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NO.13 ...
-
“没旁的理由,只是我喜欢你。”
每个人在人世间走一遭,到最后兜兜转转,也只剩孤身一人。
可柏屹觉得自己很幸运,在一遭还未走完之际,便遇到了命定之人。
“严游?”
“我爱的人,我的爱人。”
他抬头扬起脸,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一种人活着就是有错。
小丫头长得粉粉白白肉嘟嘟的,看着就招人稀罕,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眸子里仿若装了盏灯火似的明亮。
黑衣女人来到他身边,轻声低语了一句“节哀顺变。”
女人到他身边站定,山顶的风将她的风衣吹的猎猎作响。她的视线落在远方,看着天边逐渐沉入地平线的那一抹如血残阳。
“他在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准备好了赴死。”
“我受够了。”
“温忱,如果可以,下辈子别遇见了。”
“恨了那么多年的仇人……是恩人。”
十月十七日
“这是一场考核,有关能力,有关人性。”
“有人堕入深渊,有人一步登天。”
“总之不管如何,柏屹,活下去。”
“年轻人,你咋进来的?”
温杞抬起眼,冷冷的看了那老头一眼,“杀人。”
“杀人?”老头眼中的探究更浓了几分,“不像啊……不小心的?过失杀人?”
“嗐,年轻人嘛,容易一时冲动……”
“是故意杀人。”
“不可能,我看人很准的,我在这里蹲了十几年,杀人犯见过不少嘞,可没有你这样的,你骗不了我……”老头还在说着,温杞抬起头,冷冷扫了他一眼,老头被他的眼神一吓,沉默了几秒。
温杞见他不在说话,收起视线,又蹲回了角落。老头发觉温杞并没做出什么,于是胆子又大起来,凑到温杞身边,问:“你真是故意杀的人啊?”
温杞抬手一把掐住了老头的脖子,将老头摁在墙上,他出手速度极快,几乎就在一瞬间。老头没来得及反应,脖子被他钳住,不一会儿脸就憋的涨红。温杞看着他,冷冷的说:“老头儿,你很吵。”
老头拼命的用干瘦的手拍打着温杞钳在他脖子上的手,温杞又盯了他几秒,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将他放开。
终于得以呼吸,老头跪坐在以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阴冷潮湿的空气。温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老头不知为何,突然有种王在俯视一个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奴隶般的错觉。
“温杞,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人与妖之间的沟壑,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孤僻冰山受,戏精骚包攻
同学,要来场跨越种族的恋爱吗?
“我从来不在乎任何人的生命。”温杞冷冷的说,随后他又补充道:“妖的命也不在乎。”
妖王只觉得心痛,毕竟从前他都是被供在神坛上,想被他上的美女一抓一大把的。
从前人人都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夸他,而这人只会嘴刀子损他。
“从今而后,真理与热爱同在。”
十八日
“我过五关斩六将,将荆棘藤蔓全部根除,可我仍在谷底,找不到他 。”
“我才知道,原来他给我的惩罚,是往后余生永不见天日,永不见光。
“那些人大概也没想到,他们的属下居然那么蠢,都能把把十字雨巷的人给放进来。”薛小灵嘴边扬起一个戏谑的笑容。
“十字雨巷?那是什么?”
薛小灵有些诧异,“你不知道吗?”
柏屹摇摇头,如实说:“不知道。”
薛小灵看向严游,纤白的手指点点耳钉。由于柏屹在场,因此他们二人在通讯时一般都用耳钉交流。
严游接收到信号后,在柏屹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摇了摇头。
薛小灵干笑一声,“哦,十字雨巷是一个杀手组织,还挺有名气的。”
“有什么意义吗?”
薛小灵双手交叉盘在胸前,她的视线落在远方,碎发在风的鼓动下向后用力的飘扬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问严游:“我本来以为,你们俩亲热那天,你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严游没有回答她,甚至连一个动作表情都不给。
薛小灵一副习惯了的姿态,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没想到啊,严老大,你还挺能藏,连十字雨巷是什么都没告诉他。”
严游从口袋里掏出盒香烟,是个进口牌子,至于上面究竟是用洋文写了什么,他也看不懂。严游将烟点着,猛吸了一口,这才开口,“我想着,我们的身份和目的,最好还是能瞒就瞒……不是吗?”
薛小灵挑眉看着他。
严游又吸了一口香烟道:“毕竟这是我花了八年才找到的人,不想就这么让他跑了。”
薛小灵神色了然,不就是追妻嘛,我懂~
薛小灵是个很好的姑娘。
薛小灵这孩子挺可怜的,她妈小时候就跟人跑了,就他爸一个人带她,老实带了不几年就因为一次意外被工厂辞职了。之后就开始又喝又赌,薛小灵那时候才十四,就得整天学习加还债,真挺苦的。
他突然有种感觉,那个人鲜活起来了,他不在只存在于他无病而呻的,荒凉空洞的文字中了。
李青瞬间觉得茅塞顿开,神清气爽,下笔如有神助,刷刷的两个小时码了四千多字。
十九日
姜糖摇摇头,依然沉默,一句话也不说。
姜糖的拳头继续往他身上砸,她沉着脸。这是她惯有的风格,一句话不说,上去就是干。
她很少出手,但只要是触碰到了她的原则,那一般,是不到鼻青脸肿满脸血的地步,绝对不会放过你。
姜糖和普通人不一样,她冷血无情。从来不讲究什么打人不打脸,哪疼她打哪儿,专挑弱点揍。
不过她也倒不是欺软怕硬,多硬的骨头都敢啃,根本不要命,就是跟你死磕到底。总之,只要是你被她缠上你就别想逃了,要么杀了她,要么被她杀。
她的底线,就俩。
一个是严游,一个是薛小灵
她下手很狠,并且只要是没到半死不活或者围了十几个人专门来拉架的地步,姜糖不会停手。
严游这些年来建造十字雨巷之余就一直在照顾和收留一些孤儿,为他所用。尽管小时候的生长环境让他变得冷血,但他对于和他小时候有着同样遭遇的人总是抱着一份特殊的感情在里面,并且他有原则,不会伤害小孩子。
严游手插在裤兜里,穿着一身黑色卫衣走在黑黢黢的街道上。这里是贫民区,因为
姜糖点点头,不吭声。
这么多天下来,柏屹已经习惯了姜糖冷漠的姿态,整日跟在薛小灵身边默不作声,只有在打架的时候才能让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阿姊……我是不是病了?”
“我心好疼……”
蛇会向热源靠近
“哇,姜姜你还吃糖啊?”薛小灵假模假样的张大嘴,从姜糖兜里掏出了一把糖,“不怕严老大骂你啊?”
姜糖不吱声,把糖又从薛小灵手里都抢了回来,宝贝似的盯着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薛小灵,然后将一颗太妃糖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薛小灵笑了,“算你有良心,不枉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你瞒着严老大。”
姜糖冲她点点头,薛小灵知道,她的意思是谢谢你。
“不过姜姜你也要注意哦,”薛小灵嘴里含着糖,口齿不清的说,“牙疼起来可要命了!”
姜糖剥开糖纸的动作一顿,又继续将糖拿出来叼在嘴里,点了点头。
小白花矫揉造作的用她那甜的腻人的声线撒着娇,严游用小手指掏掏耳朵,柏屹只觉得有点难受,耳朵好像承受了莫大的刺激。薛小灵嗤笑一声,“一般来说,就这种人都活不到第二天。”
柏屹下意识的看了看手中时间极精准的表,现在是23点59分54秒。到五十七秒的时候,薛小灵突然数起数来,“三,二,一——”
一枚尖锐物品划破风声,直冲小白花而来,那是一枚飞镖,直直的刺入了她的心脏。
柏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神色有些讶然,现在是零点零一秒,距离刚刚的飞镖发射只用了一秒。
柏屹瞪大了双眼看着薛小灵,“这,这么玄学的吗?”
“abyss实力很强的好不好。”
柏屹缩了缩脖子,“看起来很可怕的样子。”
薛小灵用脚踢着一颗石子儿,“这还算轻的,要不是,她是个女的。”
“要是她是男的呢?”
“那就是直接被削断脑袋了。”
“这么残忍的……”
薛小灵轻笑一声,右手甩着一条金属链子,她故弄玄虚道:“因为Abyss从来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出现在他的组织里。”
“并且,他是个狂热的脑残国产剧粉。”
“女人是很容易清醒的,因为她们的思维通常很跳跃,有时跳着跳着就想开了。”
“可她们也是最执拗的,最钻牛角尖的,她们在旧社会是被封建思想荼毒的最深的。”
“能够有底气接受鲜花与掌声的,比过分谦虚与骄傲自满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