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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菜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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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要了?!”帝尊举了举手里的蓝色吊坠。
“送你了。”缘俢挥挥手懒得理他。
“这算不算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帝尊继续调戏她,奈何缘俢是个木头桩子,麻木不仁的那种。
“是是是!!!还要不?!还要的话明天我去玻璃厂给你定一卡车回来玩玩。”缘俢无语,合着刚刚她那么着急被人耍着玩她都没反应过来,果然资本主义生活使人脑子容易退化,真假话都听不出来了。
“你咋还急眼了?!”帝尊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等你啥时候让我耍一次你就知道了!”缘俢说的大实话,正常人谁愿意被耍?!
“生气了?!”帝尊问,有些试探性的小心翼翼。
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其实缘俢也没必要生气,但原因就处在这个小孩儿身上,缘俢想了想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事儿你也不清楚更谈不上生你气,这小孩儿家境本就不太富裕,还好这玩意儿不是真的,不然我这心里得多大负担。”
“就这?!”帝尊讶异,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缘俢竟然也会担心起别人来?!
“还不够吗?!”缘俢蹙眉看向帝尊,指了指帝尊手里的小玩意儿:“这若真的,够小孩儿一家一辈子开枝散叶了。”
帝尊愣,而后竟乐出声来:“我咋感觉你是他妈似的,短短几分钟你都想完了人家一辈子,你不觉得你操心过头了吗?!”
帝尊忍不住给了缘俢一个爆栗,他咋没发现缘俢居然是个这么操心的人?这种关心也太自然了点,感觉神明跌进了人间,而那人间却不是他,这感觉很不爽呀!
只是他这爆栗下的有些重,缘俢这一瞬间竟莫名其妙觉得帝尊有些生气。
生气?!什么鬼?!缘俢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虽然帝尊仍在笑着,但她就是觉得对方有些生气。
但一向懒得问的她选择了懒得问,心里一句话‘关我屁事!’便吞下了所有言语。
“事情顺利吗?”进了门帝尊换了身居家服从杂物间拿了些除草工具出来。
“还行吧。”缘俢敷衍答着,同样换掉了一身累赘,还是休闲服穿着舒服。
“我还以为你今天会有什么大动静。”帝尊把铲子递给缘俢。
“你想多了。”缘俢没表情的问:“话说,你怎么知道我会去尤为那儿?!”
“不都写在你脸上嘛!”帝尊也没否认。
“咋滴?!我脸上有根直肠盘着?!”缘俢接过铲子,却不知道帝尊让她干嘛。
咋一听帝尊没反应过来,毕竟他正忙着水管,没太在意她话的意思,等反应过来时刚刚接好的水管硬是被帝尊笑崩了,又得重新弄。
“能不能收收你那猥琐的笑?!”缘俢皱眉。
“不是!尤为是不是被人下蛊了才把你这个活宝给卖了?!”帝尊问,缘俢总是犯二的话语时不时的就让他笑喷了。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说着缘俢就打开了水龙头:“要不再呲呲?!装满了省得你晃/荡!”
“哎哎哎?!!别别别!!别开……。”再快的嘴也赶不上缘俢的手:“我勒个去!!”帝尊被喷的一脸水,抹了一把脸哭笑不得:“不带这么玩的,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哪里长得像君子了?!”缘俢一摊手,立马机灵的逃开,免得帝尊报复。
“我警告你哦!今天钱妈不在,你要是再顽皮,我就让你打扫卫生。”帝尊笑着,映着下午明媚的阳光,显得格外明艳动人和……勾人。
“这干嘛的?!”缘俢岔开了话题,也岔开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除杂草。”帝尊指了指一旁的小花坛:“喏,你包那边。”
“这么多?!”缘俢很懒,看着那么大一块花花草草,缘俢想装死。
“多吗?!”帝尊指了指绿油油的草坪问:“要不咱俩换换?!”望着面积是小花坛十倍不止的草坪,她选择了忍辱负重,还是除杂草吧。
“哎!”缘俢故意重重的叹了口气。
“又咋了我的缘哥?!”
“这么大的地儿不种菜可惜了。”缘俢叹息。
“你想种呀?!”
“没呀!”缘俢扛着铲子,叉着腰大言不惭:“我是说你种。”
“咱们缘哥想吃什么菜?!”
“不知道。”缘俢摇头,她也就随口一说,纯属没话找话,但转念一想,她就想到了个问题:“你又给我起个新外号?!”
“不喜欢?!”帝尊笑着问,开始割草。
缘俢扯了扯嘴角无语的看着帝尊。
帝尊笑笑,解释:“只身一人独闯尤为的老窝,你不是勇士谁是?!叫你一声哥过分吗?!总不至于让我唤你祖宗吧?!”
缘俢:“……”草!这个傻逼玩意儿爱咋咋地吧:“得得得!随你的便!”缘俢懒得跟他说。
拿着兵工铲,缘俢发愣的看着小花坛一言不发,从哪里下手?!不是?!这哪里是杂草,怎么每个绿油油的嫩草上都有一朵小花?!
“喂?!”缘俢有些为难的转过脑袋看向帝尊。
帝尊停住了割草的动作,关了割草机,黑着脸看着缘俢问:“我没有名字的吗?!你喂个啥?!”
“帝总!”缘俢想了想这个称呼应该不过分。
帝尊:“……………………”大写的无语。
缘俢:“……”也无语,说错了吗?!不挺好的尊称吗?!
就知道这白痴直的反应不过来。
“我都尊称你一声缘哥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帝尊引导她。
缘俢:“……”这不太好吧,但既然帝尊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有推辞:“帝……帝弟?!”
帝尊:“……”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的不占便宜,且便宜还被别人占了,这特么什么神奇脑回路?!
“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缘俢挑眉,占了便宜还卖乖。
帝尊:“……”他想推着割草机从缘俢的脸上踏过,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吧,帝尊有史以来第一次默默地对缘俢缓缓地比了个中指,继而傲娇的转过脑袋背对着缘俢继续割草。
哈哈哈哈哈哈!!!缘俢已经笑瘫,要不是怕帝尊的割草机从她身上路过,她能笑到草地上打两个滚。
“笑个屁!”一圈都下来了缘俢还在那里傻不拉几的笑着,帝尊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摸鱼偷懒的家伙:“还不快干活?!”说着帝尊就带着他的割草机一路狂奔而来,直吓得缘俢跳上了花坛求饶。
“饶命呀帝弟!!”死到临头还不忘作死一番,缘俢乐呵着笑翻。
看着如此开心的缘俢,帝尊内心竟然不觉起了点点涟漪,有种微波荡漾的感觉,就连看向缘俢的眸光也变得温柔和宠溺了起来。
“干活!!”帝尊笑骂道,割草机差点儿有生以来第一次上花坛。
“好嘞帝弟!”缘俢立马躲开跳了下来,赶紧麻溜的干起活来,管它是不是杂草先薅了再说。
“混账玩意儿!”帝尊忍不住低低的笑骂一句,今天愉悦的心情半点不曾改变,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他的心情很好,这种暖暖的感觉也只有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出现过,此后的三十年内他的世界里除了冰冷再无阳光的照耀。
二十分钟后……。
“……”帝尊看着光秃秃的花坛,额头青筋直跳,压抑着暴走的行为,问:“请问临死前你还有什么遗言?!”
缘俢:“……还想再活五百年。”
帝尊:“阎王让你三更死岂会留你到五更?!”
缘俢:“我属猴。”
帝尊:“……我如来!”
缘俢:“……有话好说!”
帝尊:“干脆直接把你埋了。”
缘俢:“杀人犯法。”
帝尊:“我让法给你陪葬。”
缘俢:“警察叔叔知道你这个危险的想法吗?!”
帝尊:“放心,我会去陪你。”
缘俢:“……”草!这人思想真变态:“要不……种点菜?!”
“……想吃点啥菜?!”帝尊把兵工铲放到了缘俢的脖子上:“想好了说。”
缘俢颤抖着想要掸掉帝尊架着她脖子的铲子,奈何帝尊的手纹丝不动,缘俢磕巴的说道:“西蓝花西红柿青椒什么的都挺好吃,要不我现在就去看看?!买点秧苗补救补救?!”献媚的笑容跟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看在缘俢还认识一两个种类蔬菜且这么讨好的份上帝尊终于收了他的‘刀’,指了指小花园的大门:“今晚要是买不回来拿你炖汤喝。”
“哎好嘞!”缘俢立马支棱起身子,听话的小跑着离开去完成生死攸关的任务。
“车钥匙拿了吗就跑?!”帝尊喊她,这傻乎乎的不被人拐了才怪。
“不用!”缘俢挥挥手跑开:“我知道条小路。”
帝尊:“……”丫的,这玩意儿居然都把逃跑路线摸得门儿清了,等她回来非拍死她不可。
待到缘俢一溜烟奔跑消失掉,帝尊才晃晃悠悠的进了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对着手里的蓝色吊坠拍了张照给刘风发了过去,且拨通了刘风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