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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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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当地的灾后重建工作,在杨碧萝和蔡大人的帮助下,很快就告一段落了。
每天,杨碧萝上午和萧白杨一起修炼,下午带着小狸奴、旺财、老狐和一帮小妖们在海滩边玩,到了晚上依旧每夜聚餐聚会、讲故事,很是热闹。
而且,现在还有了那八个为她弹奏的乐人,每日休闲聚会时,听着乐人们天籁般的弹奏,别提多惬意了。
开始,她只是让她们弹奏她们会弹的乐曲,后来实在安奈不住想听穿越前世界的流行音乐和古典音乐的心,她便为乐人们哼唱过去她熟悉的那些好听的乐曲。
本来她是哼唱给乐人的,想让她们将谱子写下来练习,但她因为过去只是听的很熟,毕竟不是音乐方面的专业人士,哼唱出来的未免有节奏和音准不对的地方,乐人们就很难明白她究竟想要的乐曲是怎样的。
一日,她正在和乐人们商讨一手她过去很喜欢的流行歌曲,还是一首英文歌曲,这首歌当年长期处于榜首,是很多人都耳熟能详脍炙人口的歌曲,但因为曲调和风格和当下这个时代相去甚远,乐人们还是很难理解她究竟想要的歌曲是什么样的。
她和乐人们讨论时,萧白杨正在一旁喝着杨碧萝刚调配好的百香果茶。
他看乐人一脸为难和杨碧萝口干舌燥的样子,站起身来,为杨碧萝端来一碗百香果茶,微笑说道:“女王殿下,您喝口茶润润喉。”
之后,他便对坐在古琴旁的乐人说道:“流徽姑娘,能否借用一下你的琴?”
流徽连忙站起,点头说道:“萧公子请!”
杨碧萝手里捧着萧白杨端过来的百香果茶,徐徐喝了两口,抿嘴问道:“萧公子懂音律?”
萧白杨低头用手轻轻拂过琴身,之后温柔抬头看向杨碧萝,微笑说道:“略懂,在女王殿下面前献丑了。”
杨碧萝端着茶碗,眼波流转,用眼神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随即又端起茶碗喝了起来。
萧白杨和她温柔对视片刻,随即在琴上抚奏起来,音色明亮,节奏欢快,竟是在一个擅长抒发意境的古典乐器上,生生奏出了现代感,音准、节奏、感情都恰到好处。
杨碧萝听到他弹的第一句,立刻停下了喝茶的动作,看着潇洒弹奏的萧白杨,眼神发直,不想他居然一上手,就直接将杨碧萝想表达的音乐,这样完美的弹奏出来了,她死死盯着他正在琴上弹奏的手,竟是怎么也不敢相信。
她是真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能弹的这么好,这么准。
不过她转念一想,从他们接触以来,萧白杨便如同她肚子里的蛔虫,好像永远都可以准确无误的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装修画图时是这样,现在弹琴也是这样,有时候,杨碧萝都怀疑,萧白杨是不是会什么读心术。
她看着他慷慨弹奏的手,听着他弹奏出表达爱情的乐曲,不由得跟着唱了起来。
萧白杨听到她的歌声,抬头用神情的眼神对上她满是欣赏的眼神,和着浪漫欢快的乐曲,两人感觉,好似这个空间内只剩他们二人,此刻的时间好像被定格一般。
很快,一曲奏罢,两人还在这样浪漫的意境中。
一旁的流徽由心赞叹道:“萧公子的琴潇洒不羁,自成一派,女王大人的歌声大气恢宏,二位大人的演奏明快中带着浪漫,和谐至极啊!”
另外七个乐人也都纷纷赞叹了起来:“这样的乐曲风格,真是闻所未闻,小女子今天真是涨见识了!”
“是啊是啊!我都听醉了,太好听了!小女子一个乐人,自小精通音律,在萧公子的琴艺面前也要汗颜啊!”
萧白杨从琴边站起来,对杨碧萝温声说道:“女王大人见多识广,别具一格,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杨碧萝看着他,微笑说道:“萧公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现场第一次弹就能弹成这样,着实叫人佩服!”
须知即使是自己非常熟悉的乐器,现场给你曲谱,当场弹奏,本就是很难的事了。
但萧白杨只是旁听了杨碧萝的哼唱和部分不专业解说,在没有曲谱的情况下,弹奏出了不符合这个时代风格的异域歌曲。
可想他本人的应变理解能力,和对音乐的敏感,以及对乐器的熟练程度,不得不叫人佩服。
杨碧萝摇摇头,微笑的继续说道:“不知萧公子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擅长的吗?你当真叫本王好生惊喜!”
萧白杨低头赧然一笑,说道:“女王殿下能作出如此神曲,有着源源不竭的创造力,才是给了萧某一个又一个惊喜!”
听到萧白杨这样夸她,杨碧萝顿时觉得有些心虚,毕竟人家现场弹奏是真才实学,她哼出穿越前耳熟能详的歌曲,只是在复述而已,这压根是没法比的。
但她也没法跟在场的人说明,只好笑笑应下他的赞美了。
从这以后,她再想听什么歌曲,就直接哼给萧白杨了,萧白杨也耐心地将杨碧萝告诉他的歌曲一一整理出曲谱,在演奏方式上经常做一些创新,让歌曲演奏出来更加好听。
他虽知道杨碧萝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来的,但她每每告知给他的乐曲都会让他感觉惊艳得不似人间所有。
她太特别,她脑海中的世界实在太丰富有趣。
有时,他在想,也许她本就是天神,也许她就是从神界来的仙女。
每每流徽她们拿到萧白杨新整理好的曲谱,都叽叽喳喳开心得不行,她们本都是爱好音律之人,现在拿到这些旷世经典的曲谱,那兴奋就像剑客得到绝世宝剑,书生读到旷世诗词。
何况,杨碧萝哼唱出的歌曲一首接着一首,仿佛永远不会枯竭,自然萧白杨拿给她们的曲谱也多得数不过来,乐人们拿到曲谱,在她们练习的房间设个隔音结节,通宵达旦的练习。
一日,杨碧萝在大厅里听了一阵乐人们的演奏,想起身去转转,于是带着小狸奴在附近随便走走,舒展一下腿脚。
转了一会儿,她便徐徐回到大厅,想继续听着乐人们弹奏,边吃水果。
她刚踏进大厅的门,刚好撞到萧白杨教流徽弹奏新的曲谱,因为这里萧白杨用了一个比较难的弹奏技巧,为了更好的教学,流徽让他抓着她的手弹一遍找找感觉。
萧白杨这个人性格向来温和,人家姑娘家都这么要求了,也不好驳人家面子,于是有了一些肢体接触。
好巧不巧,这一幕刚好被杨碧萝看见了,她觉得心里就像被打翻十坛子醋,酸溜溜的。
但她这个人向来好面子,又不愿让人看出她内心的这些波动,于是一挥衣袖走出去了,借口带着小狸奴玩,去海边吹了很久的海风。
别人看不出杨碧萝的表情变化,但萧白杨是懂她的,他看到杨碧萝进了大厅,又迅速的出去,就知道她肯定误会了,于是借口下次再教流徽姑娘,寻着杨碧萝去了海边。
到海边,他看到她一个人站着吹冷风,小狸奴在她身边蹲着没心没肺的玩沙子,一会儿堆个小房子,一会儿堆个小人的,想来她压根没发现自己主子吃醋的事。
萧白杨知道杨碧萝好强,此时如果上前和她攀谈,甚至是道歉,她这层伪装就如同被揭穿,肯定会让她心中更难过,更觉得丢面子。
况且,他们虽然彼此都对对方有着很不一样的情愫,但这层窗户纸一直都没有被捅破,如果他上前道歉,要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理由来道歉?
所以他就一直等在她身后,跟她一起吹冷风,也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这类的事情一定要注意,他不想自己心中在乎的人因为他,有一丝半点的不开心。
吹了一阵冷风,天色也不早了,杨碧萝感觉心态慢慢定下来了,叫起在一旁玩沙子玩得不亦乐乎的小狸奴,准备回住处举行晚宴。
她刚一转头,就看到了一直在她身后陪着她的萧白杨。
他的头发和白色的发带随着海风飞扬,头发好似被海风吹乱了一些,看他的模样,不像是刚来的。
他的眼神很温柔,一直在她身后看着她,此刻见她转身看到他,对她微微一笑。
他永远都那么懂她,她知道此刻他已经知道她不开心了,但又恰到好处的在身后等了她很久,顿时觉得自己下午有些表现过头了。
她从没在心中感到过这种酸溜溜的感觉,当时她没有任何防备,突然看到他的手和流徽的手放在一起。
虽然她知道,他是为了给她演奏出她喜欢听的乐曲,耐心的为她编写曲谱,再将曲谱讲解给乐人们。
虽然她知道他当时肯定只是为了更好得教会乐人弹奏,但她在看到的时候,就是那么心里不舒服。
这种突如其来酸溜溜的不舒服,因为来的不经意,又那么陌生,让她一瞬间丢盔弃甲,不知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