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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追杀 南无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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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月大笑到“我倒是想扔下你们不管,可是我不敢啊,我要是这样回去了,我爹也会杀了我的,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跟你们一起搏一把”
沈长谦看着眼前的苏远之和唐澜,也知道劝不走他们,他看了一眼南无月说“兄台两次出现,可否解了长谦疑惑”
唐澜一听不对劲,沈长谦之前难道见过南无月?
苏远之更是不解,他刚刚才认出此人是那九门提督之子南无月,还在好奇他为何会相助于他们,此时听沈长谦说两次出现,他从来没有听沈长谦说过啊
不等他们思考过多,南无月突然杵着剑朝沈长谦的方向单膝跪在地上,“奴才见过主子”
惊的众人合不上嘴
沈长谦问到“这是何意?”
南无月从怀里取出一份宣纸抬手递给沈长谦,沈长谦接过打开看,是一份卖身契,写的是南复与南无月的名字,而他是买主
看着上面写着,文成帝十六年,梅州,沈长谦突然回想起那年,他随唐谏回梅州,马车行径半路遇上一个被一群衙役追赶的男人,那男人扛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他便几分不忍,拉了拉身边唐谏的衣袖
唐谏低下头看着小小的沈长谦打趣“谦儿这般菩萨心肠,以后天下那么多事,你可管的过来?”
沈长谦哪里听得进去,只是抿着嘴唇撒娇“老师”
唐谏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沈长谦下了马车,出手拦下那些衙役,领头的衙役甚是识眼色,看着身着不凡的唐谏还有一旁更是贵气的沈长谦,何况是在这官道上行驶,心里已猜想是京都来的大人物,便抬手阻止了底下的人继续追赶
“这位官爷,这是发生了何事?”唐谏开口问到
那衙役是个聪明的人,放下手中的剑先冲唐谏行了礼才说“这位老爷有所不知,这个人乃是我梅州知府林大人府中的马夫,可是此人胆大包天,竟私下强迫林夫人行苟且之事,林夫人不堪屈辱,悬梁自尽,他见事情败露,便带着他小儿逃跑了,我们这正是在在抓捕他归案”
“胡说,明明是那狗官强迫我夫人不成,逼得我夫人自杀,你们连一个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给他下毒,现在还要将我赶尽杀绝”那男人站在唐谏身后满脸恨意的看着那一群衙役
唐谏一听那扛着的孩子中了毒,便赶紧从怀中取出一瓶药丸取出一粒递给那满身是血的男人“快给他服下”
“多谢老爷”那男人接过药放下肩上的孩子,冲唐谏磕了一个头才把药丸给那孩子喂入腹中
唐谏感觉自己手心里的手紧了紧,他低头看着沈长谦,用眼神示意他不要担心
“多年不回梅州,我也该去会会林大人了,还劳请官爷带路”唐谏回过头冷冷的看着那带头的衙役,那衙役被他看的心里发怵
梅州知府看到到来的唐谏,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唐谏看也不看他,当即手写一封书信传入京都,第二日知府便换了人
再说那个被衙役追杀的男人,牵着自己的儿子跪在地上叩谢唐谏救命之恩,还有安葬他夫人之恩,然后拿出自己的卖身契交给唐谏
唐谏是不肯收的“既然林府已不在,你便是自由之身,这卖身契你自可毁了去,以后便不再是奴才,还有救你的人不是我,是我家谦儿,若不是他出口相求,我才懒得管这些事情”说完摸了摸一旁沈长谦的脑袋,十分骄傲的看着沈长谦
那男人突然拉着儿子跪在沈长谦身前,一直磕着头,求沈长谦留下他们,以报救命之恩,沈长谦看着一旁与他差不多大的孩童,额头磕在地上都早已磕出血,这次伸出小手接过那卖身契
又去梅州府衙做了一番记录,然后才带着两人回了京都,可是回了京都之后,他便把人留在了唐谏府中,不曾过问了
沈长谦突然回过神,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南无月,又想到皇帝身边的南复,他心里苦笑了几分,随随便便救了一个人都如此了得
他看着南无月说到“九门提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这般称呼我,不太合适”
南无月突然放下剑头磕在地上“父亲说过,做人不能忘本,你一日是我们的主子,便终身都是,不管如今我们是谁,都是你的奴才”
沈长谦听到此不再多说,而是开口说了一句“我不喜欢我的人在我面前自称奴才”
南无月愣了一下才抬起头看向沈长谦说到“是,主子”
“既然你们都不愿回去,那便走吧”沈长谦说完便提着剑走出了山洞往南边去
“总领大人”尤扇跟着穆桂来到离楚夜的营房内,朝离楚夜行礼
离楚夜抬起头看了一眼尤扇,拿着把折扇,温文尔雅,典型的京都世家子弟模样
离楚夜开口说“不必这般生疏,与往日一样唤我韶卿便是”
尤扇看着离楚夜与往日无异的样子,心里也释然几分,笑着说“韶卿找我来是为何事?不会是一个人喝酒无趣,这才寻我来吧”
离楚夜突然站起身,郑重的说到“我想让你假扮我几日”
尤扇一听慌了也站起身“你要做什么?”
离楚夜一点没有隐瞒的意思“李墨容联合越贵妃把我支走,我放心不下清安”
尤扇皱了一下眉说“大人为何找我来,又为何认定我会帮你,这可是欺君罔上的死罪”
离楚夜平静的说“既然你今日肯来了,那便没有拒绝的理由,”
尤扇捏紧手里的折扇说“可是大人那日在竹溪湖利用了我”
离楚夜拿着溯风出来营帐,吹了口哨,翻身上了远处跑来的马,低头看着尤扇笑着说到“回来请你吃酒”说完便策马离去
尤扇看着远处离去的离楚夜,掀帘走进了营帐,他坐在离楚夜刚刚坐的位置,陷入沉思,今日穆桂在西山找到他,他本是可以不来的,他本就是个聪明人,往日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都是刻意伪装出来的,他不喜欢京都这些算不尽的黑暗,可是他今日却来了,代表他以后便是入了这黑暗之中,也不知是对是错
他又想到平时和离楚夜还有京中诸多世家子弟称兄道弟的模样,离楚夜以往对人就是那样,只要能一起喝花酒都是兄弟,但是他能感受到离楚夜待他却是有几分不一样的,他亦是早早就看出了离楚夜的不凡,今日才做出如此选择,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不一会穆桂在外叫到“尤公子,越贵妃要见我家大人,如何是好”
尤扇放下折扇走了出去,穆桂一看惊掉了下巴,这不就是他家大人吗,可是多看几眼,便发现这不是他家大人,他家大人身上那种王者之气此人身上没有
尤扇冲他眨了眨眼睛,问到“怎样?与你家大人可有区别?”连声音都与离楚夜一模一样
穆桂伸出手比了个厉害的手指,不是他吹,这哪里是像,简直就是一个人,他刚刚也差一点就被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