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四章 故人不归(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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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之后，他活成他的模样。
你走之后，我活成你的墓碑。
」
---玄夜《玄夜下的樱花树》
艳红的写轮眼里三颗勾玉快速流转，上忍原先动摇的眼神突然平静下来。
方才的动摇冻结起来，沉寂如千年不化的冰山。他冷漠的看着眼前浴血的女忍者，心中却还是不免俗的涌出似劫后余生的庆幸，即便更多的还是无奈。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幻术。」
洞察眼的作用下，他发现春野樱的五官轮廓和野原琳有一定程度的相似，也无怪乎自己会一度联想，这让他少了一分语气中的肃杀。
「啊啦，不愧是写轮眼，果然还是暴露了。」
浴血的人歪了歪头，笑了。
「从最初开始喔。卡卡西老师也是大意了呢，而且，木遁秘术什么的，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呢......」
场景骤然破碎，两人旗木卡卡西脸上的血痕消失无踪，春野樱也回复衣衫完整、毫发无伤，而方才规模巨大的木遁秘术更是无迹可寻。
「原来如此，从我听完妳那首曲子......不，或许从我一走进这个演习场就已经落入陷阱了是吗？」
两人拳头冲撞，肢体纠缠，开始了体术的较量。
「正解，为了困住大名鼎鼎的写轮眼卡卡西，我下了两层保险：一是围绕着这个演习场的结界封印术，二是方才那曲爱之悲。你大概也发现了吧，鸣人怎么会这么久还没从河里爬回来。」
「所以我那个时候不是说了吗？」
双臂相交，他们的头靠得很近。
情人私语般，春野樱在卡卡西耳边低声道：「『终于等到你了。』」
「土遁，中心斩首之术。」
春野樱毕竟体术不及银发上忍，且在迅速的体术对打中，旗木卡卡西的结印速度就成了很大的优势，春野樱被埋入地里，只剩下一颗头露在地表。
一双碧眸埋怨的看着上忍。
「高明的战略，不过既然被我识破了......」旗木卡卡西蹲到那颗头颅旁边，抬手将护额盖下，对着春野樱露出一只笑成月牙形的眼：「樱酱似乎还是没能达到合格的标准呢，准备回去忍校再好好修行吧。」
这种程度的实力，这样的忍者怎么会做为新晋下忍成为自己的部下？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莫非是根部.....可是三代火影他分明......
「啊啦，卡卡西老师连脚趾都很性感呢，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有恋足的癖好。」受困又被下了失格宣言的春野樱似乎毫不紧张，聚焦在蹲在旁边的人少数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眼神充满暗示性。
「不过卡卡西老师，你要不要好好确定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没有达到合格标准呢？」
闻言，旗木卡卡西低头一看，愕然发现别在自己腰间的两颗铃铛已经不在。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啊。」
「那么，演习就此结束了呢。」银发的上忍眼神幽深，正想站起身叫唤另外两个少年回来集合，却突然听见尖叫声，来自仍在土里的少女
「呀啊啊不要啊！卡卡西老师卡卡西老师！」
方才还淡然的少女表情转为惊悚，声音紧张的唤着旁边的上忍：「拜托帮我从土里出来，好像...好像有虫在我身上啊啊啊！当不当下忍根本不重要，拜托把我放出来，帮我把牠们弄走别让我看见牠们啊啊啊！」
在战斗时潇洒流畅的女忍者，现如今却因虫虫恐惧症泪花纷飞，旗木卡卡西又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怀疑。
「呜呜.......我讨厌土遁......既生虫虫何生我......」
旗木卡卡西还是将春野樱从土里救了出来，替紧闭着眼睛、眼角还有泪水的年轻忍者将小虫子们拨开，一边若无其事的问：「刚才，为什么没有拔刀？其实妳可以躲得掉的吧。」
「在卡卡西老师你面前用刀岂不班门弄斧？」
「而且，」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蹭上腰后刀鞘：「这把刀是不会再一次对木叶的同伴出鞘的。」
然后伴随着又一声哀嚎的「噫！」，她的手剧烈的颤抖了下，匆促拉下手套，将攀着一只小虫的右手伸给卡卡西。
「卡卡西老师救我......」
旗木卡卡西有些无语的拯救了她的右手。
他实在很想要吐槽，怕虫到这程度，真的能好好当忍者吗？
不过，再一次啊......
「好了没有虫子了，张开眼睛，去叫鸣人还有佐助来集合吧。」
资深的上忍没再多问，合格的忍者应当服从火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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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藏身树丛的佐助，被刚刚旗木卡卡西和春野樱的战斗震惊了。他看着原先自己没放在眼里的同期小女生，同为下忍，她能施放各种千奇百怪的招式、能设计环环相扣的战术，和一个上忍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把上忍几乎逼至绝境，一改戏耍的态度，甚至不得不下了致命的重手。
少女的强势让佐助大受震撼，男人的应对也让佐助终于对上忍的战力有了体悟。他想起了那个叛逃的男人，13岁就成了暗部分队长的他，至少也得是上忍的实力吧。佐助睁大双眼，凝神看眼前水平高深的战斗，既然暂且无能插手，便从中学习吧，他想。
且看那两人之间来来回回，战斗节奏紧凑。樱发下忍步步紧逼，银发上忍却也从容应对，中间几次的转折让佐助视线险些没能跟上。他愈盯愈认真，也对自己的弱小心有不甘、对自己那第一名毕业的优越感感到惭愧。也不知道是不是盯得太专注，双目隐隐发热，却也渐渐把他们的战斗看得更加清晰。
最后见卡卡西身后的木人竟是真身，看那个与自己同龄的少女伤在致命的脖颈，眼睛竟热得发疼。
佐助脑中闪过刚才那场精彩的战斗，又浮现刚才那个被自己视为吊车尾的鸣人，配合一个自己不认识的术打出了不错的战术，最后，思绪被宇智波鼬的背影占满。
他张开写轮眼。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四章 故人不归(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