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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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山对大名的印象很模糊，突兀地岀现在他的视野中，生活在同一片疆土，不在同一阶级却让他们形同陌路。
即使是不受宠的公主，都比忍者气派的多，更别提平民百姓。
“毕竟是长女，总不能让人看低了去，人那马车可气派了。”记得那时，士平说完后跟他解释了半天，什么是马，什么是车，气派又是什么意思。
长山直到现在也没理解气派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有了属于自己的车，不用马拉，用查克拉驱动。华丽的马车大概只可用于出行，他的车跑的快还结实，很实用，亦可岀征。
“斑，你和柱间去过大名府对吧？大名的房子是不是很气派？”长山问。
“到了不就知道了。房子哪衬的上他啊，他住的那叫宫殿。”斑没有正面回答，想起自己和柱间为了木叶的事跑大名府，并不快乐的时光让他心生烦意。
紧接着，斑又想起长山对于大名那惊世骇俗的言论，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小孩口气这么大。但一回想自己和柱间刚打交道那会儿，能和身份不明的人站在山顶俯瞰，指着下面的荒土谈建村，谈着在战乱中掀起和平这堪称荒诞的事，似乎想明白了。
终归是年轻啊。
看着盘算回去后按人头给村里建宫殿的长山，斑叹口气，想法还是脱离不了少年心性，也就算了，挺好的孩子，不能走回正道吗。
眼瞅着他要在这个话题深入下去，斑甩出问题打断他，“你怎么看大名？”
“用我这双明亮的眼睛。”长山一本正经地说，很快他就憋不住，咧开了嘴，“柱间开了先河，组织忍者形成团体，但并没有超过以大名为首的贵族。我想的是更进一步，让忍者做大做强，将平民和贵族融入其中，创立新型国度。时代会淘汰大名，我只是想开了先河，像柱间一样。”
“你像他吗？”斑笑了一声。
“嗯，像你。”长山改口。
“得了吧，你谁都不像。就拿招数举例，你学的太杂，什么都没练好，空有花样，毫无建树。”斑转而关心起他的学业。
五行遁术基本都沾点，唯一火遁被逼深造，还落了个控制不住烧伤的下场；幻术勉勉强强，体术全靠速度和恢复力；医术刀术顶多锦上添花，甚至不知道他背地里能干什么。
长山尬笑道，“别吧，今天是个好日子，数落我可不好看了。”
斑是有点叛逆劲在身上的，他偏要说，“忍幻体你哪样拿的出手？更别说你那些闲旁了。多不如精，你能不能专注点。”
“恐怕不行。”长山转移话题，“要不我们谈谈月之眼？”
翻旧账好玩吗？好玩就多玩。
出乎意料，斑顺其而谈，“虚无缥缈。全世界一起做白日梦，这种和平不是我想要的，穷途末路才会选择。既然真正的和平无法到来，我决定找到足以让和平长久的东西。”
长山很欣慰斑走出幻术，但他本打算抬杠，便开始思考无限月读的可能性，“月之眼只是手段，最终目的是和平，我们容易把实现无限月读当成目标。其实可行，错就错在选择它的是少数人。厉害的忍者与大名反对是必然的，现实里活的那么滋润，谁跟你去做梦，让这些活着比死还痛苦的人选择，他们真的会拒绝无限月读吗？”
“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斑反问道。
接着他说，“获得支持？宇智波有一个支持他们族长的吗？人心哪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勾过来的，就算获得支持又能怎样？小恩小惠吸引过来的人能贡献多少力量，弱者才抱团，你是弱者吗？”
“在战争面前，我们都是弱者。”长山紧随其后。
斑没再说。长山意识到，他对无限月读过于着迷了，竟然追寻起它的真实性。
月之眼是一口深渊，越思考就越下沉，看着它，你就能看见你不愿面对的问题。斑，柱间，长山，不管是谁都渴望改变世界，渴望拥抱和平，而月之眼是那条捷径。长山觉得自己始终矮了它一头，他丢盔弃甲，换来的只有更加靠近。
斑离开了，他倒进去了。
许久的沉默后，长山叹了一口气，“别谈月之眼了。”
“你心太乱，谁开的话题啊……”
斑是真不适应他低落下去的样子，撇开头看向别处，看见远处长线冒岀建筑的小尖。木车不间歇地前进，居然快到了，斑板过长山的头指给他看，“喏，大名府。”
长山回过神，腾地站起，他扶梁探头张望着，驱动小车开得再快些，加速的晃荡让他打了个踉跄。看他精神起来，又展现岀那种啥也没见过啥都想看看那股劲，斑不由提醒他冷静点。
“好歹是我徒弟，能不能别像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一样。”说完，斑拉他坐下。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趁现在让我好好玩一玩，下次再看就没意思了。”长山调整坐姿，上身往后靠，撑着车微微仰视。
斑对此不算陌生，两人这次来访明面上是代表木叶探望大名互相谈谈，暗地里是想让不稳定因素远离木叶。主要是带长山出来转转，他问，“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大名府的全貌满足了长山的预想，高高在上的华贵，底气十足。他笑道，“可真气派。”
他倒要看看宫殿的主人是否配的上这般气派。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