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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陈隐深情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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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7年6月19日
“锡允,如今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便算得上正式夫夫,隐虽想日日夜夜与你厮守,但战事不容小觑,当今圣上便如你说的那样,治而不兴,兽人国此次宣战用意颇深,隐为大启将士,当为国效力,虽不情愿,但不得不为,锡允,我爱你!后会有期!”
陈隐深情地望着床榻上睡得正香的张锡允,回想起了初遇的时光,五年前,官军剿匪失利,陈隐作为部曲长,领命防守大军侧翼,陈隐便在雾隐镇布阵,誓死坚守。
但人算不如天算,山贼们竟是大军集结攻向陈隐所在的镇子,中军主帅判断失误,军师能力不足,导致无法提前发现敌军动向,连锁反应到陈隐被困在了雾隐镇。
“将军,贼军发动攻击了,探马探得贼军至少五千人以上,兵力是我军五倍,分三路分别从北,西,南,三面进攻镇子,将军,下命令吧。”一位从将禀报道。
陈隐锤了一下桌子,恨恨道:“如此大规模的军队,中军为何不派人增援!”又转念一想叹了口气道:“将士们,我身为主帅,不得擅自离开前线,而此战必是九死一生,现在,让那些家里的独子们马上向东撤退,去汇报此地战况!”
“诺!”
就在这战事吃紧,兵力不足,焦头烂额之际,贼军已经冲到了阵前,陈隐披挂上阵,大喝道:“贼人休狂!大将陶安在此,还不速速投降!”
那贼军主帅不屑道:“什么大将,就是一无名小卒,脸上白净的像个公子哥,还想在此逞能!还不快快退去,为我家大人让出道路!”
陈隐心想:糟了,他们不吃恐吓这一套,我今年刚升的部曲长,确实算不上大将军,但气势不能输!
想毕,他大喝道:“贼人情报不行,吾乃左将军陶安!诸将士听令,随我冲杀敌阵!杀!”
“杀!”顿时,官军军阵喊声震天,气势如虹,再加上陈隐的名号,倒是镇住了贼人的嚣张气焰。
这一战从午时混战到戌时,虽伤亡惨重,但也击退了贼军,战后清点下来,一千五百人的部队拼的竟是只剩下了八百人。
当夜,从将与陈隐在帐中商议“将军,此战虽胜,但贼人未伤根本,局势对我军更为被动,如此,该如何是好?”
陈隐眼睛里似有光,坚定道:“呵,贼军算什么,他们要打,我们就陪他打!主帅将左翼交给我,我断然是不能让给贼军,我们要和他们拼命,直到我军最后一位战士阵亡!或是援军抵达!”
从将轻声应道:“诺。”
第二天天微亮,来汇报的人换了,只见一位极为年轻的士兵,慌忙的冲进军帐,他喊道:“将军!将军!不好了,秦将军带着手下反水了!”
陈隐听后,惊坐而起,诧异道:“你是说卫将军秦焉?怎么会!”
那年轻士兵道:“是的将军,就是您身边的那位从将啊!他带着三百人投降贼军了!”
陈隐阴沉着脸,二话不说,披挂上阵,盔甲上,昨日的血迹依稀可见,长枪枪头上,已是裂痕斑驳。
来到阵前,陈隐喝到:“秦焉你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直冲他冲来,陈隐定睛一看,不是秦焉是谁,他顿时怒目圆睁,大喝道:“狗贼,我定当手刃叛徒!”随后一夹马肚,挺枪直取秦焉。两马相汇,秦焉道:“将军,听我说。我的命不重要。我是为了将士们不要枉死!给我们部曲留个后!还有,我不是叛徒!”随后便果断举剑自刎。血溅在了陈隐的胸甲上,陈隐一时疏忽,便被一箭射中坐骑,翻下马来。
贼军来势汹汹,官军寡不敌众,众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战斗,将士们长枪折断了,便拔出佩剑,佩剑砍断了,便拔出短刀,短刀卷刃了,便用石头砸,用牙齿咬,直至最后,只剩陈隐一人。
他立在尸体堆成的小山包上,宛如一尊战神,他手中的枪早已不知何时折成两段,手中的刀也是卷刃严重,而脚下踩着的是五百贼军尸体,贼军将他重重包围,弓箭手准备就绪,只等一声令下,陈隐便将战死沙场。
这时天空竟是突然变暗,众贼军抬头看去,看见铺天盖地的箭矢朝他们射来,顿时,众贼军阵脚大乱,也顾不上陈隐了,四处逃窜。
东方天边,伴随着日出,旌旗密布,军阵整齐,正是中军的援军到了,陈隐在昏迷前夕,看见一位白衣翩翩,宛如谪仙的俊公子将他捞上马,他只记得他腰间挂着一只玉佩,上面写着一个字“允”,只一眼,便是万年,随后便昏了过去。
这便是两人的初遇,此后两人隐居山林,陈隐这才从陶安化名为陈隐,为了两人更好地相处。
现在想想,真是奇妙的相遇。
“怎么了,我的大将军,你是打算不辞而别?”这是一道慵懒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他笑着回头道:“醒了,就快起来吧。”
张锡允起身,走到陈隐身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温声道:“陈隐,我说过的,以后我们同享福,共患难,不要再这样了,嗯?”陈隐眼神不安的瞟向别处道:“唔...好。”
张锡允这才松开手,将那张信纸收到怀里,说道:“准备出发吧,再晚了就要迟到了,我可是担任军师一职呢。”
陈隐回过神来,脸微红,应道:“这次是为国效力,中途你收敛点。”
张锡允一顿,回过头来,邪魅的笑道:“如果这事耽误了你我相处,那我宁愿不去,你说是吧,陈隐。”
陈隐看着他,无奈道:“是,但......唔”话音未落,一抹柔软压了上来,“别说了,我有分寸。”张锡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