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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锻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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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您好。”缘俢尴尬的挤出一抹笑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心。”因着缘俢的不注意差点儿从楼梯上滑溜下去,还好帝尊扶住了她的肩膀,只是他那一笑是什么意思?感觉有点儿小得意。
“谢谢。”缘俢更尬了,平时的她不是这样的,哪有这么弱不禁风,不过平时她也没有饿这么多天的,确实步伐虚了。
“不客气。”帝尊轻挑了下眉,笑意更浓了,缘俢的脸却黑了,这人什么毛病?有什么好笑的?她长得像笑话?
闻着满满一桌饭香味,缘俢忍不住饥肠辘辘,想要干饭。
“坐吧。”帝尊走过去想为缘俢拉开椅子。
“我自己来。”见状缘俢立马呲溜一下滑了过去自己拉开椅子坐好。
草!脑袋晕。
缘俢努力定了定神,心里的恶心感才没有那么严重。
噗呲一声,帝尊笑出了声,弯腰低眸俯首于缘俢耳边,好不愉悦:“怎么?!这会儿礼尚往来你倒是害羞了起来?”
想到那天缘俢抓着他手腕把果饮塞到他手里时他就不觉想笑,没有理由就是莫名心情愉悦。
“草!”缘俢反手就一巴掌把帝尊的脑袋给推了开,她不喜欢别人太过近距离的亲近,很烦:“离我远点儿!”
“哎?!怎么了?!”刚好厨厅里忙碌的钱妈转身出来帝尊差点儿一个踉跄撞到钱妈。
还好帝尊反应快,转了个身错了开来,这才避免了钱妈手中的饭菜被打翻。
“我来吧,钱妈妈。”帝尊忙端过钱妈手中的菜坐到了缘俢的旁边。
缘俢略感不好意思的愣了下。
帝尊调皮的眨眨眼,笑意连连的嘀咕一声:“没事儿。”便看向厨厅里的钱妈说道:“钱妈妈别忙了,她今天吃不了这么多,得饿着点她才行。”
“说啥呢你这孩子。”钱妈妈剜了一眼帝尊:“不吃饱哪有力气。”
“钱妈妈,过两天吧。”说着帝尊扫了眼缘俢表情变得非常正式:“她现在的状况不允许她吃饱喝足。”
钱妈也是听得一愣,忽而跟想起什么似的,忙左手拍右手自言自语:“您瞧我这记性,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光顾着这丫头醒了需要补充营养。”
说完便了然似的看了眼缘俢,这一眼到是把缘俢盯得不知所措了,总觉得这两人话里有话,但又不好随便开口询问,只好默默地喝了口稀粥。
“钱妈妈知道这事。”跟心灵感应似的,缘俢前脚刚想这个问题后脚帝尊就为她解答了:“你衣服还是钱妈妈换的。”
刚醒来时她就注意到了她衣服的事情,就是一直没敢开口,她怕问了不好问题把自己先给气个半死。
“你两说什么悄悄话呢?”收拾完厨厅的钱妈端着最后一锅汤坐到了缘俢的另一面。
直到此刻缘俢才赫然发现自己坐了主位,尴尬的她脚指头都能扣除三室一厅。
“怎么不吃了?”发现异常的钱妈问着对面的缘俢:“不合胃口?!”
缘俢愣了下,忙摇了下头,低头又喝了一口,心想算了,赶紧吃完赶紧离桌,不过她这一切的动作和表情帝尊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看破不说破的帝尊笑而不语心情甚是愉悦,如春日里的阳光明媚舒畅。
“你不用这么拘谨。”钱妈看了眼帝尊忙解释:“我跟你说先生小时候可奶了,他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装的,你跟先生多处处就会知道他的为人,话是少了点,人好心善。”
“钱妈妈!”帝尊忙夹了个蔬菜卷递到钱妈嘴边阻止钱妈往外漏的更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钱妈无奈笑着摇摇头,满脸宠溺。
缘俢看的只把脑袋埋进碗里去,她尴尬是真的。
“来,孩子。”看缘俢一直不夹菜钱妈热情的给她夹了个荷包蛋。
“她不能吃。”帝尊忙阻止:“这几天她就喝小米粥,其他一律不许吃,多给她喝水。”
“知道了先生。”钱妈忙应声点头,什么是交代什么是命令她还是分得清的。
缘俢依旧不语,快速喝完一碗小米粥,还没饱,但她还是听话的没要,只是眼巴巴的看了眼不远处的一锅粥,撇了撇嘴忍住了。
帝尊也是为她好,她可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人。
“吃饱了?”帝尊明知故问,一脸坏笑。
“嗯。”缘俢点点头,收拾自己的碗筷去厨厅。
“孩子,你放着,我来。”钱妈忙站起身拦着缘俢。
“让她活动活动。”帝尊说着拉回钱妈,对去洗自己碗筷的缘俢吩咐:“你马上楼上楼下都打扫一遍,扫不完明天继续,要一层不染的那种干净。”
缘俢瞪着他,但随即知道帝尊这么做的意思,不情愿的答应:“好。”心里想的却是等她完全康复非削他一顿不可,削完就开溜。
“先生,这是不是太过分了?”钱妈有点儿不舍,毕竟才醒来,又没吃饱,哪有力气打扫这么大的房子。
“没事儿。”帝尊安慰的笑笑:“她练武的。”
“跳舞的那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呀?!”钱妈还是不放心。
听罢帝尊噗呲一声笑出了声:“武术的武,练过的。”
“啊?!”钱妈愕然,不知说什么好,怪不得她男朋友会对她下药,这要是一对一她男朋友还真不一定捞到什么好处。
缘俢没什么力气的叹口气,现在首要事情就是把自己体内的恶心东西排出来再说其他。
因着缘俢刚醒,帝尊没有去公司,在家多待了一天,就竟干些指挥缘俢的事情了,缘俢没扫一块地方他都会检查一遍,不满意的地方他都会指示缘俢重新打扫一遍,每次都能换来缘俢恶狠狠地瞪他,帝尊却是笑的异常嘚瑟,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这儿,这,不干净,重新擦。”帝尊嫌弃的指这指那的。
妈的,啪一声,缘俢终于忍不住的把抹布摔在了地上。
“你干嘛?!”这抹布的威力让帝尊猛地跳到了一边,一脸无辜的看着缘俢。
缘俢死死地瞪着他,想揍他,忍了又忍才压住自己的脾气:“你不用上班的吗?!”
“……?”帝尊愣了下,随后便笑了起来:“你这是关心我?!”
缘俢累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后槽牙咬的死死地:“我累了想休息。”
“我感觉你还可以再干干。”帝尊挪挪嘴瞥了眼地上的抹布:“毕竟还有力气说话。”
缘俢也不说话就盯着他,似有不服气想打一架的架势。
看着这样的缘俢帝尊软了口气:“你不想报仇了?”
缘俢一顿,瞪着帝尊的眸子忽然就黯淡了下去,帝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直到缘俢再次默不作声的拿起抹布干活他才松了口气去到一边的沙发坐下。
很明显帝尊的话很有效果,再次干起活来的缘俢忒有劲,就差把墙壁擦个窟窿出来。
“对了,跟你说件事。”正擦得起劲的缘俢耳朵里又传来烦人的声音:“中午的饭菜你做,钱妈妈有事儿得回家几天。”
明知道帝尊故意的,缘俢还不好说什么,说多了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知道了。”缘俢头也不抬的回答。
帝尊甚是满意的笑了下,可惜缘俢没能见着这温柔的眸子,只顾擦墙抹脏了。
陆地窗外阳光甚好,屋内冷气充足,帝尊惬意的拿出笔记本开始干活,顺便掏出手机看了眼手机内容,略有思索的回了句内容。
“能吃辣吗?”中午饭点时刻,缘俢丢下打扫工具准备做饭,顺道问了下主人的口味。
一直忙于工作再没‘为难’缘俢的帝尊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了声音来源,鱿鱼一直忙于工作的缘故脸上的神情在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略显严肃,但反应过来是缘俢时帝尊这才立马又换上了笑眯眯的表情。
“随你。”你吃啥我吃啥,防止某人恩将仇报跟他反着干。
缘俢撇撇嘴,下套不成功,没趣的进了厨厅开始忙活。
午餐很简单,缘俢见什么做什么菜,都是些家常菜,没有钱妈做的那么精致,口味还算可以。
“谢谢哈。”饭菜端出来的那一刻帝尊早已迫不及待在餐桌旁坐好等待着缘俢的投喂。
“这是我的。”缘俢瞪大眼睛看着帝尊不要脸的把她的饭菜端走了。
“嗯?!”帝尊回头看了眼厨厅,瞬间明白了,缘俢压根儿就没带他的饭菜:“你黄鼠狼呀?!这么爱记仇?!这个你不能吃,我说的你都忘了?”
缘俢恨得牙痒痒,最终忍不住的挑衅:“干架定输赢,赢了让我正常吃饭,输了听你的。”
听罢,帝尊着实一愣,而后微微一笑,眸光瞬间变得敏锐了起来,语气不容置疑:“成交。”
五分钟后……。
“还来?!”帝尊死死地牵制着缘俢动弹不得,缘俢喘着粗气狠狠地瞪着他,不服气的表情一览无余:“就你这小胳膊小腿也想赢我?!”
“草!”缘俢咒骂:“起开!”
帝尊松开了对缘俢的钳制,直起了身,看着半躺着沙发边缘的缘俢又好气又好笑,他就没见过这么执拗死犟的人。
一分钟后战败者乖乖端着小米粥离帝尊老远的地方坐着孤零零的一个人吃着,这是缘俢最后的倔强了。
可以不吃饭,不能不吃肉,这个缘俢真受不了,实在憋不住的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我要维持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
“等你不想‘要’为止。”帝尊转眸看向缘俢,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若不是你体质特殊,此刻你非得进ICU不可。”
缘俢皱了皱眉,极力控制心里那一丝尴尬,可惜慢慢透着红色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此刻惶惶不安的心情,有点儿不好意思。
“给我三天时间。”缘俢如是答道,同样认真而严肃。
“好。”帝尊点点头,认真的缘俢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倔强和坚韧的气质:“冒昧问一句,你体寒体质……?!”按理说学武的人体质不应该这么差。
缘俢奇怪的看了眼帝尊点点头:“嗯,天生的。”
天生体寒?第一次听说。
“好吧。”帝尊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显然不信。
“那份协议……。”缘俢顿了下,还是不免提了起来:“何时终止?”她可不想把自己一辈子就这样卖了。
“看我心情。”早料到缘俢会有此一问,帝尊对答如流。
“我没什么本事。”缘俢妥协。
“我花钱了。”帝尊答。
“我可以赎身。”缘俢继续诱导帝尊谈判。
“我不稀罕。”帝尊耸了耸肩一脸的我不在乎我就是玩儿的表情。
缘俢:“……”
“合约是我拟定的。”帝尊突然就开口道:“字是尤总签的。”看着缘俢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睛帝尊继续:“我给过他机会,恶人我先做了,只要他不接受就还是好人,不过,很遗憾,令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