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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NO.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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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系列
九月二十二日
爱你是一件无回报,不值得,且风险高的事。
可就算是这样我也还是愿意。
他曾经是一个多么骄傲耀眼的人啊,现在被你弄成了这个鬼样子。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恰好此时的手机闹钟也响了,两张节奏交织在一起,还挺像回事的。
被窝里的少年不耐烦的再次关掉闹钟,眼睛朦朦胧胧的瞄到手机上的时间——操了,已经六点了!
少年又愣了两秒钟,大脑突然反应过来,要迟到了!
耳垂上的十字耳环闪着银光
少年穿过弄堂,这里的空气流通性不错,但是仍旧阴冷潮湿,总是不见阳光。
许温展拿着一小袋猫粮,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阴暗的弄堂深处,这里还有一只猫,等他很久了。
他总是这样的,嘴毒且心善。
九月二十三日
其实,在奥斯娅与谈枫第一次见面时,奥斯娅的中文水平还不怎么样。
咖啡厅
奥斯娅用咖啡匙轻轻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用蹩脚的中文勉勉强强的与谈枫交流。谈枫抿了一口咖啡,他微笑着说,“其实,兰迦小姐,您可以用英语或者德语同我交流的。”
奥斯娅羞红了脸,不过用母语交流起来,确实舒服的多。“枫,你可真有绅士风度。”
谈枫的脸上仍旧是同往常一样的微笑,“谢谢你的夸奖,兰迦小姐。”
奥斯娅的全名,是奥斯娅·兰迦
其实,奥斯娅在结婚前,还曾经喜欢过谈枫,不过当然,谈枫婉拒了她。
奥斯娅最后与一名美籍华裔结的婚,他叫唐恩,从小在美国的洛杉矶长大。
唐斯尴尬的笑了笑,“我是男生。”
谈枫笑了笑,“落痕,你觉得你最擅长什么?”
落痕低着头,手指蜷起紧紧的抓住衣角,“我不知道……”
“我觉得啊,你最擅长——”谈枫刻意拉长尾调,“最擅长对我投怀送抱。”
九月二十四日
玛格丽特的忧伤
奥斯娅在遇见谈枫的前几年,其实一直都是一个羞涩的姑娘
“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那我也偏要一个好结果。”
晚风轻拂过少女繁琐的耳饰,珠宝被风吹过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像是讽刺。
“最后,祝前程似锦,毕业快乐。”
“徐姐也要快乐!”
忽南望,雨季的那个少年我永远也不会忘。
“南望,如果觉得累的话,可以回头看看。”
“你的身后,我一直都在。”
檀溪已死
檀溪苟活
檀溪永生
九月二十五日
闻喻,时牧
冒竹枝,忽南涧
“冒郎,下次……你可要遵守承诺。”
“定要……”
定要来娶我。
手中的酒杯在落地的一瞬间摔得粉碎,冒竹枝抱着忽南涧的手抖的厉害,他撕心裂肺的喊着忽南涧的名字,毫无作用。
忽南涧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南涧!——”
“下辈子,我要与你喜结良缘,定要将你娶进门。”
“南涧,南涧他死了……”
“冒竹枝!你想做什么?!”
冒竹枝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我要殉他。”
“南涧,别怕。”
“我来陪你了。”
“怎么说呢,不成队友,便成敌人咯。”
“是旧识,是道侣,也是故人。”
“而现在,是敌人。”
冒竹枝一生孤独荒凉,唯有忽南涧是他唯一的烛光。
忽南涧扒下冒竹枝的衣衫,他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冒竹枝的脊背,伸手细细的抚摸着他背后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冒竹枝半天不见他出声,嘴角不由得翘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怎么?心……”
忽南涧也在同时突然出声,“你的,没我多。”
冒竹枝:……我本来以为你会心疼我的
忽南涧继续打量着他的伤疤,发觉冒竹枝又不说话了,他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冒竹枝:啊这……
忽南涧又问:“你不信?”
冒竹枝无言以对。
忽南涧:“要不你自己数数。”
冒竹枝:我媳妇儿到底是怎么长得?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
冒竹枝看着一口咬在自己手腕上的忽南涧,忍不住笑道:“你把我当骨头了?”
忽南涧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但仍旧不松口,口齿不清的回嘴,“你骂谁是狗呢?”
冒竹枝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反应还挺快……”
吱吱,我爱你。
林剪枝×苏曼
“末位淘汰制,是一种在比赛中很常见且绝对公平的游戏规则。”
“你没能力,就得被乖乖淘汰。”程思慕循着声音看向声音的主人,是个女孩。少女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标准的鹅蛋脸,双眼皮,一双杏眼清澈灵动,又大又圆,带着一副细边圆框金丝眼镜,戴着眼镜也不丑,挺修饰脸型的。她穿着一件卫衣和黑色运动裤,一身的元气活力,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拿出来说话时,程思慕有注意到,好像是草莓味儿的。程思慕细细打量着她,看起来,是个高中生?
“绝对公平不见得。”又一个女声反驳了少女的话。
少女突然急了,她语速极快的说:“那些只是因为一些人为因素所导致的特殊情况!”
女声继续说道:但它的确足够公平。
又显得很尴尬,只好抱臂,冷哼了一声。
谢橙,黎清瑟
“它蚕食着你的□□,荼毒着你的灵魂你赶快醒过来吧!”
回答他的,是机械班冰冷无情的声音,“它能使我永生。”
“他会毁掉你!”
“他能让我永生。”
没有霸道总裁小说中,绚烂多彩的烟花,也没有一大捧九十九朵的玫瑰花,只有漫天飘零的榆钱儿和少年的满腔爱意。
“榆钱儿,我喜欢你。”
“很认真的那种。”
“你的诚意,我收下了。”
九月二十六日
《病官》
年轻的新帝登基,使本就不算平稳的朝廷更加动荡,偏偏这时新帝作为依靠的丞相病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稳住民心,边塞又出了乱子,与新帝青梅竹马的摄政王请命要上战场与将军一同作战。
谁知敌国帝王发话,若是新帝愿嫁与他和亲,他便再不来犯,与衿牧国和解。
一边是心之所向,一边是家国大义,新帝究竟该如何选择。
“你若愿意,我便陪你平天下,你若不愿意,我先平了你,在平天下。”
“陛下,我是您的臣子,这辈子都是。”
这是地下城无法拥有的,爱文帝斯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
是锦绣山河,是绚烂日光。是世事无常,是万家灯火。
那是深入骨髓的本能,是肌肉里的记忆。
裴拶,我累了。
是爱狄文斯永远不懂的,不懂苏时和凌楚的爱,不懂林鸷的苦守八年,不懂穗时的心甘情愿。
佐竟,碎星,
“我叫耿狄”
九月二十七日
“我叫叶浮生。”
“我叫碧畔,是横公鱼殿下的荷花精。”
一个是腹黑忠犬注孤生死直男,一个是浪里骚气戏精天生弯
楚清河不想再反驳什么,于是他用力地甩开穆思量的手,扭头便走。
楚清河蹙了蹙眉,显然是不满这人的无礼。
白芷看见长枪没入白安桐的身体里,她看见血液飞溅,她的阿谨妹妹张了张唇想要说些什么,可还是倒下了。
她瞳孔骤缩,跌跌撞撞的奔向白安桐,“小桐!——”可仍旧是无济于事,白安桐已经呼吸微弱到,说话都气若游丝了。
白芷眼圈泛红,她抱着白安桐,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小桐,你坚持住,我带你回白府,我让小六子治好你,他一定能治好你的……小桐,你别睡……你等着,你等着我带你回家,带你回家找霍姨娘……你一定能活着的……小桐你相信我……”
白安桐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她早已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可她并没有悲伤,仿佛死亡已经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她不畏惧死亡。
白安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掏出一只簪子,她沾满血污的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阿姐,簪子……我做好了,就当……这是,这是送你的,嫁妆……”
“如果我不在了……就让它,陪着你吧……”
白芷的脸上滚落下许多泪珠,“你说什么傻话,你不会死的,小桐你相信我你不会死的……”
“阿姐……还记得吗?珍珠玛瑙给阿姐……小桐,小桐要和阿姐永远在一起……”白安桐说完最后一句话,抓着簪子的手猛地一垂,砸在了地面上。
白芷早已泣不成声,她抱着白安桐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小桐你别怕,阿姐一定带你回家”
她猛然想起什么,掰开白安桐的手指拿出那根簪子仔细的端详着它。
簪子是玉制的,便是上好的羊脂玉,簪头有玛瑙和珍珠点缀着,款式简约又有亮点。只是这工艺一看就是初学者做的,簪身坑坑洼洼的,白芷知道这是肯定白安桐亲手做的。
三年前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白芷只觉得眼眶酸涩,心脏像是被无数的细线缠绕交织在一起,骤然缩紧,便是密密实实的疼。
——“阿姐,你看这石榴长的像不像红宝石或,或者玛瑙?”
——“阿姐,这石榴的颜色真漂亮,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就亲手用石榴给你染一件衣服,亲手用石榴给你做一个簪子,可好?”
——“阿姐的簪子一定要材质好的,因为阿姐最喜欢上蹿下跳了,阿姐的簪子还要有宝石玛瑙,这样漂亮,又不显得太花里胡哨免得阿姐不喜欢……”
——“嘿嘿,珍珠玛瑙给阿姐,小桐要和阿姐永远在一起。”
白芷将簪子放在心口,想起了她与小桐三年前的……中秋之约。
——三年前
正午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晒得青石板暖洋洋的,白芷来到院子里,打算走走散散心,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参天大树和树旁的一棵杏树,以及树下石桌上垂着眼帘正捣鼓着一个石榴昏昏欲睡的白安桐。
白芷有些讶然,“小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白安桐被白芷吓了一个激灵,“啊,啊,阿姐?”
“我啊,我在思考……为什么娘亲要说,十五的月亮……石榴圆?”
“难道是中秋的石榴长的最圆?”白安桐抓着半个石榴问白芷。
白芷有些哭笑不得,“傻阿谨,那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八月十六的十六。”
白安桐尴尬的搔了搔后脑勺,咳嗽一声,“咳,阿姐,你看这石榴长的像不像红宝石或,或者玛瑙?”
白芷装模作样的端详了那石榴片刻,随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白安桐说,“小桐,你这话题转移的真的很生硬。”
白安桐炸毛,“阿姐!”说完,便伸手就去挠白芷的痒痒。
白芷笑起来,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说,“小桐,不闹了不闹了,我以后再也不笑你了!”白安桐这才作罢。
嬉戏过后,白安桐拿起那半个石榴神色认真的对白芷说:“阿姐,这石榴的颜色真漂亮,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就亲手用石榴给你染一件衣服,亲手用石榴给你做一个簪子,可好?”
“阿姐的簪子一定要材质好的,因为阿姐最喜欢上蹿下跳了,阿姐的簪子还要有宝石玛瑙,这样漂亮,又不显得太花里胡哨免得阿姐不喜欢,阿姐的簪子还要……”
白安桐还在自顾自地说着,白芷笑着摸了摸白安桐的发顶,“好。”
“嘿嘿,珍珠玛瑙给阿姐,小桐要和阿姐永远在一起。”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神色温柔,使得白安桐陷入了一个名叫白芷的……温柔乡。
傍晚,红黄交织的夕阳铺在云层上,沈榆倚着柔软的转椅捧着一本书正看的入神。他刚刚洗了澡,没擦头发,水珠顺着乌黑的发丝往下滴,沈榆不耐烦地将头发往后撸了一把,以免让水珠洇湿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