倒是次要的,她可不喜欢一个处处跟她呛声的儿媳妇。
到达宋宅的时候,厨师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宋母上楼去换衣服了,秦笙看了一眼被扔在车里的镯子,宋母知道那不是宋温哲挑的,她也知道,所以也就无关轻重了。
秦笙等到宋父和宋母落座后,才在边上坐下。
“自己家里,这么拘束做什么。”宋父看上去倒并不像一个执掌大集团的董事长,他太像一个浸□□画的儒雅君子,而非商人,但真的了解他,就会发现他胸中自有丘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宋父才是秦笙想象过的父亲该有的形象。
“我只是想到了伯父之前在会议上挥斥方遒的样子,有点紧张。”秦笙放松了一点,开着玩笑说。
“阿姨应该见到过很多次吧。”她又cue了一下宋母。
“你叫我伯父,叫你阿姨却是阿姨,我岂不是比你阿姨长了很多,我看着很老吗?”宋父很随和地跟她说笑着。
“怎么会?伯父和阿姨看着可相配了,被人看到要说你们是我的大哥大嫂呢。”秦笙夸张地说道。
“你看她,哄人都是来回一番话的。”宋母也受到了感染,笑着说道。
“我也觉得夫人甚是年轻,之前一起参加宴会,还有人说我老不修,带着个年轻姑娘呢。”宋父和宋母感情应该很好,他说这话时,眸中仍带着笑意。
看得秦笙艳羡不已,这是她所期待过的幸福。
宋母颊边泛起了娇羞,竟真有些二八少女的风采。
“就你在孩子面前胡咧咧。”她这般说着,唇边的笑意却越发飞扬。
秦笙突然对结婚这件事有了一点信心,都说宋温哲肖父,他以后也会是这个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