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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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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和力量不行，斑在心中批判，看长山搞小动作还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终于意识到他尚未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斑对自己说，至少他准头不错，问道，“不比能扔中吗？”
“也行。”长山扔出他自己的手里剑，另一颗成熟的黄果子被钉到树干上，流下果汁，“就是有点偏。”
手里剑钉住绿果子的中间，黄果子的偏左。其实不算太偏，只是他非要追求居中对齐而已。
姿势标准，能精确命中，就是太慢了。需要省略瞄准的过程，另外要让力量跟上，达到的方式……他能接受的只有多练习。
“吃过饭了吗？”斑掏出一堆手里剑。
长山隐隐感到不妙，他说：“吃了。”
“扔到天黑，练不好吃完饭继续。”斑拍拍长山。
我真善良，还给吃饭的时间。跟柱间打起来，多久都没饭吃，两人只能嚼兵粮丸凑合。
长山停止思考，他知道反抗无效，于是被迫接受了。
斑让他加快速度打几个果子，长山照做，斑看了后说，“比刚才用力，第一个很准，到后面就偏了，你就练习这个，从头到尾都用力并扔准。”
然后他就走了。
长山看着他的背影，有种用手里剑扔过去的冲动，但被怂成功抑制住了。他找到五个果子，愤然将手里剑逐次扔出。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提速提力还扔准啊！
他上前拔手里剑，一看，插的还挺深，位置还是正中间。
长山沉默，把那个横截面比手里剑都大的树枝想象成斑，朝着连接树干的部分，也就是最粗的部分用力一扔。
树枝应声而断。
这么厉害的吗？长山拿出他记仇的小本，从头开始，看见一个人就挑一个东西，往死里扔。
斑离开的这段时间，是回族拿靶子和手里剑。那个孩子是叫长山吧，肯定对自己有所怨恨了，让他独处一会儿，不管休息还是干什么都行。
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长山身后的一颗树上，东西放在下面，长山压根没注意到。
在斑的视角内，长山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投出手里剑，打中的话还会高兴地喊谁受了怎么样的伤，要是瞄准物裂开，他都能跳起来。
每打一组，就去划拉那个小本。
小孩疯了，柱间估计得找过来，他那个讨厌的弟弟又有谈资了。
斑把靶子固定好，凑过去看，一个个人名或代号后面跟着事件，划着划着，长山停下来。
日向，忘了叫什么，士平？总之是一个白眼平头。莫名其妙说不用查克拉打架，把我暴打一顿，还不让跑。
“怎么不打了？”斑琢磨着，这是长山那句连日向都打不过的来源。
长山刚才打嗨了，没想是谁问的就说，“我挺喜欢他的，他也道歉了，但我回顾一下还是很气。”
这声音好耳熟啊。长山扭头一看，是斑。
“族长好。”他脱口而出，大脑瞬间冷静下来，回想自己刚才的样子，就尴尬地无地自容。
“嗯，我很好。别管他了，我看一下你练的怎么样。”斑指了指远处的靶子。
什么时候安的？
长山收起本子，拿起手里剑的一瞬间瞄准靶心，投出手里剑。
“还不错，只是力量不行，这速度我七老八十都能躲过去。”斑评价道。
长山点头。可不是，您多老都是神级强者，肯定躲的过，就算硬接都没事啊。
接下来，长山都在扔手里剑，他很实在，努力保持着最佳状态。不过到后面，他就肌肉疲惫，抬胳膊都疼，动作基本变形了，精神恍惚，只保留觉得有点饿的思想，全靠意识撑着，机械地重复。
他几乎每次都能打中红色的靶心，只不过有时瞄准的是中间的靶子，打中的却是旁边的靶子。斑再次纠正动作后，忍不住问，“你是怎么做到无论瞄准哪里都能打中一个靶心的？”
“啊？”长山回过神，他放下手臂，“不知道，我刚才还在扔吗？”
“先休息会儿。”斑走过去收靶子和手里剑。
天色暗下来，长山看向远方染红的云，上次他抬头，太阳还在很上面。
他活动活动筋骨，拍打酸痛的肌肉，思考晚上吃什么。
月底没什么钱，还是自己打猎物好。手里剑动静太大，鸟都不往这飞了，地上跑的也避着人，都没影了。
长山看向那条河，清澈的水下，鱼悠闲地来回游动。没见过这种鱼，应该能吃吧？
正好斑收拾完走过来，长山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很饿还是问了，“那个，族长，这鱼是什么鱼啊？”
“鲫。”斑不用看都知道，南贺川的鱼，他和柱间小时候要好那一阵比赛抓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长山喝过鲫鱼汤，不过现在的条件估计只能烤，这鱼能吃，现在的问题是他能不能吃。长山期待地说，“天黑了，你饿吗？”
“你想在哪儿吃？吃完回家，明天再练。”斑打算请客，他无所谓，长山去哪儿就跟过去。
长山攥着两柄手里剑，盯着河，比起大拇指。
斑默默看他迅速甩出手里剑，踏到水里提起鱼就跑上岸。长山特意瞄准鱼头，捏住鱼两面的腮盖，完全挣扎不开，只能无力地甩甩尾巴。
“你恢复的不错啊。”斑看着长山干脆利落的动作感慨。刚才还要死不活的，这会抓鱼可以说是轻而易举，没柱间快，但比其他宇智波好。
长山把鱼钉到地上，放松倒地，他有气无力地说，“没有，我只是饿了。”
斑第一次听忍者喊饿，而且这个忍者，他还是个宇智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