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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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平把土豆扔进火炉，外出避难的长山在关上炉门前出现，他提了俩兔子回来，喊停处理后又抓了把干粮和肉扔进去一块烤。
“好，饭做上了。说吧，你最近怎么激进上，想起大义灭亲了？”他坐下来。
“宗家分家那点破事，我和士平不是双胞胎吗，可只是前后脚出生，就天差地别。我可以学宗家绝学，可以享有全视角白眼，可以不被咒印控制生命，但他不可以。”士平说。
“原来你们是双胞胎啊，难怪长的那么像，居然是亲弟弟吗。”长山打岔。
“不然呢？”士平满腔愤慨当场降下， “你今天刚知道？”
“确实。”他如实说。
“那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挺讨厌平次的，那种疏离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明明我们本应很亲近。不过幸好遇见了你。”士平反击，“你让我由衷感到有个听话的弟弟挺好的。”
“是吗，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长山泰然自若，“真不愧是我啊，轻而易举就做到了旁人做不到的事。”
……别和他计较太多。士平劝自己，他扯回话题。
“日向一族以长幼次序决定身份，长子是宗家，其他子嗣都是分家，而分家的子嗣永远是分家。说的好听，其实决定身份的原则从来都不是长幼次序，根本没什么原则，有些人不是长子，但也是宗家；有些人直系亲属都算不上，但也是宗家。我亲弟弟都刻了个咒印，他们凭什么？”
“按你这么说，宗家分家全凭族长个人喜好啊。如果日向一族的身份划分依据真的是长子继承，那么应该是在同一辈分的家庭成员里，宗家永远有且只有一个人而不是一群人。”长山分析，“什么也没学的分家去保护把绝学握在手里的宗家，真有意思，这制度有着很高的自由裁量权啊。”
“而且，按照最初“笼中鸟”咒印的设计作用，这个玩意的存在意义就是让宗家有对分家的绝对控制权。那么，是否要种下咒印的决定权，自然是在宗家领导人的手里，什么人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做啊。就为了那么个族长？即使有争位这一环，那也应该公平竞争，如果平次比我好，自然由他上任。”士平有些不解。
“等等，我有话说。”长山大概了解了，“在日向这种制度下，受利的宗家反而去维护分家，是一件很矛盾的事。你在意的不是制度，是平次，你只关心他，那是哥哥维护弟弟的心理，换作其他分家你连看都不带看的。你接受不了手足相残，或者更应称为接受不了强制命令弟弟保护占上风的哥哥。”
士平给予肯定，“那不是废话吗，我只有这一个弟弟，其他人我现在管不着啊，等我当上族长再说。”
“所以你的解决方法就是强制教学？如果你爹一狠心对平次这个逾矩的分家下死手，通过咒印让他原地暴毙呢？你是宗家长子、日向继承人，再离经叛道，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拿你没办法，但只是死一个分家让你面对现实，多划算啊。”长山警告他，“士平，你操之过急了。”
“你应该做的，是尽快提升实力，早日坐上族长之位，而不是现在无谓的挣扎。”
士平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了。”他说，“这步，我走错了，下一步，我想从咒印入手。”
长山问过咒印的解除方法，不禁叹气，“假死后还要解眼睛上的封印，哪有这么容易，不说救活死人这离谱操作，就连漩涡族长看见这从未见过的封印也得琢磨啊。”
“先别想这个了，想想我该怎么提升实力，日向传统的路偏稳，白眼优势在于洞察力，我得另辟蹊径。你鬼点子多，赶紧说说。”士平把陷入咒印怪圈的长山拉回来。
“你说这个我可精神了，首推空掌！”长山支愣起来。
“团战中白眼优势很大，埋伏阴招一找一个准，但涉及到个人，就不那么出彩了。其特点是透视、几乎无死角的环视、能看到很远的地方，除了近战点穴，也很适合远程攻击和侦察。然后日向一族用白眼干啥呢？练拳，没了，侦察完也是凑上去打拳。要是我，得往死里阴人。”
“就说木叶里，你想，一群人在森林里走着，突然从几公里外打过来一击空掌，或者射过来一支带起爆符的箭，你无论躲在哪都会被看的一清二楚，你却不知道他在哪，而且就算你知道你也打不到他。你想摸上去，不好意思白眼看的清清楚楚，没等你摸上来早就跑了。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对面一个白眼能以逸待劳牵制你一整个小队的人，你会怎么想？”
“要是不止一个人，而是从三面同时攻击，那你这小队就基本别想走出森林了。换个反斜坡地形，你要是练一手宇智波的变道曲射，指哪打哪瞄准都不算个事，鬼知道怎么反击，到最后把掩体推了，能在干掉敌人的同时为他建好坟墓，想要美观可以叫上我用木遁修饰。”
“这倒不用。”士平及时止损，“我懂了，让空掌变换形态，飞出去砍人，脱离近战。是吗？”
“对，就这意思。”长山点头称是。
“不过，为什么糊味那么重？”
两人默默转头看向火炉，想起他们的午饭，赶紧抢救出来。干粮和兔肉还在可食用范围内，至少是长山的范围，可土豆——
黑不溜秋，裂缝中迸发火光，像是陨石，像是岩浆。虽是低头沉思，但我们仿佛如仰望天空般，仰望这奇迹，它是那么壮丽而光辉，那永恒的炽热，让人心中燃起希望的烈焰，响起春雷。
“焦了吗？”士平问。
“……焦了吧。”长山也不敢将这视为食物。
两位炼金术士埋葬了初作，并下定决心，不要再一起烧烤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