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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理论不成,反中毒 “本来我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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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爹给我订了一门亲事,我想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从了。可这个小人对我说他喜欢我!苦苦哀求我跟他私奔!”田玉娇怒指杜雨生,道:“可怜我心善单纯,被他花言巧语骗了,来到这和风山庄才知道,原来是让我嫁给少庄主!还说什么少庄主倾心于我,非我不娶!”
杜容与面露尴尬,疑惑道:“我与姑娘素未谋面,何来嫁娶一说?姑娘莫不是听错了。”
田玉娇没想到少庄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否认,恼羞成怒,道:“不可能!杜雨生这个小人亲口说的!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撒谎吗?我田玉娇可不是没人要,求亲的人都排到弗州城了!你以为我会赖上你这个傻子吗!”
“放肆!”杜震岳怒吼:“就算你是田家小姐也不配这样说话!给我闭嘴!”许是被杜震岳一嗓子吓住了,田玉娇没再作声。他又问道:“雨生,她说的是实话吗?”
杜雨生喏喏道:“是,是。不过我都是为了少庄主,他之前赞过田姑娘好看,我就以为他喜欢田姑娘。”
杜容与努力回想,哭笑不得道:“原来如此,我当时是夸田姑娘手中的扇面好看,画技非凡。没想到造成误会,成了今天的场面。田姑娘,实在对不住!”
“哼!”田玉娇怒气不减,却没之前那般肆无忌惮,道:“那就是杜雨生这个小人从中搞鬼!今日,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休想好过!”
杜震岳冷哼,道:“田小姐,话不是这么说的。你自己不顾廉耻与人私奔,被人骗了,却要找我的事,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谁骗你的你去找谁算账。”
“你!”田玉娇见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顿时没了底气,道:“杜雨生不是你的侄子吗?他就是和风山庄的人,我就要找你!”
“不!不!”杜震岳摇头,道:“杜雨生瞒着我做出这样的丑事,不配做我和风山庄的人,你把他带回去,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如何?”
闻言,杜雨生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颤抖道:“庄主,我错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杜震岳视若无睹,道:“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和风山庄的人,与我再无瓜葛!”
杜雨生面色惨白,身子不停打颤,说不出任何话来。
上官辞不解,问道:“怎么回事?连自己侄子都见死不救,简直冷血禽兽!”小姑娘摇了摇头,道:“庄主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人命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只会救自己的儿子,侄子算什么!”“那他会杀了自己的儿子吗?”小姑娘瞪大了眼睛,慌忙道:“可不敢乱说!”上官辞不以为然,道:“那有什么稀奇!像他这种毫无人性的人,说不定哪天发了疯,就把自己儿子杀了!”
田玉娇没想到杜震岳来这一招,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便道:“可打晕我的是你的人!”
杜震岳没了好脾气,不耐烦道:“你究竟想怎样?别给脸不要脸!”
“你!你欺人太甚!”田玉娇气极。
“小娇娘,莫生气。别人不要你,我要你!”
众人回头,一个白瘦如骷髅的独眼怪和一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立于房顶。瘦子笑眯眯盯着田玉娇,道:“这么美的小娇娘都不要,都是傻子不成!我看你也别回去了,跟我去恣意崖,潇洒快活!怎么样?”胖子却道:“我看不上这个,太瘦了!没有二两肉,摸着硌手!还是那个好看!”他指向上官辞旁边的小姑娘。
小姑娘吓得一哆嗦,一阵恶心。
田玉娇怒不可遏,开始破口大骂,她先指着瘦子,道:“你这个臭流氓!采花采到本小姐头上!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鸟样!量你不是人,赶紧自行了断,或许本小姐会容你全尸!”又骂杜雨生:“你个卑鄙小人!等着我将你千刀万剐!最好下辈子投胎别再遇见我,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让你长长记性!”最后转头对杜容与说:“看不到本小姐的美貌算你眼瞎,本小姐大容大量不跟你计较。不过,今日之耻我田玉娇记住了,从此,万金楼与和风山庄势不两立!你们都给我等着!”
一通操作简直刷新上官辞对吵架的认知,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如果不是田玉娇太令人讨厌,她都想拜她为师了,简直离谱!
杜震岳气的面色发红如猪肝,杜容与倒是面不改色,一言不发,看来是不想理这个疯子。
瘦子不怒反笑,两人一跃而下,正巧与瘦猴肥牛打了个照面,四人同时愣住,瘦猴肥牛简直就是收拾的比较干净的两个采花贼。瘦子呵呵,道:“硕鬼,没想到我们采花二鬼的威名远播,竟有人效仿啊!”
硕鬼围着肥牛打量,看着比自己小一圈的人,道:“你扮的不想,应该多吃点,太瘦了!”细鬼扯扯瘦猴的小胡子,顿感新奇:“竟是真的,一模一样啊!有意思,有意思!”瘦猴肥牛二人不会武功,吓得大气不敢喘。
细鬼闪身来到田玉娇面前,深陷的眼睛散发着骇人的目光,一张惨白的脸皱纹满布,张大着嘴,露出没剩几颗的大黄牙。田玉娇恶心直冲头顶,抬手将要打出一个巴掌,却被细鬼从身后扼住喉咙,勒紧腰身,在她耳边道:“别动,不然拧断你的脖子!”速度之快,如鬼形魅影!
田玉娇明显感觉到他力道加重,脖子一阵刺痛,顿时僵住。
杜震岳立即命人将其围住,道:“好汉,有话好说,别伤了这个姑娘!”田玉娇见此,便道:“杜庄主,快救我!你若救了我,我父亲定当感激不尽!”
细鬼道:“你这小娘子,刚才还骂人家虚伪,要与他势不两立,转眼间又要人家救你!真是好霸道,我喜欢!哈哈哈哈!”
“呸!”田玉娇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嘴上仍旧不饶人。杜震岳虽不喜,却不想得罪万金楼。
细鬼嘲笑道:“堂堂庄主,却要死皮赖脸倒贴人家!她如此羞辱你,你都能忍?真是不要脸!”“你胡说什么!给我拿下!”杜震岳恼羞成怒,一声令下,十几个壮汉蜂拥而上,硕鬼抡起大锤,狠狠砸向地面,一股强劲之力将两个大汉震出几米。细鬼一手钳制住田玉娇,一手使暗器,细如发丝的毒针刺进大汉的胸口,顿时泛起一片青紫,那汉子还未出手,便已倒地不起。
上官辞甩甩胳膊甩甩腿,酸软之感全无,药效已过。她在一边默默观察,见细鬼带着田玉娇行动不便,身后毫无设防,灵机一动,瞅准时间,趁他忙于应付对手之时,长鞭缠住细鬼的脖子,往回一带,细鬼连同田玉娇一起摔倒在地。杜容与飞身前来,长剑直指细鬼心脏。
硕鬼见状,赶来相救,杜震岳拎剑劈下,硕鬼以锤抵挡,却还是被压倒在地。
正当众人松懈之时,细鬼口中射出一根毒针,杜容与扭头躲闪之际,田玉娇又被细鬼所擒,只看见一个身影飞闪,杜容与立即追了出去。上官辞,瘦猴肥牛即刻跟上。
众人追至红香林,杜容与道:“这位姑娘在此等候,红香林毒雾弥漫,你进去怕就出不来了。”
上官辞摇头:“没事,我百毒不侵!”
瘦猴肥牛附和:“她之前穿过林子就没事。”
杜容与看一眼,从怀中取出一颗小药丸递给上官辞,道:“还是小心为上,这红香林的毒不是那么容易解的。”上官辞没接,反而看向瘦猴肥牛,他们俩也拿出同样的药丸吞了下去,她才服下。
四人进了林子,很快被雾挡住视线,只见对方隐隐约约的身影,上官辞道:“这不是你们家设的机关吗?怎么没有驱散毒物的方法?”杜容与道:“这雾是这些花草散发出来的,驱散不了。”
“哦,也就是说你也没办法破解,那我们什么都看不见,怎么找人!”上官辞无奈。
瘦猴道:“少庄主可厉害了!这园子哪一块砖在哪儿,长什么样,他都知道!一个小小的红香林可不再话下!”
上官辞撇嘴:“你们少庄主这么厉害,还不是让那淫贼从眼皮子底下将人劫走了!”
“你!”瘦猴欲辩解,只听一个细细的声音,像是女人的叫喊。
“是田玉娇!”上官辞对声音的辨别十分擅长,只要听过一句话,便知道是不是同一人。
杜容与听到方位,心中了然:“在那边,跟我来!”上官辞紧紧抓住肥牛,不敢松手,三人跟着他七拐八拐,便看见了一个人影。杜容与上前,挥剑砍了那人一刀,那人立即转身,杜容与长剑直入,却突然转了剑锋,原来是田玉娇被细鬼拿来当挡箭牌,她一身红衣,与这红色的雾融为一体,不仔细看,的确看不见。细鬼乘机发出毒针,杜容与堪堪避开。
四人将细鬼团团围住,细鬼见机转向不会武功的两人,瘦猴动作迅速,侥幸躲过毒针,肥牛就不那么幸运了,即使上官辞帮他挡去两根,可还是被射中了。肥牛痛得满地打滚,杜容与立即点住他的几个穴位,他才勉强忍住。细鬼也有些坚持不住了,脖子上的鞭上寒冷刺骨,背后又中了一剑。这时,又出现了几个大汉,细鬼别无他法,一掌将田玉娇推开,闪身消失在红雾中。
上官辞欲追,被杜容与拦住:“穷寇莫追,你又不识路,雾气之中很容易被他的毒针所伤。先救人要紧!”
肥牛中毒的胳膊青紫一片,看着瘆人,但不厉害,杜容与略懂药理,很快便配了解药给他服下。田玉娇不太好,中了红香林的毒,整个人上吐下泻,开始胡说八道,像失智之人。杜震岳只好让她住下疗伤。
上官辞不解:“难道贵府没有解药吗?”
杜震岳道:“你是谁?干你何事?”
“我叫上官辞,行侠仗义之人!”上官辞道:“你把人家姑娘绑来,还让人家中了毒。你是不是得对她负责,给她解毒啊!”
杜容与道:“我早说过,红香林的毒难解,不是我们不愿救她,因为解药中有一味红剌花,长在雪山峭壁上,实在难寻,所以至今无药可解。”
上官辞转头对杜雨声道:“你怎么想?”
杜雨声看向庄主,又用乞求的眼光看向少庄主。杜震岳气恼:“看我作甚!你还有什么脸活着,死了算了!”
杜容与想了想,道:“你想救田姑娘吗?”
“想!想的!”杜雨声显然是喜欢上了田玉娇。
杜容与道:“那就让你去找红剌花,在北边的雪山上。十日之内若还不能找到,她后半辈子都得这样了。”
杜雨声连连点头答应,却一直看杜震岳的脸上。
杜容与道:“父亲,祸事是他闯出来的,罚他去寻吧。”杜震岳大喝一声:“滚!”
杜雨声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这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办?”杜震岳问。他将上官辞打量一番,道:“我看她就行,留着用吧。”
上官辞大怒:“你当女人是什么?一个物件吗?我是活生生的人,你没有权利囚禁我!”
杜震岳冷哼,四周侍奉的人立即摩拳擦掌,眼神凌厉地看着上官辞。
杜容与道:“我觉得挺好,上官小姐要不留下来多玩几天。”
说实话,她怂了,大女子能屈能伸,还是见机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