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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请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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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孩儿在实习期间真就这么叫她的,当时她还问为什么叫她哥而不是姐,她还记得小孩儿说她给他的感觉就像邻家小哥哥似的,话少人温和,武力值爆表。
当时的缘俢也挺无语的,但看在小孩儿小的份上她没计较更不会在意,爱叫什么叫什么吧。
然后接下来,小可爱就又消失了。
草!这又是操作,缘俢今天算是被小可爱无语住了,此刻已经凌晨两点多,缘俢实在熬不住了,也不跟小可爱晚安直接就睡了,不是不晚安,就怕再个消息过去她都没时间睡觉,就跟着解释吧。
这一觉缘俢睡得很晚,也睡得不安稳,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真实清晰的场景,很多车很多人,地上满是红色的血,乱糟糟的让她找不到方向感,无助迷茫和绝望。
“阿初!!!”
“妈!!”
惊醒的缘俢满头大汗气喘连连,抹了把脸,缘俢惊魂未定的起床去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自己已经个把月没回家看自己的妈妈了。
她本来打算那天晚上跟尤为分手之后就回家的,奈何事不如人愿,她没能回得了家。
梳洗完毕,缘俢换了套运动服,打算今天跟帝尊说一声,她想回家看看了,家里只有她母亲一个人,因为工作原因她的母亲很少打扰她,基本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
拿上手机看一眼,小可爱仍旧没有回复,缘俢叹了口气,准备晚上回来的时候问问小可爱去哪儿了,毕竟今天她要回家不想任何人来打扰她。
“我去!”开门的那一刻缘俢把自己给吓了一跳:“你站这干嘛?!”
帝尊转过身子看了缘俢一眼,微微血红的眸子明显再告诉缘俢他睡得不好。
“你一夜没睡?!”缘俢试探性的问道。
“睡不着。”帝尊面无表情的看着缘俢。
“你就看了一夜楼下?!”缘俢指了指帝尊站着的地方。
“没有。”帝尊眼神有些空洞的说着:“两点多起来的。”
“你发啥神经?!”缘俢很直接,不管谁听了都觉得神经病才夜里两点多起床,又没什么急事,就傻站在这里吗?
“你要去哪儿?!”帝尊没有回答缘俢的问话,而是扫了眼缘俢全身上下微微皱起眉头问道。
“哦,我回家一趟。”缘俢随着帝尊的目光也瞧了眼自己的打扮:“我快个把月没见我妈了。”
“你妈?”帝尊顿了顿,心下想的却是他是不是多疑了,一般不应该说是去看父母吗?光提母亲没提父亲是有原因吗?!
“是呀!”缘俢也没太在意帝尊的表情,只是看了眼时间:“放心,我去去就回。”
“你这语气搞得好像我囚禁了你似的!”帝尊难得笑了下,只是这笑很不爽的感觉。
对于这点缘俢从未相让过,抬眸对上帝尊的眼睛也跟着一笑:“不是吗?!”
“我怎么觉得你想跟我吵架?!”帝尊一针见血。
“是有点儿。”缘俢大方承认挥了挥手:“所以,请您批准,让路。”
“求人难道不该有个求人的态度和样子吗?!”帝尊笑,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需要书面申请吗?”缘俢问,无辜且克制,她的心里有个小火山,岩浆正呼呼的往外冒,就等一把明火了。
“未尝不可。”帝尊步步紧逼。
缘俢冷笑一声,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转身走向楼梯:“等着。”
要不是今天回去看她的妈妈,她会忍着,那不是她性格好吧。
帝尊不知道缘俢干嘛去,但也没有阻止缘俢步伐,看着下楼东找找西摸摸的缘俢帝尊大致猜出了缘俢的意图。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祟,帝尊突然在楼上对着缘俢说了句:“不用找了,我突然不想要了。”
“那怎么行?”缘俢仍旧在找:“万一我晚上回来你又不认账找茬怎么办?!”
“我就那么无理取闹?!”这话可把帝尊逗乐了,一夜的阴霾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心情也瞬间好了不少。
“可不是嘛!”缘俢终于找了个只笔和一张纸做到茶几旁开始了她的书面申请:“偶尔跟个熊孩子似的,看着就想踹两脚。”
“那你咋不踹呢?”说着帝尊就下了楼来到了缘俢跟前。
缘俢:“……”无语的大大的翻了个白眼,都懒得回答他,继续她的书面申请。
缘俢几句话了事,顺带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交给帝尊批准。
“望尊敬的领导可以批准我一天假期回去看望自己的母亲。”缘俢一边翻白眼,一边语气诚恳的请求。
即使如此帝尊也是相当满意,利落的接过缘俢书面申请,然后爽快的撕了。
缘俢:“……”泥马,叔可忍婶忍不了,干!!!
“假我批了。”还好帝尊出口的快,不然缘俢的火山真就爆发了,还好及时止住:“想怎么样我说了算。”帝尊挥挥手里的碎纸削一脸得意。
草!缘俢想打人,但想到可以回家,她也就算了,她就不信了他还能找什么茬,弄死她吗?!谁怕谁?!
缘俢假模式微笑附带一个白眼:“爱咋咋滴!”反正假她是拿到了,赶紧溜人才是真的。
“去哪儿?!”帝尊一把抓过即将溜走的缘俢。
“想耍赖?!”缘俢看着胳膊帝尊的爪子震惊。
“我做了早餐。”帝尊对着厨厅噘了噘嘴。
“哦。”缘俢不想吃,她想回去吃她母亲烧的菜,但她也不想激怒帝尊,怕他变卦,只能乖乖跟上。
“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吗?!”帝尊问。
“没。”缘俢如实回答。
“你就这么回去?!”帝尊乐了。
“那不然呢?!”缘俢一脸懵:“吹锣打鼓八抬大轿?!”
“好歹通知令堂一声呀?”帝尊都快被缘俢蠢萌笑了。
“不用。”缘俢挥挥手:“我妈基本不外出,就是不在家也离家不远,找得到。”
“那回去你吃啥喝啥?不需要提前准备?”帝尊好奇了。
“我妈吃啥我吃啥,没那么多讲究。”缘俢不在意的说着,享受着帝尊做的早餐。
帝尊挑了挑眉,没再多问,谈话中缘俢一次也没提起过自己的父亲,果然,跟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晚上什么时候回来?”帝尊问,顺便给缘俢夹了个包子。
“不知道。”缘俢答着,突然抬起头眼睛贼溜溜的盯着帝尊:“能过个夜更好。”
“看我干嘛?!指望我跟你一起去?!”帝尊笑,贼坏贼坏的那种,可在缘俢眼里却是另一个频道。
“……咱俩什么时候能有共同语言?!”缘俢狠狠地瞪他一眼,无语加黑线,都这么明显的暗示和期待了,当然是希望帝尊批准她在她妈那里留宿一夜呀,左顾右盼是故意的吧,她跑得掉吗烦死了。
“没有吗?!”帝尊无辜的看着缘俢:“咱俩不是挺能聊得来嘛?!”
“就这?!”缘俢想把碗扣到帝尊的脑袋上,聊个屁呀聊,针锋相对还差不多。
“不然呢?!”温柔的眸子带着一丝狐狸的笑容:“食不言寝不语相敬如宾?!”
“……”缘俢眨巴着眼睛,有那么一瞬她的大脑是混乱的,总感觉帝尊这话道理中带了点坑:“不是,你这什么破比喻?!”
是的,虽然还是有点儿懵,但缘俢反应过来这话不对,什么叫相敬如宾,这不是夫妻间才用的话语吗?咋滴?!欺负她读书少好骗?!
“这是比喻吗?!”帝尊扣她字眼挑眉坏笑:“让你好好读书你非去翻墙头。”
“草!你怎么知道的?!”缘俢自个儿都惊住了,这丫的会算吧,居然知道她上学时候翻墙头出去玩。
“咳……咳咳!!”帝尊差点儿被一口牛奶给呛住,咳了老半天才忍住:“我就这么随口一说,谁知道你真翻过墙头。”缘俢这就是心虚的,做过的事从来都不懂得掩藏。
缘俢:“……”吓死她了,她还以为他查了她,但想想她有什么好查的,连个利用的价值都没有查个屁呀!是她自己太普信了。
“真不知道你个小脑袋一天天都装的啥?!”帝尊好笑的摇摇头,宠溺的抚了下缘俢鬓发,恰到好处又不令人生厌。
“嗡嗡……。”帝尊的手机响了起来,帝尊掏出看了眼眉头不觉得蹙了起来,不易察觉的偷瞄了缘俢一眼,帝尊起身去了屋外面接了电话。
缘俢瞥了眼屋外的帝尊,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窗外阳光的原因,帝尊的笑容显得格外柔和和动人,缘俢默默地移开了眸子,继续她的早餐。
帝尊静静地听着电话里的汇报。
“先生,查到了。”刘风详细的说道:“吊坠的主人是顾氏集团之子顾以堔,二十岁,现国外留学,还有半年时间回国,据说是顾氏老爷子强制送去留学,顾少公子已经两年没有联系过家里,这小子还挺倔。”刘风忍不住评价道。
“强制?!”帝尊眯了眯眼:“听说过什么原因吗?!”
刘风微微愣了下:“这倒没有,有什么问题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