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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渊仲秋/齐司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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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仲秋/齐司礼
“我希望你走神是因为在想设计稿的事情。”
男人冷冷的语调把你拉回了现实,你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企图萌混过关。
齐司礼没有听到你的回应,皱了皱眉没有做声,他将草稿推至你的面前:“重画。”
“好的,齐总监。”
待门在背后关上,你才敢小声地喘一口气,“为什么不管在哪个世界,上司都是一个样子啊。”好的,教主。
好的,齐总监。
简直如出一辙。
重新坐回到工位上,你拿起桌上的小镜子,久久地凝视着镜中陌生又熟悉的脸。
嗣灵?
你在心中悄悄地呼唤,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在另一个世界的经历就像大梦一场,除了一些毫无凭证的记忆,你什么都没有留下。
甚至你有时候怀疑自己有没有真的到过大雍、当过泰重门的掌门。
无数个午夜梦回,你在黑暗中睁开双眼,身体里没有熟悉的灵力,耳边是时钟滴答的走声,一切好像成为了妄想。
猫哥拍了拍你的肩,“你是被定住了吗?别发呆了!”
你发觉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含糊地应了几句,所幸猫哥并没有在意,直接和你说了再见。
此刻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你一人,空旷的感觉忽然蔓延开来,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寂静。
“回神。”
有手指扣了扣桌面,声响拉回你的思绪,你看着站在面前的齐司礼,神情有些慌乱。
糟糕,今天走神被抓包太多次了!
“你最近怎么回事?”齐司礼拿起你桌上原封不动的设计稿,目光如刀,“不想干就辞职,不要以这种态度来敷衍工作。”
你清楚自己最近的状态不对,但听到齐司礼的话语依然委屈得眼眶一热,你垂下头低声道:“抱歉齐总监,我会尽快调整好的。”
齐司礼看着你头顶的发旋,周身的凌厉感稍稍软化了几分,他将设计稿递给你,“走吧,我送你回家。”
你匆忙收拾好东西跟在他身后,坐上车后乖巧地系上安全带,然后努力地降低存在感,车内一时间陷入沉默。
你偏头看了眼齐司礼,霓虹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街边的灯火在夜色中跳跃成一颗颗带着长长光柱的流星,飞快地向后退去。
“周一把设计稿交上来,我不想再看到垃圾。”红灯的时候,他转过来正好捕获了你的目光,“这两天给我好好理顺你的大脑,别让它成为你脖子上的装饰品。”
又是这样,你瘪了瘪嘴,好好一个大帅哥,可惜不讲人话。
你忽然觉得自己好命苦,先前在渊仲秋面前唯唯诺诺,如今又被齐司礼呼来喝去。打工人真的太难了。
你叹了口气,在大雍至少还不用每天见到上司,这里却要天天面对齐总监,要不是看他脸够好看身材够棒才华够高……你数了一下发现优点委实有点多。
难怪公司里不少女同事又怕他又爱慕他。
爱慕……你想起他别扭的关心与照顾,又想起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反差萌啊这男人,简直和渊大教主一模一样。
不过渊仲秋更惨一点,大雍最不想嫁的人排名第十就是他。
你觉得这排名就贼不合理,虽然他戴了面具,但是露出的半张脸简直帅得惊心动魄,而且年纪轻轻就开宗立派声名远扬(恶名也是名!)乾元门在他的带领下迅速崛起甚至与其他五派并驾齐驱……大雍的女人们真没眼光。
齐司礼突然掰过你的下巴,金色的眼眸宛如寒潭,嘴唇紧紧抿成了条锋利的线,你第一次听到他的话语里浸满了极端的愤怒。
“你在透过我看谁?”
-渊仲秋-
你刚睁开眼睛就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嘲讽。
“这么简单的幻境还能被迷惑住,你可真是没有一点长进。”
你发现自己被渊仲秋抱在怀里,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像是墓穴,墙壁上的油灯发出幽幽的光,却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
“教主我们这是……?”你发觉头还是有点晕,直接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我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什么都不记得了。”
渊仲秋哼了一声,“你自己接了个风絮令拉着我跑到这里来,自告奋勇先行开路,结果却被一个小小幻境困住心智。”
“别骂了别骂了教主。”你恨不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反而被他一把扯开。
“赶紧找到东西离开!”
你摸索着前进,记忆也逐渐回笼,说起来这一切都是你惯有的贪财惹出的麻烦。
嗣灵:早就告诉你不要随便乱接的风絮令!
你: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何况我还没死呢!
总算是拿到了要求的东西,你立刻头也不回地逃离这个鬼地方,感受着身体里微薄的灵力,你甚至感动到想要落泪。
重新见到光明的那一刻,你突然听到渊仲秋朝你发问:“齐司礼是谁?”
“齐司礼就是我的……”你卡壳了,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这黄粱一梦。
“你的谁?”
你抬头看他,也许渊仲秋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的眼眸发红,满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暗沉沉的占有欲。
你突然笑容灿烂,看着他故意慢吞吞地说道:“那个幻境能照映出心底最想见的男人,齐司礼自然是我喜欢的人啦。他和你一样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私底下却是一只别扭又傲娇的老狐狸,特别可爱。”
但两个人再怎么相像,依旧是不一样的。所以她才会在幻境里屡屡走神,即使身处自己最想回去的现代,依然对大雍念念不忘。
光启市,没有他。
渊仲秋几乎维持不住冷静,他几近暴戾地钳制住你的肩,一字一顿。
“你是在透过我看他?”
这发展真的是……不能说毫无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你艰难抬手推了他一下,没推动,肩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一分。
要死了要死了,这河豚又炸了。
你条件反射性地扬起谄媚的笑容:“渊大教主啊,我寻思着我为乾元门鞠躬尽瘁肝脑涂地,是不是能向上提一提升个职什么?”
渊仲秋皱眉:“你扯这个干什么?”
你向前靠了靠,趁着他手底力道松了几分后迅速钻进他的怀里,摸了他一缕红发在手里把玩。
“比如,让我当个教主夫人什么的?”
“你……”
趁着他在恼羞成怒前,你迅速搂着他的脖子起身在唇上亲了一口。
“喏,就这么说定啦~”
-齐司礼-
你与齐司礼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因此你能清楚地看到那双因怒火而异常漂亮的金眸。
那双眼睛里,倒映出你的身影。
你突然笑了出来,近段时间积压在心里的迷茫与不安一扫而空,你伸手挽上齐司礼的胳膊,语带撒娇:“我看的可一直是你啊哪有别人!”
齐司礼的视线重新移回到前方的马路,“到了,下车。”
这老狐狸是吃醋了吧一定是吃醋了吧!你就知道这男人对你心有绮念心怀不轨,不然干嘛全公司就骂你骂得最凶!你一定是最特别的!
“齐司礼我真的在看你,我超级喜欢你的!别人都没你帅气!”
“……”
“真的呀你看看我的眼睛呀真的都是你啊!是你是你都是你!”
“你给我放手!”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