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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卷钱跑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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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夕雾将钱还成厚厚一沓银票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商量跑路计划。
其实要跑路很简单,我们现在自带一个时间停止的外挂,重点是床板子里的那一堆钱,就算是全部换成银票打包起来也是很大一坨,非常惹眼。
有时候钱太多也是一种烦恼。
我们把系统叫了出来,这个系统真的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我们把他叫出来这么多次都只是为了利用他的时间停止的外挂。
【……】
“你有没有类似于乾坤袋能装很多东西的那种东西?”我对着一堆钱犯苦恼。
夕雾边啃苹果边摇头:“没有。”
“诶!你发光了诶!”夕雾突然惊奇的喊。
我……发光?
我低头看去,是我的手腕在发光,我抬起手来一看,是那串铃铛,其中一个刻着六瓣花的小铃铛在发光,然后这光在床上一闪,里面存的那些钱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钱呢?我那么多的钱呢?
夕雾苹果也不啃了,嘴抿成一条线:“咱这文越来越偏向种田了,你这储物空间都出来了。”
我拍拍她:“你相信我,tag没打种田就不是种田。”
所以,我的跑路计划就这么简单的完成了?
入夜,我们两个悄悄跑出去,在走廊上,我喊出了系统,依旧是为了利用他的时间停止。
【……】
“我们现在去哪?”夕雾问
“先去把我的钱拿回来!”那个肥婆这么多年不知道坑了原身多少钱,我肯定得给拿回来啊!
我们两个东摸西摸终于摸到了老鸨的房间,系统始终跟个幽灵一样飘在身后跟着。
我们没给房间点灯,就借着系统面板的荧光在老鸨房里翻箱倒柜,在这个肥婆的床内侧看到一个啤酒箱大小的箱子,梳妆台上明晃晃的一个盒子,床下面五个大箱子,全部都拖出来一看,好家伙,银票,珠宝首饰,还有金条,银锭子,满满当当的。
我毫不客气的全部一扫而空,手腕上的铃铛突然变重了些,但是可以忽略,我晃了晃,莫名其妙的就感觉这个东西好像装满了。
“满了诶!”
“什么满了?”夕雾凑过来。
我给她看了看我手里的铃铛:“这个满了。”
想了想,走之前,我还是从铃铛里抽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给她压桌子上,就当这是她养大原身的报恩了,我顺便把枕头里的石块儿全让夕雾用障眼法变成银子模样,放回了她床内侧的小箱子里。然后我们将她的东西归位,连夜从花楼跑了出去。
跑出花楼我就让系统回去了,时间停止解除,这会儿夜深人静,除了打更的连个鬼都没有,繁城必有驿站,我从花璃的记忆里找到了,看来她也曾经计划过跑路,只是不知道什么情况没有跑成。
我们在驿站住了一夜,第二天租了一辆马车,聘了一个车夫,夕雾给我施下易容术,直接像她之前一样变成了个男人模样,大摇大摆的乘着马车走。
路过青楼的时候,青楼大门紧闭,破天荒的没开门,大概是已经发现我消失了,还卷走了她的钱,我依稀还能听到老鸨的叫骂和打砸声,心里暗爽。
我撩起马车车窗的窗帘,探着头向外面看去,青楼的门前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在扒着门缝看热闹,一时间把路都堵住了,马车过不去。
“那个,小李啊!你看看前面怎么回事?”那个车夫姓李,我就干脆叫他小李了。
“好嘞小……少爷!”小李应声下车,将马车牵到路边停靠,他也凑上去了,不一会儿挤到人群最前面,扒着门缝看了两眼,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然后就跑了回来。
他坐在车前,兴致勃勃的说:“刚刚我看了两眼,又听了一耳朵,老鸨那个老肥婆正在发疯呢,好像是花魁跑了,还连带着卷了她的钱,这还没完呢,我刚去看的时候,她又发现她平时抱着睡觉的箱子里的钱全部变成了石头!”
小李笑了两声,又继续说:“她又把身上挂着的一个钱袋子扯下来,那个钱袋子看着价值不菲,绝对是别人给她的,你猜怎么着,那里面也是石头!”
小李笑的前仰后合,似乎这老鸨一夜之间破产是什么值得普天同庆的大喜事一样。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但是经人口这么一说,还是觉得这个老肥婆活该。
老肥婆发疯没什么好看的,等人群渐渐散去,青楼的大门也开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进去,那个老肥婆状若疯癫,披头散发的坐在门口哭嚎,她养的那些脂粉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要我说啊,这个老肥婆就是活该!”小李一边赶车一边解气的感叹道。
我和夕雾都来了兴趣,我并没有在花璃的记忆里找到太多关于老肥婆的别的事情,还挺好奇的。
“怎么说,讲讲!”
小李见状,直接打开了话匣子:“您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了,这个花楼这么大,姑娘这么多,除了生存不下去被迫卖身,别的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我心里马上有了猜测。
“买来的?”
“您的猜测啊,还算好心,还有的啊,是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拐来的,都是从孩子的时候就拐进楼里面。”
“拐进楼第一件事就是打,先打服气了,不敢跑了,要是就这么学乖了,就开始教书教唱教曲儿教怎么讨好男人,等到十二岁了,就送去接客。”
我听得眉头紧皱。
“有的丫头脾气犟,打不服,那第二件事儿就是饿,饿到没力气了,自然就乖了,不跑了。”
“那要是,还不从呢?”夕雾问。
小李叹息的摇摇头:“您以为那么大个楼全靠姑娘们挣挣床上钱,扭扭腰唱唱曲就能养活,那个老肥婆看宁死不从的那些丫头,年龄大点的,就挑去手筋脚筋,送到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床上去,开了苞,然后将手脚折弯,丢到乞丐堆里去,替她乞讨,要钱。”
“生死由命!”
最后四个字小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也怪不得说那个老鸨活该。
我突然觉得我做的事轻了,只卷了钱怎么够。
放下马车帘子,我跟夕雾凑在一起。
“喉管花儿,你有没有什么能让她倒霉最后惨的不能再惨的技能?比如诅咒术什么的?”
夕雾偏着头想了半天,在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最后从腰包里掏出一个折的九曲十八弯的纸人。
“附灵符,能吸引霉运的!”
夕雾将纸人顺窗扔下,没人会注意一张纸片,纸人顺风飘到了老鸨那肥硕又浑厚的背上,然后消失不见,我隐约看见有一丝丝的黑色物质在往她的身上靠拢。
我拿手捅了捅夕雾,让她看:“那些黑色的东西就是你说的霉运吗?”
她往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你能看见啊!”
“能看见一点,但是看不太清楚。”
“你好神奇啊!”
我们出了城,这是我第一次出城,电视剧真的诚不欺我,这些城外都是小树林。
还是有官道的,全是土路,嘚嘚嘚嘚颠了半天才遇到一个小茶棚,说是茶棚,其实连带着吃的也有,不过都是很简单的菜式,主食是馒头。
正好都饿了,夕雾给我撤了易容术,我俩跳下马车,小李处变不惊,平静的将马车牵到一边拴好顺便喂马。
因为昨晚就见过他了,今早我易容成男的着实给他吓了一跳,然后简单的给他说了一番,两个女孩子在城里多有不便云云,乔装打扮一下总归是要方便些。
小李听着确实有道理,所以我这会儿变回原样他也不觉得惊讶。
我和夕雾刚刚坐下,一壶茶就端了上来,顺带两个碗,有个车夫兼随从真的很方便,根本不用开口,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他自己端着个碗,倒了碗水坐回车上去了。
“你不坐过来一起吗?”我转头问他。
小李喝着水摆摆手,抬起头来:“哪能啊!您是主子,我是随从,不合规矩。”
夕雾开口:“没事儿,你过来坐着呗,你一个坐那挺尴尬的。”
小李有点犹豫又有点为难的看着我,我对他招了招手,小李笑着跑了过来,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在我俩对面。
这孩子真老实,憨笑两声:“嘿嘿,小姐,你们人真好!”
“我们是雇佣关系,不是什么主仆关系哪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之前花钱聘他的时候顺便就把他的奴契给赎来了,早上走的时候我就顺手给撕了,什么君臣制度要不得。
没过一会儿饭菜上来了,就是简单的一人一个馒头然后炒了两个青菜。
“对了!”我一边啃馒头一边说,我还是打算告诉他,“你那个什么奴契,我给撕了啊,以后你要是想干别的,跟我说一声递个辞职信就行了。”
小李吃饭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埋着头啃馒头,只是头几乎要低到桌子底下去了,我有点不知所措的戳了戳身旁的夕雾。
“我是不是说错啥了?”
夕雾摇摇头:“不知道。”
小李两三下啃完手里的馒头,垂着头也不说话,我以为他没吃饱,于是又让老板再拿了一个来,热气腾腾的馒头放在小李的碗里,他也不动手。
我搞不懂他要干什么了。
就在我要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的时候,小李噗通一下给我俩跪下了,吓得我差点噎住,我和夕雾顿时弹了起来。
“卧槽!”
“多谢小姐让小的脱离奴籍,小姐们的大恩大德小的永世难忘!”小李一个接一个的磕头,非常的实诚。
万恶的资本主义封建社会啊!瞧给孩子感动的!
我和夕雾赶紧给他拉起来,我拍了拍他身上的土:“行了行了,别磕了,脑袋磕破谁赶车,跟着我们就一个规矩不可以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点头哈腰,大小伙子背直起来!”
这个小李年纪其实不大,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
“可是……”
“别可是了,去买几个水袋,装满了水我们好走了!”我紧赶着给他安排任务,生怕他一下又给跪下去了。
夕雾在后面跟着点头。
小李笑呵呵的点头,去买水袋子了,我和夕雾回到马车上,我拍拍胸口,吐出一口气:“吓死了,咣一下就跪下了,古代人都这么干脆吗,不是说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吗?”
夕雾也被这突然一跪给吓了一跳:“突然一跪真的好吓人的。”
小李买完水回来,我们就又上路了,小李赶着车,嘴里还哼着曲,听得出来他心情很嗨。
“对了小姐,现在咱们去哪啊,您今早只说出城,现在都出城半日了,您也没说去哪。”小李突然发问。
这把我也问住了,我也人生地不熟的,也只想着先跑路,去哪儿我还真没想过。
“咱去哪儿啊?”我问夕雾。
“不知道。”夕雾摇头,“我也不认路啊!”
“要不……到哪算哪当旅游了?”反正去哪不是去。
“可以的!”夕雾赞同。
我们一拍即合,我撩开马车帘子:“小李,就这么走咱能到哪?”
“回小姐,是墨城,听说那里有不少的胡人!还有不少新奇的玩意儿呢!”小李头也不回的说。
“那就去那吧,我们走到哪算哪,就当出来游玩了!”
“好嘞!”说完,小李加快了速度,想在天黑前找个歇脚的地方。
胡人,是歪果仁吧,还是那种金发碧眼的歪果仁,既然有外交为什么还会不发展呢?
算了,这等高深问题是我想不通的。
呵,古代的日子没手机没电脑的,这才半天过去我已经快无聊到冒烟了,闲来无事就开始研究起了我这个铃铛。
我是没想到那个霓虹大叔给我哑巴铃铛居然还有储物技能,我晃了晃手,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你干嘛呢?”见着我晃铃铛,夕雾问。
我叹了口气:“无聊啊,这玩意儿也不会响,目前除了储物我还不知道咋用呢。”
夕雾提起裙角,脚踝上也戴着一个银环铃铛:“我这个会响。”
她轻轻跺了跺脚,铃铛清脆的声音传来,但是她其实也不知道怎么用,目前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铃铛。
“唉……为什么我就不能有个法术技能点呢?”
夕雾拍拍我,以示安慰。
我想开了,赚钱也算技能吧,其实我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存款,就算回不去现代也可以在这里把这辈子快乐的躺平过去。
春风寒冷,从窗帘里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都怪这个该死的青楼,之前的冬天还好,几乎都呆在室内,这春装是看着好看穿着很薄,在室内穿穿还成,这会儿在外面被风一吹快冷死我了。
“你冷啊?”夕雾看我打了个哆嗦。
我点了点头,她体寒,穿的倒是很严实,还有个披风。
“救个命,把你披风借我!”我伸手去扯,夕雾顺势就把披风解了下来,她的扇子一扇,身上又出现一个新的披风。
草,一种植物。
“喉管花你有这技能不早说!”我扑过去就是一个黑虎掏心。
“你也没问啊!谋杀!”夕雾一边躲一边大喊。
马车依旧行驶的很平稳,完全不受影响。
打闹了一会儿,也就没那么无聊了,就是给我玩儿困了。
我觉多,这会儿身上暖和起来,困意就来了。
我靠在马车上昏昏欲睡,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磕着点头。
我干脆直接侧身一躺,枕在了夕雾腿上:“大腿借我睡会儿喉管花……”
“你头好沉……”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