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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形象崩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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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一,关忆之在学校周一上午没课,习惯了睡懒觉,加上晚上胡思乱想一通,醒来又是快到中午了。
以为已经和好的沈哲维没有留下纸条说“我怎样怎样,你怎样怎样”,手机也没有收到所谓的早安留言。
关忆之抓着手机惆怅,就在两三天前,每天叫醒她的不是闹钟也不是理想,而是沈哲维的“早安”,瞅瞅现在,刚到手51天的男人又得重新追了。
惆怅的关忆之打开了相机,嘟嘴,歪头,自拍。
沈哲维在回来路上收到提示,点开是关忆之发在社交平台上的自拍,一看就是十几年的她惯用的拍照动作。
进门看到她房间门开着,走过去一看,她一只手拿着手机,空出来的左手抓着脚趾头,呵呵呵地对着屏幕傻笑。
听到声响,抬头。
呆滞......
沈哲维道:“你,还没起吗?”
关忆之:“......”
看她还呆着,沈哲维便转身去自己房间换衣服。
关忆之在沈哲维转身后炸了。
完了,完了,完了!
我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抓着脚坐着?为什么不起床?一回来就是这么个不修边幅的样子!
在他眼里我成一个抠脚女屌丝了!!
认识一年,我都没在他面前拉过屎!!!
只要有接吻的可能我就先吃颗糖,不管是口气清新也好,小心机也好,就是努力在他面前保持人设,努力程度都快赶上女团了!
结果,转身就让他看见自己抠脚了?!
脑子似乎是原子弹试爆场,开出一朵悔恨的蘑菇云。
关忆之立马跑去卫生间洗手,擦干,然后甩着手跑到了隔壁沈哲维房间。
他没关门,关忆之还没进门就喊道:“哲维,你听我说,我刚刚不是在抠脚!”
沈哲维在打电话,见到她,对她点了点头,又对电话那头说了句:“我哪天带过来,你想想办法。”
说完便挂了电话。
“怎么了?”他问关忆之,边解袖扣。
关忆之又重复了一遍:“我刚刚不是在抠脚,我原本是盘腿坐着的,坐久了压着腿了,所以换了动作,但是我不是在抠脚,我只是抓着脚,那样坐着舒服一点,我的脚很干净的!”
沈哲维被她这郑重其事的解释逗笑了,又想起两人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当时两个人订了海边的民宿,也是两个人头一次睡一间房。
到民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随便吃了点东西,两人就回房间了。
他回复完消息,开了把游戏,余光飘向趴在床上啪塔啪塔拍着脚丫的关忆之,便是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游戏倒是没输,好容易水完比赛,见关忆之含着棒棒糖,继续在那拍着脚丫玩手机。
似乎听到他安静下来,关忆之转过头,“你打完了?”
“嗯。”
她又问:“没赢?”
“没有,赢了。”
“哦,那就好,我看你好像不是很高兴,我以为你输了。”她笑了,眼睛弯弯的。
“没。”在她的注视下,他似乎听见自己的心跳慢慢不规律,越来越快。
关忆之起身爬到他旁边,“那怎么了?”
那动作,甚至能让他看到她的领口,哪怕是圆领的T恤衫,胸口的风光一览无余。
他故意订了一间房,又多余地选了双人间,进房间没多久,他又借口床小,就把两张床拼到一起,看起来比大床房还大。
“不开心吗?”关忆之手还撑在床上,以一种爬行的姿势跪在他身边,歪着头看着他。
怎么开心,心脏都快蹦出火来了。
舔过棒棒糖的嘴唇,湿润而有光泽,离他只有二十公分左右。
他的目光在她嘴唇和眼睛逡巡,在心脏雀跃时吻了上去。
少年的身体似乎极度亢奋着,在他火热的躯体的圈禁下,他们整夜亲吻。
到底是在关忆之发抖的声音的推拒下,止在了最后一步。
他匆匆洗了个冷水澡,才想起,这是他们第二次亲吻,确实操之过急了。
半夜他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一旁的关忆之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你醒啦。”
“几点了?”
“3点半左右。”
他问:“我吵到你了?”
关忆之摇摇头。
他想起关忆之晚饭吃的少,便问她,是不是饿的,她又摇摇头。
半晌,他快睡着的时候,她问道:“你以后回娶我吗?”
他失笑。
这姑娘,才好多久,就为这问题失眠?
又想到是不是刚刚的举动吓到她了,便揽过她的肩,把她抱到怀里:“你要是愿意嫁我,我就一定娶你。”
关忆之转过头看着他,月色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沈哲维看着怀里娇俏的她,心脏和某处一样涨的难受,动情地吻了她的额头,借着这个动作,拉过被子盖住某处。
他听得出自己都变得沙哑,道:“至于那事,你要是不愿意或害怕的话,以后等你愿意了,或者不害怕了我们再做,要是你一定要留到婚后,没关系,我们婚后再做也没关系。”
关忆之把脸缩进被子里,“那你不介意......”
“不介意。”
“我还没说完呢。”
“好,你说。”
就听关忆之继续缩在被子里,闷闷地说道:“其实我睡觉的时候会放屁,但是只是有时候啊,我刚刚不睡,就是怕我睡着了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沈哲维顿时给笑软了。
似乎从那以后,关忆之和他的相处就变得轻松许多,不会见到反光的物品就偷摸照一下,保证自己的形象完美;也不会再带着一大瓶漱口水,时不时漱两口,以保证自己呵气如兰。
沈哲维觉得要是那天晚上不摊牌,关忆之可能像《了不起的麦瑟尔夫人》立马的女主一样,在他睡着以后卸妆,又在他醒来之前化好妆。
而抓着脚坐的动作,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反倒是关忆之这郑重其事的解释,让他觉得又新鲜,又心酸。
她是不是记不得很多事了?
她要是真的记不得就好了。
可是,什么原因会让一个人渐渐忘却呢?
“你下午有事吗?”沈哲维问关忆之。
“我没有。”
“我们回趟清水那吧,可以吗?”
“啊?”
沈哲维看着她呆愣在门口,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这个地名。
便问:“你下午有事吗?”
“哦哦哦,没事,去呀。”
说完,关忆之道:“那我回房间收拾一下。”
收拾是假,搜索“qing he”这地方是真。
她以回房间,就开始上网搜索这地方。
因为不清楚字怎么写,有出来青合,青禾,清和,清荷等各种各样的词语组合,关忆之排除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本地的“清河”,不是什么河,有一大片,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农场,有测评说那儿有草泥马,特别乖,惹急了也不会往人脸上吐口水。
关忆之看着测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这可怜的小脑瓜,完全想不到沈哲维带她去那个地方的意图。
带她去玩?
这么好?
那她该穿什么衣服,要不要穿防晒衣?刚刚有没有涂防晒霜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