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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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干什么？
某种意义上，长山直面了由他亲手造成的火葬场，他赶紧往上扑水遁，再顺着回天旋转的反方向挥出裹挟着水查克拉的斩击。速度放缓，士平趁机一个急刹车停下，他大脑空白，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话。
“有病，就治。”
说完，他往后倒，然后被破土而出的枝条接住，缓缓放平。自知理亏的长山给他铺了个软木床垫，虽然简易，但躺上去不扎。
士平没什么大事，毕竟回天的防御功能还是很不错的，他就是被高速高温外加查克拉外放量过大给干晕了。祖传防御保留了它最后一点脸面，即使施术者快无了，它也坚持着榨蓝，没有丁点损坏。
长山决定闭嘴还他个安宁，默默治疗，并把自己身上的兵粮丸全部贡献出来。
所以，我在干什么？
按当时的思路，为什么会痛下杀手，我在想些什么……啊，还以为是自己鼓捣出来的，完全忽略了士平的存在。那就不应该称为痛下杀手，应该称为失去联接，我并没有杀意。
朋友，险些杀死朋友，好熟悉的设定，难道每对朋友都要有这个莫名其妙的经历吗？还得来几次啊？什么时候结束？
“你要不要，道个歉？”士平建议，“能不能别拉着脸像是我命不久矣了一样，虽说大夏天的差点憋死在里面，但我只是中暑吧。快道歉，有点诚心的那种。”
“哦。”长山飞速运转大脑，怎么才叫有诚心，点又是个什么度。他灵机一动，双手合十向前倾，“对不起，我，我给您拜个早年。”
“也太早了吧！”
最后，长山抱回来一箱冰棍充当赔礼，美名其曰——给士平解暑，说着，他自己先啃上了。
“你哪来的钱？”士平也啃上了，“不是穷的连饭都吃不起了吗？”
“之前给这家老板扩建，工钱还没结，今天就让他拿冰棍换了。”长山说，“木遁建房子还挺好使，看来我可以往木匠发展发展。话说，村里那些房子不会就是柱间两掌一拍搞来的吧。”
远在医院的柱间打了个喷嚏。
“火遁烧烤已经不满足你了吗？”士平发出灵魂拷问，“照你这么说，我的空掌是为了给你打鸟吃？”
“嗯，就是这样。”长山一本正经地说，不过他很快改口，“倒也不是，空掌……”
“空掌还不如投飞镖，省查克拉。”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都滞停了，安静得能听到远处凄厉的鸟叫，呜啊呜啊的，剑拔弩张之中，尴尬程度直线上升。
话题终结者.长山试图转移话题，他左看右看，视线最终锁定在漆黑的刀上，就在他要说出“我想把这玩意儿染成红的”时，突然想起，刚才那招是他提出附火后第一次完美施出。
长山试图复制出刚才的招数，顺便缓解气氛，跟士平说，“不行啊，你差点被我抡死，只赔个冰棍诚意不大，这样，我卖艺，给你舞个剑吧。”
“你学的是刀。”士平提醒，但不影响他把面具扣脸上开始耍帅。
为避免伤及无辜，长山往远走了几步，停下后，随意地把手搭在刀柄上。很朴素的白面具，黑刀黑衣，表情一遮上搞怪劲没了，至少现在，这范起成了。
右腿后撤，压身。他微抬刀柄，一声气音划过，热气如被拉开的帷幕，缭绕周身，附近忽然间模糊，又忽然间清晰。拔刀斩出的瞬间刀身爆出火焰，紧接着熄灭，留下热浪的余温和脑海中永不熄灭的刹那火光。
只是表演，不必大动干戈，开场夸张的斩击让人眼前一亮，此后便收敛许多。
长山像个陀螺一样打着转，举步生风，矫若游龙，利刃在呼啸中熠熠生辉，只见刀光剑影一闪而过，不见人影。惨白面具在光影交错下像是有了人面，露出的双眼让这感觉更堪了。
默默坐在箱子旁啃冰棍的士平只觉得眼花缭乱，瘆人得震撼。
舞剑舞刀，舞意舞势，长袍飞动寒光闪烁，让人不禁灵魂出窍，与之共舞。“舞者”像是什么东西戴上假面模仿人类的行动，又像是人类戴上假面模仿什么东西的行动，真像是假假像是真，终如水中幻月。
眼前的景象一变再变，恍惚中，长山不再是长山。与此同时，他的动作幅度夸张起来，火焰也腾然而升，脚步慢的悠闲，手上的刀却是越斩越快，面具隐隐有了裂痕，破空和火的焦灼成了他最好的伴奏。
乐起。
“是吗，谢谢你们。”说者转身，低着头看不清脸，而他在电闪雷鸣中被这人的手贯穿，倒下的那刻终于看清了那张脸，说不出的熟悉，眼中勾玉化成六芒星。
乐疾。
“哥哥，你干什么？”小孩子的声音，带着些许慌乱，而他似乎是只剩下了听觉，还听不真切，过了不久，另一个模糊的人声传入耳边，勉强听到，“万花筒写轮眼。”
乐极。
细雨绵绵，长山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情绪——怅然若失。居高临下的视角，他注视着地上这留个后背给他的人，虽然深深插了把刀，但话音没有丝毫不稳，“本末倒置。”
等等。
曲毕，随着一道弧形斩击，炽热的火焰爆发，面具也碎了。
在此期间，士平不知不觉干掉了那箱冰棍，他看那小破面具都炸了，以为要结束时，长山咧嘴一笑。
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长山开始大规模玩火、无差别攻击，刀刀烈火出爆击。士平想跑去摇人，但又不放心，索性盯梢等他冷静下来。
但是吧，火不稳定，长山现在的精神状态何谈自主控制，刀上明晃晃的火直接顺着握刀的手蹿到他身上。士平慌了，他看长山若无其事地站着，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他解决不了火也不知道这人又抽什么风，赶紧喊长山控制住自己。
长山听话照做，不过控制了个寂寞，他左半身空无一火，火全聚到右半身了。自愈能力很强的他伤了又好好了又伤，掉san程度惊人。
火遁，著名的AOE攻击，漏怪指数极高。长久以来，大家都是被烧到就赶紧躲，基本死不了人，于是乎，这场面换谁都得疯。
这一刻，士平化作了尖叫鸡。
整活运动现在进行时，富有感情地朗读节选自《早期人类训服野生长山》的片段。
【众所周知，人类的好朋友长山，对各种巧合、神秘的力量以及至今还找不到解答的自然力量心动不已，硬是要亲自找出答案，只要一有机会，绝不轻易放过，别人认为诡异的东西在他眼里却是最值得一探究竟的。他在折腾自己的方面上很有建树，有把自己当作实验品的习惯，截止至今，每次都能坚强地活下去。】
于是，长山跃跃欲试地研究起，为什么人会自燃，为什么是冒半拉火。
搭上这么个朋友，士平逼自己逐渐适应，冷静下来后，尝试让这家伙也冷静下来。好言相劝，他不听，实在看不下去想暴力阻止，他撒腿就跑。
这 是你逼 我的
happy ending——指强行打晕长山送去医院。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