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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爱与恨之间 正在大家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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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大家疑惑之时,白杨想起了一件事,拉着绿柳说:“好象璧君来过这里,你忘了昨天早上……”绿柳猛然想起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他们想到的灵鹫和城瑾也记起来了,一起望向十一郎,十一郎看着他们倒是说起了事情的始末来了:
自那天帮雪剑驱毒养伤,雪剑也就住了一段日子。这段期间与璧君很近乎,可以说是无话不谈,十一郎一直都对这个雪剑存在着一份戒心,时时留心着雪剑。正所谓百密一疏,就在昨天中午,雪剑拉着璧君来找他。
璧君拍了一下雪剑,然后对十一郎说:“十一郎啊,雪剑想和我一起出去买一些日用之物,你就不用来了,我们两个女的去就行了。”
十一郎一听,立即阻止道:“不行,万一连城璧不放过你怎么办?雪剑,你也不能保证不出这样的状况!”雪剑一听笑了,璧君点了点头说:“这不是她的主意,而且我们不是去哪儿就在这附近买一些东西。”
看着一边不说话站在那儿的雪剑,十一郎不放心地说:“我在后面跟着,不然我不放心。”璧君没办法只得点了点头,雪剑没说话,一起走了出去。
刚走到一片树林的时候,雪剑突然捂着肚子,满脸是汗叫道:“璧君姐,我肚子好痛啊……”璧君扶着她问道:“你怎么了,这会儿又痛了,这怎么办啊?”十一郎看了便说:“她怎么啦,怎么痛成这样?”璧君看到雪剑咬着牙拼命支撑的样子,白了十一郎一眼。雪剑在璧君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话,十一郎听不到,但隐约听到一二句都是些女子的事,便不再听了。
可就是在这里出了事,璧君扶着雪剑往树林边走,十一郎随着她们后面,哪知璧君摇着手说:“你别来,这是女人家的事,别来,一会儿就好。”十一郎听了,只得止步,他停在一边说道:“我在这儿等,别太久了!”璧君应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声音了。
风呼呼地响着,十一郎的心在下沉,他不能等了,他跑向璧君走的方向。可是整座林子都找遍了,他一声声的叫唤也不见她的身影,疯狂的打倒了一片的树。心痛欲碎的十一郎整整一夜没合眼,思来想去那个叫雪剑的女子就是连城璧的人。没有多想什么就直接跑到连家堡找城璧要人去了。
就这样十一郎不顾一切地闯进连家堡,谁敢拦他的都让割鹿刀开了一道口子。那种心痛的感觉不容得他再犹豫,如一头凶猛的野兽向连家堡内室走去。他看到了连城璧了,但连城璧的武功已是到达顶级高手的地步了。
大家听了十一郎的话都感到不可思议,雪剑每天都在连家堡,怎么能分身到断崖底呢?一个大大的疑问在众人心间,首先向他提出疑问的是灵鹫,灵鹫皱了皱眉道:“可是雪剑一直都在连家堡,没有可能分身到断崖底啊!这是不可能的!”
“可事实是雪剑和我们在一起好多天呢,我不可能连个人也认不得吧!”十一郎有点急了,怕大家以为他说谎。
白杨和绿柳也想到了一件事,便说道:“前天,就在前天,少夫人……哦,璧君来过咱们这里,第二天却发生了……”讲到这里却止住不说了。
一直处于不多话状况的城瑾陷入了沉思,她缓缓地说:“昨天的璧君,哥说她是假的,雪剑在那谷中数日不见得那个真的是雪剑,这世间还有易容一说,这背后难不成有人搞鬼?”
这句话倒让十一郎精神为之一振,他拉着白杨绿柳的手说:“我明白了,连城璧派人假扮雪剑把璧君诓走了!这一招果然厉害,连城璧,我一定要回璧君!”
白杨绿柳听后无不点头称是,但是灵鹫和城瑾却是不发表任何姿态,毕竟这事很难就这么定论。为了璧君,十一郎已经耗尽了所有冷静,这些年来为了争取璧君和自己的幸福作出的努力,把他的心力全用尽了。
城璧与雪剑拜过连家祖先后,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白杨绿柳和十一郎站在门口等着他,雪剑咬了一下牙,城璧看到了,皱了皱眉说:“剑儿,这事由我处理吧,你先回房。”
雪剑正自回房中去,却被萧十一郎拦住道:“今天你无论如何都得给我一个解释,不能走!”城璧心中大怒,喝道:“你太无礼了!”说完双袖翻起,十一郎向后倒退了几步,雪剑从他旁边走了过去。十一郎大吃一惊,连城璧现在的功力怕是在天下无人能及,这不是一件好事。
白杨绿柳也看出苗头来,吓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这一会儿,十一郎以迅速的身法把雪剑拦住,还用刀抵着雪剑的粉颈之上。城璧发觉后,再去救时已是失去先机了,正自忿恨。然而雪剑身上一道光束把十一郎的眼闪花,飞雪剑出鞘了,割鹿刀虽然厉害,但飞雪剑更胜一筹!刀剑相碰,一下子火花四溅,震得十一郎口吐鲜血。
看到此情城璧冷峻地说道:“倒忘了告诉你,不要碰我的女人,她可不象那沈璧君任你操控!”十一郎万般无奈,也满腔仇怨地指着城璧道:“连城璧,你既然停妻再娶,就不该再为难璧君,你要纠缠她到什么时候?”
“无时无候!至死方休!”城璧的心里充满怨,更多的是恨。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我萧十一郎今天找不到璧君,也纠缠着你,至死方休!”萧十一郎充满仇恨的眼象烈火一样燃烧着。
“好,我们都来个至死方休吧!现在,你滚开!我连城璧不屑与你说话!白杨绿柳!如若你还是连家人,赶他走,不然的话你跟他走!”城璧再也不留半分情面给白杨绿柳了。
雪剑依偎在城璧的怀里,担心地看着自己丈夫的脸,那一脸的狠绝是雪剑用了多少时间和柔情才让他一一化解的!萧十一郎却又再次激活过来了,雪剑恨得几乎要拔剑杀了十一郎,怎料胸中感到有点闷,竟吐出了一口鲜血。
看到雪剑那口鲜红,城璧心痛得如刀割般,咬着牙抱起雪剑一句话也不说,走回房去了。所有在场的人也吓呆了,这里只有雪剑的话,城璧还能听得进去,如果这时雪剑因此而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城璧这样的身手只怕十个萧十一郎也不是对手。
白杨绿柳明白到,城璧与他们哥俩的心合不在一处了,灰溜溜地和十一郎说:“咱们也惹少堡主嫌了,沈姑娘和你的事我们留意着,堡里的壮丁护院可是无辜的,先回去等我们的消息吧!”
这时,贾信正带着一个郎中匆匆地往城璧的房间去,十一郎这时头脑开始冷静下来了,深知一时半刻也没可能得到璧君的消息,唯有听他们劝,先回崖底再说。
究竟璧君去了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