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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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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善,雪变大了呢。”
“是”箫宁善闻言拢了拢衣裳,开口道:“不知公主还有何事。”
“东厂未曾急催,阿善为何这般急着离开?”
苏叶尘望向他,见他不答,似自嘲般垂下眼帘笑笑。
雪花飘落在手心,微融,至直成了水滴。
她拢过袖子,斜瞄一眼侧边面无表情的男人,强忍下心中酸涩道:“督公自然有事要忙,是我冒昧了。”
箫宁善闻言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公主能看上这阉人便是他的幸,说不定还能把李厂公给……”铃儿还未曾说完便被苏叶尘狠狠一拧。
“司礼监的时我们都无法多嘴,便是哥哥见了督公都得敬三分,以后可不许这么说了。”
苏叶尘的声音极其轻微柔和,可铃儿还是听清了。
她随苏叶尘的目光看去,不知是在看箫督公的小小身影远去还是那满天大雪冻住的湖……
阿善。
这两个字便也只有这位公主叫得出口。
若不是箫督公被皇上器重,这件事只得受尽嘲讽——堂堂公主竟看上了个阉人!
箫督公如今二十正盛,生得也白净,许是阴阳人的关系,阳刚的脸上也有些阴柔的温润妩媚,那一瞥一眼也极为动人。
从小见惯了文武百官,便是从未见过这种姿态惊艳之人。
扯着身边的李公公就问,这一盘问,便是两年……
风起风落,直至最后一抹金光沉落湖底。
“夜愈冻寒了,走吧。”苏叶尘抖了抖发麻的腿,按着箫督公的脚步一步一步印在旁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