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之女仕名臣》无复言矣

83、西湖佳人

　　在南城府衙的日子就这么过了半月，张彦远才理清了自己在南城府衙的职责，终于迎来了每个月的旬假。
　　一大早，张彦远就穿上了自己平时不常穿的素绿常服，拿着一把折扇，整个翩翩公子样。
　　把福安叫到房间里说，“福安，今日你就跟我一起去西湖，我这几天想了很久，总觉得西湖那块有问题。”
　　福安听了是正事，马上说，“好，少爷，有什么事情你别强出头，你不会武功。”
　　张彦远说，“好，你牵着马跟在我身后，不要随便说话。”
　　待二人走了半晌，到了西湖边，只见有游船在西湖里来来往往，岸上的佳人美景更是让人沉醉，心想这黄成文莫非是以为自己会被这些佳人所迷惑，好拉自己上他的贼船？这算盘可打错了。
　　福安去打听了一下，游船的话，租一条船一天是三两银子，张彦远想着这所有花销以后找长晋王报销就是了，租了游船，站在船头迎风而立，竟惹的那些女眷争相讨论，何时有这般俊逸出尘的公子在西湖上。
　　张彦远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游船，一定要找一个最值得怀疑的目标，什么样的女人最危险？最漂亮的女人最危险，这可是张无忌的娘临死前说的。
　　张彦远看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一个绝色美人，虽然脸上带着纱巾，可是还是藏不住她的绝代容颜。
　　给福安打了个手势，福安便摇船向那艘游船去了，待两艘船靠近，张彦远郎朗开口说，“不知道姑娘，可愿意到张某船上叙叙话？”
　　那女子叫水之桃，西湖最富盛名的美人，款款走出来，莲步轻移，上了张彦远的船，行礼说，“奴家自是愿意的。”
　　张彦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还是装作无比自在的说，“姑娘请，里面坐。”只见那水之桃对后面的丫鬟说，“古琴带过来。”待二人坐好，水之桃还是带着面巾。
　　张彦远问，“姑娘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这般遮遮掩掩作何。”
　　水之桃轻笑一声，“我这面巾不可以取，若是有人取了我的面巾，就是要娶我过门的。”
　　张彦远听罢，娶你过门，那你还是戴着吧，顺手给水之桃到了一杯凉茶，“水之桃姑娘是哪里人，长的倒是和南城的美人们不太一样。”
　　水之桃轻挑了眉，“奴家是江南人士，几年前来这南城，不过是想找个良人嫁了。”说罢了，水之桃的手轻轻覆上了张彦远的左手，张彦远抽回手，笑答，“水姑娘不愿意以真面目示我，却又这般主动，为何？”
　　水之桃笑了，“很少有女人见到像公子这般俊秀才貌的，不动心吧？”
　　福安在船头看这一幕，心里替张彦远打怵，少爷哪里经过这般挑逗，心中定是不安极了。
　　张彦远却想，既然是来演戏的，那就牺牲一下吧，忽而反手捏住水之桃的素手，“既然姑娘有心想跟我，我张某自然不能负了姑娘的真心。”
　　水之桃见张彦远这般，突然就变了神色，站起身说，“奴家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就为张公子抚一曲古琴，张公子可能满意？”
　　张彦远正襟危坐的说，“可以，姑娘请。”
　　水之桃又打量了张彦远一眼，眉目流转，顾盼生辉，窈窕间坐在古琴旁，“奴家要抚的曲子叫《醉人间》，是江南这几年最受客人喝彩的古琴曲，还希望张公子喜欢。”说罢，纤纤素手动起来，那曲子宛如九歌天籁。
　　张彦远看着水之桃熟练的样子，又想到她对自己的试探，会不会是黄大人派过来迷惑自己的？思罢，喝了一杯茶，等水之桃完曲。水之桃偶尔抬眼看张彦远，心里只说，你救不了我，又何必想管我的事……她自是不知道张彦远通判的身份，只黄成文告诉他，叫她去西湖上等一个叫张彦远的人，魅惑他而已。
　　待一曲完毕，张彦远挑开纱帘，对水之桃说，“我是新上任的六纬州通判，张彦远，”随手递了一枚刻着张字的印章给水之桃，“若是遇到了麻烦，可拿着它来城北张宅寻我。”
　　水之桃抬眼看着张彦远俯视她的面容，只觉得他像天神一般，轻笑一声接过印章，“奴家……知道了。”遂起身回了自己的游船。
　　福安摇着船远了后，走近问张彦远，“少爷，你给她印章干嘛？难不成你……”
　　张彦远用扇子敲了福安的脑袋，“想什么呢？你没看出她身上的幽怨吗？还有她对我的试探，她肯定遇到了什么人或者什么麻烦。”
　　福安摸着额头说，“我只觉得她一身妖气，哪里像你说的那般。”
　　张彦远又问，“那你知道妖最渴望什么？”
　　福安又是摇头，张彦远叹口气说，“妖最渴望的是，人的真心。”
　　见福安还是不懂，也不理会他的木鱼脑袋了，“还愣着干嘛，摇船靠岸，回家！”
　　福安这才说，“好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