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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有酸有甜,还有情 对头,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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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兮兮的冷雪,可没胆敢指望他寒烙会动手帮自己洗碗刷盘子。小媳妇似的将桌上的餐具搬进厨房,拴好围裙。行动极不方便的倚在水漕边努力刷碗,一边低声骂着现在可能正坐在客厅里跷着二郎腿看报的家伙。
“寒烙,你个混帐,我刷,我刷使劲的刷!跟我抢菜也就算了,干嘛老盯我,我又跟你没仇。卑鄙无耻、冷酷无情的坏蛋,大坏蛋,大大坏蛋,大大…”
“如果你再坏蛋下去,我相信你手中盘子上的烤瓷花,都快被你刷没了。”
低磁独道的声音在冷雪后方不远处不缓不慢的谈着‘今天天气真晴朗’,‘咣当’一声,手中的盘子掉进水槽里,抬起拿着洗碗布的手抖呀抖的指着不知何时倚在门框边上的寒烙。
“你,是想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听到了多少?”寒烙见冷雪张着一双大眼伸着一支手傻愣愣的望自己,半天冒不出一句,好心的提醒着。
对头,你这坏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听到了多少?会不会刚刚骂的他都听到了?惨了,她可没忘记程秋霖说过:寒烙报复心强,一般情况下最好别惹他,依他程秋霖和寒烙多年的兄弟、朋友情上,良心建议最好最好最好不要去惹他寒烙,说坏话更不行,如果让他听到的话,依寒烙冷血的个性,一定会整到对方妻离子散不可。怎么办?刚刚从洗第一个碗,就开始从他祖宗十八代骂起,缓慢抬眼看了看已经洗好的5个碗,傻了。
指了指水槽,寒烙微眨了下眼,慢条斯理的道:“你准备就这样站着,欣赏水槽里的餐具?”
不用他明示冷雪也知道,他是在说,这样干站着,不准备洗碗刷碗了么?冷雪对寒烙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着刚刚没有完成的事,还好盘子没摔坏。该死的寒烙,一点也不像费成说的不爱搭理人,不跟女人计较的?依她冷雪看来,他根本就是小气鬼一个,并且还是专傍门的偷听的贼,还老管东管西的,一副够嚣张样!他,平常不都是一吃饱饭,不是就上书房或坐在他的专用沙发上看报品咖啡的么?今天他发什么神精?看来他刚刚一定是没听多少,谢天谢地!费成哥哥,程秋霖哥哥,你们快回梅园吧,快来解救苦难中的白雪公主吧!
慢腾腾洗完碗,冷雪准备拿拖把擦地板时,寒烙才好心开口说,不用管它了,地板挺干净的。冷雪低头看了看,嗯,的确蛮干净的,呶了呶嘴,慢悠悠的抬步来到客厅。屁股刚着沙发,抬眼见窗外红霞满天,起身移到园子椅上,半躲坐着欣赏着这黄昏晚霞!黄昏时的深圳没有午时的炎热,有的只有徐徐晚风,梅园原本就比其它的地方凉快许多,或许是因为倚山傍水的固吧!
夕阳西下,半躺在椅上的冷雪竟有些昏昏欲睡。梦中,冷雪倚偎在一个厚实而温热的怀里,甜笑着!
5月3日中午,冷洁打来电话说她已经从桂林回来了。并且,为冷雪带了好多特产和物品;听得正在梅园的冷雪再也坐不住了,慌忙从一楼一跛一跛的爬到三楼,一时着急忘了敲门,直扭开手把推门进了寒烙书房,蹿进门她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书房的寒烙正开着视频会议,喀嚓一声门被打开,紧接着嘣当一声,原本以为是从香港回来的费成,寒着一张脸看向门边,只见正喘着大气的粉红人儿正红着脸支支唔唔的望着自己。
原本要杀人的目光,缓缓移至办公桌对面的红木皮椅,寒烙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示意恍惚的人儿到对面坐下。
粉红人儿一跛一跛的晃向椅子,不知是太过着急还是吓着了,‘哐当……’坐偏在地上。正跟日本特别助理下达命令的寒烙,立即冲到对面正努力从椅子下爬起来的人身旁,寒着一张脸一把捞起正咬着唇不停颤抖地冷雪。
冷雪不是没看到寒烙寒着的黑脸,只是她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冲进,也不是故意在他面前制造嘈音的。真的不是!原来就很虚弱的身子,因为害怕和自责,不停的颤抖着。只好拉着他深蓝色的衣服低呐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倚靠在寒烙怀里的冷雪,正自责得快没完没了。寒烙见她一直在道着对不起,对不起!双眼沉了沉,低下头轻轻啄了她的头,轻抬起埋至胸前的脸蛋,眼神询问着有没摔到哪里?见冷雪一脸茫然,微叹了口气,将其抱放在左手边的椅子上。抽出格子手帕递至冷雪手里,皱着双浓眉,转身坐在办公桌前,才发现刚才自己一时着急,忘了正在与特别助理讨论合作案的事情!
冷雪一直呆坐着,一双小手搭在腿上不停的揉捻着大拇食指,偶尔她还是会偷偷看几眼寒烙。刚进门的他的确是吓着她了,自己得意忘形的打断了他与人正在通话,她以为他会让自己滚出去呢?可是没想到的是,他却示意自己坐在对面,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准备坐下时,哪知会失屁股的坐偏了。刚刚一直以为他会吻自己,怀着期待与羞涩的等待下,他的确是吻了自己,只是轻啄了自己的头发!可是为何自己却有一丝失望呢?
待寒烙结束与助理的通话,已是十分钟后的事,冷雪嗯啊了半天,才喏动着张嘴道:“烙…哥哥...”
见寒烙抬头望着自己,冷雪润了润双唇。
只是,冷雪并没有注意到寒烙因为她的这个小小动作,眼光沉了许多!“我…我…准备今天下午就回去了。嗯…所以刚刚才会高兴得冲了进来。”
继续听着冷雪说话的寒烙,听到她后面的话辞,原本还算平和的俊脸顿时沉了沉,看来这丫头,很是高兴离开梅园呀!还很高兴忘了形?
半响都没见回音,其实冷雪也没期待他能说什么,就当他沉默表示知晓了,心里有丝失望的动了动屁股,抿抿嘴,起身回隔壁房里收拾东西!
慢慢的走进房里,冷雪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失落?轻笑了笑,有什么好失落的呢?原本和他就不是一个平面中的人,自己竟偷偷在期许着什么呢?可是为何?想到这些里心竟有些疼痛呢?冷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了房间门,下了楼,刚至一楼,就见王医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
王医生一见冷雪下来,和蔼可亲的笑了笑,说是来帮冷雪换换药布。其实,这么一点小伤用不着他老人家特意跑来一趟的。这点伤虽然走路有点疼,可是冷雪还是认为用不着包得三四层,仅需一个创可贴一粘,没几天它自个就好了!王医生倒是个负责的好医生,注意事项又刻意的交待了一遍,拿了几贴弄好的便利贴膏,告诉冷雪怎么贴怎么使用,千叮万嘱的:一定要每天睡前换一次药!看着这位喋喋不休的老医生,冷雪还落了几粒眼泪,弄得他老人家一副不知所以和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拍了拍冷雪的肩膀!
王医生走后,不知何时来到客厅的寒烙沉着眼,看着坐在沙发上正在与凉鞋奋斗的冷雪。“右脚先不要穿鞋,刚刚王医生说的你都记住了么?”
冷雪停下穿鞋的小手,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只是他说不穿鞋,难道要赤脚走回去么?看了看左脚精致小巧的细跟凉鞋,冷雪伸长右脚看了看,其实这脚穿大一点的运动鞋或是大一码的鞋是全完可以的。要不煞双拖鞋也行,想到拖鞋冷雪抬眼瞟向刚刚蹭甩至一旁的女用拖鞋!
提着两袋子,冷雪跟在寒烙后面上了车,明明告诉他将自己放在可以坐的公交站台就可以了,可寒烙竟一声不吭的甩都不甩自己,弄得坐在后座的冷雪,双唇紧闭向左歪了歪嘴;发现或许他并没有注意到后座的自己,冷雪从上车没一会,拖鞋一丢,不知不觉的就歪倒在后座睡着了!
待醒来时,好似车子刚刚到30号下午他接自己的地方。半倚躺在后座的人儿,揉了揉双眼坐起来,睁开还处于迷茫状态的大眼看了看窗外,白痴般的盯着前座开车的人,吞了口口水。约莫几秒钟,眨了眨大眼声音慵懒的道:“烙…哥哥,这是哪呀?是到了么?怎么这么快呀!”现在的冷雪一点也不想动,只想闭着眼再睡会!
前座的男人一双深邃略带淡蓝色的眼珠深了几分,后视镜看去,后座的人儿已经半闭着两眼,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