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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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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要送信叫二公子回来吗”副将对离肖恩说
因为塞北三部落同时进攻大安,给离家军增添了不少烦恼,幸而新帝登基,该给的物资一样没落下,但是离家军还是一样没讨到好
大公子还因为哈达族和吉余族两面夹击在战场上受了伤,昏迷不醒,幸好还有副将凌云,寒影在,二人自小跟随离天璟,也是将才,才没让敌军攻下厥州
多日征战,离肖恩一脸疲惫“不用,让他安心呆在京都”
修文把京都的事情写信事无巨细的告诉了离肖恩,离肖恩心里也没想到,那沈长谦在他儿子心里那般重要,想到夫人带回来的画像,世间又有几个女儿能比得上那画中之人,只希望能平平安安,让他见见
其实他是不想因为沈长谦而废了他那么好的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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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年端着水从沈长谦屋里出来,一个冒冒失失的人撞在了他身上
他逮住人一看是闻柳
闻柳来不及跟他哥哥说话,跑进房间,气喘吁吁的说到“主子,主子有救了”
离楚夜一听急忙起身抓住闻柳,手劲大的差点把他骨头都捏碎了
屋外的赛雍听到忽的一下进了房间
闻柳眼泪都流出来了,离楚夜紧张的问“快说啊”
还是赛雍看到一下打掉他的手,闻柳这才逃过一劫
离楚夜整个人麻木的说到“抱歉”
闻柳和瑾年都惊讶的不行,这是离楚夜说出的话吗,但是不再多思绪“我们的人在天楼阁听人说到,他父亲一生流浪在塞外,对那边的事情可谓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说重点”瑾年提醒到,他怕闻柳再不说重点就被离楚夜丢出去了
“就是说这去魂散如今包括塞外都是没有解药的”闻柳看到离楚夜的神情,赶紧补上“但是,有一种方法可以解毒,就是以血换血”
瑾年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我来”离楚夜赶紧亮出了自己的手臂,递到赛雍面前
赛雍一把把他打开“你以为是那么好换的”
然后叹了一口气“清安的血亲早就不在,先不说找不到血源,就算找到了一样的血源,另外换血的那个人九成会死,这小子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是你以为他会同意用无辜人的性命替他换血吗”
离楚夜看着赛雍,几乎祈求到“先试试,看看血液是否相融”
赛雍知道拗不过他,拿出药箱里面的玉瓷,用银针取了沈长谦的血,再取了离楚夜的,但是根本就不相融,离楚夜一双眼眸暗淡下来
“还有我们”瑾年和闻柳异口同声的说
赛雍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取血试验
可是结果不如人意
赛雍独自回了南院,一进屋里赶紧关上了门,取出银针扎向了自己的手,放进刚刚偷藏沈长谦血液的玉瓷里,可惜,看着手里的玉瓷,他赛雍骄傲一生,第一次感到颓废无力
屋外苏远之众人闯了进来,赛雍看到众人,倒是心里一暖,纷纷取了血液,唯独尤扇没有
他跟沈长谦没什么交情,况且他不可能为了沈长谦丢了自己性命,他可是家里的独子
好在众人都很理解,并未说什么
赛雍盯着手里的玉瓷突然眼睛一亮,抬头直直的看着唐澜,众人跟着他的目光也看着唐澜,唐澜愣了一下神,也犹豫了半刻,走向赛雍
突然南无月抓住了他的手,唐澜回过头看着南无月,南无月黝黑英俊的脸庞没有平日的嬉戏,正色的盯着唐澜,他心里此时居然生出一种想法,要是那个人是他该多好,真他妈奇了怪了,这才认识多久的人他居然生出这种想法
唐澜挣了挣自己的手,南无月还是紧紧的抓着不放,一群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南无月在众人的眼光里放开了唐澜的手
“师叔,麻烦你了,务必救活师兄”唐澜上前对赛雍行了礼
赛雍以往看不上唐谏的这个弟子,如今却刮目相看了,不只是为了他愿意付出性命救沈长谦,而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点唐谏的影子
怪就怪唐谏教出来的弟子都太优秀,太子李墨君,翰林大学士蓝秀,世子沈长谦,那一个不是文武双全,响当当的人物,所以让人忽略了唐澜,而且一开始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唐澜是唐谏的弟子
“你可想好了”赛雍问道
“想好了,还请师叔容我回家告个别”
工部尚书府,唐寂气的砸了桌案上所有的东西,到底心疼儿子,没往唐澜身上砸
“唐谏是救了你,可是他已经死了,你去管什么沈长谦,与你何干”
“父亲”唐澜跪在地上“孩儿救他不是为了师父,而是我心甘情愿”
唐寂已经砸的没有东西可砸了,只能气汹汹的看着跪着的唐澜
“父亲不了解他,不知道他有多耀眼,多出类拔萃,我也终于明白为何当初师父一提起他便神采奕奕,精神焕发,我跟了他这些日子,是真的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师兄,我同样是唐谏教出来的弟子,我这样做在别人眼里或许是傻,但是对于孩儿心里有太多不一样的意义”
唐澜其实想说,他都能为了师父做到如此,为何他不能
说来说去两人不过因为一个唐谏,都执恋太深,唐谏温暖了沈长谦幼时所有时光,亦救赎了唐澜年少时所有的彷徨
唐寂看着跪在地上的唐澜,心中五味杂陈,自己不止唐澜一个儿子,可如今看来,却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的,究竟唐谏的影响有多大,他突然想起昔日只要唐谏在朝时,不管文臣武将无一不敬重爱戴,俯首听之
“你去吧”
“多谢父亲成全”
这夜,文兆帝一身常服亲自来了沈园,这次没人敢再拦
众人一起跪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苏远之等人都是一脸惶恐
福满跟在后面一直都冒着冷汗,自古以来哪有皇帝出宫来大臣府邸的
没人敢拦文兆帝,他直径进了沈长谦内屋,看到坐在床前的离楚夜,一直握着沈长谦的手,他心里一下子就嫉妒的发狂
如今他是皇帝了,可是离楚夜像是没看到他一样,理都不会理会
“京都已安定,塞北战乱,朕早已下旨离世子回塞北相助离侯,为何如今却在这里”
离楚夜本不想理会他,但人家现在毕竟是皇帝,做臣子的这样未免太放肆“参见陛下”
“朕问你的话你还未回答”
离楚夜起了身,看着离墨寒,指着沈长谦冷冷的说道“没有他,没有我离家军,你算什么东西”他离楚夜最不怕的就是皇帝,他也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是惹怒了他,他反了又如何,要不是考虑大安百姓,早在他入京时便反了
太嚣张了,从古自今,没有那一个臣子敢这么跟皇帝说话,没有那一个臣子敢把造反的心思脱口而出,可离楚夜就是说了
李墨寒握紧了拳头,尽管他现在是皇帝了,可他为什么还是对离楚夜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恨,可是他确实不敢怎样,如今塞北战乱,除了离家军没有那一个军队敢与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