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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女驸马与公主(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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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成亲这么麻烦啊!沈梵音也很苦恼,她只是喜欢谢南枝想和她在一起罢了。
正乱想之际,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沈梵音睁开眼,谢南枝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犹豫了许久,谢南枝还是试探性的迈出了第一步,同时也做好了只要公主排斥便立马离开。
可是计划远没有变化快,眼前是自己心爱的人,谢南枝以为自己是圣人?
沈梵音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听到谢南枝‘咚咚’的心跳声,谢南枝又凑近了一点,略微炙热的呼吸洒在脸上,好像自己心跳也渐渐快了起来,但是沈梵音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唇上柔软的触感,鼻尖熟悉的气息正一点一点侵袭着谢南枝的神经,她逐渐忘了自己定下的诺言,只想要再多索取一点,再多品尝一点。
谢南枝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在这方面是可以如此无师自通。
渐渐的不满足于两片唇瓣,谢南枝不断的试探想要再多一点。
舌尖试探着顶开齿关,向里边继续探索,不速之客遭到排斥,双方你来我往倒是也很奇妙!
周围气温慢慢攀升,谢南枝早就将理智丢了个干净。
芙蓉帐暖,春宵苦短。
这一夜谢南枝好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然而仔细想想又会发现每一秒自己都印象深刻。
看着躺在自己对面还在熟睡的沈梵音,谢南枝心里美滋滋的,自己现在是真正的驸马了。
眼光扫过神翻译脖颈,那里痕迹斑斑,谢南枝有些讪讪的,自己也未经历过这种事,竟不知自己竟是如此贪欲之人。
昨夜确实太过了些,犹记得后来沈梵音好像是带些哭腔了的。
但那时自己被她腰间的那颗妖艳的红痣迷了眼不肯停下来,不知道她醒了会不会生气啊?
正想着面前的人便睁开了眼,只是眼神还未聚焦,眉头倒是先皱了起来。
下身的酸痛让沈梵音动一下都困难,更是将她的思绪带回了昨夜的疯狂。
面前的始作俑者还傻傻地看着自己,沈梵音越想越气,便不顾身上的不适赏了谢南枝一脚。
这一脚虽没什么力道,但是谢南枝没有防备,而且还睡在床边,这一脚直接送她下了地。
重物落地的声音惊动了外边已经赶来准备伺候的侍女,一群人冲进来围观。
好在昨夜谢南枝事后将两人收拾妥当,否则现在自己就暴露了。
那些侍女见到这样的场景便不敢上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小声笑了起来。
谢南枝轻咳一声“你们先下去吧!等下唤你们再进来”
那侍女回了声“是”便都退了出去,可是那笑声竟又响了起来。
谢南枝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眼下最麻烦的不是她们。
沈梵音用被子将自己过了个严实,谢南枝从地上爬起来趴在床边“公主?”
“我错了!你是不是还是不舒服?”
“我保证下次不会了,要不要叫郎中?”
谢南枝对着床上拱起的一团细声慢语的哄着,但是越哄沈梵音就挪的越远。
没有办法,谢南枝只能扒在床上等着小公主出来换气。
‘木嘛’谢南枝耍流氓!趁着沈梵音露头的功夫偷了一个香吻。
“谢南枝!”小公主瞬间炸了。
“公主,公主,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不容易引起她的注意力,谢南枝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连忙拉住被子让小公主不能再藏进去。
“只要你能原谅我,怎么样都行”
“怎样都行?”沈梵音来了兴趣,昨晚因为力量上的悬殊,自己一直处于被动,这个仇一定要报的。
谢南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谁让之际昨晚确实是头脑发胀呢?
“你过来”沈梵音勾勾手指,谢南枝认命似的凑过去。
“这不行!”谢南枝弹开,心惊肉跳的看着沈梵音,这个要求太…强人所难了!
沈梵音又拉下脸来,看样子是又要钻进被子里了。
谢南枝连忙拉住,行吧!行吧!反正是自己欠她的。
见谢南枝点头,沈梵音兴奋起来“真的?”
“真的”谢南枝无奈道
沈梵音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这才乖嘛!原谅你了”
谢南枝暗暗叹了口气,也不知今夜到底该如何度过。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是谢南枝还记得自己有着一个不容小觑的敌人。
谢南枝今日第一次上朝,朝服是量身制作,又因着是驸马的关系,一条银色大蟒盘旋着升至领口,看起来威严十足。
加上谢南枝自身清明爽朗的气质,绝对称得上是一个翩翩公子。
“看来驸马这几日过得不错啊!瞧这满面春分的样子,哈哈……”
还未行至中门便听到有人在身后阴阳怪气,不用回头谢南枝都知道那是谁,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了!
谢南枝转身果然看到许言逸身边围着几人正嗤笑着看着自己“原来是许大人和即位同僚啊!”
说话的人不是许言逸,但是却是顺着他的意,想要在自己身上展会场子,所以谢南枝的目光直接只落在许言逸的身上。
“见过驸马!”许言逸觉得谢南枝身上的蟒袍刺眼的很,眼中的火渐渐烧了起来,但是想到现在时机还未到便强行压了下去。而且虽然自己和他同级,但是却不得不对他行礼。
许言逸都这般,那他身旁的人自是不用说。
“哦呦,许大人客气了!快快请起,不必多礼”谢南枝假惺惺准备去扶许言逸。
许言逸自然是避开了,谢南枝也暗自庆幸,还好避开了,否则自己岂不是要重新洗手了?
“驸马才是‘客气’了!”
话里有话,但是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谢南枝便是这种人。
“哪里,哪里”谢南枝摆摆手,很是‘谦虚’的说。
许言逸不想跟谢南枝废话,自己的大业决不能因为这样得了势就洋洋得意的小人而止步不前。
但是许言逸不知道的是这样一个‘小人’却正是他在朝堂上最大的障碍。
他举荐自己的人担任南门护龙卫,但是谢南枝却偏偏推荐一个叫什么程海的无名小卒,可恶的是丞相府那个人竟然还站在谢南枝那边,否则一个刚进入护龙卫的人怎么可能扶摇直上。
看来这两人已经沆瀣一气了,这样的话自己的计划岂不是将会更加难实行?
许言逸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更不能咽下这口气。
“没想到何大人竟然会支持我?”谢南枝实在是不知道何允初是什么意思?无论怎么说他都没有理由帮自己啊?若说是为了感谢那次自己给他解围,那件事可太微不足道了。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何允初这样的人给的,谢南枝怎么可能安心吃下。
“驸马举荐之人的确有能力,我为何不成人之美呢?”何允初笑的温文尔雅,与以前在培优堂时简直判若两人。
谢南枝虽是不信,但是何允初不愿说真话,自己也没有办法,只能礼貌告辞。
结果刚出宫门就遇到了沈梵音,原来是皇上下令让公主和驸马回宫,谢南枝上了沈梵音的车驾。
明明现在还未到回宫的日子,皇上却这么着急地召集谢南枝和沈梵音进宫,这让沈梵音和谢南枝都有些担心。
“今日在朝上如何?父王没有为难你吧?”沈梵音知道谢南枝今日第一次上朝,一直都很紧张,接到诏令之后就更紧张了。
“没有,公主放心”谢南枝握着沈梵音的手安抚着,皇上这个时候召见自己可能与今日之事有关,但是为什么让沈梵音也进宫呢?
沈梵音还是有些担心,今日进宫谢南枝可是要直面父王,可不要出什么差错才是。
谢南枝感觉到了沈梵音的紧张“不必担心,只是去见一面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出来我们一起去你最喜欢的酒楼好好吃一顿怎么样?”
见谢南枝如此放松,沈梵音的紧张也缓解了些“等你能出来再说吧!”
“儿臣拜见父王”沈梵音和谢南枝一同来到成德帝面前,这还是谢南枝成婚以后第一次这般私下面见皇上。
成德帝没有立即回应,像是在打量着谢南枝,随后才将人叫了起来。
成德帝像历史上描写的那些君王一样,不怒自威,喜行不露于色。
“今日其实没什么事情,只是想见见梵音,你母后天天念叨你,你一会儿过去看看吧!”
“是”
这是要支走沈梵音单独与自己谈话?
沈梵音显然也看出来了。但是没办法父王已经下令,自己不走也得走,就是不知道自己将那件事告诉父王到底是对还是错?
“朝之安稳在与制衡,分权治之,互相衡之则万事太平,谢侍郎的文章好像有深意啊!”
这是谢南枝殿试是文章中的句子,只是不知为何现在皇上会提起这个?
“回陛下,臣只是觉得有些人的权势过于大了些,若是让人如此,难免会滋养其野心”
“看来谢侍郎看的比朕通透啊!都已经开始帮朕解忧了!”皇上的声音喜怒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