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以为我在打游戏》喵耳朵

6、梦回韦恩宅

　　阿卡姆骑士拎着自己刚刚组装好的木仓械，晃进红头罩的临时住处，把装备“哐”的一声扔在桌上，又发泄情绪一样猛地抽开椅子坐下来。
　　“超人也被你家老蝙蝠带过来了。”他死死地盯着红桶，像是牛瞧见了红布一样即将发狂。
　　“嗯。”红头罩点了点头也不做明确的回应。
　　这种反应也不知哪里点炸了骑士桶的暴怒引线，他坐下去没多久就跳起来，望着远方，抡起枪就是一梭子，把前方的铁架子打的火星四溅。
　　“我说，”红头罩扬了扬声，“喂，我说，”骑士桶一脸猫猫生气地凶狠回头，“说！”
　　“我这有氪石。”红桶在自己的夹克衫口袋里掏啊掏，还真的摸出一小块绿色的石头。
　　骑士桶凑过去，他把这块小小的石头捏起来，狐疑地用眼神示意对方讲下去。
　　红头罩耸了耸肩，“就这个，够了。”他似乎又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你们这里没有超人吗？”
　　这回是骑士桶地沉默，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脸上的伤疤，一脚把椅子从地上踩起来，“死了。”
　　“在我死之前就死了。”
　　红桶愣了愣，“卢瑟?”他试探说，望了一眼骑士的“J”型烙印，自己莫名地有点庆幸。
　　“嗯，”骑士桶坐下来，无骨地瘫在椅子和桌面上，“你自己去搞超人，别来插手我和蝙蝠侠的事情，还有那个替代品。”
　　说完，他把脸埋进手臂里，像极了小猫在舔爪的动作，然后蹭了一会衣服，不动了。
　　红头罩坐在对面，他插在口袋中的手指不知从何处摸出来一个通讯器，给布鲁斯发出定位信号，然后又塞进裤缝中。
　　这里的情况乱的厉害，而且会不定时的重启。
　　他察觉到了。就从对面的骑士身上看出来，他总会莫名地陷入这种无意识状态，还有外面巡逻的人，人脸重复度过高，有时候走路迟钝缓慢，像是压根动不了。
　　所以他把一切都记录下来了，顺便还给自己的蝙蝠侠打包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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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士睡得很不安稳，他的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那里持续不停地喊着“杰森”。
　　他努力的劈开眼前的黑暗，跌跌撞撞地往前面跑，那个声音越开越清晰，一会儿是布鲁斯喊他的名字，一会儿又是蝙蝠侠沉重的呼唤。
　　滚，滚出去，别来烦我！
　　骑士暴躁起来，他就像一只小流浪猫，短暂地享受了一把家猫的温暖，又被人抛在臭水沟里。
　　蝙蝠侠！滚啊！
　　他挥舞着手臂，在浓墨里跌倒，又爬起来，往前冲，他又听见替代品围绕着蝙蝠侠发出叽叽喳喳欢快的声音，他看见自己墓前苍白一片，连一根草都不愿意在旁边生长。
　　布鲁斯！
　　一个温暖的拥抱包裹着他，带着叹息和心痛，拽住他不知疲倦仍在奔波的身体。
　　骑士不敢抬头，他的脑海中小丑女还在一边狂笑，滋啦啦的电流声激得他汗毛立起。
　　杰森，嘘，杰森，不怕，妈妈给你把小丑给弄死啊。
　　一个女声穿过无数嘈杂的声音，将他拥住，将他带到太阳下面。
　　妈妈?
　　骑士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韦恩庄园。
　　人山人海围在庄园前面，他看见空中的蝙蝠战机堂而皇之地降落在草坪上，布鲁斯韦恩，他穿着蝙蝠战甲走下来。
　　蝙蝠侠背着光，走进室内，身后的闪光灯大作，几乎亮如白昼。
　　不，等等，别进去！
　　骑士桶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心绪，他奋力剥开人群想要挤进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组止着什么。
　　但是他很快就知道了。
　　整座大宅爆炸了，火光冲天，照亮了骑士的脸，没有人从里面出来，持续不断地爆破声夹杂着火星一起飞溅出来，它在燃烧，在坍塌，在毁灭。
　　不！
　　骑士冲到了栏杆处，他双手攀住顶端翻过去，颤颤巍巍地，一跑一摔地冲进去。
　　布鲁斯！蝙蝠侠！
　　他叫不出来声音，像是一个哑巴一样只知道长大了嘴巴啊啊啊地发出气音。
　　梦开始的地方被他毁了。
　　骑士跪在火光前面，身后的人仿佛看不见他一样争先恐后地拍着照，冲进来。
　　This is how the Batman die.
　　戈登的声音从远方传过来，骑士恍惚地抬头，他看着被毁掉的蝙蝠灯，看着站在旁边的戈登，这是未来既定的事实。
　　不。
　　骑士垂着眼睛，他又听见蝙蝠侠在一声声地喊他，像是杜鹃啼血一样沙哑低沉。
　　你暂停视频，自虐一般过完了一遍最后结局，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念着杰森，看着被暂停在屏幕里的火光，不知道在悲哀哪一个人。
　　如果能够改变游戏结局就好了。
　　唉，也只是如果。你在心里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