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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十五岁 「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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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根据投票结果,我们首先观看的是①文豪野犬:双黑十五岁」
【男人很困扰,
总之是很困扰,
对照着文件,抽着烟。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盯着贴在墙上的数字群,用手指揉 揉眉间,又再次坐下,发出濒死的牛一般“晤———”的呻吟,又再度瞪着手中的文件。
眼前无意义的几何图形不断浮现消失,
“这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随意地梳到脑后的黑发,穿旧的白衣。前端有些磨损的凉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下 眼皮处的黑眼圈。
这个男人,不论怎么看都是医生,
再加上,这里是杂乱的郊区诊所。听诊器,医疗病历卡,书柜里的专业书籍。桌子前面 的墙壁上,装着为了能挂着观察x光片的观片灯。
看起来完全是医疗用的房间,看起来完全是医生的男人。
然而他不是医生。这里也不是医院,
而是世界上离医院最为相去甚近的地方。
“交纳走私枪的期限已经过去两周了。再这样下去,部下们就要沦落到用菜刀和敌人战 斗的地步了啊,不光这样,惊动市警的案件这个月已经有三起了。没法完全控制住基层的成员呐。”
男人看着成堆的文件说道
男人的名字是森鸥外。
是统领强大的非法组织·港口□□的首领——并且,是一年前刚登上首领席位的新人领导。】
“唉?不是说看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的十五岁吗?为什么出现的却是森先生啊?”中岛敦首先发出疑惑
“笨蛋,人虎!当然是因为太宰先生和中也先生都是□□啊!”芥川直接就怼了回去
“哇!是□□唉!好酷哦!”虎杖悠仁星星眼“不过已经沦落到要拿菜刀对砍的□□好搞笑啊。”
“笨蛋,你看看那边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啊!”钉崎忍不住吐槽道
【“保护事业的契约解除。与其他组织的抗争激化。势力范围缩小。真伤脑筋呢……成为首领一年以来,问题都堆成山了。没想到站在组织的顶点会那么辛苦……该不会是我不合适做首领吧?你怎么想,太宰君?你在听我说话吗?"
“有没在听。”
“有还是没?。
回答森鸥外疑问的,是一旁坐在医疗用椅上的少年。
一头黑色的蓬发,额头上绑着白色绷带,披着黑色过大外衣的瘦小少年
太宰治——年龄,十五岁。
“因为森先生的话总是很无聊嘛!”太宰把玩着医疗用药的瓶子说道,“这段时间像念经 一样。没有钱,没有情报,没有部下的信任。明明一开始就知道了。”
“虽是这么说……”困扰地抓了抓头,森突然说道,“话说回来太宰君。为什么你要把 应该在药品库的高血压药和低血压药混在一起呢?”
“诶?因为觉得混在一起吃会有什么超历害的事发生然后就能轻松死掉了。”
“不会死的!”森一把夺过药瓶,“真是,你是怎么把药品库的锁打开的?“
“不赛不要,我想死掉!”太宰吧嗒吧嗒地甩着双手,“太无聊了想要死掉!想要尽可能轻松愉快地死掉!森先生快想点办法!”
“你要是老老实实地做个乖孩子,我就教你配制药品的方法。”
“骗人!这么说着然后随便压榨我,一年前都让我留下了那么辛苦的回忆了,结果不也没有教我嘛!再这样我就背叛你跑到故方组织去!”
“不要随使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听话一点。背叛的话就没法轻松地死掉了哦。”森只能苦笑。
“啊——真没劲呐。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无聊呢。”
坐在椅子上的太宰伸长细腿不停晃动。
太宰不是森的部下,就连黑手竞也不是。自然也不是私生子。也不是捡来的孤儿,也不是医疗助手。并不存在能够正确描述太宰与森关系的词语。
若是硬要找出一个贴近事实的词汇的话——是命运共同体。】
“命运共同体?”芥川和中岛敦都疑惑的对视一眼正想问,就听见边上咒术回战的区域有人先提出了疑问
“五条老师,什么是命运共同体啊?”悠仁三人都好奇的看着五条悟
“所谓命运共同体就是在相同条件下结成的命运攸关的集体,简单来说就是利益相关的存在哦。”五条悟慢悠悠的说着
【“说到底呢,太宰君。”森叹了一口气道,“你是我从先代那里继承首领之位时唯一在场的人。也就是遗言的公证人哦。你这么简单地死掉我会很困扰的。”
两人是一年前变成命运共同体的。作为首领专属侍医的森,伙同不过是被抬进来的自杀未遂患者的太宰,实行了某个秘密作战。
暗来港口□□先代首领。
而后伪造遗言。】
“喂,工藤……”“嗯。让一个十四岁的未成年亲眼见证杀人现场同时还帮他一起做伪证,这种人!”工藤新一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覆了上来,“名侦探,冷静,那不是我们的世界,你就算生气也无能为力。”
“不过,太宰先生那个时候也才十五岁啊,居然就已经亲眼目睹过杀人了吗?”“白痴人虎!太宰先生那个时候明明才十四岁!不愧是太宰先生!”
“落空了呢。”太宰轻飘飘地看着森鸥外,声音与屏幕中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落空了呢。”
太宰用异常的澄澈声音说道。
“你指什么?”
“明明自杀未遂患者是很不错的共犯人选。但都一年了,我还是像这样活着,拜此所赐不安的种子也还没有清除。”
一瞬间,森感觉自己的内脏像被塞入了彻骨的寒冰。
“……你在说些什么啊?”
“明明是知道的。不安的种子是指,不知道暗杀的事是否传到外部去了的不安啊。”
太宰的表情依旧让人读不懂其内涵,平静的有如冰点以下的湖面。
“你说落空了,那是什么意思啊?“森像是苦恼般地皱起眉,“没有什么落空的。你与我不是出色地完成了作战吗。在一年前。虽然因为太辛苦了,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呢。”
“作战还没有完成。”太宰眼神冰冷地说道,“所谓作战,是要将暗杀和伪造遗言相关的人的口都封住了,才能算是完成了,对吧?”
森体内的感情剧烈波动起来。
“……你……”
少年的视线,安静地贯穿了森。仿佛透视人体内部的医疗器械一般。
“这点而言,选我做共犯是合适的。因为谁都不会怀疑。就算在你凭借我的证言成为首领之后——我动机不明地自杀成功了。”
医生与少年,许久,无言地交换着视线,房间内充满了似是死神与狱卒相互瞪视而出现的瘴气。
森的脑海中,不知出现过多少次的话语如警报般回响着。
计算失误。
你的计算失误了。
选错最优解了。
不应该将这孩子选为共犯。
太宰让人捉摸不透。他偶尔显露出来的。恶梦般的锐利思考,洞察力。以及即便在□□这样恶麾的巢穴内也未有先例的,寒冰般的聪明伶俐。】
所以太宰是因为这样的洞察力才会被boss逼着主动离开□□的吗?中也忍不住在心里想着,或许借着这次机会能够明白那个太宰为什么会叛逃。
“嘛嘛~有着这样恐怖的洞察力,被人忌惮是很正常的吧~虽然没有我的六眼厉害。”五条悟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摊摊手
【“……骗你的。随便想到什么说什么然后让了不起的人困扰,真开心。这是最近的娱乐。”太宰突然恢复漠然的表情。
森沉默地观察着这样的太宰,
刚觉得他锐利。便很快消去了那份伶俐。似是什么都能够看透的感觉之后,又以意义不明且无法理解的自杀癖迷惑众人。
虽是在成为首领前从未意识到的事,但他的言行却让森想起一个人。
“我认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森下意识地说道,
“谁?”
没有回答歪着头的太宰的疑问,森轻轻微笑着,
“总之,不要再戏弄大人了。我会把你封口?那是不可能的吧。首先,如果我有这样的打算,早就这么做了。比呼吸还要奋单。你以为我今年阻止你自杀了多少次?很不容易呢,那个,其中一次为了拆除椅子下面的炸弹,甚至都做了像是电影主人公一样的事哦?”
不可以让太牢死去。
要问原因——如果这么做了的话,组织内部还根深蒂固残留着的那些先代派一定会以“果然首领更替是阴谋”为借口而开始行动。
被称为“先代派”的构成员向森的暗杀计划,光是今年已经用止了两起,背颇者自然已经处刑了,但水面以下还没有认同森,无法想象还有多少“先代派”存在。
所以不可以让太宰死去
以及——这一年,将太宰放在手边,不可以让他死去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太宰君,如果你这么渴望的话,我也可以为你准备能轻松死去的药,”
森这么说着,从桌子的抽展里取出一张纸片,而后在上面用羽毛笔唰唰唰地写了些文字。
“真的?
“相对的。想要拜托你稍微调查点事。”森一边写字一边道。“没什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工作。也没有危险,但只能拜托给你。”】
“啊啊~‘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工作’、‘没有危险’,你还真是敢说呢!”太宰面上带着抱怨的神情
“但确实对太宰君来说很轻松吧?”森鸥外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
“切!”
【“真可疑。”太幸不满地盯着森。
“你知道离横滨租界很近的那个研钵街吧?”森无视了太宰的话,“最近,那附近流传着出现了某个人的传闻,我想让你去调查下这个传闻的真伪——这个是被称为‘银之神谕’的特权委任状。看见这个之后不论你说什么□□的构成员都会听的。尽管拿去用吧。 ”
太宰轮流看着遇到面前的纸片和森的脸,而后问道。
“某个人是指?”
“试着猜猜看?”】
“名侦探,能推理的出来吗?”黑羽快斗微微偏过身与工藤新一讨论
工藤新一沉思几秒,说道:“应该是先代首领吧,能够让现任首领担心的传闻,还派出与他命运共同体的太宰先生的话,应该就只有先代首领够得上资格了,不过毕竟我们对他们了解的不多,有推理错的可能性。”
【太宰叹了一口气。“不想思考。”
"好了啦。”
太宰用阴沉的眼睛凝视了真一段时间后,沉重地开口了。
“……既然是黑于党的最高权力者,不应该会担心街进上的传闻。也就是说是重要到那种程度,不能放任其不管的传闻。并且,若是需要使用‘银之神渝’的传闻,大概严重的并不是那个人物自身,而是传闻本身。是不能不查明真相,将源头击溃的传闻,仅仅只是传播便会成为危害的传闻。顺便加上不找内行人或是优秀的部下们而是我去办的理由,那个人物就只可能是一个人,出现的是——先代首领吧?”
"正是如此。”森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个世上,存在着不可以从墓里爬出来的人,毕竟那位先生的死已经由我这双手确认,也举办了盛大的葬礼了呐。”
森抚摸着自己的指尖。
指尖上还残留着那个瞬同的触感。
像是切断了巨大的树木般的触感。虽然在迄今为止的工作中切了许多人,但过去的手术 中却从未有过像那样沉重的触感。
用手术刀切断先代的喉咙。将其暗杀,而后掩饰了这一行为,假装是因并发症引起痉挛,为了要确保气道顺畅才打开了喉呢的气道。
就在十四岁的少年——太宰亲眼看着的,他的眼前。
“不可以从墓里爬出来的人么……”
太宰这么说道,随即沉默了半响,之后像是拿对方毫无办法地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确实尾不能拜托给除我以外的人呢。”这么说看,太宰夺过递到面前的纸片。“药,约定好了哦。绝对要给啊?“
森微笑着说道。“这是你最初的工作,欢迎来到□□。”
太宰大步流星地朝出口走去——实然站定了。
“说起来,之前说的……你认识和我很像的人,是指谁?”
森稍稍微笑了下。而后露出透着暖昧的悲伤的神情说道。
“是我哦。”
森在想着,对森而言必要的东西是助手。既是秘书,也是心腹,亦是优秀的左膀右臂。
井且最重要的,对作为市井医师的背叛者、全力算位者的自己而言所必要的,是能够信 赖的部下。不需要对其隐瞒的部下,能够理解在冰山顶端持续挥舞独旗的自己的部下。
森招致的太宰这一误谬,然而,误谬未必通常都是坏事。以为是可以用完就扔而捡来的 石子,没想到竟然是特大的钻石
说不定对于站在满手血程立场的白己而言是过分的奢望。但,如果是太宰的话,也许——
“太宰君。”无意识地。口中不经意泻出这样的问题,“虽然不知还我能不能理解,但让 我问一句——你为什么想死呢?”
太宰迷茫地回望森,
当真不知道对方是在询问些什么的眼神。
而后以天真无邪的少年的眼神,说道。
“我才想要问呢。活下去这一行为会有什么价值,是认真这么觉得的吗?”】
活着没有价值。
屏幕上太宰的眼神中透露着这样的意味。
在场的大多人恐怕都很难认同这样的说法,但对着太宰鸢色的眼眸,又很少有人能说出反驳的话来。
毕竟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这是刻在他灵魂中的想法。
武装侦探社的众人完全无法相信这屏幕中的太宰和他们的同事太宰会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