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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军训的日子 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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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我们的军训推迟了一周,第一周的学习虽说有一点不适应,但还不是很累。
不过对于放假这件事,我和克强确实早早地介意起来。还记得星期五的那个晚上,我和克强照例上完厕所去散步时,我望了一眼初中班,不禁感慨。
“如果咱们还是初中生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在家里面了,好羡慕哦。”
“这个想法可以,你可以从这里摔下去,摔个骨折,说不定可以放。”
“……”
那时的我丝毫没有察觉,朋友的随意一句玩笑话竟然可以成为现实,我又会因此一蹶不振。
还记得第一周周日那天,天气很好,白云悠悠,花香四溢。
下课铃一响,我就飞快地冲出教室,背着自己的书包,嘴上还哼这小曲,我仍然那首曲子的名字,叫《我的将军啊》,开头节奏简单而富有感染力,很适合我这种五音不全的人。
我突然箭步冲到了前方,大力地拍了一个男生的屁股。
“康娃。”
“二筒。”
“还挺翘。”
“你又变骚了。”
“低调低调。”
“你一个人吗,豪娃儿他们勒。”
“又去找他女朋友了吧。”
“又找了啊,666”
“……”
“你呢。”
“……”
我们一起走下楼梯,从大礼堂中出来.是宽阔的广场,两边是学校先进个人宣传照,前方有一座雕塑,纪念着对这个国家都贡献重大的一个人,已布满青苔的雕塑下方是成堆的礼花与盆栽。
道路上熙熙攘攘,我幻想着拿着父亲那台十年前买的联想电脑打着洛克王国,机甲旋风的下午时光,这样快乐的日子,其实是很简单的。
为了避免那可以把空气都可以勒死的尴尬,我索性硬着头皮跟康娃聊一些琐事,但其实我并不擅长这些。
跨过铁道门,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这平平无奇的谈话中了。
我无意间向左看到了一个女生,她的眼镜很好看,很大,留着长发,长相甜美,估计有170左右吧,我看到她一直在看我。
“这应该又是哪位大哥的女朋友吧。”
初中时,每个班总会有几个混社会的那种群体,其中的男生不是身材高大就是零花钱很多,所以他们的女朋友基本都很好看,没办法,我长得又不帅,家里也不富有,身上有没得吸引他的,她不会想整我吧。我瞬间挣脱视线交流,向一旁望去。
他应该不是在看我,一定是我自作多情了,一定是的。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刚刚经历过的女孩会以怎样的方式陪伴我整个痛苦而又迷茫的青春。
现在的我想起来,仍然不免有一点恍惚。
“还想着她呢,臭宝。”
胡小明直直地看着我,似有点不相信。
“也不算想吧,毕竟她给我带来了那么痛苦的记忆。”
“小叶知道不。”
“她知道这件事的全部过程。”
“唉,小叶这么好,即使你都这么老了,也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那是当然。”我坚定地回答道,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其实我也知道再去回想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意义,但我就是忍不住啊。”
“你啊,你就是一个情种。”
“爷爷,怎么了。”
“没什么,兰兰以后一定要当一个专一的好女孩,这一辈子,就只对一个男孩好。”
“嗯,爷爷放心,兰兰一定会当一个好女孩的。”
“嗯,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老人满意地微笑。
小女孩伸出小拇指,与老人粗糙的小拇指互相勾住,不许变。
又是一年秋季,又见秋风。
老人突然透过窗户看向户外的树木,一片又一片落叶慢悠悠地落下来,泰戈尔曾说,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我的青春足够轰动,足够让我回味一生,以后,你要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想走到你的前头,我不想看到你看到我走了而哭,你不要怪我。
老人头发稀疏银白如皓亮的星星,浑浊的双目时而转动,时而凝视。
本想合起本子的手又打开了,随即轻叹一声儿,“算了,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儿了,也早不该害怕这些了。”
人是一个特别虚假的生物,明明一开始说要怎么怎么样,以后怎么样怎么样,后来,就真的变成开始是怎么样怎么样了,更甚,连开始都算不上了。
第一周的学习自然算是全方面投入,很不得把所有的时间投入到那简单稀少的可怜的知识点里,但是头脑冷静之后,读书生活便慢慢井然有序了起来。
我想,学习是如此,我未来的生活更是如此。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了解,我也对老师和同学有个大致的了解了。
班主任唐远是化学老师,上他的课不会有抵触也不会太过沉溺,要说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嘛,那就是太懒,每一次交上去的作业他都不会去改,他之抽一两本去看,然后发给我们答案去对,最后抽人来讲题。
除了严厉的数学老师,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地理老师薛倩了。
薛倩老师长得很漂亮,完全是可以当明星的那种,作为老色批的我自然不会放过这次展示自己好色本性的机会。
“诶,周小波,你加了薛老师的QQ吗。”那一天中午,刚吃完中午饭,班长罗小佳突然问我。
“没加,怎么了。”
“我准备加她问她一些题的。”
“2**********”
“你不是没加吗。”
“我记下来了,薛倩老师太漂亮了。”
班长直勾勾的看着我,眼含笑容。
经过了一个月匆忙而又枯燥的学习,军训终于还是来了。
我记得军训的前一页我异常的激动,觉都没有睡好。
半夜下了一场雨,小雨绵绵又丝丝。
第二天早自习前十分钟,广播里那独特的川音就指挥我们到操场去集合。踩着草地隐藏的坑坑洼洼上,水滴四溅出来,发出那独特的噗嗤的东西。
我习惯性地打了打哈欠,来遮掩一下自己的紧张。还没有军训前,自己就听闻过很多军训的传闻,有同学说,军训一定要注意防晒,不要会变得很黑,讲真的,我并没有很看重这些,从小我就是白得发亮那种,比白种人还白说得可能就是我吧,所以我从来都不需要什么护肤品;有人说要和教官搞好关系,因为说不定大学还能遇到他们,顺便可以混一个眼熟;有人说要乖乖的,惹到了教官就不好了,他们可是真正的军人……
在我未见到教官的印象里,教官是比张老师还要吓人的存在。
我第一个看到的军人啊,不知道是嘛名字,我知道当他拾阶而上时,我们那个整天吊着一根中华的副校长对他笑脸相迎,虽然有一些油腻,然后伸出他的手使劲想跟他握手。
“好大的官威啊。”
然后他就笔直地站在那里,哟黑的皮肤紧绷着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的双臂紧紧地贴在上半身,没有留出一丝缝隙。
副校长对他做了介绍,说他是军训的总参谋长。
可惜欣赏教官的健壮身姿的机会并不多,然后整个年纪就被副校长命令去调整位子去了,不一会儿,从右到左一至二十班整齐地看向了操场入口。
“让我们欢迎军训教官。”
一千多双眼睛不约而同地望着我的话,我想信我不会做到安定自若,可这些身着迷彩服的教官做到了,他们一直都是严阵以待的样子,下巴高抬
我数了一下,二十四教官分成了两排,每排有两个女教官,不论男女,他们皮肤哟黑,目光炯炯有神,步伐矫健而稳定。
当他们走到主席台前方时,他们转头面相我们,然后两排的右边第一名教官喊一,从右至左依次喊二三四……直至喊到十二。参谋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副校长那里拿起了话筒。
“稍息。”
教官们整齐而有力地伸出自己的右腿。
“立正。”
“跨立。”
“向右转。”
“向左转。”
“蹲下。”
“半边向右转。”
“敬礼。”
“放下。”
参谋长的声音铿锵有力,通过话筒在空旷的操场肆意横行。教官们动作是如此的整齐划一,给我以强烈的震撼。
我以为这就已经完了,没想到还在继续。
后一排的教官从国旗台阶下拿出了一根根木棒。
然后前排的教官瞬间转头,双拳伸出。
“哈。”
后一排的教官出乎意料地用木棒打在前排的教官身上,发出清脆的木棒断裂的声音。前排教官突然变拳为擒拿,膝盖击打教官的腹部,一瞬间,后排立马倒底低头,膝盖到底很快,溅起一些小水花。
其实刚开始还有些人窃窃私语,发表自己的观点。然后就陷入了死寂一一般的沉默,最后,全场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欢呼,更有甚者,发出了喔哦喔哦的声音。
随着一些教官清理完断掉的木棒又返回,参谋长用那又提高了几分贝的音量说道,“现在我宣布四川省xx市xx中学高2018级新生军训现在开始。”
国歌响起。
“现在请各教官来主席台集合。”
又是整齐的转身,又是有力的脚步声。
“请各位班主任调整好各班的位置。”
这时,议论声纷纷。
一阵咳嗽生清晰地响起。
只见唐远不知什么时候剪了个光头,戴了副墨镜,走起来,肚子一扭一扭的,别人班级走了,他才走到班级前方。
大家都紧闭着嘴巴。
“跟着我走,莫落下。”
2018.10.10,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军训。
我们紧紧跟着小远的步伐,不敢发出一点其他的声音。
小远虽说很懒,但他生气的时候那气质就会瞬间不同。
我还记得开学班会刚开始的时候,有一个同学才来,小远脸上挂着的和煦笑容瞬间变得怒目圆睁。
然后就把他那位同学痛批了一顿,听说最后,家长都请过来了,那位身高一米八看起来阳光开朗的男生,最后在全班面前留下了滚烫的泪水。从此,我们面对这个发怒起来肥肉都挡住他的凶神恶煞的班主任时,不再那么随意。
我们虽然是九班,但被分到了十七营。巧合的是,一班被分到了十六连。
“唐远,耶,还挺也有缘诶。”
“张春华哦,可以哦。”
……
当小远和春姐在有说有笑地摆龙门阵时,一班和我们都在面面相觑,在我们眼中,这分明就像两个猎人在商谈怎样吃掉待宰的身为猎物的我们。
些许有五六分钟了吧,只听参谋长又拿起了话筒,“请各位教官寻找各自连队,准备开始训练。”
然后就是20位教官犹如一到散射的光向着我们发射。
有的连队教官是女生,就发出一阵欢呼,恨不得让所有连队都听得到。我们班则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很幸运的是,也是一个女生。他比较矮,有点健壮,目光温柔。
先是我们班前方的女生高高欢呼,伸出双手,就像看到了自家明星一样,然后我们班男生才反应过来,也跟着欢呼。
那名女教官也看着我们,木讷的脸上蓦然出现了笑容。
“这个教官应该很好说话,应该也不是在女生里面也很少见的母老虎,不错哦。”
我们班和教官目光交流大约了一两秒吧,然后只见教官的笑容跨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幸灾乐祸的笑容,略带歉意。
然后在我们60多人呆滞的眼光中,他突然调转了方向,朝着隔壁16连的方向跑去,一班显然也没反应过来,然后发出了先前比我们还要嘹亮的欢呼声。
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还是我们的失落。
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面有些诧异,为什么,教官性别也可以引起轰动吗。
当大多数人都在看向略略自得的一班时,我看着一名男性教官略带歉意地向着我们连队跑过来。
教官一脸严肃,目光略带凶狠与腼腆,如果不是那哟黑的皮肤吧,长得又高,他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位严谨的工科生。
“对不起,刚刚迷路了,一时没有找到十七连。”
教官虽然报以歉意的微笑,但说实话,我全然感觉不到他在笑,相反,我更认为他是在沉默,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臭脸综合症吧。
这是,我们班的大部分人才堪堪回过神来,然后又是一阵欢呼声,我可以明显感觉得出,这次的欢呼声小了很多,或许他们是累了吧。
难不成他们认为女教官会更加温柔一些。
“你好。”
教官响着小远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好。”
小远投以微笑,双方握手。
“哦!”
教官猛地略微抬起自己的头,似乎响到了什么,立马摆正军姿,向老师敬礼,小远也向教官敬礼,不过看起来软绵绵的。
我看了一下十六连那边,那边的女教官刚刚开始训话。
“那就交给你了,他们有一点调皮,不好管教。”
“好的。”
等小远走远后,教官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教官转过身来,对我们说到。
“好的,应该没有什么说的了,那么,我就宣布你们的军训生活现在开始了哈,对了我姓熊,名本福,你们叫我熊教官就行。”
前排几个同学响起了一阵并不合时宜的掌声,但发现并没有随大流,就立马熄火了,教官也没说什么,如同机器般的声音响起。
“首先,我告诉你们,军训肯定是很累的,你们一定要做好防晒的准备。然后呢,我带军训也有几年了,在前几届的口中,我都属于比较严厉的那种,你们如果真的坚持不下去的话,可以跟我说,但不能乱动,至于我们要学什么,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些差不多就是接下来七天要学习的内容,不要怕,最后一种不算,接下来,我宣布,十七连军训开始。”
“不要说话,你们放松站。”
教官的脸马了下来,进入了教官模式当中。
“首先,我叫你们如何站军姿,前四排先蹲下。”
“军姿是一个军人的基本功,一个军人必须把军姿站好,不然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刚才参谋长在主席台上面站的就是君子,站军姿其实很简单,挺胸抬头收腹,双脚并拢呈60度,重心前倾,双臂剪贴自己的肚子,双手自然下垂。”
生怕我们看不到,教官还特意跑到我们连队左侧右侧,后方。
“都看懂了吧。”
“看懂了。”
“好,那大家向右看齐,左右前后相隔三十厘米。”
连队的一阵摇晃后,教官并没有现叫我们立军姿,而是现整理了连队,高的站后面,同排矮的站靠左边,女生站前面。
我嘛,就被分到了后面,差不多是七排中的倒数第四排最右边的位子,其实这位子风水还可以的,有时听不下去可以发呆看一下其他连队的训练场景,特别是瞻仰一班宏志班大佬们的风采,说实话,听他们传得神乎其神,其实都跟我们长得差不多嘛。
“好了,这以后就是你们的位置了,你们以后集合就往这里站,明白吗。”
“明白。”
“没吃饭吗。”
“明白!”
“好,等下我先说三二一,你们就站军姿。”
“三,二,一。站军姿!”
一瞬间,全连的动作整齐划一,粗略一看,还挺像一队机器人连队。
熊教官从第一排最左边走起,仔细的观看每位同学的军姿,有时会用手挑一挑手臂,如果拉出来了,会认真地同学说,要用力。有时,还会用手抵一下后背,或者按一下双肩。
说实话,刚开始我对站军姿并没有多么放在心上,在我看来,站军姿应该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但经过教官的层层严格检查,心里不免咯噔一下。
我记得上高中那年自己刚好14岁,那是自己还是很青涩,害羞,因而对于被教官挑出错误这种十分社死的事件我表示有点接受不了,虽然教官刚才还特意提过不要乱动,但没办法,我可不想被钉在耻辱柱上,双脚连忙微微靠拢,双臂夹紧,虽然有一点不舒服。
教官检查到我这里是应该只有五分钟,我却感觉经历了一个痛苦而又漫长的寒夜,这或许就是紧张之下时间流速会变化的现象了吧。
当教官靠近时,我可以清晰地看见教官哟黑的五官,以及修长的睫毛。
他摆了摆我的手,帮我调正了一下,又往后看了看,最后再用手挑了挑我的手臂,见没有挑开。
“嗯,站得不错。”
然后就走开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撇右边的正在帮别的同学摆正军姿的教官,有点想笑,但响起短视频那些严肃的军人,又撇了回去。
果不其然,旁边的同学忍不住笑了一声,就受到了教官的严厉警告。
“再笑等下就多站十分钟。”
话音刚落,连队前方的切切私语声就小了不少,直至熄火。
过了三两分钟吧,教官慢悠悠地从后面走向前方,双手负后,边走嘴上还不忘说。
“站十分钟再休息。”
“啊……”
“十五分钟。”
“……”
我清晰地记得,第一次站军姿的时候时间在八点钟左右,那是的天还有一点灰蒙蒙,仿佛顷刻之间就会大雨临盆。
站了有三分钟了吧,我就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鬓角有一粒汗冒了出来,顺着我的下颚线,流入我的内衣里。双脚已经开始有些麻了,我本就容易出汗,这站军姿的几分钟双脚就感觉有火在灼烧,脚趾动了几下后才感觉道舒服一点。
眼球瞟了一瞟同学,也是如此,原本在刚开始还是十分整齐的连队,现在已经有一些肉眼仔细可见的小骚动。
五分钟后,可能因为比较肥胖的缘故吧(这当然是近三个月躺在沙发上的功劳),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脚骨在疼痛。
七分钟后,我并没有抬头,初云拨日后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我的侧脸上,太阳出来了,本来被昨日小雨后遗存的寒风凛冽了的我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这不同于劳累后的燥热,温和暖人心。
快十分钟了,在教官十到一的计时中,我们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练习站军姿的结束。
我记得老师数到一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呼出一口长气。
“休息一会儿。”
我摆了摆双手,运动了一下双脚,骨骼甚至发出了豆子被炒爆一样的声音。
“卧槽,我感觉我不得行了。”
“是哪里不得行了,是不是又萎了。”
“好球累哦。”
“听他们说那些军人可以站一个多小时。”
“卧槽纽币。”
跟克强聊了一会儿,正好可以对冲一下站完军姿以后身体的疼痛,还不错。
“啪!”
我拍了一下旁边的同学的屁股,他正好笑了笑。
这是奇哥,全名唐小奇,初中在我隔壁班,我在十四,他在十五。
“奇哥累不累。”
“有一点。”
“唉,没事,有哥哥我陪你。”
他又正好拍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好骚。”
“哥哥要我陪你吗。”
“卧槽。”
说话的是熊新伟,是我寝室的另外一个成员,其实刚开始他可是十分正经的,可现在他也变成了我们这样。
用班上女生的话来说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每当下课后,教室里面的空气总不是那么清晰,我们总会在走廊里走一圈,然后去上厕所,路上看一下窗外的风景,高中的大门前面有一条大河,叫滨江。
滨江长年有大水,一次大洪水过后,政府连忙集资十几亿花了五年时间修成一条大坝,大坝上有步行街,街上明灯煌煌,透过窗户看着那繁荣的街道,任由晚风吹拂在我们的脸上,然后再说一些不堪入目的骚话,大家哄然大笑,我曾以为这是永远。
第一天军训的早上是很辛苦的,我好久没有活动的肥肉经过这么一折腾,不免有些酸痛。其实还有一点不舒服的是,因为是第一天,我们都没有带水,经过第一次军训式体验后,嘴巴十分干燥。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我只知道,这天早上我一直都在注意手表上的指针,当越发临近十二的时候我就越激动。每一次焦急的等待后,就是每一次梦想,幻想下一秒就是中午,然后接受现实,最后在等待。
如此循环往复后,我已经不知有又多少次长吁短叹了。
当食堂的饭菜香透过风进入我们的口鼻,我们望着食堂的方向,这是人生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想开饭,可站军姿时的身体折磨又将希望扑灭。
终于,当看到参谋长拿起话筒后,我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好,现在各连停下,依次出操场准备休息。”
整个年级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