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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欣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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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缘俢一连串的动作帝尊悄悄的抿嘴笑了,如沐春风的温柔笑缘俢始终无缘见着。
白天屁事多,分散了缘俢的精力,夜晚的宁静和安逸果然让缘俢再次发作,不过这次缘俢时清醒,当感觉自己身体异常时缘俢第一时间便睁开了眼,立马如箭一般冲向了浴室。
“缘俢!!”一直没睡假寐的帝尊见况立即跟了上去,奈何还是迟了一步。
“别进来!”缘俢低声吼道,反锁了浴室的门,打开冷水花洒。
“开门!”帝尊命令:“你一个人不行!”
“滚!”缘俢低吼,脑袋开始嗡嗡作响。
“快!浴池放水,我去拿冰块镇定剂。”说着帝尊立马跑开去拿冰块和药剂。
不多时帝尊再次回到了浴室门口:“开门!”
里面的水还在哗啦啦的流,可帝尊却再也听不到缘俢怒吼的声音。
“缘俢?!开门!”还是没动静,帝尊皱眉咒骂一声:“草!”便立马放下东西三下五除二撞开了浴室的门。
“缘俢!”果然,抵抗不了药物发作的缘俢昏死在了一旁,帝尊急忙抱起缘俢,腿一伸关掉了花洒。
看了眼浴池,在放水,帝尊看了眼嘴唇发白的缘俢,摸了摸她的额头,在发烧,这凉水是不能泡了。
帝尊抱着缘俢走了出去,顺势拿了条浴巾给缘俢披上,已经昏迷不醒的缘俢痛苦的皱着眉头喘着粗气,这是在靠毅力极力忍着。
帝尊单膝跪在床上把缘俢轻轻放下,拉开里面的毛毯给缘俢盖上,一只手伸进毛毯底下移动到缘俢的腰侧解开了缘俢身上湿透的浴袍,连带着浴巾一起给扯出了毛毯外扔到地上。
浑然不知的缘俢开始进入亢奋期,力气大的惊人。
见状帝尊忙用毛毯把缘俢给裹了起来包成了个粽子,即使缘俢力气再大也奈何不了。
打开药盒取出镇定剂,帝尊手脚麻利的整合好药剂,扒拉开缘俢的肩甲找准位置扎了进去,没过多会儿,缘俢渐渐安静了下来。
虽然眉头依旧紧锁,但还好不乱抓乱挥了,比起前两天今晚缘俢的反抗算是乐观的了。
不过即使如此,帝尊也不敢放松警惕,整晚都守着缘俢身旁,但凡缘俢有一点动静他立马睁开眼查看一下状况。
帝尊想不明白缘俢的身体为何如此冰凉,即使正常状况下缘俢的体温也是低于正常人,尤其是第一次手指的碰触,着实冰到了他。
帝尊想若不是由于此特殊体质压制了缘俢体内的药物发挥,那此刻缘俢恐怕会更难煎熬。
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完全没了睡意的帝尊就这样静静的面无表情的端详着缘俢的面容不知在想些什么。
人生中第一次帝尊感觉到了生活轨迹出了差错,并且可能已经无法挽回,他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很奇怪的感觉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希望这只是一时兴起,而不是真的想要,一次的牵绊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他不想再有第二次的牵挂,这对他来说不是好事,而是致命的弱点。
死寂的夜总会让人多想,比如夜辞已经走了三天,再比如夜辞会去哪儿呢?他不知道更不会去打听,很多事情只要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不是?!
这个夜晚很漫长,不仅仅是对帝尊而言,还有缘俢,安静下来的缘俢梦里并不太平,除了不知为何漫山遍野到处躲避什么东西,就是老是看到许多个长得跟尤为一模一样脸的人。
最后被逼的无路可走的缘俢在梦里跳了一次悬崖,而这一跳也让她惊醒了过来。
“睡得好吗?!”明知故问就是毒舌。
缘俢额角突突直跳,真想拿个大胶带把对方的嘴给封上。
甩了甩脑袋,缘俢定了定神,把心里那一丝恶心给忍了下去,这药性实在太猛,她差点儿没缓过来。
扫了眼帝尊,下一秒缘俢却是错愕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么措辞的开了口:“你……一夜没睡?!”
“那可不!你要是突然嗝了屁,我可就是杀人犯。”帝尊挑挑眉继续逗她。
就知道这人嘴巴里没好话,缘俢黑着脸:“感谢不杀之恩!”
但心里却是真心感谢帝尊的救命之恩。
“客气了。”帝尊站起身转了转脖子伸了个懒腰:“我饿了,你做饭。”便转身离开去梳洗,一夜之间胡子都出来了。
看着帝尊离去,缘俢也准备起床,然而她刚挪了下屁股就发现不对,挪动不了,自己怎么跟个粽子似的,关键是她这个大粽子还是坐着的,那她是怎么坐起来的?
为了验证缘俢再次倒了下去,争气的是这次她没能坐起来,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动弹不得。
“沃日!”缘俢气笑了,无奈的她只能借着惯性打了个滚,还是不行,扯不开身上的毛毯,然后接下来便是缘俢疯狂打滚中,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毛毯松开了。
坐起身低头看了眼光溜溜的自己,尼玛,她衣服是怎么没了的?这个问题真不能细想,缘俢原则原地失忆,不考虑这么尴尬的问题。
裹着毛毯,缘俢从橱柜里翻出了套运动服,这个应该是她昏迷的时候帝尊买的,缘俢没问过,但尺码都是她的,这个不用问也知道,钱妈要比她高许多,平时也看不到钱妈穿,所以这个就是给她买的。
今天的缘俢要比前三天的状态更好一些,脸色也好看了许多,眉宇之间可以看出就连心情也不一样了。
“下午我要去公司一趟。”饭桌上帝尊交代着:“你就待在这里不许乱跑!”
“好。”缘俢乖巧的点点头。
帝尊扫了她一眼:“溜你是溜不掉的,我脾气不太好,不喜欢跟我对着干的人。”
“自由活动呢?!”缘俢问,一脸乖巧无辜。
帝尊斜眼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
“跟你报备呢?!”缘俢趁热打铁不死心。
“过了这三天。”帝尊开口,不给缘俢一丝希望。
“行吧。”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缘俢妥协:“三天就三天。”
“你想干嘛?!”帝尊微眯了眸子,发出危险的信号。
“买衣服。”缘俢没有半分虚假。
“这些不合适?”帝尊上下扫了眼缘俢,这都是按着她之前的款式买的。
“挺好的。”缘俢低头看了眼帝尊给她买的黑色T恤,再次抬眸看向帝尊:“不还有个长住计划嘛!”
意思已经很明了,你不放我走,我还不能买点衣服长期住下,缘俢就不信了这人没有腻的一天?!既然如此那大家就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帝尊轻扯了下唇角,不动声色的夹了个荷包蛋咬了一口。
“等我忙完。”尊贵的金口终于开了。
“具体时间?!”缘俢心里嘀咕,别给她整些有的没的屁话。
“三天后。”帝尊微瞥着缘俢,仍旧慢条斯理的吃着算是早餐的午餐。
“行吧。”缘俢耸耸肩,她还能说什么,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还能反抗还是咋滴。
吃过饭,帝尊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公司。
本打算等缘俢完全康复后再去公司,但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不得不去。
收拾完重要东西,帝尊便去换衣服。
楼梯爬了一半帝尊回过头对缘俢命令着:“跟我上来。”
“干嘛?!”缘俢皱眉不爽帝尊这口气。
帝尊看着她也不说话,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要是一般人早感觉阴风阵阵了,可唯独缘俢不耐烦的啧了啧嘴。
“不说不去。”这也算是缘俢的妥协,这要是放在平时谁敢这么命令缘俢,她一定会让那个人尝尝血的味道,即使尤为也不例外,她很不喜欢别人用命令的口气跟她说话,谁在她这儿都没有例外。
至于帝尊,算了,谁让她打不过他呢,还不是谁的拳头硬就听谁的。
“有事。”帝尊就是不说,缘俢很不爽,可还是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下。
缘俢懒洋洋的从沙发上起身跟上。
房间里帝尊把药包丢给站住房门口并未完全进入的缘俢:“要是再发作就用这个,一剂一瓶。”
缘俢接过药包看了眼,难得温和:“好。”
“我给钱妈发了信息,晚上应该能到。”帝尊像是家长嘱咐不懂事孩子注意事项似的碎碎念:“你下午也别光躺着,找点事做,晚上尽量等我回来,我怕钱妈应付不来。”
头一次缘俢觉得帝尊的碎碎念有点可爱,竟然不自觉的笑了下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是不是有个女儿?!”
哪知此话一出两人都皆是一愣,这语调就仿佛多年的老友互相调侃一般熟悉而陌生。
“你要是我女儿早扒了你的皮!”愣神之际帝尊打破了有些尴尬的局面:“逆子!”
缘俢无辜的摸了下鼻子,这次没反驳,不是没话回,而是还没从刚刚的气氛中缓过神来,对于不熟悉的人缘俢就怕这种自来熟的尴尬聊天,还偏偏让她赶上了。
找了套正装换上,帝尊也不躲,直接当着缘俢的面转身开始换衣裳,倒是缘俢扫了眼有些不自在的撇开了眼睛,但此刻她若是走开又显得太怂,于是乎她就只能装作不在意的站在房门口看向别处。
这过程两人都默不作声,谁也没有看向谁,一个背对着看不见,一个侧着身子眼睛四处扫荡反正就是扫不到帝尊就是了。
帝尊换衣服的速度属于平时的正常速度,倒也算快,没几分钟衣服都上了身。
笔直挺拔的身材苍劲如松,既好看又养眼,加上这不低于一米八五的大个儿,这要是放在大街上得让多少女孩儿回首盼望?
就连一直四处散望的缘俢也被自己这不经意间的一回头给愣了神,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而忘了自己的看着一个男人的背影。
“看什么呢?!”却不知帝尊早已回头看向了她,一嗓子轻柔呼唤差点儿让她当场嗝屁。
“嗯?!”缘俢猛然回神,有些不自在的低了低眸掩饰住眸色中一丝尴尬,轻咳了下嗓子:“没什么,没什么事我就先下楼了。”缘俢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垂指了指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