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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NO.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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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场系列,芜湖~
江适一口气哈在手心里,随后又搓了搓。他看了看沈榆那对揣在大衣兜里的手,幽怨的说:“榆钱儿,这不公平,为什么我的大衣就没兜儿啊?!”
沈榆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江适继续哼唧,“榆钱儿,你就给我捂捂嘛,我这手都快冻僵了~”
沈榆仍旧不说话,眼里有些复杂的情绪。随后把手伸到江适旁边道:“捂吧。”
江适笑逐颜开的拉过沈榆的手,随后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这手难道不是刚才一直揣在衣服兜儿里捂着吗?咋还这么凉呢?榆钱儿你这大衣还漏风???
江适:我不理解
沈榆看着他的表情,不禁轻笑了一声:“还捂吗?”
“当然!”
江适把沈榆的手与自己的手十指相扣牵起来,又把这两只手放进了沈榆的口袋里。一挑眉,“这样不就行啦,你适哥哥捂你。”
老实说,沈榆虽然睡眠不浅,也不认床,但是旁边睡个大男人还是睡姿不好的那种,任谁都难受。
就比如现在。
江适一只胳膊横在沈榆的胸口,向右侧着身子,也就是面对着沈榆。床不小,但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的,两人挨的极近,甚至沈榆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时的热气喷在脖子上的感受。
沈榆不敢动,好不容易在不把他弄醒的情况下把胳膊扒拉回去,结果,不到一秒,它又自己“飞”回来了。
沈榆:……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就这样反复循环几次,沈榆放弃了,但非常想爆粗口。
在沈榆提出“新鲜感只有四个月”的时候,原本他自己都没在意的,可江适却连着送了他五个月的玫瑰花。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不是新鲜感。
小适爷的爱从来不是空口凭说。
玫瑰与新鲜感
一
沈榆右手托腮,眼神有些飘渺,像是在发呆。左手食指漫无目的地在桌子上敲打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大律师~”
“啊!我去,你猫科动物啊?!”沈榆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叶飞一手端着咖啡,笑眯眯的,表情有点欠揍。
“分明是你想东西想的太入神了好吧……”叶飞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是不是……在想小情人啊?”
“去你的。”沈榆笑骂道。
“话说,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看你想的真的好入神哦。”
“啊,啊?有吗?”
“该不会……真是小情人吧。”
沈榆扶额,“你一天天脑子里除了小情人还有别的东西吗?”
叶飞挠了挠头
他背后是灯红酒绿,是来自富人区的繁华,而他的面容平静,气质冷淡,淡然的像张白纸,与这里格格不入。
但是当他站在这里时,好像融合的又天衣无缝。江适身上总是有这种魔力,情不自禁的吸引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成为全场焦点,万众瞩目。
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一次江适没有再嬉皮笑脸了,他很认真,很严肃。
他并不傻,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他爱的人。
他是豪门世家出身,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人心的可怕多少知道,灰头土脸满身泥污也不是没经历过。
“就这么高兴?”
“当然了,我家男朋友这么厉害,我不高兴谁高兴?”
“嗯,你的。”
“你,你是……小陆哥哥?”
沈榆想要下定一个很不容易的决定似的点点头,随后而来的不是质疑和被欺骗的愤怒,而是来自江适的怀抱。
江适递给他一朵野蔷薇,说:“刚从后院摘的,喜不喜欢?”
沈榆有些哭笑不得,“得了吧你,慕姨知道以后还指不定怎么骂你呢,小心她又追你十条街。”
“这世界上的情侣很多,夫妻也不少,但是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共度一生白头偕老的却只占其中的三十几个百分点……咳咳,我的意思是只占很少一部分。”
沈榆笑着调侃他:“哟,江适,看来你继承家产还是有点用的嘛,说话都用专业名词了。”
“是啊,要不然哪里能配得上我专业的男朋友呢?”
“这世界上只要是合乎情理的事物都是存在的,就比如我对你的爱。”
“当然,它永远属于你。”
自打江适和沈榆搬到这里来之后,很快就和邻居们混熟了,尤其是江适,整天不是刘姨给他塞盆红烧肉让他回家带给江适,要不就是上慕姨院子里摘朵花回家送给沈榆去。
有一次慕姨发现了,就举着拖鞋追着江适打了十条街。
最后江适跟沈榆说,跑一千米都他妈没这么持久过。
直到姜稚漪看到江适对着沈榆的样子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真正喜欢一个人时,是会这个样子的。
别人她不知道,但是江适她清楚得很。
她到那天才知道原来江适喜欢一个人是会那个样子的。虽然止不住的羡慕和难过,但是她还是会祝她心爱的人永远幸福。
姜稚漪没有打扰他们。
江适轻咳两声,“咳咳,榆钱儿,我……”
沈榆偏头看他:“怎么了?”
“啊……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是不是?真美啊……”
“又在发什么神经……”沈榆小声嘀咕,又抬头看了看天,今天多云……天空黑沉沉的,哪里有月亮的影子。
周围没有人,一片寂静。
两个人相望无言,却在眼神中感受到了什么
只是那年花好月圆,那年秋色正浓,那年刚好遇见你罢了。
“这什么?”
“棒棒糖啊,我记得你爱吃呀。”
“什么牌儿的?”
“阿尔卑斯。”
“不吃。”
“又怎么了?”
“阿尔卑斯,太甜。”
“我只吃真知棒。”
“不是,榆钱儿,你嘴挺刁啊。”
“过奖了 。”
“……操。”
“现在,那个表上估计得再添一项了。”
“呵呵,可不是吗。”
“就是,榆钱儿表哥从小就挑食的很呢!”这时,汪晨曦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
“叫表哥就好好叫,没大没小。”沈榆用笔敲了下汪晨曦的脑袋。
“知道啦!不要总敲我脑袋,会不长个儿的!”汪晨曦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抗议道。
“不敲也长不了多少。还有,别总跟江适学,净不学好。”沈榆没搭理来自抱着脑袋正龇牙咧嘴的汪晨曦的抗议,继续说道。
“诶,榆钱儿,你这就不对了啊。你说她就说她,别带上我啊。”
“略略略,那我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汪晨曦啊,你好意思吗?”
“好意思啊。”
番外·辣子鸡
“您的外卖到了!”门外,一个身穿黄色外卖服的外卖小哥按响了四人的门铃。
沈榆打开门,拿过外卖,疑惑的问:“辣子鸡?可我不吃辣啊……”
“小江落,这外卖是你点的吗?”沈榆问江落。
“啊?什么外卖啊?”江落放下手里的手机,出屋查看。
“辣子鸡……我也没点外卖啊?”江落拿起外卖袋里的标签,小声嘀咕着。
“哎,苏珩,你点外卖了吗?”
“我没点啊,我又不饿。”苏珩回答道。
沈榆和江落对视一眼,看来就只有一个人了——小适爷。
……
“姓江的,解释解释。”沈榆挑眉,抱着胳膊对江适说。
“我解释啥啊?”江适一头雾水,我干啥了,但还是乖巧的跪在了键盘上,“媳妇儿你说,我一定改。”
沈榆眯起眼,说:“这个外卖,是不是你点的?”
江适看了看放在身旁的外卖袋子,连忙解释道:“这不是我点的!我知道你不吃辣的……”
“那你把你手机拿出来给我看看。”
江适一边委屈巴巴的掏手机,一边嘟嚷这:“真不是我点的……”
沈榆翻了翻支付记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查觉的弧度,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他翻到给今天外卖软件转账的那个消息,给江适看,挑挑眉。
江适觉得不可置信,毕竟自己真的什么也没干,连忙解释道:“不是,这真不是,榆钱儿,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江适这语气倒是像□□里被认出来的卧底警察,惹得沈榆更想笑了。
“铁证如山,你知道的,我们学法律的最讲究证据……”
“所以,麻烦你出去咯~”沈榆眨眨眼,这是他们俩独特的惩罚方式。
“哦……可我真的没有嘛”
“怎么,只许你土,不许我跟风啊?”
“同学,你知不知道你聊天真的‘很厉害’?”
“怎么说?”
“不管什么话题,一定能在三句话以内结束话题。”
“你管我。”
“……”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诶,其实也可以。”
“什么?”
“我,当你男朋友。”
“如果你很闲,那我给你根棒棒糖请你滚远点,OK?”
“不OK,我堂堂三中校霸,岂是一根棒棒糖就能打发的?”
“那你想怎样?”
“咳咳,把这张表填了。”
“就这?”
“外加两根棒棒糖。”
得,就不应该期待他能有什么有脑子的回答。
沈榆扫了一眼表上的内容,脸色突然有点一言难尽。他问江适:“你他妈这是来查户口的?”
“nonono——”
“我是来追你的。”
沈榆想在人海中寻找他的身影,却怎么都看不到。
“这是被……放鸽子了吗……”
“怎么可能。”
沈榆抬头,闯入眼帘的是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以及正笑得灿烂的江适。
“快,榆钱儿,跟我来。”江适拉起沈榆的手,就跑了起来,沈榆不明所以,也跟着漫无目的跑了起来。
“到啦!”江适停下脚步,看看手表刚刚好。
江适面对着沈榆,微笑着把手里的玫瑰塞给了沈榆。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三点十四分,五月二十日,也是我的生日。”
“今天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幸运的日子。我在这一天出生,在这一天第一次遇见你,现在,我又想在这一天,向我的此生挚爱求婚。”
沈榆看着精心布置的场景,心道原来是早有预谋,又不禁鼻子一酸,红了眼眶,也说不出任何话。
“我们相遇于初秋,相识于凛冬,相知于开春,相恋于盛夏。”江适接着说。
“如果可以,我还想与你,再相伴一生。”江适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戒指盒子,单膝跪地,眼里带着无限的温柔与爱意。
“你,愿意吗?”
“嗯,同意了。”沈榆用袖口抹了下眼泪,也笑道“5201314也是亏你想得出这么土的办法。”
“虽然,又笨又土,但是没办法,我喜欢的很。”
不远处,林冬野,瞿明和汪晨曦好像也被感动了,并在心底祝福着他们岁岁平安,百年好合。
就在他们牵着手准备离开的时候,沈榆冲着他们藏的地方喊了一嗓子:“下次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别躲躲藏藏的,我也不是瞎!”
三人面面相觑,一起吐了吐舌头——糟糕,被发现了。
……
夕阳照在两个少年十指相扣的手上,颜色很温柔,戒指也被照得很好看。
两个少年相视一笑,满目皆是爱意。
沈榆想,他们未来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
“榆钱儿,我要走了……”
“去哪儿?”
“美国。”
“干嘛去啊?”
“我家老光头说,想让我去国外读书……”
沈榆在厨房,背对着江适倒了杯牛奶说道:“这不是挺好的吗?”说着,又转过身把牛奶递给他。
“你不反对吗?”
沈榆觉得有些好笑:“我为什么要反对啊?”
“我们可是要分开好几年的……”
“行啦,不是还有手机呢嘛,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后宫妃子。”
“只要你别再国外找个小妖精绿我就行。”沈榆笑笑。
沈榆转过头,看着路灯下,那张熟悉的脸:“江适?”
江适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张开双臂道:“榆钱儿,快来让适哥哥香一个。”
“什么?!”汪晨曦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哥,你居然能看的上他?”
下一秒可把江适气的够呛,立马反驳道:“你哥看上我怎么了?你不服?”
“哥,你图他什么啊?”汪晨曦不理气的直跳脚的江适,继续问沈榆。
沈榆挠挠头,“可能……是图他活好……”
“再说了,老子有钱,就算你哥只图我的钱老子也乐意。”江适哼了一声。
“那你俩……谁上谁下?”汪晨曦的目光在沈榆和江适身上来回移动。
江适骄傲的指了指自己:“当然是我上了!”
“哥,你不行啊,居然做这家伙的身下受!”汪晨曦继续无视江适。
“怎么的,老子牛逼,老子器大活好不行啊?!”
苏延咬牙切齿:“江老大,你别太过分……”
“诶,这是干嘛呢?”江适把头伸了过去。
“这家伙 网恋了,搁这发春呢。”
“蛤?我看看?”
“看吧。”
“噗哈哈哈!”
“咋了。”
“这不……这不林冬野嘛。”江适刚想大声说出来结果被沈榆用胳膊肘怼了一杵子,于是转而小声地在沈榆耳边说道。
“林冬野?”
“这小子的聊天风格太明显了,废话多,爱发表情包,动不动就好家伙,妙蛙种子,一看就是他。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认识他头像。”
“也就傻……咳,刚认识他的人认不出来了。”江适刚想嘲讽一波瞿明,又想起来好像扫射到沈榆了,于是立马改口道。
沈榆在柜子里翻箱倒柜找了好半天,才找着几包还未开封的饼干,递给江适。
江适手脚麻利地撕开包装,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呸,呸,这什么啊,难吃死了!”饼干还没咽下去多久,就被江适吐了出来。
“哪有那么难吃……”沈榆也从饼干袋里拿出一块,放进嘴里。“这不挺好吃的?”他看着江适,像在看一个智障。
“都没味儿,还好吃?”江适撇撇嘴,语气中,带着点委屈巴巴。
“那你想吃什么味儿?”沈榆一边吃着江适只吃了一口就嫌弃的不行的饼干,一边问江适。
“嗯……甜的。”江适托着下巴,装作一副思考样。半晌,才吐出两个字。
“……行。”沈榆本想拒绝,但最后实在禁不住江适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眨巴眨巴着对他撒娇,还是好脾气的答应了。
沈榆正要转身去找,手腕却被江适一把抓住,带到怀里,摁着沈榆就是一顿亲。直到把他亲的满脸潮红,才肯罢休。
“你干什么?”沈榆的声音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些奶音,眼神中带些气恼。不过对于江适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就是了。
“这个,糖分就够了。”江适的嘴角带着一抹得逞后的坏笑。
“我妈和我爸,哦,就是那个陆建司离婚了,法院把我判给我妈了,那年,我才十三岁。”
“那时,我什么都不懂,稀里糊涂的,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我妈就不让我叫他爸了,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这个家就散了……”
“那时候还没有陆景越呢,她不是我亲妹,她是那个迟冰的孩子。”
“后来,我中考结束,我满心欢喜地盼望着我妈能来考场接我,可是没有……”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邻居告诉我,说我妈在去考场的路上……出了车祸……没救回来……”
“我本来在回家的路上,还有点恨她呢,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家长,而我没有。等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都忘了我什么反应了……只记得我好像一直在哭,一直在哭……”
“我也不记得,我是怎么熬过那一年的了……只记得,邻居对我挺好的,教我做饭,教我独自生活。”
“直到我遇见了你,江适。”
“我以前从来没感受过爱,是你让我知道了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是你的笑让我知道了这世界上……原来还有这么美的东西。”
“江适,我,喜欢你,不是闹着玩儿的,是很认真,很认真的那种喜欢。”
沈榆抓着江适的手,眼睛从黯然无光再到闪闪发亮,他曾经的那些往事,也都被一层层的剥开,展现在了江适面前。
江适轻笑了下,心想着他家榆钱儿终于能把他的故事说出来了,这下,终于能坦诚相待了,随即说道:“行,榆钱儿小朋友,你的喜欢呢,我收下啦。另外呢,希望你有什么事要第一时间和我说,不然,我可是会惩罚的。”
“嗯……”沈榆满脸通红,一半是被江适刚才的话开心的,还有一半,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表白。心里想着自己刚才是怎么说出来的。
“沈榆。”
“嗯?”
“我爱你。”
“我知道啊。”
“这不是刚才被你抢了先,现在想补回来嘛。”
“幼稚鬼。”
“那我也只是榆钱儿小朋友一个人的幼稚鬼。”
“行行行……赶紧回寝室睡觉吧……晚安啦,男朋友。”
“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赶紧去睡觉。”
“噢……那,榆钱儿晚安。”
“嗯,晚安。”
我也只是你一个人的榆钱儿,沈榆在心里说到。
江适伸手在书包里掏了老半天,才掏出一根没盖的,还是根蓝油的水性笔递给沈榆。
沈榆皱着眉用那根笔在纸上划拉了半天才出水,忍不住跟江适吐槽:“你这什么破笔,费了半天才出水。”
“你觉得,我像是常年用笔的那种人吗?有笔就不错了。”江适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沈榆:……
居然还挺TM有道理的……
沈榆能记得江适有低血糖,所以不管去哪里兜里都会揣着棒棒糖。要是江适犯了,他就说巧合,要是江适没犯,他就说是他自己嘴馋了而已。
江适磨了磨后槽牙,不怒反笑道:“沈榆,你真有种。”
榆钱儿走的那一个月,江适担心的不行,他怕,他怕他的榆钱儿不回来了。
沈榆走的那一个月,江适在A区种榆树。
江适走的那四年,沈榆一天叠一个千纸鹤,叠了一罐又一罐。千纸鹤上写着“We were made for each other.”
他为他种榆树,他为他纹榆树。
江适在心口处纹了一棵榆树
沈榆在锁骨处纹了一句话
A match made in heaven
意为天生一对
沈榆回眸看他,调皮的眨眨眼:“至少……”
“我对你的不会。”
江同学
江适同学
神经病
A神经病
AS
沈
沈大学霸
A沈小猫
A榆钱儿
沈榆一双猫儿眼勾人,极其漂亮。瞳孔是偏栗色的,尤其是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程萝可是我们整个理A班都捧在手心上的人,你也敢动?”
晋存挑了下眉,目光投向了沈榆。
沈榆抱着胳膊,就那么站着,一言不发。见晋存看着自己,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随后活动了下手腕,神情散漫又懒倦,开口道:“吵架你们上,动手的我来。”
“我知道我永远无法替代那个惊艳了你一生的人。
那既然我无法光明正大的陪伴在你身边,那我就暗处守护你好了。
就凭姜稚漪最后没有为难沈榆成全他们并且仍旧温柔以待的时候,她就配得上季嫣讳所有的爱。
如果你是烨城的小霸王,A区的小适爷,爱吃甜的,整日与男朋友撒娇,年级第二,为了心上人能种满整个城区的榆树,那我无话可说。”
“榆钱儿,你看咱俩,天生一对啊!”
沈榆抬眼看他,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你看啊,你的生日是2月14,我的生日呢,是5月20。啧啧,一个情人节一个狗粮日,天生一对啊。”
沈榆扶额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用不用在来个七夕,凑个古今中外啊?”
“好主意啊!榆钱儿你可真聪明!”江适一拍脑门。
沈榆更无语了,心说自己怕不是找了个傻子。
灯光突然一黑,沈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就听屋子里悉悉索索一阵声音,好半天才打开灯。
灯光亮起,就见江适走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个蛋糕,笑着说:“生日快乐,榆钱儿。”
身后跟了一大群人,也说着:“大佬生日快乐!”
沈榆也笑了,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意:“谢谢了,大家。”
“害,大佬说什么谢谢啊,大佬带我们上分就算谢了如何?”林寄站在江适身后笑着说道。
“好啊。”沈榆也欣然同意。
“榆钱儿,看我,看我!”
“怎么了?……江适!”沈榆刚看过去就被抹了一脸的奶油,开启了炸毛模式。
“错了错了错了,榆钱儿,过生日就是要一起玩儿才有意思吗,一起玩儿啊!”江适一边躲闪着来自沈榆的奶油攻击,一边笑着说。
“对啊大佬,一起玩啊!”程萝也说。理科班的女生本来就不多,更何况还是个学习样貌两不差的程萝,沈榆自然也是给足了面子,点了点头。
程萝在理科班待了小半年后,早就和这帮男生混熟了,当下也不扭捏,伸手抹了沈榆一脸奶油。
就这样,奶油大战拉开了帷幕。众人都不甘落后,到最后所有人都挂了彩。
疯了半天,众人看了看满身奶油的沈榆和江适,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学神偶尔放下架子玩一玩闹一闹,也挺可爱的嘛。
程萝拿着手机,提议道:“不如……我们来拍个照纪念一下吧。”自然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1 2 3茄子!”照片定格,众人的笑颜也被时光定格。
到最后,众人都散了只留下了江适和沈榆。
“榆钱儿,今晚,要在我这睡吗?”江适抱着胳膊挑眉问沈榆。
“好啊,适 哥 哥。”沈榆笑着回答道。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事……?”江适一副地痞流氓调戏小姑娘的样子。
“反正成年了,想做什么……随你。”沈榆一副任你调戏的样子,最后两个字轻轻顿了顿,江适的心上仿佛被小猫抓了抓,痒得很。心道榆钱儿什么时候这么会撩了。
“行了,不逗你玩了,榆钱儿赶紧睡吧。”江适摸了摸沈榆的头,用一种哄小孩似的语气说道。
“嗯,晚安,适哥哥。”
沈榆以前从没过过生日,顶多就是汪晨曦用她的零花钱给他买个小蛋糕,给他唱个生日快乐歌就算过生日了。
对他说情人节快乐的倒是不少,因为他的生日刚好是这一天。
所有人都对我说情人节快乐,只有你对我说生日快乐
满树榆钱儿の小番外
1婚礼(小短片)
江适牵着沈榆的手,匆匆忙忙的跑向会场。
“快点,榆钱儿,嘉宾们可都等着呢!”
“还不是你懒,起晚了!”(不要想歪)
“哎呀,我错了嘛,现在可就指望着林冬野那小子争点气,多说点,拖延会儿时间了。”
“慢点跑——”沈榆无奈笑笑。
两人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恍惚间,沈榆好像看见当初江适带着他逃课跑去榆树底下吃榆钱儿的场景了。
两个青年身穿一黑一白的西服在马路上狂奔,黑西服拽着白西服的手,两个少年的脸上皆是幸福的喜悦,爱意充斥着他们的面庞。
一如当初的那两个青葱少年。
“榆钱儿……我好想……做个正常人啊。”
满眼爱意终究还是抵不过世俗的流言蜚语吗……
也是,世俗从不承认这样的感情存在……
他也不想成为江适大好前途的绊脚石,以及他奔向更好的人的障碍。
“好。”
“这么说……你同意了?”
“嗯。”
“太好了!”
“江适!”
“怎……怎么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开我了?是不是就因为我是个男孩子?是不是我让你受了太多了争论?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随你……反正人也不是什么长情的生物,你厌倦我也是正常……”
“谁,谁说我厌倦你了?我什么时候要你走了?沈榆,你这辈子都不许走!”
“更何况,我哪有说要离开你了?”
“可是你不是说……想做个正常人吗?”
“做个正常人就是要离开你?”
“可是我们这样,就是正常人了吗?”
“我们这样?我们什么样儿?同性之间的感情吗?谁规定正常人就是喜欢异性了?我只要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就没有错!我没有错,那就是正常人。”
“可是……”
“我管他们承不承认?我们只要心里知道我们没错就好了。榆钱儿,是我不好,我不该吼你,不该让你多虑的。但是求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离开我的话好吗?”
“失去你的后果我真的承担不起。”
“别离开我,好吗?”
民国有□□为美龄小姐种满京城街道的梧桐树。
今有小适爷为心上人种满整个A区的榆树。
你喜欢我就足矣。
榆钱儿,永远别小看你自己,在我这里你是最好的,你值得光芒万丈。
“江适,你他妈属猪的啊?!”
“还有你瞿明,我他妈就是被电动车划个口子,就出车祸了?”
“我他妈还没死呢,你哭屁啊?他妈给我奔丧啊?”
谈恋爱以前,江适不觉得时间有多慢,谈了恋爱他才知道,尤其是分开的时候,那叫个煎熬的哟。
于是要和我们榆钱儿分开48小时的适哥就耐不住寂寞了,决定搞点事情。
——48小时后——
“沈哥!听说了吗?最近A区,就是那个富人区的街道被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种满了榆树,那叫一个壮观。”
“听人说,那个少爷说是思念他的心上人了。啧啧啧,浪漫啊!”瞿明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对着沈榆说道。
沈榆没说话,转脸看向了身旁的江适。
“咳,咳。”江适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诶?适哥你也在啊,你这是咋了,咋还咳嗽了呢?”瞿明问道。
“嗯……没什么,就是有点着凉,有点着凉。”江适被这么一问,有点不自在。
“江适,我发现你还真是有种神奇的能力啊。”
“什么能力?”
“能轻易的让我脏话变多!”
江适为了沈榆,种满了整个城区的榆树。
等你的不只有我,但是等我的只有你一个人。
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对着沈榆张开双臂,笑着说:“榆钱儿,快来让适哥哥香一个。”
江适不会一直在灯火阑珊处,但是一定会在沈榆目光所及处。
只要你一回头,我就会在,并且一直在。
“芬姐把你放出来的?”沈榆抱着胳膊看着汪晨曦,挑了挑眉。
“可能吗?我这是偷跑出来的。你可别告诉她啊。”汪晨曦说。
“行,不过你这头发……确定芬姐没骂你吗?”沈榆指着她那一头男不男女不女的发型问道。
“害,这没事。这还是芬姐亲自给我换的呢,她说这样偶尔换个形象挺好的。”
“……”确定不是给自己的手残找借口吗?沈榆在心里暗自腹诽道。
“芬姐是我叫的,那是你妈。”沈榆敲了下汪晨曦的脑袋。
最美好的场景可能也莫过于,江适嘴里一边吐槽着榆钱儿,你嘴挺刁啊。一边满眼宠溺的给沈榆做饭。
“胡说,我那分明叫锲而不舍。”
“有什么区别吗?”沈榆斜眼瞅他。
江适挠了挠头,理不直气也壮的说了句:“额……听起来……更高大上些?”
余光皆是你,星辰不及你。
两个少年在树下许下承诺,晚风吹过他们的爱情,至死不渝。
树还会长,花还会开,时间还会流逝,江适也会一直爱沈榆。
“小曦儿?”沈榆有些惊讶。
江适微微眯起眼,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一头短发清爽,虽不同于女生的样式,但是江适总觉得那人长的有些女气。
“表哥!我可想死你啦!”被称为小曦儿的人朝着沈榆扑了过来。
江适不乐意了,轻轻伸手挡住了汪晨曦,不让她靠近沈榆。
“你干嘛?!”汪晨曦这才注意到了江适,以及他身上的杀气
满树榆钱儿的小番外
当榆适CP遇上了展迟CP……哈哈哈哈哈
one
two
“我叫许温展,他是钟迟。”许温展笑嘻嘻的说道。
钟迟则点点头,没说话。
“沈榆。”
“我叫江适,你们好啊。”江适和沈榆也说了自己的名字。
江适把许温展拉到了一边,神神秘秘的在他耳边问道:“你俩,是一对吧?”
许温展红着脸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还看不出来?我又不瞎。更何况……我还知道,你是下面的那个……”江适得寸进尺继续说道。
“……”
“让我猜中了吧。”江适得意洋洋的说道。
“榆钱儿?”江适转过身。
沈榆愣住了,那一刻,沈榆好像看见江适与三年前的他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那时的江适冲他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颜,向他伸出手,说道:“榆钱儿,快起来,快起来。”
江看着沈榆,眉眼都变得温柔了起来。轻笑,心之所向,无非是你。
本文又名《论有一个爱吃甜食整日撒娇脑子不大好使的校霸男朋友能有多无语》
爱是种不用言语也能表达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我还不值得你信任还是什么?我想听你的解释,可以吗?”
“因为我觉得你跟这件事没关系,我不想把你搅进来,我只想自己解决这件事。”
“江适,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有误会就一声不吭跑调的人,我会亲自到你面前让你给我一个解释。所以,解释解释吧。”
“你要知道,我从来都不是非你不可。”
“嗯,明天我去接你。”
“榆钱儿。”江适突然出声。
“怎么了?”
电话的那端,是寂静无声的沉默。
“榆钱儿,转身。”江适打破了沉默。
沈榆转过身,瞳孔骤缩,手里的电话差点没被摔在地上,“江,江适?”
江适张开双臂,站在路灯底下笑得灿烂,“榆钱儿,快来让适哥哥香一个!”
时隔四年,两人在灯火阑珊处相逢。
“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江适,还挺讲究意境的啊你?!”沈榆挑眉看着江适。
江适眉眼含笑,“我可不会一直在灯火阑珊处。”
沈榆撇撇嘴,“哦。”
但我一定会在你的目光所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