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秋》笑笑不笑

3、第 3 章 乞丐抚

　　乞丐抚摸着婉秋的皮肤，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好的皮肤。
　　鬼使神差般的，他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婉秋的皮肤。
　　他的脖颈就这样毫不设防的露在婉秋的面前。
　　婉秋下了决心，她一口咬住乞丐的脖颈，仿佛是要将肉咬下。在乞丐感受到疼痛而剧烈挣扎起来时，她也毫不松口。
　　乞丐松开了束缚着婉秋的手，高高扬起，想要将她打晕。
　　而婉秋在感受到束缚消失后没有丝毫犹豫，将乞丐用力推开。
　　她抓住刚才视线中的一根棍状体，不遗余力地打向乞丐的腿部。
　　过于紧张让身体时刻高度紧绷，在想要奔跑时有点力不从心。
　　婉秋的身体还在颤抖，恐惧还在身后，连逃跑的模样都显得好笑又滑稽。
　　·
　　我的双腿还在发软，努力想要奔跑，却只能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向前走。
　　耳边仿佛还徘徊着那个乞丐痛苦的嘶叫声。
　　那是个哑巴？我不知道，像是久未发声的嘶吼声在他感受到疼痛时才会发出。
　　在情急之下，我用力打向他的双腿，希望不会被他追上。
　　抓紧手中的铁管，我害怕着不停地设想被追上后要怎样摆脱他。
　　手机在刚才的挣扎中遗落在小巷中，我努力加快步伐，想要拿到手机报警。
　　·
　　婉秋从未觉得几十米的距离会如此漫长。
　　在她身后，那个乞丐的双眼紧紧盯着她不放。
　　他撑着地面坐起，然后扶着墙深深呼吸了几口气。
　　他的眼里有欲望，但更多的是被婉秋挣脱后的愤怒。
　　眼看婉秋已走到胡同口，突然，乞丐从身后抓住她的头用力甩向墙壁。
　　“咚！”头颅与墙体相撞后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有血液从婉秋的耳朵滴下。
　　·
　　天旋地转，头昏眼花。
　　我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这两个成语的意思。
　　那股令人感到反胃的味道又出现了。
　　我知道，那个乞丐追上来了。
　　下意识护住被撞击过的头部，一手黏腻。是血吧。
　　我靠在墙上，手机就在我的不远处。又或许，是我以后用尽一生也无法追回的距离。
　　那个乞丐扒开我的身体。
　　我的内心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快！快拿手中的铁管打败他。”
　　我好累啊。
　　我想举起铁管，却发现，身体在刚才的重击下条件反射般发软发酸，没有力气了。
　　他将我放倒在地上，似乎是放弃掩藏罪行了，撕开我的单衣。
　　在听见我手中铁管发出的声音后，他一把抢过铁管，双眼发狠的盯着我，似乎是在后怕。
　　“呵，呵呵。”我突然笑出声。
　　我在自我消遣、放弃抵抗的笑声却好像吓到了那个乞丐，他举起铁管用力地朝我身上打。
　　·
　　撕裂布帛的声音响起。
　　然后是铁管在地上摩擦的声音，一截刺耳却短小，一截清脆漫长。
　　在看上去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有女人的笑声突然响起，瘆人、阴森。
　　随之而来的声音是沉闷的。
　　那是铁棍打在身体上的声音。
　　婉秋的眼角有泪水流下，说不清这是生理盐水还是带有感情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