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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一百一十章 备水沐浴 赵靖言力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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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言力道之大,她只能步步后退,直到撞到榻边失去重心,重重跌在床上,俯身而下的人力道丝毫不减。如此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安念害怕极了,挣脱不开只能偏头躲避。
“本王还没死呢,你就如此着急?”赵靖言恶狠狠道,稍稍用力便轻易将她头甩正过来。
“不,王,王爷,听…”安念挣扎着开口,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喉咙被攥的咯咯作响。
赵靖言抬手便将她甩至榻里,欺身而上。
安念伸出手胡乱的阻挡着,奈何力气小的可怜。
赵靖言稍微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头掰正了过来,终于被松开脖颈,安念深吸一口气,开口解释的话却被吞进了他的口中。
“嗯…”安念挣扎着,双手死死抵住身上人的胸膛,既羞愤又恼怒,却怎么也推不开,下巴又被死死扣住使她动弹不得。
直到感受到身下人半晌不能呼吸,有些急促,他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手撑起身来,腾出手拉掉中衣扔在了榻下。
安念逮住机会,撑着床向后退去,正好从空隙跳下床去又被反手捞了回来。
“赵靖言,放开我,赵靖言,你混蛋。”安念本就着急红了眼眶,如今开口更是委屈到当场落泪哽咽,伸直双臂抵在二人之间,“赵靖言,你不能这样,不可以!”
赵靖言?这还是第一次听她直呼他的名讳,叫的如此顺口,怕是心里早就连名带姓骂过许多遍了。
他反手厄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便拧过按在了榻上,拉扯之间几乎有什么东西被甩了出去。赵靖言还未反应过来,便瞧身下人急急忙忙到处翻找,连自己香肩裸露的里衣都顾不上拉好。
他也好奇的探头查看,只看她从床上一把抓起个布制的物件儿攥在手里,背着他拉了把里衣一咕噜蜷缩起来护在怀里,冷不丁的呜咽着哭了起来,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委屈。
瞧她委屈的样子,不知为何他的心中竟有些自责不忍,明明方才还气愤至极。
他好奇到底是什么,竟让她宝贝成这样,看她委屈的样子,心中竟泛起些些自责,懊恼的摇了摇头,打消着不该有的念头,伸手扒拉着蜷缩的人儿,想从她怀中将东西拿出来一探究竟。
被扒拉几下后,安念抬手将怀中护着的物件丢了出去,却忘记了她对着的是墙,东西打在墙上掉在了榻上。
赵靖言大半个身子越过安念,探身拾了过来,拿在手上才瞧明白,竟是一个香囊,凑近嗅了嗅,是药材,和他腰间一直挂着的那个闻起来很像,但又多了些别的味道。
蹙着的眉缓缓散开,看着蜷缩在墙边的人儿,委屈巴巴的啜泣着,竟有些可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又将那香囊凑近闻了闻,这个味道很是清心凝神。
拉起被角为她盖上,却被一把甩开,人又朝墙边挪了挪。他心中失笑,再次拉起为她盖上,不出意外再次被甩开,非要晾着自己。
几个来回下来,赵靖言索性连通被子和她一起按进怀里死死禁锢住,“王妃,王妃?”
安念挣扎着。
“王妃,本王错了。”赵靖言将头伸向安念耳边,靠在她的头上,小声说道。
“呃…”冷不丁的一肘怼在他的胸膛上,措不及防的闷哼一声。
听着身后人的痛呼,她又有些于心不忍,可明明好好说话能解释清楚的,她又不会真的伤害旁人,谁让他一上来就欺负人,还那么凶,要杀人一样。
赵靖言试探着靠近些,轻轻环抱住怀中人儿,她身上还散发着药房的味道,原本清香的头发闻起来也略带苦涩,怪不得一回来便嚷着要沐浴。
“来人,备水!”
知穗魂不守舍的跪在院中,冷不丁一声将她思绪拉回,韩烨一直守在院外,远远看着跪地不起的知穗,瞧她踉蹡着起身,也跟着打起了精神。
“是!”知穗听着王爷语气似乎不那么冷了,赶紧起身应下。
“怎么了?”韩烨看着走向院门的知穗。
知穗硬是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心里确实也轻松了不少,伸手打在韩烨胳膊上,他家王爷欺负人,那她就先揍他一掌,“你家王爷叫备热水!”
韩烨拍了拍知穗的头,“什么你家我家的,叫王爷听到赏你好果子吃。”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撒腿跑开了。
夜深了,除了伙房和锦荣殿外,府内四下寂静,只有西厢正房中还亮着微弱烛火。容善跪坐在榻边棉垫上,看着床上只着一件里衣神色漠然的兰淑欣。不躺下也不批件外衣,只点着床头的小烛台,就那么端坐着。
“夫人?”门外传来微小的声音。
兰淑欣这才回过神来,焦急的看向门口方向,容善赶忙起身去开门。
“如何了?”丫鬟还未靠近,兰淑欣已经迫不及待的询问了。
“回夫人,奴婢不敢靠太近,韩统领一干人等一直守在院外,奴婢远远瞧见知穗一直跪在院中。”丫鬟匆匆赶来,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兰淑欣闻言虽未开口,但脸色明显放松了下来。傍晚来人汇报说是瞧见有人偷溜出府,想起知穗看服制样式时就一直魂不守舍,唤来丫鬟询问才得知锦荣殿里只有知穗一人,便觉得事有蹊跷。直到晚些时候瞧见韩烨在府中寻人,她想王爷也一定回来了,且等着东窗事发了。
“然后呢?”容善拍拍丫鬟后背,着急的询问。
“方才,方才锦荣殿叫了热水,奴婢怕被发现便跑来回话了。”
“叫了热水?”原本已经放下的心,立时提了上来,有些不甘心的再次询问。
“是,是的!”丫鬟肯定道。
瞧主子脸垮了下来,容善忙示意丫鬟退下,跟上去关了门。
“容善!”
“小姐,夜深了,您先歇息。”容善上前扶她躺下。
“若是…”
“不会的,御医说她体质弱,不会轻易有孕的。”容善扭头为兰淑欣掖了掖被子,宽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