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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内子 王巡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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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巡被被人搀扶着回了家,他夫人看到他那个样子着急的上前询问发生了何事,王巡摆了摆手说“无妨,小伤”
他夫人却开始哭泣起来,扶王巡到床榻上看着自己丈夫被大板打过的身子还有布带托着的手臂,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王巡心疼伸出左手擦掉他夫人的眼泪安慰到“别哭了,这点小伤不算啥,养个十天半月就好了,就是以后要苦了娘子,被扣了三个月月俸,要连累娘子跟我受苦了”
她夫人一听停止了哭泣,很吃惊的说“相公这话什么意思,你月俸昨日就有官爷送了来啊,说你因公事受了伤,另外还补贴了三个月的呢,”说着跑到一旁柜子里取出一个锦盒,拿出里面的银两给王巡看
王巡看着自己娘子手里捧着的银两,久久说不出话来,眼里居然染上了雾气,更是心里说不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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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朝上,皇帝坐在那高位上,问着站在底下一旁的九门提督“秋猎可安排妥当了?”
九门提督南复单膝跪地,回到“回陛下,早已安排妥当,就等陛下择吉日出发”
“好好好”皇帝开怀大笑,自古狩猎在京都都由为重要,京都一众世家子弟都要参与,人才辈出,多少男儿意气风发,大家都想博个好彩头,要入了皇上的眼,赏赐不说,来日必定是风光无限,前程似锦
“父皇,儿臣有一事请求”容王站出了列跪在地上
皇帝看着眼下跪着的容王,比往日瘦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也无精神,想到那日的事,又听说李墨容最近在府中甚是安分守己,到底是自己心爱的儿子,想着面上也柔和了几分说“皇儿快起来,有何事与朕说了便是”
李墨容微微抬起头看着自己父皇脸上的神色,心里得意几分,想着这些日子的苦肉计算是没白演,随即乖巧的起了身说到“父皇,秋猎之日,凡是京中有才有能者都会参加,儿臣有个不情之情,以往儿臣在府中设宴,见到昔日姑母之子沈长谦,儿臣看着长谦也正值建功立业之年纪,平日私下却被人议论纷纷,不如趁这次秋猎父皇下旨让他同往,也好博个名声,在京都也不让人像以往那般欺辱”
皇帝听到此番话,思索了一会,沈长谦,倒是很久没有听过关于他的事了,心里又一阵讽刺,可还是如往日一番让人整日欺负,他心里想到这倒是没多少怜悯,但是到底如李墨容所说,有他李家一半血脉,也不可让人太过分了去,于是便欲开口
“陛下”
“父皇”
还未说出话便被两人同时打断,离楚夜跟李墨寒同时站了出来
蓝留方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他们只想让沈长谦去参加秋猎,此时离楚夜和李墨寒的反应却在他们意料之外,不过却更加有利于他们
皇帝看着朝下站着的两人,不由眉头一皱,问到“皇儿跟韶卿这是有何事?”
事关沈长谦,离楚夜顾不得那么多,单膝跪在地上,“陛下,臣以为容王所提之事不可应允”
李墨寒也跟着跪下说到“父皇,儿臣也认为皇兄所提之事不妥”
皇帝两眼阴沉的看着跪着的两人,李墨寒他是知道的,儿时便与沈长谦有几分交情,可是刚刚李墨容所提之事对沈长谦来说是有大大的好处的,他为何会反对
再看离楚夜,眉头皱的更深,他和沈长谦可没什么交钱,一向上朝不是打瞌睡,就是一声不吭的他,为何今日会站出来
皇帝想到此开口问到“那你们倒是说说哪里不妥当了”
离楚夜没等李墨寒开口,立马说到“陛下,臣认为秋猎乃我朝大事,那沈长谦身份毕竟特殊,去了难免不合适,怕到时引起不必要的争执”
容王见李墨寒要开口说话,便不等他开口立马站出来说到“总领大人这话什么意思,父皇早已下旨免了长谦死罪,何况往日京都府尹一事牵连到他,父皇都下旨赏赐于他,福公公亲自传旨,京都谁人不知,谁敢在秋猎上起争执,那就是不把父皇看在眼里”
李墨寒听到此无法开口,这些事往日是他先在朝上提起的,如今却堵了他的口,无法再拿沈长谦身世一事说事
“陛下,虽说如此,可是那沈长谦”离楚夜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皇帝一脸阴郁,冷声说到“好了,此事不必再议,就按容王说的办”
“是,父皇”李墨容赶紧回应到
退了朝,宫外李墨容站在马车外看着出宫的离楚夜,走了上去“韶卿还真是深藏不露,把本王哄得团团转”
离楚夜看也没看他,手扶着剑直径走过说到“容王过誉了”
“哼”李墨容看着走远的离楚夜,嘴里发出一声冷哼,便转身上了马车
“总领大人,我家殿下有请”突然李墨寒侍卫云崖叫住正要上马的离楚夜
“嗯”离楚夜应了一声翻身上马,跟着李墨寒的马车来到一间酒楼
他下了马与李墨寒一同走到二楼雅间,两个人面对面桌案坐着,离楚夜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一杯饮下,谁都没有先开口
李墨寒看着离楚夜那放荡不羁的样子,心里几分不痛快,眼神越发阴沉的看着离楚夜
离楚夜举着杯,开口说到“三殿下叫我来就是这般坐着饮酒吗?”
李墨寒收回自己的目光,盯着离楚夜的眼睛说“你如今助我,事成之后,想要什么?”
离楚夜突然笑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下面街上络绎不绝的人群,说到“回塞外”
李墨寒立马说“放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回去,可不是什么聪明事”说完顿声片刻又说到“不过我答应你”
离楚夜突然转过身,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你错了,那是以往我对李墨容说的,如今对我来说,回不回去早已无妨,还有,我之所以助你,自始至终不过因为一个沈清安而已”
李墨寒被他一句话说到哑了声,他强忍住心里的不适,手在袖袍下捏紧成拳,过了许久才说到 “不日便是秋猎,我需时时跟在父皇身侧,到时你要顾好他”
突然离楚夜声音变得寒冷“不需殿下费心,我自会护好内子”
李墨寒听到这一句话,也寒了声,咬牙切齿的说到“你知道吗,我真想亲手杀了你”
离楚夜回过身,恢复往日放荡不羁的样子淡淡的说了两个字“知道”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
留下李墨寒一个人坐在房里,他捏着手里的酒杯,酒杯随即破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