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最后一个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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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世界蝙走到蝙蝠洞出口，他踩住车头直线跳进座位，按下开关合拢上头的罩子，尚且停留在蝙蝠洞里的小鸟们面色复杂地听着车声远去。
外面就像是超人说的一样，没有人，蝙蝠侠尝试着切换各种频率接受声音，但是只有沙沙声，还有隐约几声痛呼。
他继续沿着道路往前面开，即将开近毒藤女的花房下头的时候，他的雷达给出了惊喜的提示。
五辆眼镜蛇装甲车。
很好。
主世界蝙还有心思感叹一声，至少不是出现了一些生物吗？即使蝙蝠侠确定这些可不是人类。
他开着车子，以一个华丽的甩尾，冲着不远处开了一炮，转身飞车上桥，蹲在大桥正中央，看着雷达上面，一个箭头缓慢行驶过来。
它穿过桥底，对着埋伏在桥上方的蝙蝠车露出致命的尾部。
主世界蝙当机立断，一脚油门下去，撞断栏杆对准着眼镜蛇坦克尾部，紧紧地确保自己贴在它的身后，即使是前方的瞄准镜360°转向，也瞄准不到他。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主世界蝙成功报废一辆坦克，于是他车头一转，继续刚才的方案，飙车上桥，埋伏，等着下一辆赶过来查看现场的眼镜蛇坦克。
这叫什么，这叫葫芦娃救爷爷。蝙蝠车是蛇精，第一辆眼镜蛇坦克是爷爷，剩余的四辆是葫芦娃，一个接着一个，排队似的，非常有秩序地撞在主世界蝙的枪口之下。
不过两分钟，五辆让你闻风丧胆的眼镜蛇装甲车，在人家正牌蝙蝠侠的手中，报废的像是玩具车一样，扫描仪里的红色射线有目的地避开了黑色的蝙蝠车，自顾自的开去远方。
看，人家这个才叫开车嘛，你叫什么，你叫碰碰车，到游乐场里说不定还撞不过人家小朋友。
主世界蝙舒了一口气，他沿着被他撞得，栏杆掉的差不多的大桥，拍拍车屁股，踩了踩油门，眼不见心不烦地继续往前面开。
就在这个时候，车载音频突然自顾自地说起了话。
“他在看我们啊！”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嗯。”主世界蝙确定这声言简意赅的话是阿卡姆蝙的。
“那那那，那要不，把你披风给他遮一遮?”陌生的声音听起来既兴奋又带着慌乱，估计年龄也不大。
主世界蝙踩着油门，飚到一幢螺旋停车场里，慢慢开着车盘旋上楼，到了楼顶，熄火，坐在车里记录着他听见的对话。
“啊啊啊，他过来了，过来了，他不会恼羞成怒吧?”陌生的声音伴随着剧烈的动作，仿佛在钻进蝙蝠侠的披风一样。
“超人，我们需要你。”阿卡姆蝙的声音很沉着冷静，带着很刻意的安抚意味。
主世界蝙双手合拢，撑住下巴。超人出现了，这个世界本来不存在，或者说在人们记忆里已经死去的神重新回来了。
这代表了什么?一个新的起点吗？那蝙蝠洞里，逐渐缩小的杰森，还有迪克，是为什么?
“布鲁斯。”阿卡姆世界的超人张嘴说话，他先是呆呆愣愣地看着阿卡姆蝙，然后在风雪呼呼地往脸上拍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捂住要紧部位。最后一扭一扭地，在阿卡姆蝙警惕的眼神下面靠过来。
“克拉克，我很抱歉。”阿卡姆蝙突然开口，他如你所愿的解开披风围住眼前的人，他向对方毫无顾忌地展露出肢体关节的弱点，甚至当他仰起脖子给超人披上披风时，极容易被人折断的咽喉就暴露咽喉超人眼前。
后续没有什么对话，也很明显阿卡姆超接受了阿卡姆蝙的好意，规规矩矩地把披风遮住自己的身体。
“欧，很抱歉，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这个时候，格外熟悉的声音传到了主世界蝙这边，他默默地把自己握紧了的手挤得骨头都要作响，不为别的，因为这个声音，就是主世界超人的。
主世界蝙微微闭了闭眼睛，按捺住自己想要把超人喊回来的心思，继续听了下去。
毕竟，这也不是他自己刻意要听的。
“超人。”阿卡姆蝙拦住自己的超人，他很是直接的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让还裹着自己披风的人间之神直接被扯到自己的身后。
“啊，我只是听见了这里的动静。”主世界的超人露出微笑，两个面容相似的超人彼此之间互相看了一眼，很快的就避开。
当然，主世界超是不会说自己才刚刚被允许离开哥谭这个地方，或者说，世界才出现了这些来自外界的大陆，海洋。
还有他的城市——大都会。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烟。
“我知道了。”阿卡姆蝙低声应答了一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偷偷瞟了一眼还处于他腿边上的你，根据刚刚两个超人的反应，很显然他们都看不见你。
那么，阿卡姆蝙看着你对他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你会是什么生物？你的本体是什么？
一场游戏，一个被扩大了的地图，一些被拉进来的游戏人物，反派在你的眼里不过是一群打不死的数据，甚至是那些没有生命的建筑物，都可以在你离开之后复原。
你，一个高阶生命体吗？
世界都会为你打开，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你所说的游戏一样运行。
那么他们这些有自主意识的游戏人物，被发现了，会得到怎么样的下场?
这些念头在阿卡姆蝙的脑子里转来转去也不过一秒钟，很快他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遵从自己的本能，指使两个超人拉着他回到哥谭。
明明，在他一直努力保存的意识下，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外来物种，但是他的脑子里，却塞了一大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还有一段尤为重要的记忆，但那完全不是他经历过得，亲眼亲身体会的记忆。
阿卡姆蝙看着自己的身体跑进曲折的长廊，一开始还和他一起的红罗宾不见了身影，四周黑下来，唯有中间还亮着灯，就像是一场专门为他提供的舞台剧。
死去的小丑蹦跳着冲进灯光下面，阿卡姆蝙这才惊觉，正前方一直无人的椅子上面，不知何时绑着一个男孩。
是杰森！
阿卡姆蝙动不了，他以一个第三视角，望着这一切，他看见自己的身体围绕着小丑和杰森在转，他的身体踢翻了地上的蜡烛，他看见棍子打在杰森的身上，他听见杰森一边惨叫一边拖着自己的断腿爬进黑暗里。
这是什么?是杰森临死时的画面吗？他的孩子，被小丑烙上“J”字，他像一只幽灵，飘在自己的身体上方，望着杰森被人枪杀！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在这个地方打着转，就为了找到什么该死的线索！
“bat！”阿卡姆蝙浑身一抖，他抬头看过去，自己的超人裹着黑色的披风，担忧地看着自己。
而拎着自己的主世界超人，此刻也低下头看过来。
“你的眼睛，似乎变成绿色了。”阿卡姆超犹犹豫豫地，不大肯定地说道。
主世界超人那双握着阿卡姆蝙的手，突然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哗啦”一声，主世界的蝙蝠侠猛的抬起头，他的思想，和阿卡姆蝙共享了那一段，杰森临死前煎熬。
他突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像是刚刚忘记了呼吸一般，靠在身后的靠背上，胸口剧烈的起伏。
绿色的眼睛。
这是超人说的话，再联合一下现在哥谭的背景，是了，夜翼还有自己的红罗宾说过，阿卡姆蝙关押着小丑感染者，现在，还差了一个没有被捉到。
所以，阿卡姆蝙隐瞒了自己。
“布鲁斯，杰森，这个世界的，失去生命体征了。”就当主世界蝙打算开着车子围绕哥谭继续转下去时，提姆突如其来的通讯切入彻底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
“我们检测了他的身体，他的骨龄，是15岁。”通讯器那头的红罗宾，颤抖着声音，说了目前情况。
“所以，我们推测，可能，杰森被这个世界抹除了，他没有复活的机会，没有人能够来救他出去。”通讯器的声音一阵嘈杂，最后是红头罩。
这就如冬日的闷雷，震的主世界蝙心口发疼。他坐了一小会儿，甚至看着天空上方飞过两道身影，才慢慢地握住方向盘。
“这个世界的夜翼呢？”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竟然是该死的平静。
“目前没有什么危险。”回答的是主世界的夜翼，但是很快，通讯器被切到了红罗宾那处。
“bat，你还记得那些被隔离的感染者吗？”红罗宾在做深呼吸，他也没打算等待回复，“全死了，甚至，包括那些被超人打晕的人，那个地方唯一的幸存者，只有被超人带出来的小丑女。”
红罗宾说完这些话，甚至都可以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他把自己克制住，趁着主世界超人放下阿卡姆蝙时，轻声说道。
“现场，留下的信息是——最后一个小丑。”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最后一个小丑
