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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旧文的写的 东风夜放花 ...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今年的花朝节似乎格外热闹。
彳亍的走在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与我格格不入,不禁想到今日朝堂之事,心生烦闷。
忽闻佩玉鸣环之声,幽幽清香在我眼前浮动,回首望去,见一倩人。云鬓花颜,仙姿玉貌,仿佛轻云之蔽月,流风之回雪。远山黛眉,明眸皓齿,口含朱丹。窄袖罗衫,肩披帔肩,着画罗衣。罗裙刺之绿香球,下摆绘彩纹,以珍珠点缀之。腰系琼玉、香囊,彩带结环而坠。
曹子建《洛神赋》中的洛神甄妃,也大抵不过如此吧。
“你这登徒子,望我家大娘子做甚?”一声呵斥将我从幻想中拉回,我连忙颔首低眉道:“失礼,在下唐突了!”
“无碍。”她的声音似清泉般明澈,细声细语。抬首,她对我莞尔一笑,面若芙蓉,眼中星光点点,恍恍乎若神仙妃子。
“嘭”的一声,灿烂星陨,似绛霞飘下。
花朝节夜,火树银花,灯下美人,初见如此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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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您为何要给那登徒子好脸色,依小人瞧,就得唤上院里的几个健壮的家丁,给他……”
“莫要信口胡言。”我喝止了绿蘋的话,“上京之地,豪门巨室不可胜数,达官显宦亦是不知凡几。郎君才随父亲迁至上京,不可轻易与人结仇。那位郎君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器宇轩昂,本就气度不凡。况之戴七旒冕,身着紫衫,挂银鱼带,必是朝堂三品以上的大官人,与他结仇,只会百害而无一利。”
绿蘋白了脸,忙的跪了下来。突然想到那登徒子头顶七旒冕,簪之牛角,缀之南庭芥。身着圆袍,圆袍以云锦织成,印以银纹,小提花刺之袖口,胸前绣一白鹤,丹顶白羽,口衔青枝,展翅欲飞,栩栩如生也。外系紫罗衫,镂刻平素纹,腰间挂着银鱼带,玉钏――高粱纨绔之人也。
“是小人在扬州待久了,不识上京大官,竟有眼不识泰山。”边说边往自己的脸上抽耳光,抽的响亮极了。“只求大娘子莫气坏了身子,都是小人的过错。”
“无碍,回府吧。已是亥时了,郎君怕是吃酒回来了,得给他备些物事来醒酒。”我看着绿蘋红了的眼角,不觉有些怜惜,毕竟她从小便伴我左右,于是便安慰道:“这些大官人自愈清高,想是不会同我们这些妇孺计较罢了。”语毕,将帕子递与她,“莫要哭了,且将眼泪擦擦吧。”
只是萍水相逢罢了,日后便是相见,那位官人怕也是将此事忘的一干二净了。我不甚在意的想到,掀起车帘,外头已是灯火阑珊,行人稀少。
皓月当空,繁华却已落尽,暮色沉沉,长桥边,杨柳岸,湖面如镜,镜下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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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娘,澜娘。”郎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还未曾应语,便被扑了个满怀。
“丘郎该醒醒酒了,瞧瞧这满身的酒气,”我佯装生气的推了推他手臂,嗔怒道“许是不知被章台街的那些行首迷了眼?”
“怎会?我只是与万兄他们在酒楼吃酒罢了!澜娘这般污蔑我,莫不是闹心了?”他凑到我耳畔轻语,声音低沉嘶哑,撩人心弦。
“怎……怎这般不知羞,绿蘋还在呢。”我想我必定是被酒气熏红了脸,不然脸怎的如此之烫。
“本是提前结束了吃酒,想与你去夜市逛逛。但不曾想遇见了大哥儿,大哥儿盛情难却,我百般托词无果,见大哥儿约莫是有些不欢喜,无奈之下又吃了一轮酒。觥筹交错间,不觉多喝了些许酒。”丘郎向我解释着,本是想让我消气,可我的心却有些不安。
前些日子祖父与父亲闲谈,说到近来寒族有些动静,京城不将太平。丘郎口中的万兄们是群寒门子,无权无势,却与丘郎来往亲密,时常结伴踏青、吃酒。而我的堂哥,未及弱冠便已入仕,心思玲珑,为人通透。况且自小与我便亲密,是个谦逊有礼之人,怎会如此为难丘郎呢?莫不是对丘郎近日之举心生不满?想要敲打丘郎一二?
“澜娘怎这般心绪不宁?”
“妾只是想兄长怎会如此强迫郎君。莫不是对郎君有些不满?”我担心的握住了丘郎的手。
“澜娘你太过小心谨慎了,堂哥今日引荐了许多贵人,我与之相谈甚欢。此举与我之仕途必有益。”
丘郎突然反握住我的手,轻叹,“委屈你了,跟着我过这苦日子。你本是钟鸣鼎食之家的贵女郎,却跟着我这穷书生颠沛流离。”
“莫要胡言,妾是自愿的。哪来委屈这一说。”我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呢喃细语:“愿妾似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1
他轻抚我的背,一吻落在我的耳畔,与我鬓角厮磨。眼似桃花,含情脉脉,似有无限深情,叫人沉醉。
玉炉烟袅,红烛泣泪,芙蓉帐暖,春宵梦好。院外海棠着雨,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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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居月诸,自从灯下初见,已一月有余,恍若昨日。相见似是黎云梦暖,她对我嫣然一笑之姿却叫人梦寐不忘。便是如今细细想来,仍觉心生甜蜜,叫人欢喜。
“修远,你独自倚着楼瞧什么好春光呢?”声如洪钟,带着戏谑之意,不必细想,也知是谁。
我回首望去,见怀瑾身旁还随着一人。带乌纱帽,着宽袖广身白锦袍,袖口镶以黑边,外披青衫,系玉革带。
这等微末之流怎会来此?我有些不解,怕是与怀瑾有些交情。
“修远,这是我的澜姐儿的郎君,岑长史1,字自衡。”怀瑾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背,又回首“自衡,这位是景中丞2。”
“拜见景中丞。”那人拱手作揖道,声音不卑不亢,没有以往那些叫人听了闹极了的谄媚之音。
倒是个高风亮节之辈。
“怀瑾怎这番小气?你我相识甚久,竟是此番才让我瞧见过你这姐儿的郎君?”我有些揶揄道,却脑海中莫名想到,那洛神似也是从未见过的,莫不是……
“这你可就信口雌黄了些,他可是前些日子才才随叔父从扬州来。”
那洛神似乎也是扬州的口音……
欢歌酒筵,不觉人已半酣,其中便是怀瑾最为过。
“来来来,将进酒,杯莫停!”怀瑾手举羽觞,约莫是只有我们三人,他的声音似乎格外畅快。
那岑自衡却是越发不胜酒力,不禁连连婉辞。
“自衡,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前些日子花朝节我拉你去吃酒,你托辞许久也就罢了,还连累了我。我那澜姐儿因这事醋了,跟我闹了许久。”他微醺道。
我的心如擂鼓,越发惴惴不安。
“可怜她只带了一侍女便出了门。”
突然的 ,我的酒醒了。
我以醒酒为由,走向窗边,推开窗户,红砖绿瓦,千灯万火,行人络绎不绝。
这春风十里似也无趣了许多。
辞别之际,天色昏沉,预示着不久后暴雨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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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变天了。
苏佑里那老匹夫终于倒台了,那老不休早逾耳顺,却总是痴人说梦,妄图改革。树倒猕猴散啊,随着他的倒台,那些所谓的“有志之士”即将相继谪迁或流放。
其中便有岑自衡。
想到这里,身心畅快极了,不枉我废了大功夫将那老匹夫搬下台,不禁又多吃了一壶酒。
烈酒醺人,我躺在榻上假寐。脑海里突然想到了那次初见,佳人绝色,颦眉浅笑,翩若惊鸿。似镜里花水中月,遥不可及,不过如今却是触手可得。
想到这里,我忍俊不禁。悠然进入了梦乡。
一切如我所料。
大婚那日,艳阳高照,礼炮轰鸣,锣鼓喧天,十里红妆,高朋满座,一片喜气洋洋。
她戴凤花钗冠,头饰宝蓝点翠珠钗,斜插金步摇,披霞帔,穿青罗翟衣与长裙,手执金缕罗扇。1
她跨过了火盆,以扇遮面,姗姗莲步向我走来。身旁喧闹恍惚都安静了,我只听见了她一步步向我走来的声音。
我顿时心头撞鹿,脸有些烫。我想,我如今这番模样约莫是有些痴了,会不会叫她笑话?觉得我孟浪了些?
佯装不经意的一瞥,余光里却见她有些惊异之色,随即淡然一笑,那般从容。不觉心头有些不是滋味,有些苦涩,又些许快意,俩俩交织,竟是有些不安。
日久见人心,她定会瞧见我的好。
拜天地时,媒人的祝词道:“欢庆此日成佳偶,且喜今朝结良缘。秋水银堂鸳鸯比翼,天风玉宇鸾凤和声。紫箫吹月翔丹凤,翠袖临风舞彩鸾。”2
明明只是客套之语,可仍令我满心欢喜。
盼与她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盼与她永结连理,白首偕老。
盼与她儿孙满堂,承欢膝下。
盼与她百年之后,合葬一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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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睁睁地瞧着红烛泪尽,坠月收兔。
昨夜,是我第二次的新婚夜。说来可笑至极,短短不过数月罢了,我竟是由一已婚妇人而又变成新婚妇,多么荒唐。
我好盼这是一场梦魇,我醒来时我的岑郎还在我的身旁,为我作诗和曲,共话嬿婉时。
可是这是真的,我的岑郎竟被谪迁到了幽州去做一司马,那可是要塞之地啊!自古战事多发之地,不多出自于要塞吗?
我仍记着他被迫与我和离时的无奈与不舍,仍记着他发誓再次重逢时,与我再续前缘的模样。他的模样明明憔悴极了,可是仍是笑着的。那个笨蛋,是不晓得自己笑的比哭着还难看吗?
想起岑郎,我愈发肝肠寸断,可是我哭不出来了。早在我与岑郎和离时,早在祖父要求我为了家族再嫁时,我的泪便已经干了……
“澜姐儿,你是家族的幺女,我从小便宠着护着,即便是你要嫁与那穷书生,我也允了。可是那穷书生做的什么腌臜事?每天尽与那些个寒门交好。置我于何处?置林家于何地?我林家向来遵从中庸之道,可是他做的这一番番,这一件件事,让我林家的面子往哪搁?现在,上京谁人不知我林家偏向那该死的改革派?如今,苏大相公是告老还乡,一了百了了,可一大批改革派遭难,我们家也是自身难保了啊……”
向来慈爱的祖父又怒又叹,他年迈的面庞上带着深深的横沟,眼里是化不开的忧思。
“澜姐儿,景家是前朝便已存在的北方豪族,是极贵胄之家。而那景家嫡子,景中丞是我的好兄弟。今年不过二十有五,便已位居三品。生的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潘若潘安。重要的是还未婚配,却痴心于你。想如今你已是和离之身,再嫁这一显宦人家,于你是良缘啊。”
向来宠着我的瑾哥儿劝道,不带着往日的嬉戏打闹。
“你不嫁?你是要气死为父吗?你是要光耀了百年的林家从此消失在上京吗?”
父亲恨其不争道,却拂去了我的眼泪:“祖父老了,你瑾哥儿不过从四品,我更是才从扬州调来上京。我们林家看似是风光,有着祖上传下来的爵位,有着做太子少傅的祖父,可是啊,等到父亲百年之后,这偌大的辉煌也就烟消云散了。”
“听为我们的话,嫁了吧,为了父亲,为了祖父,更是为了林家。”亲人们的声音不复从前般温柔,带着冷彻心扉的冰寒。
于是,我的泪干了。
身旁的动静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我的新婚夫婿正瞧着我,将我的头发在手中把玩。他一双桃花眼多情似水,身子却一点点的向我靠近,似是想吻我。
我想拒绝,可是我的理智告诉我不可以。如同我的命运一般,多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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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岑郎又来信了。信是偷偷寄到了林府的秋水那儿,秋水是岑郎买下替我做梳洗的侍女。因着我嫁与了景中丞,大娘怕她触了中丞的霉头,便没有将她带到景府。
岑郎来了很多信,可我却不敢托瑾哥儿替我取了来。
原因无他,瑾哥儿和主君是交情甚深的好友,我若求瑾哥儿,他定当不答应我。甚至会让岑郎本就困难的日子雪上加霜。
主君,我仍是不想称他为景郎的,这太过亲密了。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在心里仍盼着岑郎会归来。他归来那日,若是他不厌弃我,我定当做一回真正的自己。从此,世间便再无林家的嫡长女林诀澜,有的便只是岑林氏。
但他必定是嫌着我的,明明与他做了约定,他一日不归来,我一日不再嫁。
想到这,我又有些伤怀了,故而便琢磨着给岑郎做些厚衣裳。听说那里的冬天冷极了,若是不做些厚衣裳送去,岑郎怎么熬过这冬天呀!
正当我绣着衣袖的祥云时,主君来了。脚步生风,带着急切之意,但面上却是沉稳的。
“澜娘在做甚?”他挥手撤去了侍女,向我走近。
我并未答理他,也不想瞧着他。
“原是在做冬衣呀!”他轻轻地搂着我,在我耳畔低语,带着微微的笑意。
我抬头瞧着他眼里的笑意,便猜到他怕是误会了,我这冬衣可不是为他所做。可是我却只能默不作语,心中暗盼他将此事抛诸脑后。
他似乎高兴极了,又将我搂紧了些,在我耳边说着他今日所经历的一桩桩事。不过今天却有些不同,他跟我说起了一些朝堂上的事。北方战事有些不容乐观,那些狄人太过狡诈了,主将不敌,连丢了两座城池。官家今日在朝堂上怒极了,摔了八百里加急的奏折,沉默良久便退朝了。
瞧着他那副有些担忧的模样,我隐隐有些心疼,不禁叹了口气,轻抚着他的鬓角。
对于这个人,我的内心是复杂的。一方面我是有些怨他的,如若不是他求娶我,我或许我在深闺中等着我的岑郎归来之日;另一方面,若是他不求娶我,我们林家或许便要退出上京了,父亲更不会短短时日内连升两级。
且他平日是待我极好的,我与他成亲已经数月了,他却日日歇在我房里,每日晨起时,总是替我画眉,尤其是那远山黛眉,不知道为何他分外钟爱;他也总是纵着我,我平日里不爱与那些个上京贵妇交际,对于那些个贴子,我总是婉辞,他也不对此颇有微词。
他平日里总是眼里带着笑意的,给人如沐春风之感。我未出阁时曾读过一句诗“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想必说的便是他了吧。今日这般忧愁模样,瞧着倒是叫人觉着心疼。鬼使神差般的,我放柔了声音,道:“景郎,在过几日便是中秋佳节了,不如陪我去花灯吧。”
“这是你第一次邀我去上街!”他看起来高兴极了,不禁吻了吻我的眼角。
“顺道去拜访父亲吧,我有些想大娘了。”
“甚好,都依你所言。”他抱着我,走向了床榻。
我想去看看那些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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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盘照亮了夜,今夜的月似是比往日更亮更圆,想是浸染了凡尘的热闹。中秋佳节夜,千家万户张灯结彩庆祝佳节。今夜的上京灿若星河,洋溢着欢乐与幸福。
我应友人之约,乘着画船游于汴河之上,船上无疑是热闹极了的,把酒欢歌,对月吟诗,投壶嬉戏,人人自得其乐,船上一片其乐融融之景。
观此乐景,澜娘却仍是泰然自若,她不曾上前那些贵妇女郎交际,只是正襟危坐席位上,那副神情好似九天的玄女,虚无又缥缈。
平日里也总是这样,无论我如何掏心窝子,她仍是漠然视之。
她不爱我,我知道。
我应该放她去找那岑丘,我也知道。
可我放不了手了,从我第一次遇见她开始,我便放不了手了。
故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枯萎,看着她不复笑颜。像是一株深处黑暗的娇花,只能黯然消香,落得华叶衰。
“怎生独自坐这里,凭落得憔悴。”我想要缓和一下静如水般的气氛。
“妾喜静,主君。”她低垂着眼应答道,声音恭敬而谦卑,带着不一察觉的冷漠。
“你们这副蜜里调油的模样可是要羡煞旁人哩!”友人打趣着,笑道:“依我瞧,我还是不打扰你们夫妻恩爱了。”
“平渊,你这滑头。”我笑着应和,却未反驳些什么。
“来来来,自罚三杯。罚你这厮重色轻友,竟有了妻子后,连约你出来见几面都难上登天喽!”
酒过三巡,微醺。
“景郎,”她忽的凑近我的身边,娇憨的说道:“前些个日子,你答应了妾身,陪妾身去看看花灯,莫不是忘了?”
“答应了澜娘的事,我怎敢忘却呢?”我搂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辞别了平渊之后,我陪她去街上瞧着花灯。看着她心不在焉地看着那些个花灯,佯装欢喜的模样。
嗯,是有些欢喜。
“景郎,妾有些想念我府里的婢子桂花糕了。往年这个时候,她都会做些许桂花糕,妾有些怀念那个味道了。”
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突然的,我有些想笑,却不知道应该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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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一年多以前的老文,我说了绝对不坑的!但是我并没有放弃他!虽然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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