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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女驸马与公主(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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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谢南枝被人架着站在许言逸身后,眼看着许达渐渐烦躁起来。
“什么情况,李鹏程去了这么久怎么没有一点动静?”
“父亲不要急,再等等!”许言逸心中也有些不安,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自乱阵脚。
“不能在等了!将军,若是时间久了恐生变故”程海也急了起来。
许达有些犹豫,但是程海说的没错,皇帝也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招等着自己,这一刻许达有些后悔听自己儿子的话,在实力不足时提前动手,但是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没有退路了。
“全力攻上去,一定要在天亮前拿下皇宫!”
身后的大军全部逼向大殿,在失礼面前再好的部署都是徒劳,谢南枝知道大殿上的是为撑不了多久了。
袖中那把原本冰凉的刀已经被暖热,只等最佳时机让它发挥作用。
肩膀上的禁锢渐渐松了,许达和许言逸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前面的战事上。
‘噗呲’一声,刀划破肌肉,血顺着刀尖流下,在这噪杂的战场上这一幕本应是不起眼,但是当握着那柄刀的人变成了谢南枝,快要枯竭的人变成了许达,那就不一样了。
许言逸瞪大眼睛看着身旁的许达,然后抽出剑准备反击,身后却有人比他更快。
“小将军还是不要乱动的好!”程海的声音在许言逸身后响起,许言逸心瞬间便凉了下来,原来都是一场骗局!
身后的护龙卫纷纷倒戈将剑指向了谋逆的人,谢南枝将许达的兵符取下,有人为谢南枝牵来一匹马。
“剩下的就麻烦程将军了!”谢南枝说着纵马想着大殿奔去。
随后皇宫中乱斗的人都听到了她的声音“叛党头目许达已死,放下武器者,恕尔等无罪!”
天亮的时候皇宫的大殿上已经没有了血渍,只有一些建筑上多添了几道疤痕。也只有它们见证过昨夜的惨状,只有它们记得这上边死过多少冤魂。
许言逸被压在大殿上,身上还穿着昨夜的铠甲,有些失魂落魄的。许达的尸体就放在他的旁边,可是他竟不敢向那里看一眼。
侍者在大殿上数着他们夫子的罪状,台下的朝臣无论原本是与他们关系好的,还是关系差的,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谋逆这样的罪状只要沾上一点关系都足够令人胆寒。
“……诛九族”侍者提高了声调,宣判了许氏夫子的结局同时也是警示朝臣的作用。
许言逸猛地惊醒,诛九族这几个字在脑袋里一直回响“就这样就输了?不可能!”
“哈哈哈……我没有输,那么骗我!我是驸马!是太子!是皇上!是天子!”许言逸突然挣扎起来,在大殿上像疯了一样的大叫起来。
大殿上的人更是心惊,一动不敢动,直到侍卫将其压下去。
散朝之后,谢南枝立马回到府中,许言逸但是那样说,最后又在大殿上嚷道他是驸马,这一切肯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你真的不知道?”沈梵音似乎是有些疑惑的反问道
谢南枝简直摸不着头脑,自己怎么知道?
旁边的侍女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是沈梵音的脸色但是越来越差“不知道你就糊涂着吧!”
撂下这一句便留下满头雾水的谢南枝气冲冲地走了,谢南枝连忙拉住跟在沈梵音身后的侍女问个清楚。
自己原来不知道甚至是原主都不知道,许言逸在参加科举之前便是喜欢公主的,而且纠缠过一段时间,怪不得上次在酒馆中公主见到许言逸便急忙躲了起来。
而且在自己成为驸马之后,即使自己与原主不一样,没有与公主生了嫌隙,许言逸还是趁自己不在时频繁拜访,但是都被公主毫不客气的回绝。
许言逸那般心高气傲之人即使被拒之门外便也认为是羞辱,更别说公主直接让人在他面前闭门。
加上那段时间皇上一直在打压许家,与许言逸交好的那些朋友都不愿与他相见,恐怕是他内心肯定是充满怨恨,所以挑唆父亲造反。
原来竟还有这样是事情,自己这些天只忙着朝中那些事,后宅差点着火都不知道!谢南枝赶到一阵心惊,若是公主按照原剧情那样……不会的!
谢南枝很清楚沈梵音对自己有情,许言逸即使是想插足进来也绝不会想上一世那般容易。
现在疑问解决了,麻烦的是小公主应该怎么哄回来?有人觊觎自己的妻子这般重要的事自己竟全然不知,态度似乎是太过冷淡了些!
那侍女说完好像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可是谢南枝是没心情跟她计较了。
于是第二天上朝的时候驸马告了假而且时间还不短,有人开始说什么驸马仗着立了军功目无圣上,但是皇上知道昨夜驸马昨夜递奏章的时候还一脸拘谨的想自己打听公主的事情,再说这些人都不知道驸马是一个女子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威胁。
皇帝笑眯眯就是不说话,台下义愤填膺的人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说错话了,渐渐没了声音。
而谢南枝呢,昨夜从皇宫回来后便一直有些魂不守舍的,原来公主很早就喜欢的是自己,那么在原剧情里,原主与公主有了嫌隙之后,许言逸才有机可乘。
那么会不会原主最后选择帮助公主是不是……
这剧情实在有点复杂,但是眼下明显是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谢南枝绞尽脑汁想着哄女孩子的方法,小公主喜欢玩,那就带她去玩个够吧!
说干就干,谢南枝立马出门去准备,但是却在街上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何允初。
说实话,谢南枝完全忘了这个人,因为何家最近在朝堂上的活动渐渐少了,除了以前皇上打压许达的时候呈上过不少证据之后便一直没有作为。
“驸马!”何允初还是当初那样对人温文尔雅,但是又带着一分疏远。
“何大人,真是巧啊!”但是谢南枝对此人还是有些疑问的,要知道在原剧情里,此人可是大有作为,凭一己之力让许言逸多等了两年,然而现在……
“驸马若是有空能否赏脸去酒楼一聚?”
没想打何允初会这般说,但是此事还是弄清楚的好,谢南枝笑着应允。
两人来到酒楼,这里还是谢南枝与程海初次相遇的地方,何允初这样的人自然不喜欢噪杂,于是便嘱咐小二要了楼上的房间。
“何大人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吗?”
小二领了赏退了出去,谢南枝直奔主题,毕竟自己也不会与此人深交。
“驸马何必这样着急,明日我便要离京,驸马就当是为我践行吧!”
何允初语出惊人,按说以他的才能,许言逸倒了正是他大展身手的时候,而且皇上并没有要对付何家的意思,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离京?
“驸马是觉得我在开玩笑?”
似乎是猜到了谢南枝的怀疑,何允初直接从怀里拿出自己的辞呈放在桌上。
辞呈是真的,而且已经加盖了印章,看来是已经得到了准许,但是谢南枝想不通,若是上一世那般艰难他都要与许言逸斗一斗,这一世为何有这般?
“何大人不愿在朝为官?”谢南枝试探着问了问。
没想到何允初倒是坦诚“是”
“也许驸马还没有发现何家已经越来越衰弱了,父亲想要的是重整雄风,但是……”
何允初言语之中有些苦涩“他竟不明白为何他殚精竭虑,何家还是一日不如一日”
他不明白,谢南枝这个局外人看的明白,皇上不允许何家权势太大,当初自己对付许达时还有些疑惑为何皇上轻易相信自己所说的何家的威胁没有许家大,后来才知道皇上早就暗中对何家动过手了。
“但是我志不在此”何允初接着说,但是这句话谢南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何允初的才能……的确可怕。
但是谢南枝不知道该说这些什么,只能等着何允初继续说。
“驸马可能不信,何么只是觉得驸马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这京中之人看似热情,实则都冷漠到骨子里了,今日将此事说与驸马只是排解心中烦闷罢了,驸马也只当听了个故事”
何允初端起酒一饮而尽,眉头之间似乎都是郁气。
“那我想知道一个问题,若是许家没有被除,何大人可还会离京?”
也许是何允初坦白太多,谢南芷觉得竟有几分可信,但是谢南枝还想试探。
“不会,皇上赢了,何家还是何家,只是没有那般显赫罢了,但是许家赢了,何家……便没有了”
现在谢南枝相信了“我明白了,何大人,那我便借这杯酒预祝大人未来能够活得畅快”
似是没想到谢南枝能相信自己的话,何允初有些愣神,随后又赶紧举起酒杯“多谢驸马!”
辞别何允初,谢南枝更是感到一阵轻松,这样便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晚上谢南枝回到驸马府,沈梵音明显是在等着自己道歉,屋内灯都未熄。
谢南枝将东西交给下人让他们早做准备,然后便朝着沈梵音那边去了。
“公主?”
沈梵音坐在桌旁,看样子是知道自己来了但是不想搭理,谢南枝厚着脸皮凑了过去。
“公主?我带来你最喜欢的桂花糕,要不要尝尝?”
……
没有反应。
“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花灯,要不要一起去放?”
……
沈梵音起身里谢南枝远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